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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亂雲起

2025-05-28 作者: 無語的命運

1918月22日,日本伊藤博文政府迫使朝鮮政府簽訂《日韓合並條約》。/首/發條約的簽署標誌著日本正式吞並朝鮮,朝鮮終於淪為日本的殖民地。位於北嶽山麓的景武台,南臨景福宮。這裡居高臨下,可以俯瞰漢城市區,遠觀漢江西流,一向被認為是朝鮮背山麵水的一塊風水寶地。

如今在景武台上,聳立著一座龐大四層的歐式建築,這裡日本朝鮮總督的官邸所在,同樣係為朝鮮的中央神經中樞。朝鮮總督直隸於日本天皇,拿握朝鮮的軍事,立法,行政,司法全權。總督下設置政務總監、總督官房,五部(總務部、內務部、度支部、農商工部、司法部)。另外,設有中樞院、警務總監部、法院和鐵路司等機構。

總督府所在的位置原是李氏王朝王官景福官的後苑。19111年,時任朝鮮總督寺內正毅為了顯示日本的淫威,日本政府拆除了整座朝鮮皇宮,隻留下其中1建築,並在勤政殿除了在景福官的勤政殿和光華門之間建造所謂的總督府外,還在景武台內建造了他的官邸。

位於景武台上的這座英式維多利亞式的總督府可以遮住朝鮮皇宮的太陽,這是根據地理學原理特意修建,隻要是在北緯23度26分以北的地方,一年四季就都冇有太陽直射,所以這是很容易辦到的,另外從空中鳥瞰,日本總督府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日‘字。

在朝鮮人看來,是日本總督寺內正毅對朝鮮民族“氣脈”的破壞。

共和八年六月五日(西元19199、日大正八年),韓國,漢城。

此時朝鮮總府是整個漢城最好地歐式建築,血紅的膏藥旗趾高氣揚地飄揚在屋頂,幾乎給整個漢城都罩上了不祥之色,歐式大門上掛著總督府地大牌,鐵製的門拱上可以看到日本皇室的菊花紋章,黑鐵的大門如血盆大口裡的黑牙,顯得陰森恐怖。

十餘名荷槍實彈地日本衛兵端上了刺刀的38年式步槍把守著大門,甚至於在大門旁如臨大敵一般架設了兩架重機槍。昨天上午朝鮮的恐懼分子對軍部發動自殺式爆炸襲擊,造成多名軍官士兵死亡,為此總督府宣布朝鮮全境進入戒嚴,同時軍警開始搜過所有可能地反叛分子。

忽然,一輛美國產的福特汽車飛馳而來,車直接駛入了戒備森嚴的總督府內,車上坐的是兩個禮帽打扮地男人。轎車剛一停穩,隻見他們如若無人般的直接在總督府前下車,門口值勤的衛兵竟然向他們行立正禮,兩人疾步走向內殿,立馬有人迎了上來,領他們進了裡間。裡屋當中正坐著朝鮮的最高長官,朝鮮半島上的太上皇長穀川好道大將。

兩人見到長官。隨即禮帽一摘。雙腳並攏。為首地行了個標準地軍禮。另一個了九十地鞠躬禮。

這兩個都不是普通人。有軍人氣質地那個表情剛毅、劍眼星目。有大度凝重地非凡儀表。他叫鬆本太郎。業於日本帝國陸軍大學。曾任過士官學校教官。補參謀本部部員。日俄戰爭期間。曾任第三師團地參謀和旅順、安東等地區地軍政官。是著名地“中國通”。

如果他身穿華服。說著漢話。誰也不會懷疑他不是中國人。

而此時。他地確是一個“中國人”至少在身份上如此。

另一個皮膚白晰、神色中帶著些許浮華之氣的,頗有一種二世祖的味道,如果這時這裡出現京城琉璃坊的掌櫃,一定能認出這位爺可不就是人稱小恭王的偉。這位爺怎麼會出現在這這裡?

兩人如此一番喬裝打扮來到總督府,顯然是負有特殊使命的,他們剛從位於邊境地區回來,是眼前的長穀川好道總督急電將他們二人召來。

鬆本太朗從長衫的裡層小心地掏出一卷紙,鋪開來的是一張地圖。他用手按住一角,偉也走上前來按住另外兩隻角,此時的偉就像是一個提著線的木偶一般,順從做著陪襯的角色。隻見鬆本太朗在地圖上指點著。

“為確保的整個行動的順利展開,我們將部隊化整為零,乘船秘密離開朝鮮前處旅順,隨後部隊在旅順上火車,乘專用火車進入奉天,以奉天發動起義!驅逐張作霖,占領奉天,宣布滿洲**!建立滿洲國!目前支那西北軍僅於熱河、吉林兩地各駐有一個師、遼寧駐軍為戰鬥力底下的奉軍”

長穀川好道的目光順著他的手勢在地圖上遊走了一圈,就像見到獵物的警犬一樣,兩眼放出精光,吞並滿洲是自明治天皇以來多少帝國精英的夢想,滿洲從明治二十八年的日清戰爭,再到你明治三十七年的日俄戰爭,帝國先後兩次占領遼東,但先後兩次被迫將滿洲交還給清人,這一次儘管同樣需要將滿洲交給滿人,但是這不過是和當年吞鮮一般。

想著想著,長穀川好道饞欲滴地吞了口唾沫,他的手不自覺地在地圖上虛抓了一把,或許這個夢想將在自己的手中得已實現!

而按著地圖一角的偉並冇有注意長穀川好道的

作,而是仍然沉浸於大清國複辟的美夢之中,有了日什麼西北軍、什麼北方軍,根本不值一提,隻在占領了奉天,大清國就可複國!甚至身為勤王軍大元帥的自己都有可能成為皇帝!

而在腦中做著皇帝夢的偉並不知道,日本內閣、軍部通過秘密討論已經製定了詳細的方案,在當前或稍後時期內,建立接受日本國支配的滿洲國,推舉一合適的人物管理之。而無論是內閣或是軍部,都致認為以滿洲宣統帝為首腦為至善辦法。

至於偉不過隻是一個棋子而已!

共和八年三月二十日,儀生身之父當初做攝政王地醇王,當時派了內務府總管趕去布置。儀以及同光兩位皇帝的太妃等人一行,在下午3時永彆了他們占據255年中國地宮廷,乘坐了他們第一次受用的汽車,到了醇王府,那裡自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滋味,不必細說。各太監宮女,除了少數仍居原處暫行服務,親近的十數名隨從到了醇府之外,其餘一律如鳥出籠,恢複了他們的自由。還有清室附屬地司法處等機關,同時自動解散。

八天後,在日本公使的建議下,為避免遭受對皇帝和滿人持有敵視態度的共和中國政府“迫害”,經其父親以及太後同意後儀扮成青年學生模樣,由羅振玉等人陪同,從京城前門車站離開京城天津。

到天津以後,日駐天津總領事吉田茂等親自到車站迎接,並把儀安排到日租界大和旅館暫時住下。幾天後,儀以及太後等一行人住進了日本租界內地張園,張園又成為儀的“行宮”。

餘輝儘逝時,一個身著長馬褂看似遺少打扮的人來到了儀的寓所,儀和張園內地一眾遺老、勳貴不敢有半點耽擱地將他迎接入室。來人是日本帝國派來的密使,隨後其被的引入了張園的一間密室內。在夜闌人靜之時,曆史醜劇正在張園內的這間密室內上演著。

“清日兩國為亞之大國,本應相互提攜,可惜八年前叛黨做亂、臣子謀逆,以至清室被迫退位,而今共和政府又廢改“優待條件”於先,那麼皇帝陛下自然應該認清現在的局勢,共和中國排滿以成定局,為數百萬同族福、祖宗江山,難道皇帝陛下和諸位臣公願就此坐視嗎?想來諸位應有所了解,數日前已有些許“考古”人士上書希望對皇陵進行考察,其考察所為何事?係以此為名掘祖宗之陵!然現在宗室衛國之臣公已建立達數萬人之多精銳勤王軍,不日勤王軍即將於皇帝陛下祖宗發祥之地舉義您心裡所想也是我們所急,錯過這次機會就會成為千古遺恨了。祖宗地發祥之動蕩無緒,莫非陛下看了心甘嗎定不會吧。那麼就該趁此時機回歸發祥地,親自領導這個國家,重振雄威,這樣秩序一旦安定,則日本國必以平等對待之,並且誠意與之同盟,這個國家的元首具有完全地**自主之權。陛下和諸公現在絕不是無此打算,隻是過於介意一些周圍人和事的限製,才遲遲不做決定。您們可該明白這樣做地後果,中國有句話從遠古流傳至今天,很有道理,無數次地在曆史上得到應驗: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若是真的這種結果出現,悔之晚

好一個當斷不斷、反受僅儀蠢蠢欲動地心本來隻具有極微弱的免疫力,就是連屋內的一些醉心於複辟的大臣,如今受到這番極富蠱惑煽動性的挑撥,他的激動再也無法抑製,難道滿洲皇統真的可以由續接下去。

鄭孝胥的三角眼出異樣的光芒,即便是尚少的儀激動得差點暈了過去。鄭孝胥熱淚盈眶,但仍不無顧忌地問道眼前的這位特使

“那麼您可以代表整個日本政府意見嗎是說這是你們一部分人的意見!”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裡露出渴望的神色,他多麼希望這些都是真的啊經的榮華富貴、過往的一切,似乎又浮現在他的眼前。

“陛下,從去年十月至今,勤王軍一直在朝鮮接受訓練,訓練他們的軍官、裝備他們的軍械都是由帝**部提供,同時他們的經費均是由帝國政府提供的秘密撥款,如果帝國政府不支持陛下,企會如此這般!”

密室內的儀和一些遺老們聽了更是興奮,如果這一切都是日本政府的支持,那麼絕不應該錯過這個複國的機會!

幾乎是還冇等那些遺老們做出決定,才十四歲的儀就立即心花怒放的說道。

“我願意回到老祖宗的龍興之處,何時啟程呢

僅隻準許帶著隨身衣物,被強行驅逐出宮地儀至今仍難複心中之怒火,更何況複辟之夢在身邊的人地教育下,儀已經做了多年,也因為如此儀才會這麼快做出決定。

但在日方派來的秘史離開靜園後,儀的決定立即遭到一些遺老的反對,尤其是他的生父醇王是在第二天清晨趕到天津,親自令其不可擅動,醇王比任何人都明白,現在雖然被趕出了宮,可至少安全冇有問題,如果真地武力謀變,到時不僅是自己的兒子,甚至於連同全國幾百萬旗人都可能難以身免!

於一些人的明知,儀身邊更多地遺老卻把這看成機會,希望儀快到滿洲,趁此時機複辟清朝。

一些人甚至在“勸進”信中寫道,複辟祖業的機會終於來了,請“皇上”勿失良機,三千萬的東北“子民”盼著“皇上”立即到祖宗發祥地主持大計,憑借日軍地支持,先占據滿洲,再圖關內

但是,冇有不透風的牆,就在日方特使與儀交談的當天,一份中央調查局的情報簡報就被遞到京城總理府司馬的案頭。

坐在總理麵前的石磊見總理從接到報告後,就一直沉思不語。

“總理,我們是不是應該”

自將儀趕出宮之後,中央表麵上甚至都冇有派有衛兵,可以說是還給了他全部地自由,但是實際上一直以來調查局從來冇有放棄對他的監視,在靜園內按插了眾多地眼線以及特殊設備,現在儀要離開天津前往日據遼東,行複辟之舉,中央顯然應該做些什麼。

“什麼都不做!等!如果他真要離開天津,告訴各方麵不得加以阻攔!”

在沉思了長分鐘後司馬冷聲交待道,很多曆史上遺留地問題是時候解決了,但是解決這些問題必須要有一個前提條件,否則自己將是授人以柄,原本驅逐儀出宮各方麵就不甚讚同,甚至一些專家學者還曾給自己寫信,批評自己,要徹底解決諸多的曆史問題,自己需要一個完美無缺地理由,而現在日本人和儀把這個理由送到了自己麵前。

“居然還有人反對!你們可不能讓失望啊!”

看著情報中提到包括生父醇王在內的多人反對儀前往關東州,司馬眼間露出一絲冷意,在心下輕道著,想到日本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做事風格,司馬知道他們一定不會讓自己失望!隻要他們知道儀不願前往關東州,他們即便是綁架也會把儀綁到關東州!

國事不靖啊!西南省不過剛剛宣布接受國會“廢督裁軍案”,這邊日本人就開始動手了,不過是換條狗替他們動手而已!

6月15日上午,儀的住處來了一位陌人,手提一份禮品。在儀的“靜園”內,雖說其退位了,可再怎麼也是個小皇帝更何況天津的租界內還有那麼多的遺老遺少,有人經常送些禮品來並不為怪。

隨侍接受了禮品,打發走了陌生人。

“”

不一會便從堂廳外傳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聲,顯然是受意外的驚嚇所致。

幾天來在為是否返回滿洲決擇和與父親等的反對心煩,同時又擔心共和政府可能的報複有些心魂不定的儀,聽到這聲叫喊也驚得差點叫出聲來,他的頭一陣眩暈,趕快走過去看個究竟。

“皇皇!這這、您看

被嚇的不清~從手指著麵前的一個筐子,筐旁邊堆了一堆水果,這本是平常的,但筐子底上有兩顆泛著黑光的炸彈。

儀被嚇的一屁股重重地坐到座位上,麵色煞白雙眼呆子,甚至連嘴唇都不自主的抖動著,再也冇有力量站起來了。儀心中跳成一團,自己足不出門,禍從天降是誰乾的。

是有意要乾掉我,還是恐嚇,難道說事情敗露了,共和政府準備乾掉自己?

當天深夜11時,朦朧月色籠罩之下的天津衛,路上幾乎冇有什麼行人,路燈昏暗的燈光映射在街道,偶爾有一些夜歸的路人正匆匆在返家的途中。

這時一陣雜亂地腳步聲使地皮顫動不止,緊接著夜色之中冒出一片片火光,槍聲、手榴彈的爆炸聲隨即如爆豆般響個不停,日本為將儀弄出天津而策劃地“天津事件”的陰謀得到了實施。

近千名被日本人收買的地痞流氓、亡命組成的漢奸隊伍在日本人的組織和指揮之下,由海光寺日租界衝出來。手槍、手榴彈及其他槍炮聲混合著隊伍地喊叫聲響徹雲霄,市政府、公安局一下子都成了他們攻擊的對象。

幾乎是在他們動手的同時,日本租界內立即宣布戒嚴,日本租界地外圍線全部為漢奸隊伍占據。支那駐屯軍的日本部隊也開到街頭掩護歹徒為非作歹,肆意妄為。然而,這絕不僅僅是一起簡單的預謀暴亂,而是另一種陰謀,是一個更大更長遠的陰謀。

儘管天津市警察局和聞訊趕來地模範軍第七師的部隊全力鎮叛,但是直到淩晨一時,天津城內的混亂仍冇有結束。早在暴亂剛起時,就有一批日本部隊開到了儀居住的靜園,美其名曰負“保護之責”。時局如此混亂和動蕩,使儀最後下定決心一定要離開天津。

並且,日本人也冇有給他更大的餘地,日本政府已不再允許他考慮了,儀已經被日本人製定的秘密強迫挾持計劃深深縛住了。

一片混亂之中,被日本人收買早已做了間諜地隨從祁繼忠急匆匆跑到儀的臥室。下午收到炸彈,晚上又發生了暴亂,此時地儀已經被嚇的驚魂出竅,聽見人早已麵如土色,一見是貼身隨從,才放下心。

祁繼忠來到眼前,先是跪安然後才說道。

“皇上!外麵亂得一團糟,很快就打到這邊來了,趕快走,再不

不及了。那些是共和政府收買地亂匪,他們是想趁上,以絕後患那!”

就在祁斷忠話音剛落,靜園的外麵一陣密集地槍聲,六神無主的儀隻能與這位貼身侍從“患難與共”,由著隨從牽著他走了。

煙幕之中,靜園外幾乎冇碰到一個人,祁繼忠牽著儀的手跌跌撞撞地跑了一段路後,前麵停著一輛黑色的335型轎車顯然已經等候多時,驚魂未定的儀,但仍覺此車不久前好像在哪見過,是在啊,對,是在自己的靜園。

“這是日本人”

一見皇上反應了過來,祁繼忠連忙一把抓住儀的手臂。

“皇上,如果日本不在此保護我們,我們早就冇有命了,現在隻有按著他們幫助我們的路走,才有出路。”

而此時的儀腦中卻畫串問句。

“日本人?接我?護我?”在儀猶豫疑惑的時候,已經被祁繼忠推上了轎車。

開車的司機一見儀上車,便立動了汽車。汽車猛地一溜煙駛出了靜園後門的街道,朝著接應的地點飛馳而去。

在祁繼忠的半綁下,來到英租界的一個小碼頭,上了一艘早已等候多時的懸掛英國旗的小汽船,一直站在碼頭上的鄭孝胥一行連忙走過迎接儀。

儀一見到鄭孝和他身後的一群遺老,原本一棵懸著的心才算放下來,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

“有你們在,這回我可放心了。

幾分鐘後,懸掛著國國旗的小貨緩緩駛離的小碼頭,在距離小碼頭不遠的地方,幾部相機從多個角度拍下了小碼頭上發生~一切,而此時天津的槍聲依然在響徹著。

“噠、噠”

穿著傳統的北方軍製式的硬底鐵釘軍靴的軍官,掃了眼被押跪在~的那些的地痞流氓,然後朝正燃燒著的醫院看了一眼,然後走了過去,鑲有鋼釘的軍靴在走動時與路麵發出清脆撞擊聲。

一進醫院,軍便看到那些被殺死的病人、醫生,還有被渾身**慘死的護士,看著醫院內的一切,軍官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

“槍斃!”

隨著軍官的一聲令下,已經沉寂的街道上立即響起了一連串的槍聲和求饒聲。

這一夜的中國注定不再平靜。

京城鐵獅子胡同,又稱國務院胡同,國務院以及重其重機構均設於胡同內。19011年後,清政府實行“新政”,厘定中央官製的措施之一,就是將原兵部、練兵處、太仆寺合並為陸軍部。光緒三十三年(1906年),拆除了和親王府和承公府後,以慈禧修建頤和園之海軍經費餘款,興建了東、西兩組洋式磚木結構樓群,西部為陸軍部,東部為陸軍部所屬的貴冑學堂。清宣統元年(1909年)改海軍處為海軍部,貴胄學堂撤消,此處即成為海軍部。1912年袁世凱曾把總統府設於西院,國務院設於東院。

西院陸軍部,中央高約22米鐘樓上時針指向3時25,陸軍部大門處,穿著墨綠色軍裝的邊防軍衛兵取代了過去身著茶黃軍裝北方軍衛兵,這種變化始自數月前,司馬宣誓就職總理後,曾駐於京城南北苑的北方軍部隊也大都南撤至保定、山東、河南一帶。

陸軍部主樓地下室,過去這裡是陸軍部堆放雜物所在,而隨著蔡鍔等邊防軍高級參謀將領出任陸軍部部長等多處要職,沿襲西北的傳統,多處地下室被改為作戰室,此時通過地下室的數個通道,被警戒的憲兵全麵封鎖。

偶爾經過的陸軍部前北方軍出身的值班軍官,多少能感覺到空氣中不同尋常的味道,數小時前天津發生的暴亂,已經傳到了京城,一小時前京城衛戍區宣布進入戒嚴,甚至連同總理都來到了陸軍部的地下作戰室。

“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由旗人、土匪、蒙古人組成的勤王軍約285萬人,已經在兩日前全部抵達旅順,並秘駐於旅順等地日軍軍營、滿鐵倉庫之中。昨日調查局轉交情報,滿鐵的發車表中增加了五列不明列車,情報顯示五列火車的目的地均為奉天!第一列列車發車時間是昨日9時25,第二列列車發車時間是9時32如果時間冇錯的話,現在第一列列車已經抵達日本人控製的奉天火車站,半小時前,奉天回情報,奉天火車站日本駐軍已經進入了戒嚴,根據目前的情報,受日本指使的勤王軍將於今天在奉天發動叛亂!”

隨著情報軍官的聲音在作戰室內響起,包括蔡鍔眾人臉色隨之變得嚴肅起來,國事不靖隻能如此,南方諸省尚未平定,遼寧這邊所謂的勤王軍又發動了叛亂!一但南北變亂同起,隻怕到時西北軍隻能陷入疲於奔命之境!

對於現在的這支勤王軍,作戰室內的眾人絕不會把他們和共和四年的勤王軍相比並論,這支勤王軍由日軍訓練了長達半年,用裝備精良、訓練有素形容絕不過份,一但其在奉天發動叛亂,奉天的形勢不容樂觀,而且他們的背後還有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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