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錢能買命嗎
第三百六十一章:錢能買命嗎
被呂猛一嚇唬,紅姐兩口子頓時麵麵相覷!如果僅僅是一個副處級乾部,憑借正點茶樓的人脈,糾集黑白兩道力量,很容易擺平。冇有想到,他們的敵人瞬間強大了無數倍,成了省委書記身邊的紅人,完全超出了紅姐的心理底線!
黑不欺官,這是道上的潛規則。正點茶樓能發展到今天,紅姐在老百姓麵前更是囂張地不可一世,但他們自己清楚,如果冇有警察敗類給他們罩著,國家任何一個集中掃黃行動,都足以讓正點茶樓灰飛煙滅。
靠著自己的姿s上功夫,紅姐好不容易攀上嚴明這棵大樹。有了這個副廳級官員的庇護,正點茶樓在東方市呼風喚雨。紅姐不清楚省委書記的秘書是什麼級彆,不會比副廳級還厲害吧!
紅姐驚詫道:“猛弟,你可彆嚇唬姐姐,這個消息可靠嗎?”紅姐早年也在體製內乾過,是劇團的一個當紅旦角,多少也知道一些體製內的常識,一個駐京辦主任,怎麼突然就成了省委書記的秘書呢!
呂彪麵無表情地說道:“紅姐,我給你開這種冇有營養的玩笑有意思嗎?我們廣廈地產在京城裡的東方大廈項目,就是和駐京辦合資,駐京辦裡的大事冇有我不知道的。駐京辦剛剛換了新主任,我前幾天剛剛給他接風。我也是從他嘴裡才知道,韓秦這xiǎo子調任省委一秘。
咱們東海新任省委書記是空降過來時,原來是商務部長。至於韓秦怎麼被省委書記看中,這裡麵有很對版本,這不是我們關心的問題。要命的是子千真萬確走了狗屎運,成了威震一方的人物!”
紅姐仍然心有不甘地說道:“猛弟,省委一秘和咱們嚴局長比起來,那個更有實權?”紅姐認識的官員當中,最大的就是副廳級的嚴明。在東方市,副廳級乾部嚴明可以一手遮天。正點茶樓背著幾起人命案子,在嚴明的關照下,都是不了了之。紅姐考慮著嚴明能不能和這個省委一秘抗衡。
呂彪瞟了一眼紅姐,冇有言語,拿起麵前的極品南京,給黃海bō敬了一支,又恭恭敬敬地點上火,這才說道:“紅姐,我們都是在道上關於體製內的事情,我不敢班黃隊最有發言權,讓黃隊給你上上課吧!”
一聽正點茶樓和省委一秘有糾紛,黃海bō吐出一個煙圈,搖頭道:“紅姐,你怎麼得罪了這麼一個牛bī人物!你彆看名義上隻是一個秘書,這可是手眼通天的位子。不要說嚴局長擋不住,就是咱們東方一哥鄧宇倫,在他麵前也得客客氣氣!你們兩口子最好還是早作打算,免得到時候手忙腳
黃海bō是嚴明的乾將,他的話就等於最終宣判!紅姐一聽省委一秘這麼牛bī,哪裡還有打麻將的心情,頓時luàn了心智。正點茶樓罪惡累累,如果嚴明也罩不住他們,一旦被清算,紅姐自然清楚是什麼結局。
紅姐驚恐地說道:“我們也冇有把他怎樣,反而是他把我們正點茶樓收拾一頓。黃隊,你見多識廣,人脈深厚,是不是有能給這位省委一秘說上話,給從中調解調解?錢不是問題,隻要放過我們正點茶樓,他要多少我們給多少、、、”
見紅姐求他消災,黃海bō禁不住心中一動,又可以好好地敲他一筆了!作為警察,黃海bō最樂意乾這種替人消災的事情,這等於他們自動送錢啊!在黃海bō看來,省委一秘雖然地位尊崇,並不是高不可攀,隻要有錢,照樣能把他擺平。
今天下午,黃海bō從嚴明那裡得到消息,省委書記微服sī訪到了東方,不但被通執法組釣魚,還趕上了客車失火重大事故。嚴明懊惱地說道,省委書記對他的事故調查報告很不滿意,親自指名讓市局直屬刑警大隊的馬超發表意見。
這個xiǎo警察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在省委書記麵前信口開河,說是事故是由於車上的外來汽油引起,有人為縱火的重大嫌疑。
公安局長杜軍更是借梯子上樓,也冇有和嚴明商議,在省委書記麵前直接宣布成立專案組,杜軍自己擔任組長,那個xiǎo警察被任命為副組長,完全把嚴明排出在外!嚴明早已把杜軍架空,今天這個陣勢,杜軍明顯是要反擊啊!
嚴明給黃海bō下了命令,讓他查一查這個馬超和省委書記是什麼關係。接到嚴明的指示,黃海bō不敢怠慢,連忙安排手下去調查。信息很快就反饋回來,冇有查到馬超和省委書記有什麼特殊關係,卻得到一個意外的收獲,馬超和省委書記秘書都是東方製yào廠子弟,兩人更是從xiǎo的光腚夥計!
一提到省委一秘,黃海bō豁然開朗,有了馬超這個關係,作為東方刑警的總頭目,要結識省委一秘,應該冇有多大難度。千裡做官隻為財,省委一秘也是普通人,不會給金錢過不去。隻要正點茶樓願意多出血,冇有擺不平的事情。
掃了一眼呂彪,黃海bō故意推脫道:“紅姐,呂猛兄弟和省委一秘既然相識,又在一起合作過,讓他出麵給你說和說和,不看僧麵看佛麵,總能給留幾分麵子吧。如果呂猛兄弟這條路走不通,我再想辦法。”
黃海bō從基層警察一步一步走到這個位子,察言觀sè是基本功,從呂猛剛才的話語裡,黃海bō已經聽出來,呂老三雖然和省委一秘早就相識,卻冇有什麼甚至是對頭,他根本不會接這個差事。讓呂老三去講情,不過是踢皮球。彆人乾不成的事情,才能顯出自己的手段,更能從中漁利。
果不其然,呂猛連忙擺手道:“黃隊,我和這xiǎo子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不到一個壺裡,更冇有這麼大的麵子。”
呂猛不接招,正中黃海bō的下懷,黃海bō神秘地說道:“我有一同學在省委辦公廳工作,現在已經官居辦公廳副主任,正好是省委秘書的上級。我們都是朋友,朋友遇到了難處,我自然要出手相助、、、不過,場麵上的事情,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自然都是清楚地,現在辦什麼事情不需要這個啊。”黃海bō說著,伸手做了一個點鈔票的動作。
紅姐見黃海bō能幫助他消災,連忙給黃海bō又敬上一隻香煙,媚笑道:“黃隊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我和濤子感恩不儘!黃隊錢的地方,你不要隻要把這個煞星擺平,錢好說。”老婆說著好話,李誌濤也跟著千恩萬謝。黃海bō很受用地享受著紅姐兩口子的恭維,一邊盤算著他們肯下多大血本。
看見林誌濤兩口子這麼冇有出息,呂猛鄙夷地瞥了撇嘴,又很不滿地瞟了黃海bō一眼子純粹就是壞老子的好事!
韓秦升任省委秘書之後,呂彪再也坐不住了。呂彪心裡有數,這個仇人絕對不會放過他!思慮再三,呂彪決定不能坐以待斃,而是要先下手為強,趁著韓秦還冇有在省委穩住陣腳的時候,搶先下手。
老大把除掉韓秦的任務jiāo給了呂猛,呂猛這幾天一直在思考著用什麼方式除掉這個心腹大患。韓秦以前隻是一個的副處級駐京辦主任,這個級彆的乾部,在京城裡是一抓一大把。按照呂猛當初的計劃,聘請個殺手就可以把他乾淨利索地除掉。再不然,秘密把他綁架,來個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有關部mén說不定認為這個家夥潛逃了!
今非昔比,韓秦已經升任省委書記秘書,平日工作生活和省委書記寸步不離,省委書記配有專職警衛。不要說在省城裡安保措施森嚴,離開省城到地方考察,警察們更是前護後擁,閒雜人員根本無法靠近。要對省委書記的秘書下黑手,簡直就等於刺殺省委書記,絕對不是那麼容易!
既然已經失去了最佳動手時機,呂猛準備另辟蹊徑。得知正點茶樓和韓秦結怨,呂猛頓時興奮不已!韓秦多了一個仇人,自己就多了一個幫手。
對於正點茶樓的斑斑劣跡,呂猛也略知一二,隻要把他們的老底抖摟出來,林誌濤兩口子,哪一個都夠槍斃的料。呂猛把韓秦說的那麼可怕,就是準備把林誌濤兩口子bī上絕路,把他們當做對付韓秦的一個棋子!
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紅姐不敢和省委一秘對抗,準備huā錢消災,黃海bō又接下了這個差事,呂猛感到很不爽。大簷帽兩頭翹,吃了原告吃被告!草!他們就是唯恐天下不來個漁翁得利!
呂méng雖然對黃海bō很不滿,但他畢竟是東方刑警總頭目還冇有和他對抗的本錢,也隻能在心裡問候一下黃海b親屬,麵上必須照樣畢恭畢敬不動聲sè地掃了林誌濤兩口子一眼,微微一笑,要想讓這兩口子為自己所用,還必須下點功夫。
趁著紅姐點煙的機會,黃海bō撫mō了一把紅姐粉嫩的笑道:“告訴你們一點絕密八卦,隻許聽,不許往外傳啊!省委書記今天就到了東方微服sī訪,結果被通聯合執法組給釣了魚!你說通這幫不知道他們冇有帶眼,還是真該這幾個可憐的孩子倒黴,竟然主動往槍口上撞。
省委書記餘怒未消,又發生了長途客車失火事故。省委書記抓著這個因由,今天乾脆住在了東方,親自督辦!哎,我們東方到了多事之秋啊!大家都是朋友,我奉勸各位一句,在這短時間內,都收收手,千萬彆惹事!一旦被省委書記盯上,大家都冇有好日子過!”
黃海bō雖然不知道省委書記要在東方打黑,但憑在官場上積攢的經驗和著警察的職業敏感,還是看出來一點苗頭。省委書記上任之初,就迫不及待地到東方微服sī訪,肯定要在東方有大動作!黃海bō見得多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隻要躲過去這陣風,馬上又平安無事。但誰要是不信這個邪,故意去觸這個黴頭,正好給省委書記祭旗!
在談論正點茶樓和省委一秘恩怨的過程中,沙強一直悶頭猛然聽見黃海bō說省委書記盯上了客車失火事故,禁不住一愣!
沙強試探道:“大哥,省委書記新官上任,放著省裡大案要案不抓,盯著一起客車失火案乾什麼?”沙強還抱有僥幸心理,冇有這麼倒黴,正好碰到省委書記槍口上吧!
黃海bō和沙強雖然是結拜兄弟,也不過是加強型的酒ròu朋友,各取所需,相互利用。這麼重大的事情,沙強自然不會給他說出事情,隻能從側麵打探一下情況。
正點茶樓雖然劣跡斑斑,畢竟都是陳年老賬,隻要願意出血,還是能夠擺平的。沙強cào縱的這起客車慘案,如果被省委書記盯上,隻要警察下大力氣偵破們設計的方案肯定漏dòng百出,查到東興公司身上並不困難!
如果是東方警方調查的案子,通過嚴明和黃海bō,沙強自信能夠擺平。省委書記親自督辦,沙強就冇有這個本事了!黑*道大哥雖然狂妄之極,無法無天,畢竟還冇有發瘋,幾十條人命在那裡放著,閉著眼睛也知道是什麼後果!
們可以一走了之,沙強已經是道上成名人物,身價上億,哪裡舍得下這龐大的家業。再說了,如果國家機器真的開動起來,哪個人有對抗的本錢!天下之大,絕對無處藏身!瀾滄xìng在牛bī,不是也被nòng回來了嗎?
沙強現在隻能暗中禱告,省委書記住在東方,並不是盯上了客車失火案,而是另有所圖,倒黴的是彆人!
黃海bō扭頭看看他這個結拜兄弟,笑道:“兄弟,到了省委書記這一級彆,那就是政治家。很多事情,不是你我兄弟能夠想到的!我剛才已經說了,嚴局長也是這個意思,這段非常時期,大家一定要絕對不能出什麼漏子!”
瞟了一眼紅姐,黃海bō誇獎道:“紅姐雖然是nv人,卻有著男爺們的心這個心態就很好!我們雖然發財方式不同,但歸根結底都是hún江湖。俗話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們不可能永遠是老大。我們惹不起的,就低低頭,huā錢消災。退一步天寬地闊出在羊身上,再接著掙大錢嗎!”
聽黃海bō這麼一說,紅姐兩口子連忙隨聲附和。一旦東窗事發,名冇有了,要錢還有什麼用!沙強也在品味黃海bō的言外之意,是不是在給他什麼提示。
隻有呂彪不冷不熱地甩出來一句:“很多時候,事情並不像我們想象的這麼簡單。如果彆人鐵了心要你的命,錢不是萬能的!”
此言一出,沙強和紅姐兩口子都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出來hún,總要還的!黑*道畢竟是高風險職業,隻是大家都認為自己有本事能夠躲過劫難。現在猛的一想,自己真的有這個本事嗎?到了關鍵時刻,再多的金錢能不能買命,的確是一個冇有把握的問題!
黃海bō聽呂猛nòng出一句這麼高深的話來,張了張嘴,yù言又止。黃海bō今天心情不錯,接連胡了幾把達到,手邊上的贏得現金已經有幾萬了,又接了紅姐一個請托,更是油水充足。這麼一想,興致馬上就上來了,惦記上了正點茶樓來的新鮮貨,再也冇有心思打牌!
大家各有心事,黃海bō一提意散場,自然冇有人勉強。紅姐叫過來貴賓部經理,讓他帶著三位客人去逍遙。
如果放在以前,隻要茶樓裡來了新貨,沙強早就按捺不住yù望,這會卻冇有了一點興致弟弟更是一點反應也冇有!畢竟保命要緊啊!沙強需要回去給他手下的們緊急安排,該躲的躲,該藏的藏,過去這個風頭是第一要務。
呂猛也謙讓著讓黃海bō先去挑選,他和紅姐還有一點sī事要商量商量。呂猛自然清楚,nv人以後有的是,隻要命在,就有福享受!他們呂氏兄弟現在最大的敵人就是韓秦,而這個危險更是越來越急迫。此人一日不除,讓他們兄弟寢食難安!
來硬的不行,就要來紅姐兩口子就是呂猛一個非常好用的棋子,呂猛自然不願意放過這個幫手。時間緊急,呂猛冇有心思享用必須給這兩口子下點猛料,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接受自己擺布。
黃海bō見呂猛和沙強讓他先去挑選心裡很是受用,這兩個xiǎo子還算懂點規矩。
打發黃海bō進了貴賓包間,沙強急匆匆地離開了正點茶樓。茶樓外麵,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處,早已停著兩輛民用牌照的汽車。看見沙強離開,馬超駕車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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