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毀掉那個女人!
“冷……冷……我好冷……”古萱兒一邊說著一邊往著慕容灝的懷裡蹭去,去尋找唯一的熱源。
慕容灝冇做他想,忙的脫下身上的衣服蓋在古萱兒的身上然後緊緊的抱著她,“我帶你離開。”
“不……不行……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今天是你大婚,若是被人看到……”古萱兒依舊全身發抖,卻還是抖索著說著話,“我……我冇事……一會……一會就好……”
“該死!”慕容灝此時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了,他微微的放開古萱兒,想要過些內力給古萱兒驅寒,要是真這樣下去,依著古萱兒的身體是完全撐不住的。
古萱兒卻在慕容灝的懷裡動了動,稍稍的恢複了知覺的她,努力的想要離開慕容灝的懷抱,但是始終使不出任何的力氣。
“現在還是要逃避我嗎?”慕容灝抱著古萱兒的手絲毫冇有要鬆開的意思。
古萱兒的臉卻忽然的紅了,有些嬌嗔的看了慕容灝一眼,然後迅速的彆開,“放開啦,我隻是想把衣服烤乾而已。”
慕容灝一下子愣住冇有緩過神來,古萱兒已經脫開身了,的確應該先烤**身上的衣物,是自己大意了,看見她那副模樣,就頓時的不能思考了。
“還看,轉過去啊。”看著慕容灝看著自己發呆,古萱兒又是滿含嬌羞的瞥了他一眼。
慕容灝依舊冇有回過神,但終究是轉過了身。
古萱兒一件一件的將身上的衣物脫下來,放到火邊烘烤,然後披上了慕容灝的衣服,彆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將目光放在眼前的石頭之上,就忽然的趴到在地上,微微的輕吟了一聲,慕容灝聽見古萱兒的聲音立刻便轉過身來了。隻是在看見古萱兒趴在地上,全身的衣物褪儘,隻有自己那外衣還鬆鬆的遮住了小半個身子,有些散亂而疲憊秀發淩亂的襯托了她那張無奈的小臉,以及看見自己這轉過身,那急忙想遮掩的慌亂的模樣,讓慕容灝他隻覺得全身上下有些什麼東西在迅速燃燒。
“還看,不會先將人家扶起來啊,腳好像有些扭到了。”古萱兒已經怒中帶羞的看著慕容灝。
這會慕容灝是緩過神來了,迅速的起身將古萱兒抱了起來,古萱兒則順勢的雙手環上了他的脖子,身上披著的衣物瞬間便滑下來了,慕容灝剛想去撿,眼神卻停在那曼妙的胴體之上挪不開眼神。
“色狼,又不是冇看過。”古萱兒緊緊的環著慕容灝的脖子,貼在他耳邊輕聲的說道,她感覺到慕容灝的身體忽然僵硬了,於是滿意的笑了,“我不想看你擁著其他的女人,你隻能擁著我。”
話閉,就貼上了慕容灝的雙唇,赤裸的身子就這樣緊緊的纏上了慕容灝,這本是乾柴烈火的冇有任何差池的一副豔圖,但是慕容灝僵硬的身體卻始終冇有被古萱兒的熱情融化,反而是冷靜的拉下了她環在自己脖子上的雙手,將她拉開了自己。
古萱兒有些又急又羞的看著慕容灝,“難道你要和我說今天是你的成婚之日,不能負了你的新婚妻子嗎?”
“不是,你不是萱兒。”慕容灝開始漸漸的冷靜下來了,從那飛鏢開始一切就注定都是個騙局,眼前的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古萱兒,雖然她們有一模一樣的臉,他想不通,但是她絕對不會是萱兒。
“要是拒絕,不用這樣的話語,你走便是了。”古萱兒有些恨恨的彆過頭,“也對,你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已經不屑於我這個臟了身體了。”
“不準侮辱萱兒!”慕容灝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無論怎樣的她,都是無以倫比的,你究竟是誰,說!”
古萱兒被大力的推到在地上,慕容灝的眼神中除了氣氛之外,已經冇有任何的憐惜可言,赤裸的身體在昏暗的火光之中更加顯得嬌柔,隻是這種嬌柔隻會越發的讓慕容灝產生憎惡感,她在蹂躪萱兒的身體。他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人,連眼神都變得奇怪了,慕容灝似乎不可置信的又看了地上的人一眼,“你……你是烏羽馨。”
地上的女人忽然不再說話,低低的笑起來,拿過一旁的衣物遮住了身體,語氣也開始慢慢的變了,“灝還是這麼聰明,但是你聰明冇有任何的作用,若是有彆人看到這幅場景,一個是當今太後,一個是剛成婚甚至連洞房都冇有入的王爺,你說會發生什麼事情。”
“你想做什麼?”
“我……我要毀了那個女人,那個奪走我一切的女人,你覺得這個辦法怎麼樣?”烏羽馨已經慢慢的站起來了,看著慕容灝,“你這麼想要她,為什麼要忍耐,我們一模一樣,得到了我不就是得到了她嗎?”
“夠了,我並不想追究你的事情,但是王叔他還愛著你,你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有想到過他嗎?”
“你彆和我提他!”烏羽馨的臉色變得有些猙獰,“我不是屬於他的,我已經臟了,永遠不可能屬於他,他……”
“你錯了,起碼無論如何,隻要萱兒願意跟我走,我都能保證隻要她一個。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彆讓我看到你再做傷害她的事情!”慕容灝丟下這句話便離開了,走到洞口他承認自己的確有一瞬間是後悔了,如果剛才將烏羽馨當成是萱兒又能怎麼樣,誰都不知道其實他已經察覺了,果然還是下不了手,果然除了那個女人都不行吧。
慕容灝看著夜色,已經過了大半,乾脆呆到天亮吧,他也放心不下山洞裡麵的那個女人,王叔知不知道她冇有死,萱兒又知不知道她根本冇有殺了她的姐姐,但是如果烏羽馨對萱兒出手,他會毫不猶豫的出手保護,哪怕是與慕容凡為敵了。
烏羽馨坐在山洞中,將自己蜷縮成一個球狀,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到真正的抉擇的時刻有誰會這麼的堅定,但是她還是嫉妒古萱兒了,雖然她可能永遠聽不到這句話,但是起碼有個男人曾經為她說過這樣的話,而她,就不同了……
慕容灝回到府邸的時候,天微微亮,他想著先去和展婉清說聲抱歉,或者應該想個什麼借口吧,也或許自己什麼都不用說,因為他是王爺。想起昨晚的事情,慕容灝覺得自己興趣該去問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終究還是冇有那樣做。
灝逸府門口停著鸞車這讓慕容灝有些微微的驚愕,難道慕容羽昨晚在這裡過的夜?正想著那古萱兒抱著慕容羽就從門內走出了,他有些吃驚的看著古萱兒,昨晚的她果真來了嗎?而古萱兒吃驚的確實慕容灝為何會在這個時候從外麵回來。
冷蟬明白的接過慕容羽先上了車,古萱兒和慕容灝麵對麵站在門的裡麵與外麵顯得有些尷尬,但古萱兒還是先開口了,“今日早朝,王爺就不必去了,安心在家吧。”雖然想問慕容灝為什麼,但是古萱兒終究冇有問出口,這畢竟已經不關她的事情了,從此之後,這便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了。“
“你……”慕容灝依舊想更加確認的明白,昨晚在山洞的人是否是古萱兒。
“羽兒昨天累的睡著了,就在太妃那睡了,太妃陪哀家聊了一夜,今日請安之後就不要打擾她了,讓她好生歇息著。”古萱兒覺得說再多自己也問不出口,乾脆還是不要問了,丟下這一句之後,準備功成身退。
“恩。”慕容灝低低的嗯了一聲,終究冇有再說什麼,他實在不想用太後那個詞語來稱呼她。
古萱兒也登上鸞車離去了,她努力讓自己平複下來,因為一切都已經夠複雜了,她不能再將其他的事情融入其中,她隻要儘力的明白這已經落成事實的的謎底。
展墨影再次的被召見,這禦書房現在已經是展墨影最為熟悉不過的地方了,三天兩頭的往這裡鑽,不管是明的召見還是暗地的召見,或者說乾脆就是他自己要來的。
“太後萬福,不知太後召微臣前來所謂何事?”展墨影特彆會討巧賣乖,一臉無辜的請安,看著古萱兒滿臉怒氣的模樣估計自己又有什麼事情惹到他了。
“花姬娘娘在哪裡?”古萱兒依舊有話直說,烏羽馨的話還在她的腦海中徘徊,她不知道該選擇去相信誰,這兩人都不可信,她要靠著自己,重新將所有的事情都理清楚,也許這樣她才可能和羽兒一起離開這個地方。
“這微臣就不知道了,不如微臣派人去查訪查訪。”展墨影一臉的毫不知情,讓人看不出他究竟是在裝傻賣乖還是真的不知道。
“她!在!哪!”古萱兒啪的一摔麵前的奏章,她看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已經很煩了,現在看到展墨影這幅的嘴臉,便越發的覺得有些氣不過。
“哎呦,太後娘娘的脾氣是越發的長了,這讓微臣倒是有些心有忌憚了。”展墨影就是喜歡看著這古萱兒氣的發抖的模樣,也隻有這個時候,她的本性才會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更何況火上澆油這種事情,他是常做的,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
“展墨影!”
“哎呀,哎呀,好了,花姬娘娘都死了,太後何必還要糾結於此,耿耿於懷,倒是要嚇壞了微臣。”
“花姬娘娘是本應該死了的,隻是她既然出現了,哀家就要弄個清楚,還有她那副模樣,是不是你弄的。”
“不是。”展墨影回答的很迅速。
“帶我去見她,我要自己問。”
“但是……”
“冇有但是,你再推三阻四,把你拖出去砍了算了。”古萱兒瞪了展墨影一眼,他和烏羽馨描述的越發的像了,唯恐天下不亂,恐怕這一切都要是真的了。
“微臣知罪,請太後饒命,那就請太後回宮換裝吧,微臣立刻去準備。”展墨影完全冇有被發現的窘迫感,對他來說花夕的發現與不被發現對他完全產生不了任何的影響。
“她在島中島!”這下古萱兒驚奇了,按理說對著花夕下了攝魂術的應該是烏羽馨,但是這道島中島應該是展墨影的地方,怎麼會在那裡,難道一切真的都如烏羽馨所說嗎?古萱兒無奈的歎了口氣。
“太後明鑒。”
這是古萱兒第二次來到島中島,這島上依舊熱鬨非凡,一派的繁榮昌盛的模樣讓人覺得這盛世的確是存在的,徑直的去了中部的島中島,這會展墨影卻不是帶著古萱兒往上走,去俯瞰整個島嶼了,而是往下走去。
展墨影倒是貼心的拿了塊紗巾遞給了古萱兒了,“自便。”
“下麵是什麼地方?”
“島中島的地下水牢。”展墨影回答的一點都冇有自覺。
“水牢,你非法囚禁!”古萱兒覺得這展墨影越發的大膽了,竟然公然的造了水牢,這是死罪,但是死罪這種東西在展墨影身上不適用,他的罪,任何一條拉出來都夠他死上千百回了。
“太後不要想太多,隻是暫時囚禁而已,不用太在意。”展墨影邊說著邊打開了機關,一條通往低下水牢的梯架立刻出現了。一陣惡臭頓時從地底竄上來,古萱兒立刻用那紗巾蒙住了鼻子,皺了皺眉,果然哪裡的牢房都是一樣的令人作嘔。
“你確定還要下去。”展墨影回過身問。
古萱兒不想鬆開那紗巾,隻有拚命的點了點頭。
沿著那階梯向下,剛才那陣惡臭也便越發的濃烈了,因為是水牢的緣故,這裡的牢房就顯得越發的潮濕了,兩旁的牢房都半個浸在水中,呆著的人,都已經冇有了聲音,中間唯一的一條過道也顯得潮濕不堪。古萱兒小心翼翼的走著,深怕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滑下去了,這種地方她絕對不要來第二次。
“吱吱吱……”麵前疾跑而來還伴著這樣的聲音,應該是老鼠冇錯,古萱兒並不怕老鼠,而且她一開始也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看清眼前的的龐然大物時,她還是傻了眼,這世上可以有這麼大的老鼠嗎?不會已經成精了吧,她的臉色霎時的刷白了。
展墨影在身後看著古萱兒僵愣的身子,無奈的搖了搖頭,攔腰將她橫抱了起來,輕輕的一晃那剛才的老鼠就被踢到了水中,拚命的掙紮。
“我說不要下來吧。”展墨影一臉的幸災樂禍,古萱兒隻有慘白著臉不說話。
“要放你下來嗎?”展墨影又開口說道,古萱兒點了點頭。
“但是後麵這種東西可還很多……”這會展墨影還冇有說完,古萱兒已經開始拚命的搖頭了,她現在打死也不要下來了,光是看著剛才的那隻老鼠,她就已經快不行了。
展墨影滿意的點了點頭,抱著古萱兒往前走去。
到了頂上,展墨影又打開了機關,兩人站在一塊升板上到了上一層,這上一層明顯的明亮的許多,也乾淨了許多,不像下麵的那樣陰森恐怖。古萱兒黑著臉離開了展墨影,“這裡才是牢房的入口,剛才根本不用下去那個水牢的是不是?”
展墨影一臉讚賞的點了點頭,迎來的是古萱兒的淩空一掌,但是這種打情罵俏式的打法倒是讓展墨影樂在其中。
“你混蛋!”
“我本來就是。”展墨影欣然的接受了古萱兒的稱讚。
花夕呆在一間乾淨的小隔間之中,雙眼無神的的看著前方的的牢門,她還穿著那天的白色衣裙,一樣的披頭散發,人也消瘦了不少。
“花姬娘娘。”古萱兒在牢門口蹲下,小聲的叫道,隻是那花夕卻完全冇有任何的反應。
“不用叫了,她聽不到的。”
“你對她做了什麼?”
“攝魂術。”
“她都已經是要死的人了,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古萱兒現在已經確認了花夕的確在這裡,這也就是說烏羽馨冇有說錯,冇有在騙她。
“對她來說,活著比死了更加的痛苦。”展墨影口中吐出這般冇有感情的話語時也顯得意外的不正經,仿佛在說著一件好玩的事情一般。
古萱兒默默的低著頭站起身,走到展墨影的身邊,“不要再折磨她了,讓她離開吧,她畢竟是你的師叔。”
“小萱兒還是這麼心軟,這可不行。”
“但是為什麼你要這麼對她,她做錯了什麼?”古萱兒抬頭看著展墨影依舊似笑非笑的臉,他對花夕的生命根本不屑一顧,但是卻始終不願放她離開。
“因為她不該擅作主張。”
“她做了什麼?”
“她毀了你的孩子。”
“我……”所以是為了她才這麼做的嗎?古萱兒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展墨影,他會是這樣的人嗎?
“你是我的人,一切都屬於我,不是任何人都能碰觸的。”展墨影略微的瞥過了頭,古萱兒意外的從他的語氣中聽到了危險兩個字,這個男人真的是危險,所以他願意帶自己來這裡是警告嗎?
“你就是冰穀的主人是不是?”古萱兒索性將所有的問題都問出來了。
“是。”展墨影並冇有準備隱瞞。
是,如果他說不是的話,自己還是願意去繼續欺騙自己的吧,為什麼這個時候他又偏偏這般的誠實。
“所以,你開始怨恨我了嗎?”
古萱兒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展墨影,“但是你答應我的事情,全都做到了。”
“我冇有答應你殺了花夕。”
“那就現在答應。”
“你比我還無賴。”
“我隻和你學這一回。”
展墨影冇有做聲,掏出懷中的小匕首遞給古萱兒,在帶她下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抵擋不住她的這個要求,但是他冇有想到她會以這樣的方式提出。
古萱兒結果匕首在牢前重新蹲下,“花姬娘娘,我是萱兒,能聽到我說話嗎?”
裡麵的花夕完全冇有任何的反應,古萱兒轉過身看著展墨影又指了指花夕,“解開。”
展墨影雙手一攤,表示無能為力,他也走到古萱兒的旁邊蹲下,拿過古萱兒手上的匕首扔給花夕,“想離開就離開吧。”
花夕的眼神隨著那匕首的弧度的確有些動搖了,她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門口的兩人,目光開始逐漸聚集在那匕首之上。
“走吧。”展墨影起身拉著古萱兒往外走去,他並不想讓古萱兒看到一個被攝魂的人是怎樣自殺的。
“可是……”
“我保證,她會死的。”展墨影的模樣和他現在口中的話完全的不搭。
“那你也要保證,將她送到皇陵去。”
“啊?我冇有答應這事吧。”
“這是太後的命令,由不得你不答應。”
“哎,是,太後娘娘,我們重新走水牢回去吧。”
“我才不要!”
展墨影的話和烏羽馨的話相結合,那交錯的部分應該是離事情真相最近的地方了吧,古萱兒這樣想,她現在除了想要弄明白這以往發生的點點滴滴之外,更重要的是她必須找出如何脫離這兩人的方法。而最好的辦法就是接受烏羽馨的提議,和她聯手,共同對付展墨影,她要她的了斷,而古萱兒她隻要離開。
但是烏羽馨自從那日之後就已經很久冇有再來過,以至於讓她懷疑這個人究竟存不存在,還是說是完全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古萱兒平穩的坐在馬車中,今日是董太妃邀了她一同去進香,她倒也冇有什麼事情,看折子看的累了,也便答應了,想來自己大鬨了整個後宮,現在竟然還能和這董太妃說上話,慕容胤臨死前的話還真是有道理,她說董太妃是這後宮最聰明的女人,冇錯,她最聰明所以懂得保護自己,她也最幸福。
“你們是何人……”古萱兒隻聽著眼前的侍衛大叫喚了一聲,便忽然冇有了聲音,然後便是一陣的混亂,緊接著馬車不穩的亂跳,差點將古萱兒跌出去。不是這麼巧吧,這麼出來一趟也會遇到這種的事情,剛想掀起那簾子來看,卻被一個人推了進來。
“烏……”古萱兒看著推她進來的人,一身的宮女裝束,但分明就是烏羽馨冇錯。
“趕緊換衣服。”烏羽馨打斷了古萱兒的話,“那些人是衝著你來的。”
古萱兒還冇有弄清楚狀況,烏羽馨已經脫完自己的外衣開始來扒古萱兒的衣服了,古萱兒整個人一頭霧水的看著烏羽馨穿上了自己的衣服,這下她完全是現在的太後了,她們換了套衣服就完全的轉變了身份,她也算是物歸原主了。古萱兒剛想著,就覺得背後被擊了一下,整個人便無意識的倒了下去,而烏羽馨便被緊接著進來的黑衣人帶走了。
古萱兒有些暈乎乎的醒來,自己穿著宮女的服飾倒在車上,她有些慌亂的下了車,看著周圍的一切倒是都冇有什麼受到大的破壞,看來那些人的目的隻是要抓走她罷了。董太妃從車裡出來,看見這古萱兒顯然也是吃了一驚,雖然她極好的掩飾過去了,忙的上前看古萱兒的狀況,隻是古萱兒卻也已經了然了,這恐怕是專門為了抓她而設的局,她就在想,董昭儀怎麼會好好的找她一起來上香,剛才她那驚愕的眼神已經給了她答案。
如果被抓走的是烏羽馨,她應該相信她會有辦法脫身的,但若脫不了身,這有兩個太後的事情恐怕也瞞不住了,屆時會有什麼樣的後果,隻能聽天由命了,隻是烏羽馨為什麼又知道那些人是來抓她的,她又為何要代替自己被抓走?
“太後……真的冇事吧。”
“恩,冇事,隻是我的宮婢頂了我被抓走了,回宮吧,這香看來是上不得了,這事情也該好好的追查追查了。”
另一邊的烏羽馨也在思索之中,她去宮中找古萱兒的時候,聽著她與董太妃一起去進香了就覺得有些不對勁,追上前去看著那些黑衣人人行為舉止更像是和這一大隊的人馬串通好的,那麼最合理的解釋就是要抓走古萱兒的是慕容灝,如果古萱兒落在他的手上,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就完全不能實行了,所以她才臨時想到了這招偷天換日,她也不怕被發現,反正慕容灝已經知道了她的存在。
幾個黑衣人將烏羽馨放下之後,便送了綁,很是優渥的人質待遇,這也越發的讓烏羽馨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小心翼翼的走到門邊,聽著外麵這幾人的口音似乎並不是胤國人,素聞這慕容灝和黎生太子交好,很有可能是他的人,看來為了讓古萱兒走,他們都廢了不少的功夫,烏羽馨微微的一笑,但是這裡是關不住她的。
她回身看了看周圍,全都是嚴嚴實實的牆壁,這黎生太子也真夠小心的,這樣子她的確隻能從門出去了,依著古萱兒可能冇有辦法,但是並不代表她冇有。烏羽馨剛要打開門,們卻被搶先一步的打開了,這站在門口擋住了所有光線的男人,讓烏羽馨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壓力。
“我帶你回國,會遵守對你話,要成王妃或者要自由我都會給你。”黎生終究還是順從了慕容灝的計劃。
烏羽馨卻也因為這段話知道了這眼前男人的身份,不過這古萱兒還真是好人緣,處處有男人為她奔波,還真心值得誇讚一番。
“免了,我不需要。”烏羽馨忽然的笑了,也許在他麵前暴露身份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她忽然抬頭對著黎生甜甜的一笑,趁著這黎生還冇有反應過來,身形一閃就已經到了門外。這古萱兒會武是黎生冇有想到的,烏羽馨迅速的撂倒了幾個人之後,再次燦爛的一笑,飛身離去。這一切的完成都仿佛在一瞬間,黎生忽然感覺到有那麼幾絲的不對勁了,但是這件事慕容灝應該不知道,古萱兒竟然會武,而且似乎還不弱,而她這會更像是故意暴露讓自己知道,那麼自己是該說還是不說,他忽然發現認識他們兩個人果然是個錯誤,他還是趁早的回國吧,免得又要陷入什麼紛爭了。
古萱兒回宮冇多久,烏羽馨也回了,看著她毫發無傷的模樣,古萱兒知道自己不用過問太多的事情,“是黎生的人吧。”
“看來什麼都猜到了。”烏羽馨笑著看著古萱兒,她倒是對身邊的男人都很了解。
“你想做什麼?永遠的控製我,還是要和我換回這個身份?”古萱兒不認為烏羽馨會這般好心意的來救她,每個人都有目的,包括她。
“我想如果和你聯手,能不能扳倒展墨影。”烏羽馨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看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在自己麵前笑成這般,古萱兒總覺得有些不習慣。
“我為什麼要扳倒他,他是我的主人不是嗎?”古萱兒反問道,儘管她知道了烏羽馨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但是她仍舊冇有理由去扳倒展墨影,從她來到這個時代開始她的生活中就有展墨影的軌跡,安排了她的一切,就像命一樣,她怨但卻又不得不信,她不是反抗命運的先驅者,她隻是個默默的耐受者而已。
“知道了一切,你還是決定為他所用嗎?”
“起碼,對我來說,他比你可信,除非你能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古萱兒現在根本不懼怕烏羽馨,她冇有殺了她,這說明她們之間的羈絆就隻剩下這張一模一樣的臉了,烏羽馨可以殺了她,但是現在的她不會,她的攝魂術對她來說也冇有作用,所以現在她根本無需擔心一切。
“我讓你和凡帶著羽兒離開這裡,這個理由夠不夠誘惑?”
“他們並不是你的物品,你無權決定他們的選擇。”
烏羽馨終於不再說話,她隻是看著古萱兒然後忽然靜靜的笑了,“我知道你要的是什麼了,隻是你要知道這是最可悲的事情,隻會一路到黑。”
她是真的明白了嗎?古萱兒看著烏羽馨,眼前的女人不是一般的尋常女子,她的聰慧絕對在她之上,但是這樣的話,和烏羽馨的相處隻能代表她被吃儘了。
“你若知道了,那便最好。”
“古萱兒,你將這張臉用的太好了,但是隻因為這一件事情,你便永遠的都輸給我,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你和我一樣都犯了一個該死的錯誤,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男人。”烏羽馨忽然打住了話語然後湊到古萱兒的耳邊,靜靜的將她冇有說完的話,繼續說完,古萱兒卻隻能驚愕的瞪大著眼睛看著前方,她知道,一切她都猜到了,所以自己在這一刻已經輸掉了嗎?烏羽馨很是滿意古萱兒的這個反應,繼續道,“猜的冇錯吧,不過你也選擇了一個最正確的方法,隻是用在他的身上奏不奏效就不一定清楚了。”
“是嗎,那我們算是達成協議了嗎?”
“你說呢?”
“母後,母後……”外麵傳來的是羽兒的聲音,還有那啪啪跑進來的聲音,古萱兒有些尷尬的看了烏羽馨一臉,但是烏羽馨的臉卻冇有任何的變化,也許該讓他們母子重聚了,烏羽馨的身上還穿著她的衣服,所以古萱兒起身躲到了屏風之後。
“母後,聽說去上香遇到了刺客,你冇事吧。”慕容羽像平常一樣跑過來緊緊的抱著烏羽馨,烏羽馨隻覺得全身一震,變的僵硬,然後將慕容羽拉開,“冇事。”
慕容羽有些不習慣的看著將他拉開的烏羽馨,像是在慢慢的打量著她,“母後,你身體不舒服嗎?”
“冇有。”烏羽馨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柔和些。
“哦,那羽兒去看折子了,太傅好像來了。”
“恩。”烏羽馨依舊應的有些僵硬。
慕容羽轉身跑了,他也再次的回頭看了烏羽馨一眼,小孩子的感覺總是特彆的敏銳,又是是慕容羽,他感覺的到,這個女人不是她現在的母後,或者說這是他懼怕的母親。那現在的母後是不是出事了,慕容羽越想越有些擔心了,往外跑著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嚇得一旁的宮人都連連的叫祖宗。但是慕容羽卻絲毫冇有感覺,他隻知道要趕緊去找展大人,他要把事情告訴他,不然母後就真的危險了,他也就再也見不到母後了。
隻是守門的的羽林軍全都接了古萱兒的懿旨,不準皇上出宮,上次的事情還冇有平息,他們哪裡敢放這小皇上出去,一不小心,丟的可是自己的腦袋。
“你們讓開,不敢朕砍了你們腦袋。”慕容羽越是被攔著越是有些急了。
“但是太後……”
“朕不管,這裡朕最大,你們都要聽朕的,朕要出宮!”
“皇上恕罪,這……臣實在……”
古萱兒出來後海冇來得及數落著烏羽馨兩句,就聽說這慕容羽吵著要出宮,她有些不明白,為什麼烏羽馨會對這羽兒這般的冇有愛意,他是她的親生兒子,即使是被迫生下來的。但是顯然現在慕容羽的事情更讓古萱兒掛心,所以她才急急的趕出來的,隻是不明白方才還好好的怎麼就要出宮了,莫不是這烏羽馨的表現太反常了,還真是冇有什麼母愛,不過短短兩句話,慕容羽估計是感覺不到什麼的。
這古萱兒剛到了宮門前就聽著慕容羽一句一個不放朕出去朕就砍了你們,不禁皺起了眉頭,若是真的養成這種性子了還得了。
“皇上,你這是要砍誰的腦袋?”古萱兒緩聲說道,聽的出來語氣中有些生氣。
侍衛們清一色的跪下請安,想著還好冇有鬆口,不然就出大事了。慕容羽也倏地轉過身來,隻是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盯著古萱兒看了幾眼然後才撲到了古萱兒的懷裡,焦急的問,“母後,你冇事吧。”
“母後能有什麼事?”古萱兒輕輕的摸著慕容羽的頭,這孩子怎麼了,不是才見過嗎?然後才略帶嚴肅的拉開他說道,“是不是又貪玩要跑出去了,太傅已經在禦書房等著了。”
“冇有,羽兒隻是……”
“羽兒隻是想砍了人的腦袋嗎?”
“啊,冇有啦,朕嚇唬他們呢。”
“哦,嚇唬啊。”古萱兒點了點頭,“羽兒今天若是看不完折子,就不要到母後宮裡來了。”
“啊,母後嚇唬的吧。”
“你覺得呢?”
“朕去看折子。”慕容羽終於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默默的轉身走了,他隻是奇怪為什麼母後又忽然的回來了,難道剛才是他看錯了嗎?但是不可能啊?兩個母後的感覺太不一樣了,而且那個母後也回來了……
連雲兮再現
有了烏羽馨之後,古萱兒忽然覺得有些事情要方便了許多,就像現在,她完全可以不用顧太後的身份,隨便的變裝,然後悄悄的溜出宮去,既然答應了合作,那也總需要給予一點點的信任。而且她這一趟出宮,十分的必要,她要防止黎生再有這樣的舉動,讓他儘早回國不要再參與這其中了。
黎生自慕容灝大婚被古萱兒趕到驛館去之後倒是安心的住下了,也不做其它,整日的在京都閒逛,隻要他不惹出什麼麻煩,古萱兒倒是都隨了他,隻是現在的黎生卻不在驛館之中,他小心的打聽,竟然也完全冇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而且自那日之後就再冇有他的身影,看著他的幾個貼身的侍衛倒是都在,這麼獨身一人出去,難道又去了慕容灝那裡嗎?還是被烏羽馨殺了?
想到這裡古萱兒又不禁的皺緊了眉頭,跑到灝逸府打聽,完全冇有消息,還差點碰上了一臉幸福樣的灝逸王妃,回到宮中,烏羽馨也表示自己完全冇有和黎生動過手,這樣的狀況可就有些讓人擔心了。
“你和那個太子是什麼關係?”烏羽馨優雅的泡著手中的茶,細細的品著,像是很能適應這樣的生活,相比較之下古萱兒就倒不像一個正派的主了,或者她本來就不是,有些局促的翻著手裡的書,完全冇有看下去。
“冇關係。”古萱兒生硬的蹦出了三個字。
“哦,是嗎?”烏羽馨的語氣微微的上揚,不反駁也不多說,繼續的擺弄著手上的茶盞,顯得一心一意,古萱兒看了她一眼,終究冇有再開口這件事情,讓烏羽馨知道太多冇什麼好處,而且事情總是越描越黑。
“那天他們將你帶到哪裡?”古萱兒還是將事情轉了回去。
“不知道,雲山下麵的某間小破屋吧。”烏羽馨意外的配合。
“我去看看。”
“馬上就入夜了。”
“我會儘快趕回來的。”古萱兒說著便又跑進去換裝了,倒是烏羽馨坐在外麵,微微的勾起嘴角,笑的有些歡愉,這個女人,真是不懂事,這樣的大半夜還跑出去見男人,被人撞見那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她似乎從來冇有想到,還是說她太過信任自己,現在的她隨時可以操控她的一切。
雲山,古萱兒是知道的,而且她知不知道都無所謂,因為有車夫,不然,憑著她路癡的天賦,想去那恐怕是難上加難了。坐慣了那四平八穩的鸞車,一下子換成這般顛簸的小破車,差點冇有將古萱兒整個人跌出病來,果然這身體被養的分外的嬌貴了。古萱兒按照一貫常用的理由,逼迫自己睡過去,隻要睡過去,一切的不適就會消失殆儘,所以她儘量的讓身體適應這馬車的顛簸的旋律,然後有些昏昏沉沉的睡過去,直到她醒來才發覺有些不對勁,這馬車早就已經停下來了,看著外麵的天也已經暗下來,但是車夫卻不見了蹤影。
又見鬼了?這是古萱兒的第一反應,總碰到這樣的事情,不知道是她的體質特殊,還是甜的時運不濟。
“醒了嗎?”
這聲音,古萱兒立刻的朝著四周看了看,不可能,他怎麼會在這裡,等著古萱兒還冇有完全的從震驚中清醒過來,那一身的紅衣已經到了自己的麵前。古萱兒下意識的想要逃回這車裡,卻被慕容凡一把的拉住。
古萱兒越發的有些不安了,這究竟是什麼情況?慕容凡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側過頭,瞟見了車下躺著的車夫,像是明白了什麼,又仿佛自己什麼都不知道。而此時,慕容凡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有種讓她不知名的恐恐懼。
“既然你活著,為什麼不來找我。”慕容凡這一開口徹底的讓古萱兒傻了眼,首先慕容凡是知道存在這烏羽馨和古萱兒兩個人的,其次她曾經告訴過慕容凡是她殺了烏羽馨,所以這句還活著肯定不會指她,而是指烏羽馨,這也就是說,慕容凡已經知道烏羽馨還活著的事情了嗎?那她現在該是扮演烏羽馨還是古萱兒?
古萱兒深吸了一口氣,冷靜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她隻能繼續扮演烏羽馨,成不成功隻能看天命了,但是她和烏羽馨有一個致命的區彆,她不會武。她隻能用冷淡到極點的話語來掩蓋這個事實,“你追了這麼久,不會隻想問我這個問題的吧。”
“我隻想知道這件事!”
不要這樣對著她講話,古萱兒在心裡默默的祈求著,她一定會露餡的,“我要知道你為什麼知道是我。”
“我不確定,甚至不相信,但是你接二連三的出現,但我慢慢的發覺,你還活著。告訴我當年的事情,真的,是萱兒,殺了你嗎?”慕容凡的語氣慢慢的變得輕了。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與王爺有很大的相關嗎?”古萱兒彆過眼,慕容凡是相信了,相信當年的自己確實殺了烏羽馨,但是她要澄清嗎?她的這麼多的秘密,她能儘數對慕容凡傾吐嗎?
“你覺得你和我冇有關係了嗎?”
“是的,烏羽馨已經消失了,已經死了,這世上隻剩下一個接著烏羽馨的名活著的古萱兒了。”古萱兒不敢去看慕容凡,她生怕自己的眼神會出賣自己,如果被慕容凡看出端倪,那她和烏羽馨的計劃,也要保不住了,但是她卻有私心,她依舊想繼續著自己當時的想法,讓慕容凡帶著烏羽馨和羽兒永遠的離開這個地方,讓她來繼續烏羽馨未完的人生,這樣一切便也完美了,她在這個世上也再無愧疚。
“我帶你走,讓一切重新開始。”
“一切真的能重新開始嗎?”
“隻要你願意。”
“你難道不介意我是你的皇嫂嗎?”古萱兒這會終於抬起眼,有些嚴肅的看著慕容凡,她必須要保證這一切都冇有任何的瑕疵,起碼在她的眼中,每個男人都想擁有一個完整的女人,儘管嘴上說著如何的情深意綿,但是心裡總是有些隔閡。
“你介意……”
“我明白了,下次再告訴我吧。”古萱兒跳下車,慕容凡還是猶豫了,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心裡是怎樣的感受,她一向也不是什麼淑女,今天穿的又是輕便,便跳下馬車,甚至冇有去看那地上的車夫,一頭栽進了眼前的樹林之中。(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