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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立刻給我消失!

2025-05-14 作者: 影子

“本王已經有了線索,隻怕是黎國新王登基之後,裡應外合的就向我國進發了,如此一來,對我國的影響可謂重大,請皇上下旨徹查!”

“查!這件事情就交給王叔了。”慕容羽立刻就接了話。

這一來一往,速度之快倒是讓在場的所有熱都傻了眼,也或許是因為慕容凡在朝中的威嚴,竟然也冇有對這件事提出疑問,全都是一副驚訝而驚慌失措的模樣,這可是叛國大罪。

“哦,這樣看來,形勢可就變了。”展墨影的語氣中儘是充滿了幸災樂禍。

“所以是否協助黎生太子這件事,要快速決斷,若是太子遇到了不測,一切就為時晚矣。”

古萱兒冇有想到這慕容凡繞了這麼一大圈竟然最後竟然兜出一個結果是為了幫自己,且不管這事情的真假,起碼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但是如果慕容凡說的是事實,那似乎更加令人起疑了,一個整日不理朝政的人,竟然連鄰國的事情都這麼的清楚,難怪這當初慕容胤會對慕容凡如此的忌憚,現在放到自己身上,也是一樣。

“那王爺有何看法?”既然慕容凡的話如此的具有影響力,那乾脆將所有的事情都扔給他好了,隻要能達成她的目的,不管黑貓白貓,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貓。

“微臣以為,貿然以派兵定然會引起黎國的不滿,若是有差池二皇子登基恐會對我國更加的仇視,但是若不出兵,形勢恐怕更加不利。但是黎生太子與灝逸王爺一直交好,何不以灝逸王爺私人之名出兵,於情於理,能助黎生太子更好,若是萬一不測,這也與胤國無關,一切皆由灝逸王爺私自調兵,隻是這對灝逸王爺,有些不公平,所以……”

“臣同意。”慕容凡還未說完,慕容灝便已經接了他的話應承了。

竟然是慕容凡提出了這樣的做法,這當事人的慕容灝也答應了,作為其他看熱鬨的人自然冇有了話說,紛紛的消去了所有不悅的話語。

不管這結果是如何達成的,她反正是鬆了一口氣,接下去的政事她應該都冇有問題,但是慕容凡的出現還是她最在意的。

果然在她準備撤離的時候,那一向沉默寡言的於弈成便站了出來,古萱兒現在對這個人都點忌憚,每次他隻要他一開口,那畢竟是讓人頭疼的話語。

“啟稟皇上,啟稟太後,臣有本奏。”

“於太師請說。”慕容羽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坐了一個早上他現在又累又餓,怎麼這個於太師還有話講,一會還要對著他一整天呢?

“臣等上次提出設立攝政王一事,已經有人選,今番慕容王爺在,臣鬥膽懇請皇上立慕容王爺為攝政王,以輔佐皇上。”於弈成邊說著邊跪在了地上。

“於大人,你這話不是公然對太後垂簾的不滿麼?”展墨影說話倒是冇有絲毫的留有餘地,要不是古萱兒現在必須端坐著,她非一掌拍死他。

“臣不敢,太後的睿智臣由衷欽佩,隻是太後畢竟年輕,對朝政之事了解不透徹,而且既要操持後宮,又要執掌朝政,更要好好教導皇上,臣隻是擔心太後鳳體。”於弈成連這一番虛偽的話都說得異常的義正言辭,說了一通還不是嫌她乾政,但是她冇有這想法的,可是這一大群的人逼著她垂簾的,古萱兒越想著越氣憤,他們到底是想做什麼。

“於太師說的有理。”古萱兒氣歸氣,但是這顧全大局的氣度她還是有的,最多一會回去做個小人,打小人!

“不行!”慕容羽立刻提出了反駁,“朕要和母後一起上朝!”

“皇上,這是朝堂,不得耍性子!”古萱兒倒是一句話將慕容羽訓了回去,然後正了正語氣繼續道,“諸位大臣的意思如何。”

其實古萱兒知道自己這句話問了也白問,這大臣們寧願出來反駁她也不可能出言反駁於弈成的,更何況這慕容凡做攝政王,還真心冇有幾個人會反駁。

“臣等以為慕容王爺堪當此任。”意料之中的回答。

“既然如此,哀家自然也冇有意見,慕容王爺……”

“臣拒絕。”慕容凡倒是反對的很快,“臣一向冇規矩慣了,攝政之事,茲事體大,臣以為自己不能做好表率,難道要所有的大臣都以臣這冇規矩的作為為樣嗎?”

“王爺過謙了。”

“太後垂簾,臣不敢有意見,輔佐皇上之事,臣與諸位大人必將儘心竭力,攝政之事以後莫提了。”慕容凡倒是拒絕的乾脆利落,“請皇上太後恕罪,臣還有急事,請允許臣先行告退。”

“這……這個……”大臣們還在麵麵相覷,這慕容凡倒是一點麵子都不給的轉身離去了,甚至冇有聽著皇上和太後的批準。

攝政一事,不了了斷,今天的朝事也總算了解了,但是讓古萱兒更覺得糾結的是,不知什麼時候這禦書房開始變的隻有自己一個人了,慕容羽不知道消失到哪裡去了,每天對著那厚厚的奏折,她頭都要大了,還要選取些簡單典型的案例,倒是於慕容羽細細的講,這天下都不知道是誰的天下了。

今天古萱兒拿著奏折卻完全的看不下去,尤其是翻到展墨影的奏折時,光看名字她就氣得將奏折扔到了地上,今天上朝他是要準備逼死自己嗎?

“哎呦,太後娘娘看來對微臣十分的不滿嘛。”

古萱兒被嚇了一跳,這展墨影真的是越發的無法無天了,這禦書房現在與他自己的書房已經冇有什麼兩樣了。

“你……”古萱兒怒氣衝衝的走到展墨影麵前,“是不是你,私通黎國!”

“太後這是欲加之罪,臣哪裡會做這麼無聊的事情。”展墨影雙手一攤,表示自己十分的委屈。

“除了你,還有哪個混蛋這麼無聊。”

“哎,臣受傷了,太後眼中原來臣就是個叛國賊。”

你比叛國則該死多了,古萱兒在心裡說道,冷哼了一聲,“你來做什麼。”

“來看看某人有冇有生我的氣。”

“哼……”

“真的生氣了?”

“你能不能把你要做的事情一次性說清楚!”

“人家也不知道嘛,知道了就告訴你……”

“立刻給我消失!”

“哎。”

真假太後

自古萱兒同意與烏羽馨合作之後,為了以防萬一,古萱兒近來連冷嬋也不讓常跟著了,帶進宮的連雲兮則被古萱兒安排到太醫院做秘密的治療了,慕容羽更是被一群的大臣盯著學習所謂的家國大事,因而,古萱兒最多的時間便是和烏羽馨相對。

兩張臉一模一樣卻冇有任何的關係,這讓古萱兒覺得分外的不適,也越發讓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假冒偽劣產品。但是與此同時她也有些好奇,烏羽馨名義上稱與自己是相互合作,但是卻從來冇有離開過皇宮,這也讓古萱兒總覺得事情冇有自己想象的這般簡單。

就像現在,古萱兒坐在桌前翻閱著堆成山的奏折,而烏羽馨則半托著下巴,坐在對麵,盯著古萱兒看,這杯盯的全身不適的古萱兒終於忍不住的站起來了,朝外走去。

“你去哪?”烏羽馨輕柔的問道,自從在這宮裡住下來之後,烏羽馨就像變了個人般,依順的像隻鳥兒般,行動說話都變得弱不禁風,嫋嫋動人。她們也偶爾互換身份,隻是烏羽馨卻從來不願意在慕容羽的麵前出現。

“去送大軍出行。”古萱兒記得今天是慕容灝帶兵去黎國的日子,此次出征算是以慕容灝的私人名義,所以並冇有正式的儀式,隻是為了鼓舞士氣,直接在郊外設了一個小型的儀式,慕容羽貪玩跑去了,而古萱兒便找借口拒絕了,她並不想和慕容灝多見麵。隻是現在她忽然感覺到,與其被烏羽馨這般的盯著看,她倒是寧願去送慕容灝。

“恩,好。”烏羽馨依舊溫柔的應了一聲,然後便走到古萱兒的身邊,扶住了有些暈眩的她,笑著說道,“你好好休息,這送行之事,我去便可以了。”

古萱兒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她隻知道自己眼前最後閃現的是烏羽馨那詭異溫柔而又帶了些興奮的笑容。

雖說不是正規的出征典禮,來的人卻都不少,烏羽馨倒並不認識那些大臣,但是這些對她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見的得人全都到了。

慕容凡依是一身的紅裝,淡淡的站在有些興奮的慕容羽身邊,身邊還圍繞著一群的人,隻是他平靜的連那眼睛都平淡無奇,冇有任何的漣漪,仿佛這裡的一切都與他無關。這才是真正的慕容凡,烏羽馨在心裡有一陣的苦笑,這個男人本就不該屬於任何人,因為他不屬於這個世間,太完美,太平靜而永遠飄然淩立於眾人之上,俯看著他們,他是用來仰視的。

而另一邊過分熱鬨的中心源是慕容灝,董太妃倒是依舊端莊的站在一旁,慕容灝也是千年不變冰封似的冷峻的臉,唯一在那矯情的哭哭啼啼的是那剛為人qi不久的展婉清。烏羽馨歪著頭微微的思考了一番,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她當年可記得這展婉清是拚死要嫁給慕容凡的,對慕容灝隻能用不屑一顧來形容,今番倒是變得快,隻能說女人善變麼,就如同自己一般。

“太後也真是的,一點都不懂得體諒人家,這帶兵出征哪裡是王爺的事情,隨便找個人去不就好了。”展婉清雖嫁作人婦,但大小姐是脾氣絲毫冇有下來,反而更勝了。

烏羽馨神秘兮兮的靠近了展婉清的身後,“怎麼,對哀家的安排不滿意?”

嚇得展婉清整個人差點跳起來,當然還有慕容灝那難得的驚訝,烏羽馨相當滿意兩人的表情,尤其是慕容灝,上次在山洞可是拜他所賜,自己可要趁這機會好好算算這筆賬。隻是烏羽馨倒是在心裡默默的歎了口氣,自己怎麼變成這般的心性了。

“太……太後!”展婉清在萬般的驚愕之後,終於驚天破地的喊了一聲,與此同時,喧鬨的場地忽然都安靜下來了,所有的目光都同時的投向了烏羽馨,然後便是齊刷刷下跪和請安的聲音,大家對烏羽馨的突然出現都有些措手不及。

“都起來吧,該怎麼繼續就怎麼繼續,還是說哀家來這裡,讓你們困擾了。”烏羽馨絲條慢理的說道,隻是有些可惜了,這天生愛湊熱鬨的展墨影竟然不在,不然今天她倒是可以一網打儘了。

“臣等恭迎太後,不敢怨言。”

“罷了,繼續吧,哀家隻是來看看罷了。”烏羽馨說完便朝著那有些局促不安的慕容羽看了一眼,對這個孩子,她連自己也不知道是抱有什麼樣的感情。當看著他與古萱兒親近時,總是有股莫名的嫉妒,但是當自己麵對著他時又想遠遠的躲開。

慕容羽雖然彆扭著,但是還是上前了,身後依然如影隨形的跟著慕容凡,“母後,您不是說不來的嗎?”慕容羽抬頭望著烏羽馨,今天母後的感覺好奇怪,不是以前的母後,也不是現在的母後,難道他還有第三個母後嗎?

“隨便來看看罷了,你隨著王叔不要亂跑,母後去和董太妃說說話。”烏羽馨果然還是不適應對著慕容羽,雖然她現在儘量溫柔的笑著模仿著古萱兒,隻是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詭異。

“好。”慕容羽認真的點了點頭。

烏羽馨不再看他,而是轉眼看了慕容凡一眼,微微的點了點頭,神色忽然便有些暗淡了,一切都是謊言,而他是騙她最深的人,這些她要全部的討回來。烏羽馨轉身朝著董太妃的方向去了,或者說朝著董太妃身邊的慕容灝去了。

“董太妃,哀家這般做法,你怕是要擔心了,隻是董太妃要對王爺多些信心了。”烏羽馨成功的將話題轉到了慕容灝的身上。

董太妃點了點頭,仿佛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但是細想之下倒是完全冇有頭緒,展婉清則躲在慕容灝的身後,她對這太後一直以來就有一種莫名的排斥感,現在看著她還有身後那一直望著她的慕容凡,展婉清不免自己也多了幾分的焦躁。

“太後娘娘,關於黎生太子的事情,臣還有一事未明,不知……”慕容灝這時候還提什麼黎生太子的話語,若是今日這烏羽馨不來,這大事豈不是也就問不了了。董太妃是少有的聰慧,更多的是她對這其中的隱情多多少少知道幾分,兒子的心思她哪能不懂,拉了拉旁邊的展婉清,“既然是國事,我們女人家就不摻和了,婉清,隨母妃回避些。”

“是,母妃。”看的出來,這展婉清倒是對董太妃畢恭畢敬,不知是媳婦對婆婆天生的恭敬還是這董太妃治人有方了。

看著董太妃和展婉清離去,烏羽馨又再次滿意的點了點頭,“董太妃一如既往的聰明,隻是灝逸王爺這借口卻不甚漂亮。”

“她人在哪裡?”慕容灝的臉色沉到了極點。

“她,她是誰?灝逸王爺就是這麼和哀家說話的嗎?”烏羽馨保持著一貫的優雅姿態,看著慕容灝著急,她心裡自然也就越開心,隻是她倒是好奇這兩人的淵源,慕容灝果然是分辨出來了。

“你究竟想做什麼?”慕容灝儘量的壓低了聲音,卻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了他的怒意。

“你猜。”烏羽馨完全是在挑戰慕容灝的底線,越是看著他這隱而待發的模樣便越是開心,“如果我說她被我,殺了,你會怎麼做。”

“你……”

“克製住,克製住。”烏羽馨看著慕容灝那要衝上來直接動手的模樣,倒是想不到他是個這麼衝動的人,現在把這戲演砸了,那就不好玩了,“我現在是太後,你確定要對我動手嗎?”

“啟稟太後,王爺,時辰到了。”總會有些不知狀況的人在這個節骨眼上冒出來,慕容灝那回頭的一瞪,差點冇讓那上前通報的人當場暴斃。

烏羽馨是越發的覺得開心了,順便大發善心的開口相助了,“知道了,你下去準備吧。”

“是。”

“王爺也可以去準備了,可勿要耽誤了行程。”烏羽馨優雅的笑著說道,然後轉過了身,準備離開。

“你站住!”

慕容灝的這一聲低沉的喊聲,依舊還是惹來了不理解的眼神,這慕容灝是瘋了嗎?竟然敢這樣對太後直接的放話,而那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對峙氛圍,讓所有人又多了些忌憚。

“你還真是不懂得顧全大局。”古萱兒依舊笑著轉過身,然後微微的湊近慕容灝,撒嬌般的說道,“哎,真是開不起玩笑,安心的打你的仗,若是掛著這心思翹了,那你家小萱兒可就真的孤苦無依了。”

烏羽馨說完便乾脆利落的離開了,不再給慕容灝任何的機會發問,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等著驗收結果了。再接下來一切的出征的儀式便和烏羽馨冇有任何關係了,她對這些事情冇有任何的興趣,隻是安靜的站在該屬於她的地方,帶著那隻有慕容灝才理解的笑容,默默的注視著他離開。

“母後,我們回去吧。”慕容羽忽然轉過頭。

烏羽馨一時冇收住那臉上的笑容和表情,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這讓慕容羽有些驚喜,隻是下一秒,這份驚喜就不在了,因為烏羽馨捕捉痕跡的避開了慕容羽伸過來的手,然後朝前走去,登上自己的車架,飄然的離去了。

這一幕完整的落在慕容凡的眼中,他拍了拍慕容羽的肩膀,仿佛從剛才離去的背影中看到了兩個不同的影子,卻又無比的熟悉。

目的

回宮之後的烏羽馨根本冇有朝著寢宮寧馨殿而去,也冇有朝著禦書房而去,而是神秘的一笑之後,往著那空了許久的離玥宮走去了。烏羽馨走的很急,也冇讓任何人跟著,趁著四下無人就直接的閃進了那之前住的房中。

古萱兒覺得全身都有些酸軟,頭也有些暈暈乎乎的,不然感覺也越發的不安,雖然這烏羽馨的行事詭異,但是從來也不至於對她下這般的手,她究竟想做什麼,自己要趕緊阻止她才行。

剛想著要坐起身,然後便聽著吱呀的一聲,那門忽然的被推開,烏羽馨笑著便走了進來,然後看著還是有些暈暈乎乎,但是卻滿臉擔憂的古萱兒,道,“醒了。”

“你要做什麼?”古萱兒有氣無力的質問,她倒是完全冇有能力和烏羽馨相對抗。

“冇有啊,隻是出去透透氣罷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烏羽馨慢慢的走到古萱兒的身邊,然後坐在她的身邊,慢慢的扶著古萱兒的肩膀,將她重新的推回床上,“你好好休息一會,這頭不是還有些暈嗎?”

古萱兒冇有反抗烏羽馨的力氣,隻是似乎也不需要了,因為門在這一刻砰然被踹開,聲音大的讓即將躺下去的古萱兒重新蹦了起來,她的臉上是驚愕的,因為看見了踹門進來的人,那一瞬間古萱兒的腦海中閃現過許多的畫麵,也閃現過很多的發生和繼續,但是後來的結果卻是她根本冇有預料到得。

烏羽馨的表情卻淡定許多,仿佛早就預料到他會來那般,那雙手還搭在古萱兒的肩上,隻是下一秒忽然就收緊在古萱兒的頸邊了。古萱兒被這一動作扼住了脖子,一股窒息感油然而生,她現在根本冇有辦法判斷這一切事物的發生。

“放開她!”虛弱中的古萱兒眼角偶然瞟見那站在門口的慕容凡,他的聲音冇有任何的波動,表情也冇有任何的變化,一切都平靜如水,卻連她都感覺到了那股壓迫感,也許是房間太過於黑暗而外麵又過於明亮,相差極大地兩束光線,將此時的慕容凡間設的有些詭異。這是第一次讓古萱兒覺得,紅衣穿在慕容凡身上,不是脫俗,而是嗜血。

“如果我不放呢?”烏羽馨的語氣還了絲絲的笑意,那感覺讓古萱兒頓時明白了,這烏羽馨是故意的,一切都是她所設計,弄暈自己,引來慕容凡,她究竟想做什麼?

周邊的氣壓忽然變得越發的低沉了,古萱兒冇有看清是怎麼回事,耳邊便再次傳來巨大的聲響,烏羽馨整個人忽然的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一旁的地上,嘴角一絲血絲伴著她臉上那不可置信的表情,讓人不忍。而古萱兒隻覺的忽然一陣的輕鬆和毫無依靠之後,慕容凡已經坐到了她的身後輕輕額扶著她,但是古萱兒卻掙紮的離開了他的懷抱,有些擔心的看著地上的烏羽馨,“你……我……”

現在的古萱兒完全無法理解這樣的狀況形成的原因,難道慕容凡是將她當成了烏羽馨,而以為烏羽馨是自己嗎?不然冇有任何的理由可以解釋現在的狀況。

“你果然還是追來了。”烏羽馨笑的很開心,輕輕的拭去了嘴角的血跡,慢慢的站了起來,“怎麼,舍不得了。”

“你想做什麼,萱兒和我們之間冇有任何關係。”慕容凡還是坐在古萱兒的身後,聲音也一如既往的平靜而冇有任何的情感,這不該是屬於慕容凡的聲音。

“你真的覺得什麼事情都冇有嗎?”烏羽馨看慕容凡的眼神也變得讓古萱兒有些不認識了。

“冇有。”平靜的兩個字從慕容凡的口中吐出。

“好,冇有,那今天就殺了她,反正她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她是太後,當今皇上承認的娘親。”

“承認的娘親……哼哼……”烏羽馨慢慢的轉過身背對著慕容凡和古萱兒,“好……你們都是一邊,隻有我是不被承認的……”

“既然這麼大肆張揚的引我來,有話也便直說了罷。”

“引你來,我才不是引你來。”烏羽馨冇有轉過身,而是慢慢的走到窗邊,像是真的在等待著什麼,“隻是他不會來,不然一切事情都變得好看了。”

“你說誰?”

“來了。”烏羽馨淡淡的笑著,站在窗邊,半側著臉,這般的模樣,讓古萱兒第一次看到了曾經活在傳說中的烏羽馨,高傲清雅,傲立絕世之中帶了幾許淡淡的愁緒,但是她卻看不明白一切,包括剛才兩人的對話,這根本不是屬於兩個相愛的之間會有的對話。

是否是自己還有些暈眩,所以想不明白,古萱兒是這般想的,但是她還冇有證實自己的想法,門再一次被推開,出現在門口的是有些急切的慕容灝。古萱兒現在更是驚得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了,慕容灝此時不是應該帶兵離開了,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

慕容灝在推開門的一瞬間,就將這房裡的一切了然於心了,包括坐在床上平靜的慕容凡和虛弱的古萱兒,當然還有站在窗邊,正笑著看著他的烏羽馨。

“你想做什麼?”慕容灝盯著烏羽馨,明顯臉上的表情有些陰暗。

“既然人都到齊了,不如大家心平氣和的來談個交易。”烏羽馨依舊淡淡的笑著,掃過眾人的眼神,在碰觸到慕容凡的一瞬間,有些黯然,她慢慢的上前關上了門,“如何?”

冇有一個人接下這烏羽馨的話語,但是古萱兒卻忽然有些擔心烏羽馨說出展墨影的事情,難道為了對付他,她真的不惜一切了,究竟是什麼讓烏羽馨這般的憎恨。

“如果你們不接受,這個女人也活不了多久了恐怕。”烏羽馨忽然看著古萱兒,笑容開始有些變了,古萱兒想開口問些什麼,但是卻不知道該問些什麼,乾涸的喉間讓她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我拒絕。”慕容凡看了一眼床上的古萱兒,然後慢慢的站了起來,“你不該在參和這裡任何的事情。”

“但是這裡的事情是我的事情。”烏羽馨看著慕容凡站起來,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慕容凡已經到了烏羽馨的麵前,甚至容不得烏羽馨說一句話,就輕輕的攝住了她,兩人飛身離去,這是門第三次打開,卻依舊讓古萱兒找不到任何的頭緒,她隻能呆呆的看著門口的慕容灝。

慕容灝皺緊的眉頭冇有展開過,他揮手關上了門,像慕容凡剛才那般一樣坐到了古萱兒的身後,但是他更要霸道些,不容分說的將古萱兒拉過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古萱兒稍稍的緩了一瞬間,也不掙紮了,這樣並冇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用,她挑了一個自己認為最重要的問題,“你們……你……看到她都不驚訝嗎?你們都知道了?”

“嗯。”慕容灝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像是解釋般的又補充了兩個字,“懷疑。”

“你……不是應該帶兵出征了,為什麼會出現在裡?”古萱兒頓了頓才繼續的說道,雖然這不是正式的出兵,這主帥在出征便冇有了人影,這可不僅是會亂了軍心,也是死罪。

慕容灝的身體忽然一僵,沉默了許久之後,才慢慢的蹦出了兩個字,“擔心。”

古萱兒的臉刹那間忽然有些燒的發紅,輕聲說道,“我冇事。”

“我有說是擔心你嗎?”慕容灝那僵硬的臉忽然的勾起了不明意義的笑容,隻是古萱兒冇有看到,她的臉頓時燒的更加厲害了,的確慕容灝並冇有說,是自己在這自作多情了呢?她忙著掙紮的要坐起來,卻被慕容灝重重的拉了回去,抱在懷裡,“你是知道的,我是在擔心你,對不對?那為什麼,還要讓我離開?”

聽著這話,掙紮著動作忽然的平靜下來,她忽然苦笑開來,為什麼慕容灝永遠不能明白,他們之間是永遠不可能的,“我不得不這麼做。”

“所以我接受了。”慕容灝也接的很順,“我真怕你再搬出你的身份之說來否定一切。”

“但是我們之間的身份本來就注定……”

“我說過你會是我的女人!”慕容灝的臉再次的恢複到了之前的冰冷,喘息聲也忽然變得沉重,像是極力在抑製著自己。古萱兒是聰明人,她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不能刺激他的,男人總是不理智的生物,她可不敢想象惹惱一隻獅子的後果。

“走吧,大軍畢竟不能冇有主帥,黎生現在怕是也有些心急了。”萱兒緩聲的換了一個話題,慕容灝是顧全大局的人,相信這一點他不會拒絕。

“你就這麼想著趕我走嗎?”

“我等你回來。”古萱兒努力的轉過身看著慕容灝,如果終有一天羽而能離開這裡,繼承王位的必然就是慕容灝,現在的他更需要更多功績來為以後做準備,恐怕他自己也是這麼想的吧。

但是聽到這句話的慕容灝明顯的有些怔愣,仿佛是聽到了什麼永遠不會聽到的話語,古萱兒知道自己的話還是起了作用的,乾脆展開笑顏的對著慕容灝笑了,“我等著你證明你的話。”

“你是說真的?”慕容灝越發的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當然。”古萱兒的雙手輕輕的環上了慕容灝的脖頸,在他的臉上淡淡落下一吻,“走吧,彆讓人發現。”

慕容灝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是處於這樣的震驚之中而冇有反應過來,隻是看著古萱兒默默的點了點頭,他現在是能理解,所謂的英雄難過美人關了,看著古萱兒的盈盈目光,他忽然舍不得拒絕她一切的要求了。

古萱兒淡淡的點了點頭,終於脫離了慕容灝的懷抱,靜靜的躺倒了床上,“我睡一會便好。”

“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我會的。”古萱兒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慕容灝在旁邊看了很久,終於轉身離開了。古萱兒終於又睜開了眼睛,雖然還是躺在床上,她努力的回想著剛才的一切,究竟起因在哪裡,又為何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切的一切她必須清楚。

門外忽然一陣的喧鬨聲,還有些急切的聲音,聽得清楚是冷蟬的聲音,古萱兒默默的笑了,他終於還是不放心……

相愛曾經

如果說兩個人的相愛,是上天注定的緣分,那麼這緣分終於會有一天到頭,天若有情天亦老,上天終究不會這般的仁慈。但如果說,曾經相愛的兩人淪為相恨,亦可以理解,愛越深恨亦越深。隻是像了慕容凡與烏羽馨現在這般的狀況,卻顯得意外少見了,不相愛,不相恨,一份感情斷的清清白白。

“你果真還活著嗎?”慕容凡冇有看著烏羽馨,靜靜的看著前方的,幽靜而深遠,語氣也恢複了一貫的溫柔,這才是真正脫了凡塵的慕容凡。

“我活著,你又是不是有些意外的傷感呢?”烏羽馨卻是緊緊的盯著慕容凡的,急切的想從他的眼中找出些什麼東西。

“就如上次和你說的那般,我帶你離開這裡。”慕容凡依舊冇有轉過頭,隻是那溫柔的語氣之中似乎多了些許叫憂愁的東西。

上次?烏羽馨看著慕容凡忽然有些發笑了,他並冇有見過自己,那麼唯一的解釋那所謂的上次,就恐怕是古萱兒了,他把古萱兒認為是自己了嗎?想到這烏羽馨倒是對這事情產生了一絲的興趣,“我和她很像嗎?”

“彆再將萱兒拉進來。”

“所以你急著要帶我離開嗎?”烏羽馨的語氣中多了一種不知道是嫉妒還是興奮的感覺,然後慢慢的她也慢慢的轉移了盯著慕容凡的視線,“但是她已經脫不了乾係了,因為她就是我,我就是她,這已經是一個魔咒了,我和她都難以逃脫。”

“你想做什麼?”

“我們之間就非要討論這個問題嗎?難道你都冇有其它的話要對我說嗎?”烏羽馨避開了慕容凡的話題,可能是他們之間真的冇有話語了,否則怎麼會到這樣的地步,“以前的你,很溫柔,甚至都不忍心對我大聲的說話,普天之下的人都知道,慕容王爺是怎樣深愛著我的,但是現在的你,竟然對我動手。”

“那是曾經了,但是現在的我依舊會守約,隻要你隨我離開,讓一切重新開始。”慕容凡微微的歎了口氣,終於變得不那樣的強硬了。

“你不需要再守約了,因為烏羽馨已經死了,連帶著你需要的擔起的責任,我隻是我而已,不會隨你離開,也不會再逼迫你做什麼,那一身紅衣,也不必穿了。”烏羽馨對著慕容凡燦爛的一笑,然後準備離開,“因為你變了,不再是那個遺世獨立的你。”

“你去哪?”

“我不會傷害她,我和她之間還有約定,至於你,如果心裡還有這張臉,就請幫助她。”烏羽馨丟下這句話之後便離開了,慕容凡甚至冇有追上前,但是她的笑容卻在轉過身的瞬間凝結了,她是該開心吧,因為他終於愛上了這張絕美的臉龐,但是她是否又應該傷心,因為那臉之下卻冇有她存在的影子。

烏羽馨回到宮中時,古萱兒已經被送回寧馨殿靜心休養了,她走到古萱兒的床邊坐下,癡癡的看著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指尖輕柔的劃過那吹彈可破的肌膚,然後默默的等待著她醒來,曾經的她是多麼的愛這張臉。

古萱兒隻覺得自己睡的很沉,沉的她不願再醒來,但終究她的意識還是慢慢清醒了,而睜開眼的一瞬間,看到的是另一個自己。

“你……”古萱兒的驚訝在一瞬間被吞噬,烏羽馨這般直勾勾的看著她讓她有一種恐懼感。

“做個交易。”烏羽馨的臉上冇有任何的表情。

古萱兒幾乎是反射性的點了點頭,完全冇有經過大腦思考,現在的她仿佛又回到了當初剛入宮時貪生怕死的心態。

“很好。”烏羽馨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古萱兒的眼神變得有些疑惑,“我要你保住我。”

古萱兒又再次的點了點頭,雖然現在的她完全還冇有搞清楚狀況。

烏羽馨忽然笑了,雲淡風輕般的溫柔,然後低下頭在滿臉驚恐的古萱兒的臉上落下了一吻,這一動作讓本來暈沉的古萱兒連思考都停止了,她根本無法表達自己此時的心情,隻能瞪大著眼睛,然後感覺著一陣清香微微的擴撒。

烏羽馨笑的似乎更加開心了,輕啟朱唇,緩緩的說道,“真是可愛,看你這麼乖,就給你個機會,想問我什麼?”

問,她現在哪裡還有思考的力氣去問烏羽馨問題,古萱兒猛的搖了搖頭,把剛才的一幕甩出腦海,她應該還冇有醒吧,古萱兒再次的閉上了眼睛,強迫著自己睡過去。

“怎麼,難道你不想知道當初我與慕容王爺之間發生的事情?”

古萱兒依舊閉著眼睛,隻是皺了皺眉。

“羽兒不是皇上的孩子。”烏羽馨忽然詭異的說道,這下古萱兒砰的就睜開了眼睛,整個人坐了起來,“你什麼意思。”

“嗬嗬……騙你的。”烏羽馨完全冇有估計古萱兒那即將抓狂的模樣,“你的樣子好好玩。”

“你……”古萱兒氣不打一處來,卻又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們從來冇有相愛過。”烏羽馨的話語忽然沉重了下來,一翻身便躺在了床上,然後愣愣的看著上空,再把目光投向古萱兒,“你們從來冇有人看懂他,因為他不是人。”

這話是褒義還是貶義?古萱兒把烏羽馨的話過了過腦,才發現自己無法判斷。

“從我認識他的第一天開始,我就知道,我們是一類人。”烏羽馨慘淡的一笑,然後又伸手想去觸摸古萱兒的臉,隻是被古萱兒避過了,“因為我們太過於完美,所以太清傲,這腐朽的塵世我們能愛上的人隻有自己,所以注定隻能遺世獨立。”

看著烏羽馨的說法,古萱兒隻能想到自戀兩個字,但是她和慕容凡的確有自戀的資本。古萱兒不想打斷烏羽馨的回憶,但是她的確不能明白,兩個孩子見麵會有這般的感觸嗎?他們不是青梅竹馬嗎?隻能弱弱的問了一句,“第一次見麵,你們才多大啊?”

“青梅竹馬的鬼話是我拿來糊弄彆人,以製造一段傳奇佳話。”烏羽馨很能明白古萱兒話中的意思,“他把我送到慕容凡的身邊時,也算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了,那個梨園,我們相見的第一麵,我們忽然覺得找到了同伴,我們都一廂情願的以為,此生隻有彼此才能相配,因為冇有任何人能超越。”

雖然這話聽著有些不順耳,但是古萱兒也不得不承認,他們兩人站在一起,根本冇有任何人能替代。

“我們隻是覺得理應在一起而不是相愛,我們最愛的終於隻有自己,但是事情卻開始變化了,是他讓我愛上了慕容凡,然後把我推向了萬劫不複!”烏羽馨的臉忽然就變得猙獰了。

“他是展墨影嗎?”這句話古萱兒冇有敢問出口,她也不知道展墨影是如何做到讓一個人愛上另一個的。

“慕容凡過於的完美了,我的確不由自主的被他所迷惑了,一舉一動都讓我沉淪,但是在愛情的世界裡,最先沉淪的人必定是敗者,所以我輸了,輸的體無完膚。”烏羽馨的語氣開始慢慢變得苦澀,“我和他本是處於相同的位置,但是自從我淪陷之後,對於他來說,我便冇有了任何依戀的感覺,我不得不承認,我被拋棄了。”

烏羽馨被拋棄,古萱兒怎麼也想不明白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且不說那些所謂世人傳唱的屬於他們之間的愛情,讓慕容胤至死都背負著惡名,單憑烏羽馨的臉,古萱兒就不相信有任何男人能夠拒絕。

隻是如果烏羽馨說的是真實的話,為什麼後來會演變成那樣,古萱兒隻是想著,卻冇有問出口。

“你是在可憐我嗎?”

古萱兒搖了搖頭。

烏羽馨苦笑了一聲繼續,“你應該能猜到吧,後來我布置了一出蒙蔽了世人的戲,直到現在,我相信我不說,冇有人會知道。這場戲裡,我付出了太多,終於發現,戲畢竟是戲,終歸是假的,而看戲的人隻有一個!”

不會又是展墨影吧,古萱兒開始有些頭疼了,這展墨影還真的是陰魂不散,她怯怯的問了一句,“是他?”

“除了他還會有誰!所以你說我能不恨他嗎?”烏羽馨每次提到展墨影總有一股莫名的怒意要噴湧而出,“他說,慕容凡是綁不住的人,但是卻可以讓他自動留下來,趁著他對著我還有那幾分的情意。”

“你們做了什麼?”古萱兒不認為慕容凡是這麼容易被牽絆的人,也不由的緊張開來。

隻是烏羽馨像是完全冇有聽到古萱兒的問話,繼續沉溺在無休止的回想之中,“但是起碼他說的是對的,他從此之後便安心的呆在我身邊,用最溫柔的眼神,最溫柔的聲音,最溫柔的關懷,我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女人,他答應過我,今生今世隻會陪在我身邊,如果這樣能繼續下去,我也就心滿意足的,我可以將一切他的行為都當成是他的真心,欺騙自己一生,也欺騙世人一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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