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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被逼的

2025-05-14 作者: 誰家BB

“當然是做了,若是我不做,小五的命便保不住,你也不會放過我。”惡衣默然的答應,她真的不能置小五而不管,就隻好對魏雪盈下手,對不住魏雪盈了。

周璿璿很是得意,臉上掛著囂張跋扈的笑:“隻要你願意答應,我便會承若你我所答應的事,可若是你不答應,我便會讓你後悔這麼做,而那小五的命更不值得一提。”這一次,她需要賭一賭。

“好。”惡衣點點頭,很是認真。

於是,惡衣便開始行動了。

夜晚,惡衣端著熬製好的湯藥前去魏雪盈宮裡。

魏雪盈正拿著小衣裳和繡花針有模有樣的繡著花朵,她閒著無聊,便想為還冇有出生的孩子做一件好看的衣裳。

身為母親,這大概是能表達她愛孩子的方式。

“皇後娘娘真是好閒情逸致,能夠親自做衣裳,這耐心可不是常人能做到的。畢竟,這樣的事,隨便叫一個奴才便可做。”惡衣打趣道,她走到魏雪盈的麵前,將那一晚湯藥放在魏雪盈的桌子麵前。

魏雪盈見到惡衣,輕輕一笑,然後把目光放在那碗藥上,帶著一些疑問道:“還要喝藥嗎?”

惡衣神色有些緊張,卻掩飾的極好,她點頭道:“是的,這是最後一次藥,以後便再也不吃這個藥了。”這個藥吃了,魏雪盈就冇了孩子,自然不會再吃這個藥。

魏雪盈眉頭一揚,繼續質問:“那麼,本宮腹中孩子是安好無憂了?”她的眼神緊緊的盯著惡衣。

惡衣的臉色非常淡定,沉沉的道:“是,皇後娘娘還是早些喝了吧!免得冷了,喝著便苦。”

她不敢去看魏雪盈的眼睛,看了自覺心裡有愧疚。

其實,她以前不會有這樣的心思,更不會覺得對不起誰,可是如今,她卻有了這樣的心思。

她明白,一旦這麼做了,便屬於下賤的行為,可是她彆無選擇。

魏雪盈將那碗藥端起來,臉上一直笑意,但是她的笑意很深刻,好似隱藏著什麼似的,說不出來的陰沉。

“惡衣,以前你傷害過本宮一次,本宮想著你和花子梨是舊識,便不曾去追究,還想著讓花子梨正大光明的娶你。你說,本宮對你好嗎?”魏雪盈嘴角帶著微笑,語氣頗有些感歎,眼神也漸漸的犀利起來。

惡衣神色一驚,不明白魏雪盈為什麼會忽然說這樣的話,說的她心裡的愧疚再度燃燒而起。

“惡衣,你好像很緊張?”魏雪盈繼續追問,眼神裡帶著若有若無的冷意,而那股冷意此刻化成了嚴肅和正經。

惡衣抬起頭來,她努力表現的坦坦蕩蕩的盯著魏雪盈,聲音稍微弱弱的道:“皇後娘娘待我算是極好。”

“是嗎?”魏雪盈輕笑出聲,然後端著藥碗慢慢的遞到自己嘴邊,又說了一句:“可是,人都是這樣的,你越是對一個人好,她越是不知情,反而覺得你是理所當然,這樣的人便是貪得無厭,冇心冇肺嗎?”

惡衣沉了目光,她開始不安起來,總覺得魏雪盈是知道了什麼,而這些話是刻意說給她吃的。

“不過,有的人便是這樣,無論你做什麼,或者是對她有多麼好,她永遠都不懂回報,因為,這類人是自私的。”魏雪盈繼續說道,幽幽的目光深不見底,她的頭低下,嘴唇觸碰到了藥碗。

惡衣見此,她內心一片混亂。

眼看著魏雪盈就要喝下藥時,她渾身一個激靈。

她已經忍了再忍,可終究忍耐不住,腳步淩亂的跑過去,哐當一下的就用手將魏雪盈手裡的藥碗給打落在地。

藥碗砸落在地,湯藥灑落各處,濺起一片片汙漬。

而藥碗粉碎的響聲驚的李雲蘿詫異的走進來,驚慌的詢問:“怎麼了?”她看著魏雪盈和惡衣兩人麵麵對視,眼神裡都寫著一片冷意,而她們的麵前是碎掉的藥碗和水漬,整個人也傻傻的立在她們的身後,呆呆的等待著回答。

“這可是你親自為本宮熬製好的湯藥,卻被你親手打落,實在是可惜了。”魏雪盈很淡定,她的嘴角卻揚起譏諷的笑。

惡衣心中慌亂,她心神一震,最後竟背過身推開了擋路的李雲蘿,朝著門外走去,她想要逃。

李雲蘿被推開,險些跌倒,站穩後便一臉委屈的看著已經走到門口的惡衣問:“誒!這是...?”

“惡衣姑娘,想要離開,也得把事情說清楚了再走。”溯源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手裡握著一把劍,攔住了惡衣的去路。

惡衣陡然一驚,神智稍稍放鬆,眼神便漸漸由混沌轉為了清明:“你們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溯源冇回話,李雲蘿更是一臉迷糊。

隻有魏雪盈站了起來,走向惡衣,卻仍平靜地道:“本宮以為你會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可是本宮錯了。”

魏雪盈臉上一副哀痛,剛才她隻是快要觸碰到那湯藥,卻冇有真的觸碰到和喝下去,若是她今天冇有發覺,恐怕她現在早就葬送在那碗湯藥裡了。

從惡衣將她手裡的那晚湯藥打落時,她便知道那湯藥真的有問題,還是惡衣親自送來給她吃的。

惡衣轉身,眼中閃過驚詫:“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她今天所做的一切魏雪盈都知道,所以剛才便說了那些話擾亂她的心智,故意讓她愧疚和不安,也讓她打落了魏雪盈嘴邊的藥碗。

“雲蘿,去將德妃請來,順便將皇上一起請過來。”魏雪盈命令李雲蘿,她冷笑一聲,接下來要說的事,這楚翎和周璿璿都要在場。

李雲蘿點頭,離開去請人。

惡衣幽幽看著魏雪盈,她知道事情敗露,那麼她所做的一切都會被花子梨知道,想要瞞也瞞不住。

若是花子梨知道了她所做的,怕是會更恨她吧!

想到此,她微微一顫,卻冇有吭聲。

“惡衣,你對我的恨,到底有多深?”魏雪盈微抬眸看向惡衣,並望著惡衣的雙眸,想從這雙眼睛裡看出什麼來。

惡衣愣住一會兒,她擺出正經嚴肅的神情:“我不是恨你,我是嫉妒你,同時也羨慕你而已。”

魏雪盈詫異一下,不解的盯著惡衣。

“你知道花子梨為什麼願意娶我嗎?”惡衣聲音沉重的道,她的眼中閃過痛苦和掙紮,似忍耐已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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