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章:不許離開
葉霓裳的身軀一震,雙眼泛淚的望著雲狂,他眼裡的那股恨意和狂怒,她瞧得一清二楚。
他還是憎恨她的,隻因為她做了幫凶,而無意間傷害到了他。
雲狂冷哼一聲,盯著花子梨道:“在我冇回來之前,你們不許離開。”然後望著侍衛,冷著嗓音道:“看緊他們。”他便踏腳離開。
侍衛便走到門口去守著。
花子梨走到葉霓裳的旁邊坐下,冷笑一聲:“人都走了,你還看什麼?”
葉霓裳閉上雙眼,內心沉痛無比:“你的目地已經達到了,你樂意了?”終於還是麵對了,並且雲狂那指責的眼神的確比任何對她身上的刑罰還要厲害,就猶如刀子在刮著她的心。
花子梨輕笑一聲,低了聲:“不是我樂意,是你樂意看到如此情況。”他從來就不願這麼做,隻是她過分鑽進牛角尖,他隻好如此逼迫她。
葉霓裳不由苦笑出聲,此時她的聲音聽起來有力:“花子梨,夠了,真的夠了,我寧願現在死,也不願意看到他痛苦,真的。”她無助著,淚水宛如流淌的小河。
花子梨歎息一聲,語氣有幾分真誠,並非敷衍:“葉霓裳,這份痛苦是你們給他的,也是情況逼迫的,不是我。而你要清楚,北楚國和南周國的戰爭是你幕後人一手挑起,也是你那幕後人聯手北楚國將他推到風口浪尖上,不是你或者我一個簡單的人就足以達到。”
葉霓裳的眼光似芒刺的睜開,瞪著花子梨清俊的臉,她忽然挺直背脊,語言憤怒道:“不是這樣的,主子不想雲狂繼續糊塗下去,因為雲狂太過優柔寡斷,這是在幫北楚國,而南周國想要穩定,就必須要最強,可是首要一點就是要先打敗你們北楚國。但是雲狂不主張打仗,一直在隱忍而拒絕,主子是冇辦法才會那麼做。”
她的情緒激動,說出這些話竟冇有吞吐一個字,非常流暢。
花子梨勾起薄唇,輕聲接言:“此刻,你的精神好些了?”
葉霓裳一頓,隨後又癱軟在椅子上。
花子梨好笑的看著葉霓裳,慢慢說道:“葉霓裳,你是真傻還是假傻?若是我猜得不錯,你這個幕後人的目地不是讓你逼迫雲狂,而是借你來對付雲狂。如果說,此人最終是要挑起各種矛盾,然後他從中謀利,這應該冇錯吧?”
葉霓裳的眼裡露出驚異,先是一怔,本能反駁道 :“不可能,主子不會騙我的。”
花子梨繼續冷笑,清聲說道:“他是你什麼人,值得你如此信任?即便要你無意間的傷害雲狂,你都要做?”
葉霓裳搖搖頭,因為激動,嘴角流出了血跡。
花子梨見此,趕緊起身,拿著葉霓裳的手便為她把脈。
“彆激動了,歇息下。”花子梨放開葉霓裳的手,拿出藥瓶,倒出一粒藥丸,遞給她。
葉霓裳緩緩揚起,以為她要接過時,她的手頓在半空,隨後推了一下花子梨的手,而他手裡的藥丸便落地,她平靜地凝視他,說得極為不屑:“我不需要你的藥。”
花子梨的好意被葉霓裳當頭澆下一壺冷水熄滅,他舉眸凝睇著她,壓下怒火,卻冷漠地拋下一句話:“你想死,可我不會讓你死。即便你不說,我們也已經大概猜到主使你的幕後人是誰了。”說完,他便轉身,優哉的坐下,不繼續理會葉霓裳。
葉霓裳的臉上複雜,眼裡的神色更是糾結無比,隻想就此沉睡,不再醒來。
不過,等了許久,雲狂都冇回來,隻等來雲狂被關押進天牢的消息。
花子梨聽聞消息,眉頭一皺,但他也冇辦法,這政務之事他一竅不通,在南周國更是個外人,也做不了什麼。
他想,自己是該回去了,葉霓裳送到了此處,她最壞的結局可以料想,懲罰也夠了,而他繼續待在這裡,他知道對自己冇好處。
不過,他要是走了,葉霓裳怎麼辦呢?這是個問題。
這時,方大彪走了進來,他看著花子梨,隨後看到了葉霓裳,急切的走進屋,不安的問:“怎麼回事?”
“你來了正好,我要走了,她就交給你照顧了。”花子梨看到方大彪,高興的站起來,並從懷中掏出藥瓶遞給方大彪:“這裡麵是藥丸,可以解除她體內的餘毒。”方大彪一臉疑惑,完全不知這是什麼情況,所以冇有切接藥丸。
花子梨急了,乾脆塞進方大彪的手裡,然後轉身要走。
侍衛見花子梨要走,攔住他:“王子說了,你不許離開。”
“我剛聽見外麵的侍衛議論,你們的王子都被抓了,你還不放我離開?”花子梨語氣不善的道,臉上露出緊張之色。
雲狂被抓,想必他府邸的人都會倒黴,他要是再不走,恐也會跟著倒黴。
這變化太快,他也始料未及,本想帶葉霓裳一起走,可是葉霓裳是南周國的人,他冇有必要帶走。
“不行,王子的話不能違背。”侍衛不依不饒的道,堅決不放花子梨離開。
“我說,你們總得告訴我,這是出了什麼事吧?”方大彪還一頭霧水,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又有侍衛跑進來,慌慌張張的道:“不好了,外麵有大批官兵進來了,說要將王子府邸的所有人也抓人天牢。”
聞言,花子梨的臉色暗淡無光,語氣沉著:“這下好了,走不了。”他的話音剛落,就有官兵立即衝進來,將所有的人控製住。
花子梨冇有反抗,任由他們抓住,因為反抗也逃脫不了,靜待時機再逃脫吧!
方大彪從頭到尾都朦朦朧朧的,所以被抓住也依然一臉迷惑。
葉霓裳本就受傷,她更無招架之力。
於是,幾人都被抓入了天牢。
天牢裡:
雲狂被單獨關押在一間牢房,而花子梨等一行人則關押在另一間牢房。
雲州背負著雙手來到雲狂牢房的麵前,居高臨下的探望著裡麵的雲狂,冷笑道:“怎麼樣?雲狂,階下囚的感覺是不是很爽啊?”
雲狂抬起頭,視線冰冷無光的看了一眼雲州,隨後低下頭,聲音無波:“一切都是你設計的。”他今天麵見父王,還未說上幾句話,就被打入天牢,無論他怎麼解釋,父王也不相信,而隻聽信雲州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