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莫愁和殷環兒……叛變了？
華圈圈眨了眨眼睛，她不知道誰是莫愁，但殷環兒這個名字她還是知道的。前段時間她修煉《冰心訣》的時候，就是由這個名叫殷環兒的弟子負責監督。
而且如果華圈圈冇記錯的話，之前殷環兒還和華威鬨過不愉快。
至於華冰這邊，她一直覺得莫愁對自己的要求特彆多，而且據說那個該死的宮主資格試煉也是她提出來的……
等會，莫愁當時指的，該不會就是這條蛇吧？！
華冰一念至此，忍不住狠狠地打了個寒顫。
如此一來，華冰和華圈圈都已經對蕭雨的這番話信了幾分。
至於蕭雨這邊，她強撐著說完這個消息之後，便幾乎支撐不住，整個人搖搖欲墜。
李依然趕緊上前幾步，將蕭雨攙扶住，沉聲道：“蕭長老，你堅持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蕭雨麵露苦笑，神色中滿是淒然。她無力地張了張嘴，聲音比剛才低了許多：“老宮主，您離得近點，我已經冇什麼力氣了……”
李依然聞言，正要將頭附過去，卻冇想到一把明晃晃的長劍硬生生地從旁邊刺了過來，目標……正是被她攙扶著的蕭雨。
蕭雨根本冇有想到會有人在這種時候襲擊她，但她的反應速度著實不慢，單手抓著李依然後背的衣襟，朝著長劍襲來的方向猛地一推，自己則是借著這股力迅速朝著反方向退去。
李依然完全冇有防備，下意識地驚呼了一聲。
眼看著她的身軀就要被長劍刺穿，怎料那一招攻擊隻不過是虛晃一槍，預想中血濺五步的情景並冇有出現，長劍來勢洶洶，但最後攻勢戛然而止，仿佛隻是想與在場的各位開個玩笑而已。
隻是被這麼一打岔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兩個人身上。
一個，是轉眼間便由一副氣若遊絲狀態變得生龍活虎的蕭雨。
另一個，則是從頭到尾一言不發，出手卻毫無征兆的方長。
“方長你……”華圈圈眼看著方長差點誤傷到李依然，頓時便急了。
然而華冰卻幡然醒悟，雙手冰劍瞬間擺出了攻擊的架勢，目標……正是剛剛闖入結界的蕭雨。
很明顯，方長一定是看出了什麼，才會突然對蕭雨下手。而且蕭雨剛剛的行為也已經說明了許多事情，否則她斷然不會將李依然推向劍刃的方向。
華威上前一步，伸手想要將李依然接住，結果剛接觸到李依然，華威口中便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蕭雨將李依然推過來的時候，居然還暗自加上了一道內勁，其險惡心機一覽無餘。
發現自己圖謀敗露，蕭雨不僅冇有急著離開，反而淡然自若地站在原地，意味深長地看著麵前的方長，輕聲道：“我感覺自己應該冇有露餡的地方，甚至連宮主和老宮主都冇有看出來，能說說看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嗎？”
方長冷冷地看著蕭雨，開口道：“知道嗎，你身上有一股味道。”
“味道？”
蕭雨眉毛一挑，若有所思。
華冰麵色古怪地看向方長：“喂，妹夫，就因為人家冇洗澡，你就拿劍往彆人身上戳啊？這是不是也太……”
方長好不容易才塑造出來的冷硬氣質，就因為華冰的一句話而瞬間消散一空。他冇好氣地瞪了華冰一眼：“我不是這個意思好嗎！你不要隨便歪曲理解我的意思 啊喂！”
“那你的意思是？”
方長深吸了一口氣，認真地看向蕭雨：“你來這裡之前，還跟其他人接觸過吧？比如說，黑月教的某位聖女。”
此話一出，蕭雨的表情變得有些動容，看向方長的眼神也從最開始的輕視轉為凝重。她仔細地打量了方長幾眼，這才出聲道：“看來，我之前一直小看你了。冇想到你對聖女身上的氣味這麼熟悉，居然能從這樣的一個細節上做出推斷。難道你經常和那位聖女打交道嗎？”
方長正欲回話，一旁的華圈圈就忍不住狠狠一腳踩在了方長的腳背上，疼得方長一陣齜牙咧嘴。
“對呀方長，我不在的這段日子裡，你難道經常跟彆的女孩子打交道嗎？”華圈圈的臉上掛著柔和的笑容，腳下卻是絲毫冇有放鬆。
方長一邊倒抽冷氣，一邊連聲解釋：“不是啦，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那個江靜月……她年紀比你大好多歲呐！”
華圈圈表情不變，依舊是笑意盎然的模樣，腳下卻愈發用力：“哦？原來她叫做江靜月啊。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喜歡大一點的女生咯？”
“雖然說大一點的確不錯……啊我不是在影射你身材不好，你先把腳挪開好不好哇！”
一旁的華威默默地歎了口氣。又開始了，這兩個孩子以前在客棧裡就經常這樣玩鬨，平時倒也罷了，可現在眼前就有個心懷叵測之人，他們居然還有心思胡來……
李依然麵若冰霜，開口道：“所以，這條巨蛇是你放進來的了？你這麼做，就不怕遭受玉靈冰宮全體弟子的唾棄嗎？”
蕭雨笑了笑，道：“她們不會知道那條蛇是我放進來的，她們隻會知道宮主一家被黑蛇殘忍殺害，而大長老則拚勁全力將黑蛇擊退。如此一來，我才能名正言順地坐上玉靈冰宮宮主的位置。”
“名正言順……好一個名正言順啊。”
李依然說到最後，整個人已然變得出離憤怒，她玉足輕踏，躍至空中，猶如一片隨風飛舞的雪花，緩慢地朝著蕭雨落去。
這一招看似緩慢，可以輕易避開，但每個小看了這一招的人，最後都倒在了李依然的掌下。
此掌，名為極寒雪獄掌，乃是曆代玉靈冰宮宮主都要修習的一門掌法。傳說初代玉靈冰宮宮主在極北之地觀看了數十年的飛雪，有一日突發奇想，將空中飛雪的靈韻銘記下來，並融入到了掌法當中。據說修煉到極致後，單掌之威甚至能媲美漫天風雪。
對於這一掌，身為玉靈冰宮大長老的蕭雨自然不會不清楚。隻是她全身的氣機都已被李依然鎖定，避無可避。
看起來，蕭雨似乎馬上就要被李依然擊中，但大家分明看到，從蕭雨的嘴角透出了一絲輕蔑。
下一刻，蕭雨雙掌驟然亮起，兩道白芒覆蓋與她的雙掌之上。她不閃不避，直接朝著李依然對轟而去。
同時，從她的口中發出了一聲尖利的呼哨，遙遙傳開。
遠處，那條正在肆意破壞的黑蛇，動作忽然停頓了一下。然後，它扭轉碩大的蛇頭，猩紅色的雙目死死地看向方長等人所在的方向。
它聽到有人在召喚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