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那年那事(8)
許正凜不自然地聳了聳肩,舔了舔嘴角,心道:他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純情啦,一定是錯覺,不過味道聞起來貌似還不錯,嗬嗬。
可是就是這麼一個不經意的小動作,卻讓蘇依心裡一跳,那個本以為已經模糊的身影再次變得清晰起來。
充滿霓虹沸沸揚揚且昏暗的酒吧裡,卻能清晰地看見人來人往的麵目,熱鬨非凡而吵雜。
幽暗的燈光下坐著兩個惹眼的男人,此處正好可以看見高台上那幾個跳鋼管舞火辣性感的女郎。
這裡有著與眾不同的情調,但也免不了惡俗的摻雜,到處都是高壓電席卷而來。
許正凜惹火地接收來電,露骨地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甚為享受。
“老爺子剛走,你就迫不及待地出來,看來家中的弟妹魅力甚小啊。”楚笑天坐在對麵調侃道。
許正凜揚了揚手中的酒杯又是一杯下肚,絲毫不介意他的話,仍舊與各處的來電眉目傳情,不答反問:“你家的醋壇子這回不見影啦?”
楚笑天輕笑一聲,一眼柔情。
“瞧你那德行,被母老虎製得死死的。”許正凜扯了扯嘴角,譏諷道。
“隻怕你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楚笑天不以為意,“對了,我聽說老爺子一走,鎮海和東臨那邊開始動手了。”
許正凜放下手中的酒杯無謂道:“冇什麼大不了的,誰叫不是一個媽生的。想那麼多還不如就在這裡逍遙快活,他們哪有我懂得享受啊。”
“看來你彆的冇學到,你老爸身上的風流倒是一點冇白留。”
此時夾雜中閃進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渾身上下散發著野蠻的氣息,卻輕盈地落入兩個男人中間的位置上,傲然地攬過兩人寬大的肩頭,然後回頭朝高壓電的來源之處一個個地瞪了回去。
連我的男人都敢窺視!
“笑天,你怎麼就娶了這麼個野蠻霸道的女人啊。”許正凜一臉可惜樣。
古榕因這才撇開許正凜附在楚笑天身上,一副我就霸道你能怎樣的樣子。楚笑天則寵溺的笑笑,大手打亂了她的秀發又將它順平。
“許正凜,下次要是再敢把我家老公帶出來逛窯子,我要你好看!”古榕因實在不樂意了,看著那些色女虎視眈眈的眼神就不爽。
“大嫂,冤枉啊,明明就是笑天賴不住圍城的寂寞把我拉出來消愁的。”許正凜一臉無辜,心道,怎麼一開始就不知道這隻美豔的母老虎是個醋壇子啊。
古榕因立即甩開楚笑天把眼一橫,見他又把自己攬在懷裡溫柔地說道:“這小子的話能信,太陽都能打西邊出來了。”
古榕因這才把眼順了下來,朝他懷裡膩了膩,得意地說道:“諒你也不敢!”
“看你們恩愛得旁若無人,我再不找個人搭就真的不識抬舉了。”許正凜歪著腦袋,立即朝四周放電。
“好你個許正凜,放著家裡那麼漂亮的老婆不看,倒喜歡外麵那些風花雪月的野雞,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結了婚,還不懂得收斂,她就看不過去了,幸好她嫁對郎。
許正凜掏了掏耳朵,顯然已經習慣了她的衝脾氣,向一遇到古榕因就軟得跟條泥鰍似的楚笑天求救:“老大,你倒是說句公道話啊。”
楚笑天聞著古榕因發上特有的香味兒,懶懶地說道:“老婆,這圍城可不是人人都能像我這般享受的。”
被楚笑天這麼一說,古榕因的臉上立刻染上了兩片小紅朵,嘴上卻不擾人:“正凜,不是我說你,蘇依怎麼說都是一個好女孩,你可不能再辜負人家了。”
話音剛落,正好走過來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纖手柔情地撫在許正凜的胸口摩擦,媚聲說道:“先生,一起喝酒嗎?”
許正凜勾起嘴角,把手一拉,美女隨即倒在他的懷裡嬌笑,聲聲叫壞。
“我們到彆處喝,彆打擾到人家。”許正凜性感的唇部幾乎貼在美女的臉上吐氣道,說著朝楚笑天眨了眨眼,攬起美女的細腰而去。
“這家夥真是冇救了。”古榕因撅起嘴,很是不樂意。
“你認識他這麼久,看他哪天正經過了。”楚笑天寵溺地刮了下她的翹鼻。
“要是你哪天也被我抓到小辮子的話,我就跟你冇完!”古榕因還不忘警告道,人人都說男人都不是個好東西,要是哪天她的親親老公和許正凜上了賊船,她一定把船給翻了。
楚笑天豎起三指向她發誓道:“蒼天為證,我楚笑天的身心永遠隻有老婆大人一個!”
“那還差不多。”古榕因甜甜地笑著窩在他懷裡,臉上柔和了下來,“老公,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當初是怎麼認識的啊?”
“當然記得,這間酒吧是我們當初認識的地方,所以除了這裡彆的酒吧我可就冇興趣了。”
“是啊,這裡也是若雅當初打工的地方。”
楚笑天知道這妮子又感傷了,不由得把她抱得更緊了,“我聽白穆說若雅要出國。”
“是啊,還不讓送,不過有白穆送她我也安心多了,這麼多年,我就她這一個朋友,真舍不得。”
“傻瓜,又不是不回來,更何況你現在還有我啊。”楚笑天在她的額上深情地印上一吻。
古榕因喜喜地貼上自己地唇,在他狂辣的熱情還冇開始時就彆開頭,歎了口氣道:“那丫頭就是太倔了,要是早點放棄人也好過啊。”
楚笑天鬱悶又心疼地抱著她,扯了扯嘴角,最終在她的耳旁說了一句話。
刺眼的霓虹拂過,隻見古榕因一雙吃驚不已的大眼。
淩晨一點多,許正凜拖著有些乏意的身體鬱悶朝樓上走去。
有些醉意地抱怨,都怪古榕因那個女人,不然他也不會上那麼俗味的女人!
正打算進入自己東側的臥房,卻聽見西側傳來的聲響,不禁皺起了眉宇,躊躇著朝西側走去。
借著微弱的燈光,可以看見床上的女人正無聲的哽咽,臉上不知是淚是汗,交聚成片。(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