第一百零八章 一個故事
沐景堂把信拿在手中,一滴熱淚落於紙上陰濕了筆跡,那淚中有感動有不舍還有著濃濃的兄弟之情。
再說卜有之到來了南蠻國的都府通過這裡的一個熟人的推薦就說他是來自中原的,從前是在朝裡當官可後來卻被奸人所害被皇帝廢了官一氣之下做了商人,聽說兩國打戰所以前來投靠想報從前的廢官之辱。
南蠻國國王一聽眼珠一轉便同意把卜有之留下。可讓卜有之萬萬冇想到的是那國王並不如上界所傳的那種有勇無謀,自從卜有之來後就處處提防他甚至還命人暗中跟蹤調查他。
眼看已經過去了三天,與信中和沐景堂說的日期還剩下二天卜有之想如果再不有所行動的話那麼沐景堂就會發兵攻城了。
情急之下為了得到南蠻國國王的信任卜有之經過一夜的思考對國王說請國王給他一次利功的機會,他說他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就可以擒下對方的先鋒將軍殺對方的銳氣。
國王一聽表示懷疑,想他卜有之也隻是一個讀書之人又怎麼能拿下一個武將,國王便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如果卜有之真的能不用一兵一卒就能擒下敵軍的大將軍那麼國王就封他為護國大師預以重用。
卜有之知道自己這樣說會有什麼後果,但是就算犧牲一兩個人卻可保更多人的性命也是值得的,也許結果不會那麼糟糕呢。
於是第二天卜有之就隻身一個來到了兩軍對陣的場地前站在那兒。
沐景堂一直在擔心卜有之的安危但他卻不知道將要發生的事情會讓他們三個好兄弟天各一方。
先鋒將軍是秦宏,而秦宏帶領的先頭軍與沐景堂的大部隊尚有一段距離。
當秦宏看到兩軍陣前一身儒雅打扮的卜有之一個人站在那時就已經是他發生了什麼事或是遇到了什麼危險等著秦宏的求助,便想也冇想的騎馬上前想問個究竟。
冇想到秦宏人才剛剛站到卜有之麵前,不知從哪裡飛來一支利箭正好射中秦宏的左胸口,秦宏關心的話還冇說出口便應聲倒地,大大的眼珠裡全是不也相信。
而與他麵對麵站立的卜有之因背對著南蠻國一邊也早已是淚流滿麵,看著秦宏倒在血泊裡尚有一息存在卜有之撲通跪倒顫聲對秦宏說:“兄弟,大哥對不住你了,可是大哥也是為了朝廷為了咱這中原十幾萬將士,你若是恨我大哥也無話可說,放心隻要是打完這場戰消滅了南蠻小賊大哥就來陪你。”
話才說完秦宏已經閉上了眼睛人事不知了。
卜有之站起來擦乾淚向身後一擺手厲聲說:“人已經抓到抬回去向國王報喜。”
南蠻國國王仔細聽著監視卜有之的人講著剛剛的所見所聞,又見被抬進來的秦宏胸口上插著的利箭再看看卜有之,此時卜有之的心如碎了一般可是臉上還要裝著得意洋洋。
國王問他是如何輕而易舉的誘他前來並且還能對他毫無防備,卜有之說:因為他之前在朝為官時與秦宏交情甚好,但那也隻是私人感情,如今心已易主兩人就是敵人還有什麼感情可言。
國王一聽隨意哈哈大笑舉起大拇指衝著卜有之說:本王就喜歡你這樣忘恩負義之人。
卜有之也哈哈大笑說,國王錯了有之並非忘恩負之人,一來是秦宏對自己並非有恩有義,二來兩個各位其主就算今日不是我殺他,有朝一日也是他殺了我,有之是在保護自己的同時也是為國王去了一個心頭之患。
國王聽了之後頻頻點頭,從那之後南蠻國國王便把卜有之當成心腹大事小情都對他講與他商議儼然把卜有之當成自己人。
而沐景堂這邊,當他聽到有人說秦宏被卜有之引誘射殺之後第一就反應就是不相信。
他怎麼能相信卜有之會做出這麼大逆不道之事,再說那個人不是彆人是他的好兄弟,平日秦宏為人粗獷但為人心地善良還不止一次的幫助過卜有之。
但當看到士兵從陣前拿回來的秦宏的沾著血漬的頭盔沐景堂不得不相信了。
那一刻起沐景堂便懷恨在心並把從前的兄弟情深深的藏在心裡深處。
傷心欲絕再加上痛恨和憤怒,沐景堂親作先鋒帶兵攻打南蠻國,也許是因為秦宏的無故犧牲給全軍將士們帶來的亢奮,南蠻國竟節節敗退緊守不住。
南蠻國國王大怒大必雷霆並將出戰將軍綁了,此舉一出立即渙散人心士兵的氣勢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而這一切都是卜有之的主意。
每天卜有之都在仔細觀察國王研究他的弱點,時間長了卜有之發現這國王什麼都好就是不能允許失敗,一遇到不順利時就會遷怒於他人而做出錯誤的判斷和命令。
卜有之就運用他的弱點再接再勱的說,其實打敗戰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因為心不齊力不攏。
國王不明白於是就讓卜有之詳細說明,卜有之等來這個千載難逢千等萬盼的好機會,按耐住心中的竊喜卜有之不急不緩的說:“國王如此聰明有之就講一個小例子便可明白。”
卜有之講的例子是:在一個農莊裡,大家都以種以為生誰家的地多誰家的日子就好誰家的地少誰就挨窮受苦,可是這分多分少全由農莊裡的莊主說了算,而莊主為人貪婪不但霸占了許多地還把農民辛苦一年的收成據為已有隻給很少的錢。
這農莊東頭有一戶姓張的小夥因看不慣莊主的行為便想要反抗,可是他一個人的力量有限想要反抗並不件容易的事弄不好還會被莊主趕出去流落街頭。
正在他為難之際莊西頭也有一戶李姓小夥同樣恨透了莊主也想要起義,聽知情人說張也有這想法,於是平日裡性格孤僻陰毒的李經過了解後知道了這張人品和善從不與人較,就想如果我和張聯合起來將那惡毒莊主殺掉然後搶了他的地和銀子,然後再拿出一少部分分給張,剩下的就全歸自己到時自己便成了莊主,他說一彆人就不敢說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