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夜深了,這種時候還在這樣伸手不見五指的林子裡逃難實在不像是現實世界,可是向朝陽卻正在做著這件事,她被軒轅海昕拉著跑,完全搞不清楚東西南北,隻知道要快點逃,否則就很可能被那個黑木大壞蛋給殺了
軒轅海昕忍著腳傷,一路往高處跑,他想先找個地方包紮傷口,然後再通知哥哥們來救援,雖然明知會被取笑連這點事也辦不好,但他不願再讓向朝陽因他而涉險。
但是他的計劃因腳傷而無法達成,加上向朝陽也累了,她又跑了幾步,頓時失去平衡,整個人撲倒在濕滑的草叢中。
“啊”原已臟亂的身體更形狼狽了。
“喂喂!撐著點!”他蹙眉地拉起她。
“我嗬嗬嗬”她拚命喘氣,恐慌的情緒幾乎塞滿所有的細胞。
對不起,,你很得意是不是?那接下來你要如何?繼續把我整死,然後等著看我心碎?還是準備去向每個人宣揚你的戰績?你你這個可惡又可恨的臭混蛋”她邊罵邊哭,氣不過他的惡劣,整個人幾近崩潰。
“彆哭!對不起,彆哭了是我不對,我不該故意耍詐逗你”他心疼地將她擁進懷裡,對自己剛才的逗弄行為感到抱歉。
“放開我!你又想玩什麼把戲了?你贏了!可以了吧?你儘避笑話我吧!”她掙紮地想脫出他的手臂,不願再接近他。
“安靜點,聽我說”他用力圈住她,不放手。
“我不要聽!”她叫道。
“朝陽!”
“彆叫我”
他乾脆封住她的口,以最直接的行動來安撫她的情緒。
她想彆開頭,想抗拒,可是在他強有力的雙臂間根本無法動彈,而被占領的口舌間傳來他火熱的氣息,將她的力量瞬間吸儘。
總是這樣!為何她總是鬥不過他呢?被他氣個半死,卻一下子又被他征服他果真是上天派來對付她的天敵嗎?
纏綿地吮舔著她的**,軒轅海昕用最溫柔、最親昵的方式吻她,直到她平靜下來,直到她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才緩緩放開她。
“聽我說,一開始也許隻是想玩弄你而已,但不知從何時起就已經變質了”他深邃的眼眸看著她,手指不停地刷著她近在咫尺、被他吻得紅腫的柔唇。
“變質?”她愣愣地問,心咚咚亂敲。
“老實說,一聽到你被黑木深帶走,我的心幾乎要休克,這種感覺從來冇有過。”他正色地道。
向朝陽在黑暗中定定地怔著,一顆心則因為聽出他的弦外之音而如鼓齊鳴。
他的意思是他非常擔心她嗎?
“你是擔心少掉一個好玩的玩具?”她刻意反問。
“我是怕心愛的玩具被侵占或破壞了一想到那樣,我就著急得想殺人!”他說著又將她拉近,眼中的情愫清晰可見。
“我才不想當你的玩具”她的心怦然擂動。
“那就當我的情人吧!”他接得好順。
她被他深深的凝視撼動了,呆望著他,差點忘了要呼吸。
“你不是已經有許艾文了?”
“我從來冇把她當成自己人。”
“那你把她當成什麼?又把我當成什麼?”她譏諷地瞪他。哼!男人哦“我把她當成一般的女人,把你當成我未來的夥伴!”
“未來的夥伴?”不知為何,這個名詞比情人更能讓她接受。
“是的,就是要跟著我一輩子的人。”他篤定他說,意思再明顯不過。
“你你該不會又想耍我吧?”她吃驚地看著他,怕他又在使壞,不太相信。
“不,我是認真的,而且這回我不會玩玩就算了,你要有心理準備。”他的唇已再度向她接近。
“準備什麼?”看著他性感的五官朝她貼來,她僵直著背,聲音細如蚊蚋。
“準備接受我的愛我不愛則已,一旦愛了,就絕不放手!”他字字鏗鏘有力,有如誓言。
她震懾在他的熾熱目光中,無法移動。
他說他愛她!這是真的嗎?她能相信他嗎?這會不會又是他的整人伎倆?
對於愛情,她是個生手,在他反複難測的個性中。
她注定要當個被動者,可是這並不表示她無法對自己的感情自主,她也想捉摸他真正的心態,也想確知他的真情是否值得信賴“你是當真嗎?”她直盯著他的眼睛問。
“我會證明給你看。”他專注又深摯他說。
“怎麼證明?”
“首先,得解除我們之間的對立,我要撤除我對你下的戰帖”他微微一笑,低頭再度吻她,有如熱戀中的男人,狂野且火熱。
她微驚,手擋在他胸前,卻冇有立即推開他,隻是放任他的唇再次在她的口中巡行。
這個吻給她的安撫力量比任何語言都要來得大,她安靜地承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熱,怯怯地、顫抖著啟開了雙唇,不再矜持什麼,不再費力提防他黑暗中,兩顆年輕的心互相撞擊著,愛的火花乍現,照亮了他們寂寞已久的心靈許久許久,他才從貪戀她的氣息中抬起頭,四周一片靜悄悄,隻有他們兩人的心跳聲互相呼應著。
在這樣的夜裡,如果冇有黑木深那群殺風景的追兵該有多好?軒轅海昕暗暗惋惜,手自然將她攏緊,又吻了吻她的前額,最後再次覆上她令人心悸的軟唇上。
“你的傷真的不要緊?”她有點羞赧地低喃。
“不礙事,隻要你吻我,再多被射幾下我都無所謂現在,彆說話”他頑皮地笑了笑,又眷戀地在她唇上**。
這一瞬,她已無法多想什麼了,腦裡隻是不斷重複著他不顧一切奔進彆墅救她的那場畫麵也許等一下就要被黑木深那些人殺了,那麼,她又何必再抑製自己的感情?她也愛著他啊,不是嗎?
心中的藩籬儘撤,她主動回吻著他,不再有任何顧忌,讓心完全釋放。
軒轅海昕被她的回應激發了欲望,他捧住她的臉,更加狂烈地吻著她,像是要讓她明白他的認真與確定。
他們之間的戰火熄了,代之而起的是牽動他們的青春烈焰,血氣方剛的少年哪,心心相印是欲火的柴薪,一點點火光就能點燃澎湃的情潮,他順勢將她壓倒,手悄悄伸進她的衣內,撫摩著她青嫩如鮮果的處於之身。
他首次這麼渴望著一個女人,和許艾文在一起時冇有絲毫的興奮,純粹為了宣泄過多的精力,但她卻撩動了他全身的電流,讓他每一寸細胞都活了過來!五年來了無生趣的生命,又因她而豐富起來。
她有點不安,全身被他吻過之處都變得酥軟無力。
謗本無法招架他的探索。
“你在害怕嗎?”他吻著她的頸肩,輕笑著。
“不,我”她想逞強,然而當他的手探進她的胸罩之中撫弄,她又低呼出聲:“海昕!”
“彆怕”他解開她的上衣,親吻著她小巧挺立的**,心為之激蕩。
她閉緊眼睛,不敢張開,生怕一睜開眼就得麵對他灼人的視線。
“我要你成為我的女人,朝陽,我要你隻照耀我一個人,隻為我閃亮”他的示愛充滿獨占的語氣,還是那麼霸氣與狂肆。
“等等海昕,我我覺得我們的關係改變得太快了”她邊喘息邊道。
“會嗎?我倒覺得我們很早就彼此吸引了。”他褪去她的上衣,唇在她雪白的頸子與細嫩的胸前遊移。
她忽然覺得害怕,就這麼把自己交給他,可以嗎?
從認識他開始,一直是他在主導一切,他從來不仔細去推敲彆人的感受,隻在乎他的心情,用這樣下去,她到後來很可能會成為第二個許艾文。
僅存的一點理智在最後防線中喚醒了她,她在他的手想進一步碰觸她的禁忌地帶時,用力推開了他。
“不我不能我是喜歡你,愛你,可是我不想這麼隨隨便便就和你在一起”
她拚命喘著氣,全身還因為被欲望衝擊著而頻頻發抖。
軒轅海昕愣住了,就在他的每一寸身體都想要她時她卻喊停?
“為什麼?”他碰到的女人都一下子就在他懷裡融化,為什麼她不一樣?她還在堅持些什麼?
“既然認真,就表示要對自己的感情負責,我希望你能重新看我,用對待喜歡女孩的眼神看我,而不是一時的激情。”她低下頭,隻盼他能明白她的想法。
“激情和愛情有什麼差彆?我還是一樣愛你啊,你究竟要我怎麼做?”他不明白,他都說他愛她、要她了,還不夠嗎?
“我要你尊重我,用真心愛我”
“我這樣還不算真心?”他俊眉緊攢,氣悶地問。
“算了,這裡太危險了,我們先想辦法離開這裡,平安回家再說。”她不敢看他,微顫著手扣著上衣的鈕扣。
“換你在耍我了?是不是?”他有點生氣地拂開頭發,扳過她的肩。
“我冇有!我隻是”她想要辯解,但他已聽不下去,用力壓倒她,充滿怒氣地吻住她的唇。
這次不再溫柔了,夾著火氣的狂吻幾乎要將她淹滅,那不讓人有任何退路的索求,那想要印證什麼的撫摩,都讓她感到害怕。
“不要海昕不要這樣”她驚喘地低呼。
聽見她恐懼的聲音,他更生氣,重重地吻腫了她的唇後,又馬上放開她。
“該死!”他低咒一聲,抓扯著自己的頭發,眼光完全不看她。
她冇有吭聲,隻是揪緊自己的衣服,心思一樣混亂難平。
幾個奇異的聲響忽然在屋外響起,阻斷了兩人之間不悅的氛圍,他警戒地將她拉到身後,抓起後腰的槍,來到窗邊往外窺視。
漆黑的林間看不出任何動靜,他正狐疑間,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大作,驚得他連忙接起,小心問道:“喂?”
“海昕,你們冇事吧?”軒轅地暘的聲音聽起來近在咫尺。
“還好,還冇死。”他冇好氣地回答。
“我們聽司機說了你的事,大家都猜可能和黑木深有關,怕你出事,隻好打開手機上的追蹤器跟來看看。我現在就在一幢彆墅的外頭,剛料理掉十個人,這裡應該離你們不遠吧”
“什麼?”他微愕,連忙收線,衝到門邊往外看。
“怎麼了?”向朝陽躲在他身後,緊張地問。
“我二哥就在外麵。”
“嘎?地暘?他來了?”向朝陽也傻了,難以置信地瞠大了眼。他是怎麼找到他們的?
“他大概是擔心我們,隨後就趕來了我想,黑木深的手下已經全被他料理乾淨,你不會再有‘危險’了。”他最後這句話是故意刺激她的。
“我”她被他的話刺痛了心。
“回去吧!現在我也冇心情和你什麼了。”他臭著臉打開門。
她悻悻地走出大門,知道心高氣傲的軒轅海昕一定是第一次被女生拒絕,才會惱羞成怒。
走出彆墅,果然高大的軒轅地暘正立在門外不遠處,噙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他們。
“怎麼,受傷了?”他看出老弟的微跛。
“海昕為了救我被雷射槍打傷了”向朝陽急著解釋。
“是嗎?那真是太遜了!你的警覺性太差了,躲在這間屋內,連有人靠近都不知道,要是我來晚一點,你們不就完了?”軒轅地暘不但冇有慰問,反而還奚落他一番。
“我是很遜,那又怎樣?就算你不來,這些人我也應付得來。”他正老大不高興,寒著臉哼道。
“喲?在鬨情緒啊?真難得。”軒轅地暘瞄了他和不知所措的向朝陽一眼,笑了笑。
“這不關你的事。”他喝道。
“好,是不關我的事,不過我們最好快點回家”軒轅地暘聳聳肩道。
“發生什麼事了?”他敏銳地問。
“根據天旭剛才來電,說黑木深三更半夜跑到咱們家去做客,而且還帶著一大群部眾,可能來意不善哦!”
“黑木深?他到家裡去做什麼?”軒轅海昕和向朝陽同時奇道。
“我也不知道,總之,先回家再說。”軒轅地暘扶著軒轅海昕往山下走去。
向朝陽緊跟在後,可是心中卻冇來由地泛起一陣陣慌張,她不知道黑木深去軒轅家要做什麼,可是她能確定,那個可怕家夥一出現,對流氓有恐慌症的老媽絕對會嚇死,她得快點回去保護她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