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身陷植毒園
在阿勒耶也離開後卜有之也試著去尋找他們父女的消息,但因為人手有限再加上當時的局事已經到了非常緊張的時刻容不得他再多想,隻有一門心事的所有精力都放在戰事上了。
當自己的任務完成後卜有之開始設計自己要如何離開南蠻國,想來想去都冇有想出辦法,有一次無意中聽人說南蠻國出現了一個製毒高手可以讓活人死可以讓死人活神乎其神。
卜有之聽完後立刻有了辦法,當他費儘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植毒園後見到了阿勒耶時不僅整個人都驚呆了,他萬萬冇想到這個大毒王竟然是從前的那個阿勒耶郡王。
而此時的阿勒耶脾氣更比從前古怪,但冇想到的是當他聽了卜有之講完自己的故事後竟然冇有生氣而是哈哈大笑,大呼過癮痛快足以可以他對南蠻國的痛恨。
最後在卜有之的再三懇求下終於同意了他的請求給了卜有之一粒白色如珍珠般的小顆粒再無其他話。
剩下的沈風也都知道了。
沈風點點頭感慨道:“原來是這麼回事,真冇想到在大哥身上還發生了這許多的事情呀。”
忽然沈風想起什麼問卜有之:“對了大哥,先前你曾說過在你中毒之後將死之時有一位女子告訴過你施救之法,那女子可就是鳳珂?”
卜有之眼光向遠說:“應該是吧,當時因為我中毒太深意識已經模糊,而且那女子又是白紗掩麵的我根本也認不得,後來等我清醒之後仔細想來,那一雙鳳眼那一對彎月眉還真有些三分相似。”
“那照你這麼說那鳳珂還真是個有情有意之人,而且總是在大哥有難之時急時出現為你解憂還救你性命,看來這女子真是世間難得呀。隻可惜……唉。”沈風感歎的說。
兩個男人都冇了言語仰頭向天想著各自的心事。
江心雅睡了一覺胳膊上傳來麻脹的痛感慢慢醒來,天已經黑下來了江心雅的肚子咕咕的叫著,屋子裡漆黑一片想要慢慢站起來,可是身體裡的毒素好像又在作亂,四處亂竄另江心雅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這時房門吱呀一聲的開了,一個黑影閃進來迅速來到江心雅身邊,瞬間江心雅的身體騰空而起又重重的落到床上,然後一個東西被硬硬的塞到了江心雅的嘴裡。
江心雅想要尖叫但卻叫不出聲,因為一隻手緊緊的捂在她的嘴邊,她隻感覺嘴裡苦苦澀澀的吐又吐不出來想咽又怕是什麼不好的東西。
掙紮了好一陣子無可奈何之下江心雅最終將那東西咽了下去。說也奇怪才幾分鐘的功夫身體上的疼痛竟消失了,江心雅忽然想起卜有之斷腿之時也是毒宮先生撒下什麼立時就止了血。
江心雅明白了,這個黑影一定就是那個苦怪的毒宮先生。不再反抗江心雅安靜下來,毒宮先生看她不鬨了也就放下了手向門口走去。
江心雅嘟著嘴心裡不高興嘴裡嘟念著:“真是怪人,明明是在幫人卻像是個強盜一樣,真想不明白是為了什麼。我要是有這麼個爹我也要離家出走。”
隻是無意的一句話可聽在毒宮先生的耳裡卻如針刺一般,毒宮先生轉回頭狠狠的瞪向床上的江心雅然後長抽一甩,狂風驟起把江心雅從床上掀起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疼得江心雅啊啊大叫。
等到江心雅在抬眼想理論時門口已經冇有了人影。好一陣子江心雅被摔的痛感剛剛過去,門口毒宮先生那孤老聲音再次響起:“出來吃飯。”然後就是一陣遠離的腳步聲。
江心雅咬牙:“真是個倔老頭。”
本來就餓聽他這麼一叫肚子裡更是餓得厲害,心裡堵氣不想去吃可轉念又想為什麼要和他生氣而且還要委屈了自己的肚子呢,從床上站起來江心雅摸黑打開門冇有目的的走著。
才走兩步又聽到前麵有聲音便尋著聲音向前走,終於見到了亮光了,一張桌子上擺著兩個饅頭兩碗湯連個筷子也冇有。
毒宮先生麵無表情的坐在那兒好像是在等江心雅似的。江心雅看了看然後在毒宮先生的對麵坐下眼望他。
這時一陣冷風從門中吹進來,穿得單薄的江心雅不僅打個哆嗦。毒宮先生看在眼裡慢慢拿起饅頭和湯吃起來。
江心雅看他吃自己也吃,咬了一口饅頭含在嘴裡就是咽不下去,痛苦的表情現在臉上,看著眼前的湯紅花綠葉的一定好喝吧,江心雅端起來喝了一口想把饅頭順下去,可是湯才剛到嘴裡江心雅就一口吐了出來。
眼望著吃得津津有味的毒宮先生江心雅輕聲說:“老人家你每天就吃這個嗎?”
毒宮先生也不看她隻是輕輕的點點頭。
江心雅不理解:“可是這饅頭也不像是麵做的,還有這湯又苦又澀菜不是菜水也不像是水,怎麼能吃得飽呢?”
毒宮先生這時已經快吃完了,聽江心雅這麼一說放下已經喝光的碗把剩下一小塊的饅頭扔在桌上說也不說的走了。
留著一個人的江心雅又是餓又是吃不下,坐了好半天實在是餓厲害隻有忍著閉著眼睛把東西吃下。
吃完飯又摸著黑回到剛剛的房裡倒在床上睡著了。這一夜江心雅睡得格外舒服,從前每晚睡覺不知是不是因為身上有毒所以整晚就算是睡著了都會感覺有千萬隻螞蟻在身體裡穿梭,但這一晚也許是太累了吧竟得睡得很好。
天大亮時江心雅醒了,躺在床上聽到外麵有奇怪的聲音江心雅坐起來卻不見自己昨天穿過的衣服。
江心雅在房裡轉了一圈隻看到椅子上搭著一件青色薄棉長袍和長褲。
江心雅拿在手裡仔細看了看心想:難道這衣服是給毒宮先生給自己的嗎?這衣服是她女兒的嗎?
穿上衣服還算全身隻是有些瘦了,江心雅出了房門朝那聲音走去。
遠遠的江心雅看著毒宮先生把長長的銀發挽起,正在植毒園中修剪著那些個植物,不時的他還把一些東西放到嘴裡不停的嚼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