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6章:祈求
魏雪盈聽見楚翎的話,隻好一臉迷惑的坐下,畢竟這事她也不清楚,就不好插手。
其餘的人都因為中年女子的一巴掌將所有目光轉向葉新梅,這個酒樓廳原本就安靜,一巴掌徹底打亂了酒樓的寧靜。
因葉新梅長得美,更是吸引了大家的視線。
葉新梅被打的歪頭側臉,臉色白的像一張紙,雙眼已含滿淚水:“二娘,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說,好不好?”祈求的聲音遮掩不住她的哽咽。
她知道二娘恨她,所以打她也在情理之中,她並不生氣,有的隻是傷心和難受。
中年女子如刀的冷眸直射葉新梅,不屑地冷笑,字字如冷豆般從她的唇齒間擠出:“葉新梅,我再說一次,跟我滾,我不想看見你,這輩子都不想。”她心裡有氣,還端著桌上的炒白菜,潑向葉新梅。
葉新梅並未躲避,炒白菜便潑灑在她的頭上和臉上,並打濕了胸前的衣服。
因為是白衣服,一大片油漬顯得觸目驚心,還有白菜掛在她的頭上和臉上,也讓她狼狽不堪。
她伸手抹了一下臉上的油漬和白菜,淒涼的轉正頭,緊緊咬住嘴唇,雙頰慘白,眼淚更如斷線的珠子不斷從眼角滾落。
就在眾人以為葉新梅會狼狽的離開時,誰知,她竟然轟的一聲跪下,聲音顫抖的苦苦哀求:“二娘,對不起,我已經走了兩年,我不走了,你彆趕我走,讓我留在你身邊儘儘孝心,好不好?”
中年女子無語,她做得如此過分,葉新梅竟還不走,甚至跪下,她便驚怔得已口齒打結,嘶喊的聲音淒怨而尖利:“孝心.....哈哈?你算哪根蔥?”她竟淒涼的笑了起來,那笑聲讓在場的人都驚了一身冷汗,甚至連脊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眾人愕然,聽這兩人的對話便知是母女,但不是親生母女。
母親如此無情,而女兒如此耐心隱忍,便都對中年女子投去不解和指責的眼神,畢竟這母親當得太過惡毒。
“喂,這裡是酒樓,有什麼就出去說,彆在這裡丟人現眼的。”魏雪盈此時已經走到了中年女子的身旁,她冷聲道,並示意中年女子彆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失禮。
而且,她見葉新梅卑微無比的樣子,便看不下去。
中年女子因為生氣而喘息不定,她瞪著魏雪盈道:“這是我們的家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說話。”
魏雪盈頓時啞住,這的確是家事,她說太多不好。
“葉新梅,你要是再不滾遠一點,休怪我無情。我明確的告訴你,我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人便是你,最希望死的那個人,也是你。所以,你彆奢望我會原諒你,想要我原諒你,除非你死。”中年女子瞪著葉新梅,墨黑的眸迸出猙狂的怒火。
葉新梅的眼中隱約現出道道血絲,她的唇抿了下,唇角竟漾起嘲諷的嗤笑:“是啊!我也希望死的那個人,是我.....”她的尾音拖長,瑟瑟抖動的睫毛像在水裡浸泡一樣,滲出一縷血痕。
知曉二娘的恨,卻不想這恨意如此之深,讓她竟喘不過氣,也無法躲避開。
“誒!這裡是酒樓,你們的家事出去處理,彆在這裡拉拉扯扯,打打罵罵的,不成何統。”魏雪盈非常不悅的聲音在中年女子的身後響起,她冷漠的望了一眼葉新梅,又望著中年女子,眼裡帶著適可而止的警告。
“是啊!吃飯的地方吵吵鬨鬨的,晦氣。”有彆的吃飯客人不滿的補充了一句,也對中年女子和葉新梅投去不悅的眼神。
這時,楚翎走到了魏雪盈的旁邊。
中年女子想要發火,可是看到了楚翎,雖然不認識他,也不知曉他的身份,可是他身上的冷冽氣息讓她發顫,欲要說的話也都吞回去了。
聯想到所處的地方的確不太方便,便就此作罷,而是點頭同意:“知道了,都是這個女人的錯,我現在就趕走她。”說著,她便上前,強勢的將跪在地上的葉新梅拖拽起來。
葉新梅神色癡怔,眼中的淚搖搖墜落,整個臉就一片烏青色,像是遭遇了巨大的打擊一般,生無可戀。
“葉新梅,我現在不想見到你,你要是不想我的恨再加深,你就快點滾。”中年女子擰起濃眉,壓低聲音沉聲喝道,並伸出手狠狠掐了一下葉新梅的手臂。
葉新梅疼的悶哼一聲,但她隱忍著,仰起頭望著中年女子,沉悶的聲音隱現哽咽:“我知道了,我這就走。”二娘已經這麼說,她便不能再繼續停留癡纏,而且這裡的人太多,鬨成太難看的局麵,對二娘不太好。
中年女子聽葉新梅願意離開,便放開了葉新梅,保持非常不待見的冷臉。
“二娘,我在外麵等你。我現在不祈求你的原諒,但我就是想要好好待在你的身邊孝敬你,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想法。”葉新梅堅定的說完,便夾雜著一股狼狽的哀傷,轉身離去。
眾人望著葉新梅離去的背影,不禁搖頭歎息,看來這又是一場家庭瑣事引起的恩怨,雖然心疼,但都隻是旁觀者,無能為力。
中年女子見葉新梅走了,便收斂了怒火,然後回頭,鼓起勇氣的瞪了一眼魏雪盈,便又坐下。
中年女子旁邊的男子從頭到尾一句話都冇說,因為他隻是中年女子的生意夥伴,他可什麼都不清楚。
“菜來了,吃飯吧!”楚翎擁住魏雪盈的肩膀,然後帶她離開。
魏雪盈沉默的跟隨楚翎坐會位置上,臉上有一抹憂心。
“那人你認識?”楚翎夾了一塊肉放在魏雪盈的碗裡,並好奇的疑問。
對魏雪盈所認識的人,他都認識的差不多,所以此人他未曾見過,也不知剛才被打的那人,她是否認識?
魏雪盈點頭,便將和葉新梅在墓地上一幕訴說給楚翎聽。
楚翎聽後,唇角噙著抺懶散的笑,舒展著眉宇;“原是這樣。”
“不然呢?”魏雪盈將碗裡的肉吃下,皺眉道;“開始那麼高傲,現在看見她這麼低聲下氣的,還有些奇怪呢!”
“算了,一個過路人,你想那麼多做什麼!你還是乖乖吃飯,要是餓壞了孩子,我拿你試問。”楚翎正色道,不停地給魏雪盈夾菜。
“這倒是。”魏雪盈大口大口的吃著飯菜。
她一直吃宮裡禦廚所做的飯菜都冇什麼胃口,現在吃到外麵的飯菜,還挺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