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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1 章 恐怖旅館19

2025-05-14 作者: 洛大王

發一張還是發兩張?

林夜白與洛恩對視,沉吟不語。反正洛恩有敵意,遲早要打起來,不如發那張生孩子卡牌,讓麻耶暗算他。

這些卡牌效果都由地下室囚徒來實現,效果如何全憑林夜白控製。這是完完全全的黑幕操作,冇有公平可言。

目的是為了薅恐怖值。地下室囚徒願意配合是覺得有趣,隨時可能崩盤,很難用在洛恩身上。

“想好了嗎?”洛恩暗喜,崽崽想這麼久,是不是因為我在他心裡地位不同?難道他一看到我心中就生出了親切感?

給彆人發卡牌時隨手就發出去了,發到我這裡的時候卻遲疑不決。果然我在他心中是特殊的,不愧是我的崽!

“嗯。”林夜白最終做了決定,發出去一張卡牌。上麵的字跡什麼時候出現全由他來做主,這個時候還看不到裡麵的內容。

這些用來糊弄普通人綽綽有餘,在洛恩麵前卻很不夠看。他眸色瞬間變得深沉起來,似乎有些意外。

盯著林夜白的背影看了又看,意味不明。

【超有錢的橘座】:崽發的哪張呀

【王狗蛋】:我也想知道

【大鹹者】:機智的我早已看穿一切

【瓜田裡犯了錯】:嗚嗚嗚求劇透我也想知道

【軟軟貓耳朵】:總感覺洛恩看起來怪怪的

【絕世名導】:崽搶走了他的房子,他該不會氣瘋了吧

【化吉大帝】:看起來不像,托腮腮.jpg

【男上加男】:很快咱就知道了

很快林夜白將所有卡牌發完,第二輪遊戲即將開始。

銀獨自站在大廳角落裡,緩緩演奏豎琴。

音樂輕緩低沉,像背景音,也像在昭示,盛宴即將開始,今夜無人安眠。

林夜白繼續宣布第二輪遊戲規則:

“擊鼓傳花。”

“傳到誰手中,卡牌就兌現。”

鼓是吉姆找出來的,不知道原主人是誰。

擊鼓傳花,鼓是一麵年代久遠的人皮鼓,血色已經褪乾淨,骨頭也白皙溫潤,精致如同藝術品。花是來自賣花女的那束玫瑰花,妖異美麗,香氣惑人。

林夜白知道賓客手中的卡牌具體是什麼,由他來擊鼓,確保每一個輪到的人,卡牌上的內容都能實現。

在恐怖值搜集到90以前,林夜白不打算讓洛恩得到那束花。

先薅恐怖值,再和洛恩翻臉。

“遊戲開始。”

人皮鼓並冇有相應的鼓槌,或許已經遺失,林夜白直接以指節叩響,音色清脆,恰好與銀演奏的樂曲相和。

那束玫瑰花開始在賓客手中流轉,這個時候並冇有什麼禁止說話的規則,外來者們隻以為是一場好玩的遊戲,都很興奮。

“下次我們也可以舉辦一場類似的宴會,實在太有趣了。”

“是啊,到時候我們以什麼為主題呢?”

“那位主持者長得真好看,為什麼蘿絲夫人要請我們來參加這場宴會?難道他們倆是親戚?”

“我看他比蘿絲夫人長得還要好看,以後他一定是王都裡炙手可熱的貴族。”

“今天這場宴會以後,邀請函會向雪花一樣向他飛去……”

“不知道他有冇有婚約?”

“這樣出身高貴又長相漂亮的貴族,一定能迎娶安德魯陛下的公主吧……”

或許八卦是人類的天性,他們甚至遺忘了今天宴會的“驚悚”主題,悄悄探究林夜白的身世和來曆。甚至還有人懷疑他是國王和蘿絲夫人的私生子,讓洛恩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鼓聲忽然停了,玫瑰花落在一個肥胖的貴族手中。他先輕嗅玫瑰花的香氣,做足了貴族的姿態,才舉起手中的卡牌,很是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笑道:“我很期待……”

“讓我看看這上麵是什麼?”

他將視線投在卡牌上,上麵寫著:吊死。

他絲毫不慌,反而得意笑道:

“哈哈哈我喜歡這個死法……”

“很乾淨,速度也快。”

“我曾經用滑輪改良了王都裡的絞刑架,死囚們被吊死的時候不會痛苦,那隻是一瞬間的事,就算到了地獄裡,他們也會感念我的恩德。”

地下室囚徒們眼神飽含深意,全都盯著他,期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可憐又可悲的羔羊啊,自以為俯瞰眾生,殊不知自己窮途末路,還慷慨感謝這種死法。

也隻有那個新來的奇怪幼崽,才敢在洛恩麵前,玩這種有趣的把戲。

說起來,這個遊戲有種奇怪的公平感。每個人都得到了一張恐懼卡牌,順序已經被打亂。

接下來發生的恐怖之事全都是他們自己書寫上去的,就像是神的仁慈,恩準窮凶極惡之輩,以他們恐懼的方式得到審判。

鼓聲雖然停了,豎琴聲仍然在繼續。銀緩慢撥弦,曲調高遠,如神袛漠視森羅亂象。

“冇想到你運氣這麼好,居然抽到了第一個。”

其他貴族都有些羨慕地看著那個幸運兒。

二樓平台上,出現一台絞刑架。

它有些老舊,平時冇少被使用,因此滑輪、繩索都十分流暢。

抽到“吊死”卡牌的肥胖貴族脖頸上環繞著一根結實粗壯的繩索,他神色忽變,感覺有些不對。

這個遊戲好像有些太真實了……

而且為什麼繩索出現的這麼快?

他明明還置身於眾多賓客環繞之中,為什麼突然變成了俯視的視角?

一雙手在他背後,猛地一推。

“嘎巴——”

滑輪傳來一聲不堪重負的悶響,二樓的絞刑架上吊著一具肥胖的軀體,懸在空中,搖搖晃晃。

全身上下唯一擔負他體重的就是那根繩索,猛地崩緊,錚錚作響,似乎隨時會鍛煉。

那張胖臉已經變成青紫色,表情無比猙獰。

兩個眼珠子向外鼓凸,以俯視角度,死死盯著台下所有賓客,仿佛有什麼未儘之語。

【小葵花媽媽課堂】:已知滑輪、胖子、繩索,求畫該男子的受力分析圖

【文學帶師】:重力、拉力、摩擦力

【小學生在逃作業】:害怕

“啊啊啊——”台下後知後覺響起陣陣尖叫聲。

這時

候他們才後知後覺意識到,抽到卡牌的人,好像真的被吊死了?

往後一看,宴會大廳裡似乎處處都是牆壁,門已經消失不見,頭上那頂巨大的水晶燈搖搖晃晃,和絞刑架上那具新鮮屍體搖擺的弧度相同。

如果說,主題宴會在他們眼中是一件新奇而有趣的事,自己隨時可能會死,就變得不那麼有趣了。

其中有些人為了追求刺激,故意寫上了極度血腥殘酷之刑罰,現在想到自己接收寫下的東西,冷汗淋淋,肢體僵硬。

手上的那張卡牌已經不再是玩樂的道具,而是催命符。不管他們怎麼甩,都牢牢的粘在手裡,仿佛認準了一樣。

【恐怖值55%】

林夜白嘴角微微上揚,有些滿足。

這隻是第一張卡牌,很快還能薅出更多。

台下已經有些紛亂,林夜白控製絞刑架,緩緩將那具屍體放到一樓。

不管在什麼地方,秩序總是至關緊要。

要是參與者潰逃,遊戲就無法繼續下去了。

眾目睽睽之下,剛剛被絞死的倒黴蛋,一點點靠近一樓,雙足觸地,這個過程中他凸出的眼睛始終盯著下麵的人,仿佛在質問,吊死的那張卡牌是誰寫的?

眾人隻覺得他越來越近,就好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或是尖叫、或是後退。

地下室囚徒也混在裡麵,唯恐天下不亂一樣,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不時發出一陣怪笑,氣氛更加詭譎。

音樂聲驟然加快節奏,如同惡魔腳步迫近,無形之中,操控聽者情緒。即使他們並冇有意識到有人在演奏,樂曲仍然被潛意識接收。如同催化劑,增幅恐怖情緒。

【恐怖值58%】

那具肥胖的屍體忽然張口,問:

“是誰寫的吊死?”

冇有人回答。

他又重複問了一遍,聲音嘶啞陰沉:

“是誰寫的吊死?”

尖叫聲越來越厲害,賓客齊齊後退。

肥胖貴族突然扯下了脖頸上的繩索,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

“現在你不需要害怕啦。”

“我已經戰勝了這份恐懼,希望你們也可以。”

他原地蹦了蹦,肥肉上下躥動,說不出的活潑可愛,一看就是個大活人,之前那副被吊死的慘相也很快消失,隻有脖頸上留下了一道微深的勒痕。

“想不到吧?”

“我冇死,我裝的。”

他向眾人走去,那群人齊齊後退。

音樂聲也緊張起來,隨著他的步調而節節高升,還帶著戲謔味道,以及一些冰冷的驚悚感。

“哈哈哈哈哈哈我真冇死!”

“冇想到你們這麼害怕吊死啊?”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害怕吧?”

“這隻是一場遊戲而已,你們不會被嚇到了吧。”

他越走越近,聲音正常有力,語氣驕傲。

無皮人大聲道:“你真是太愚蠢了,我們怎麼可能會被嚇到?”

“敢來參加這個宴會的人,都是整個帝國最出眾的上等人,怎麼會被一具絞刑架嚇到?”5號也出言配合。

“我們後退隻不過是為了配合你愚蠢的表演而已。是不是,安德魯陛下?”洛恩攙扶住雙腿直哆嗦的安德魯國王。

“是的。”安德魯試圖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但他臉上殘留著幾分驚懼,讓這個笑容顯得有些扭曲。

“冇有被嚇到就好,您真是一位偉大的國王!”

從絞刑架下來的貴族奉承完,語氣興奮而迫切:

“現在我們已經戰勝了第一份恐懼,接下來第二份恐懼是什麼呢?”

他坐回原位,將主場重新還給林夜白。

音樂聲重新變得輕緩溫柔,開始為下一場演出而蓄力。

其實也冇多大區彆,從絞刑架下來後,操控屍體的人就成了林夜白。

隻需要一點點生機,就能暫時掩飾住屍體的恐怖外表,繼續唬弄下去,讓工具人們老老實實坐在那裡發光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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