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慘烈圍殺
哼!!祁順心頭冷哼。
“今天死的是你!”
人未到刀先至,旋華鋒芒而至,速度極其之快!
傷疤男子麵對鋪天蓋地猛劈殺過來的刀槍,蓄勢已久的他詭異身法刹那運用。如靈猿躍空、似遊魚戲水、又如毒蛇盤繞,原本急衝的身形在房間幾人內震撼驚駭的目光中刹那滑到三步之外,雖然不遠,卻巧妙又凶險的從包圍圈中逃出,致使眾人凝結全部實力的進攻化作虛影。
虛汗布滿全身,傷疤男子顧不得為巨大的消耗喘息,他雙手疾如閃電,撲向剛攻擊之後祁順的後心!
一股寒意遍體突生,在傷疤男子從進攻視線中消失的刹那,祁順憑借自己驚人的反應能力和感知力迅速做出應對,雙手張開,黑袍舞動,擾亂視線,身軀側移劃動反轉過來,生死關頭,不忘做出反擊。
噗~~尖利刀鋒刺穿黑袍,冇入其中,深深插入傷疤男子的胸口!
不過並非祁順想象的心臟,而是向左上方偏移不小的具體,插在了……左肩肩胛骨旁邊!
哼!!劇烈的疼痛讓傷疤男子臉色煞白,而祁順的刀上麵也是遍布血槽和倒鉤,這一刀刺進去,滋味絕對不會好受。可傷口雖痛,進攻依舊不減,利用傷疤男子暫時無法脫手的空擋,右手匕首鋒芒飆射而出。
怒然一擊,極度淩厲,饒是傷疤男子實力強悍,也不可能安然退卻。
噗!!鋒芒之尖啪的扣在傷疤男子的肩頭,狠狠刺探進入。那把刃間凹凸不齊的匕首同樣帶著不少尖刺,深深插入的過程中不斷宣泄它的猙獰。
“哼,有意思!!”
戰刀和匕首幾乎同時插入了對方身體,劇烈的疼痛和受創的惱恨讓傷疤男子開始怒吼,抬起的右腳毫無花俏的直直前跺。
砰!!噗~~結實的跺擊,凶猛力量的湧動,祁順靈活的同時抽回兵器,倒刺再度沿途肆虐,鮮血噴灑箭射。
哼!!鼻息悶哼,傷疤男子的臉色同時泛出病態白色,不過相較於祁順,聰明靈活的他所受創明顯輕了不少,此時傷疤男子的整條左臂頓時間無力的抽搐,濃烈的鮮血自嘴角湧出,如同插了放血管般,根本無法止住。
匕首的血槽和倒刺的作用就在於此!
同時發狠,所取得的效果都令祁順大為滿意。他感覺這一擊暫時廢掉傷疤男子這個最大威脅的雙手,冇有了那看似奇怪的雷鳴電閃他就覺得減輕很多心理壓力。傷疤男子給大夥帶來了慘痛的創傷,看著躺在地上的幽魂,手上咕咕滾出的鮮血極大地刺激了四周部眾,猶如嗅到血腥的餓狼,氣勢大漲!
傷疤男子繼而迸射而出,從黑漆漆的窗戶口一躍而出,祁順一聲冷哼,隨即一起跳出。
果不其然,樓下頓時湧來了四十多名持槍守衛!
“你也不是死不了嘛!我看你還能撐多久!”
祁順站在巷道內惡狠狠的人看著此時跪地忍著肩頭劇烈痛楚的男子,他冷冷出聲。
他的話更多的還是刺激傷疤男子說的,持續近十多天的跟蹤和男子之間的多人混戰讓巡防營的人付出了近三十人的慘重代價,其中就包括那兩名自己最為得力的部下,還包括今天的幽魂。
雖說也給傷疤男子帶來了極大地創傷,無論是體表的十數道傷口,還是撞擊中的內傷,都十分嚴重。可問題是傷疤男子這家夥太過強橫,無論是實力還是忍力,不但冇被傷口牽製,反倒愈挫愈勇,越來越狠,宛如不可戰勝的戰神,讓人懷疑的他的傷是不是快速愈合了一般。
現在應該就好了,自己那一匕首足以讓男子引以為傲的右臂力量大減,作為最強進攻利器的右臂受到損害,他的實力本身也會受到很大影響,非但無法像之前那般應對自如,還會處處受製。
“用你一人的命來換三十名兄弟的命,你也……你應該感到自豪了!”包圍圈緩緩收攏,眾人的氣勢有增無減。
他們終於清晰地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需不需要幫忙?”可正當他們提氣凝神準備發動最後的衝擊時,一聲粗厚狂野而靈動的聲音忽然出現在眾人耳邊,猛而不凶,威而不屈,令人從心裡生出種恐懼之感。
“誰?”幾人守衛齊齊轉移注意力,看向街角方向忽然出現了一名身著深藍衣服的男人。
雖說他一人的容貌被麵具遮住了全部,但那強壯威武的體型絕對是個練家子!
眾人心中疑惑,同時也生出警惕。幾名從高奈羅小鎮偵查回來的人,他們……感到了熟悉的眼神!感到了熟悉的味道。深邃漆黑不可捉摸的眸子裡麵有的不是疑惑,是毫無感情的冰冷,是對生命的漠視和對世界的憎恨。
在那種煞意的襯托下,他們足以讓人忽視此人本身的身份,他們僅僅隻感覺到,不,隻有……威脅!危機!
“需要幫忙?彆開玩笑了!”
傷疤男子冰冷的神色稍稍解凍,毫不猶豫的拒絕援助。他實力和體力都堪稱恐怖,但麵對如此眾人的強悍野獸,彆人始終認為他能斬殺三十人戰鬥這麼多天都已經是瀕臨極限了,體能的消耗和右肩的創傷由不得他繼續傲氣。如果冇有援助,傷疤男子……都不知道還會堅持多久,場麵的答案是必死!
“上。”當祁順先輕晃指尖,身後四十名持槍守衛在行進中緩慢鋪散開來,宛如道道上弓的利箭,迫人的氣勢鎖定跪地的傷疤男子!
“就這點本事就想殺我?偉大的神之子奧爾加隆大人啊!賦予我動力!”
“這貨難道腦子有病?”巡防營中有人忍不住出聲。
“來吧!”
當先傷疤男子發出剛勇而冰冷的笑聲時,後邊的男子也是把惡鬼麵具慢慢褪下,露出那種充滿堅毅的臉龐上。剛毅率勇,不屈反挺,拳頭攢勁,渾身充滿了王霸氣質,起身順勢之間足夠藐視眾生!
眾人一眼認出了來,此人正是當時在高奈羅的奧西爾!
其實奧西爾按照布拉澤的吩咐,他早就帶領一部分人隱藏到了四周,也目睹了此傷疤男子力撼群雄的英姿,他自認為自己厲害可還是同時之間也為之震撼。這難道才是他的真正實力?而且更加詭異的是,他身上的傷口真的在迅速愈合!
看來,現在自己真的還冇有必要出手了,還有待進一步的觀察這個傷疤男子。
看清奧西爾的容貌,四十多人齊齊吸氣,為那種殺人無形的氣勢,更為他在高奈羅令人發指的行為而感到惶恐不安……
是他??怎麼是他??
正在準備圍殺傷疤男子的兩名巡防營的強者也忍不住停下步伐,凝重的神色死死定在那道剛毅的身影上。
這人是?難道是傷疤男子的同黨?!
修長短刀在奧西爾粗大的手中隨意的旋轉,猶如玩耍般晃動,看起來冇什麼傷害,可無所謂的樣子帶來的壓抑更為凝重。
“看來,你還有幫手啊。”見此勢祁順還是穩定情緒,卻忽然爆了句不怎麼符合情景的話。不過他說的卻也是實在,男子恐怖的力量還冇徹底抹殺,一個實力同樣的人又冒了出來。
“怎麼辦?”幾名部下沉聲詢問。
四十人對戰兩人?他們都對自己的實力極為自信,相信自己可以無懼這兩個人。同時間都已經輪番上陣讓傷疤男子受傷很大了,體力消耗也不小了,他身上很多的嚴重傷口讓他們重新湧起信心。
可當他們這麼認為時,看著傷疤男子身上的傷口一點點愈合時卻大為吃驚!
衝上去就是死這點誰也不會懷疑。最重要的一點,如果自己這邊消耗過大,如何再去控製那個滿頭金發的奧西爾?
眼中閃過濃濃的不甘,祁順的雙手緊緊扣在一起,祁順預料到男子可能會布置了什麼陷阱或者暗手,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是這個出逃的科學家!他所帶來的傷害,其傷害不比傷疤男子雙手雷鳴帶來的輕!
難道……撤退?可自己付出了三十個忠實部下的代價,最終卻落荒而逃?!不允許,祁順他高傲的心性決不允許他做出這等丟人決定。可看著逐漸站起身來準備過來再戰的傷疤男子時,他……真的猶豫了。
“可惡!!不要怕,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在包圍圈即將成行之前,祁順的一聲悶吼終於從喉嚨裡艱難的滾出,冇有猶豫,他做出了一個以命換命的決定。
“可笑,找死!”
迅捷如風!男子頓時間衝到了幾名衝過來的部下前,就在他們微微錯愕時,死亡將至!
好快!這怎麼可能!!不少人甚至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可感受到緩緩壓迫過來的強橫氣息,所有的不甘和憤怒竟然被壓下,誰能料到會突然出現這種不可預知的意外。
“死!!”雙手徒然而至,一把抓住了兩名守衛的咽喉,又是一擊雷鳴呼嘯而過,生命瞬息。
“這是......這難道是尖端放電!?”看到此情景,奧西爾睜大眼睛驚訝出聲。
一般在正常情況下,在導體的帶電量及其周圍環境相同情況下,導體尖端效應越明顯。
人是導體,尖端越尖,曲率越大,麵電荷密度越高,其附近場強也就越強。在同一導體上,與曲率小的部位相比,曲率大的部位就是尖端。
也就是說,相對於平滑表麵,管道的噴嘴相對於管線,細導線相對於粗導線,人的手指相對於背部等等,前者都可認為是尖端,都容易產生尖端效應。
近幾代的科學研究中,人類發現即使帶電體冇有尖端,而與之相鄰近的接地導體具有尖端,它們之間也會產生尖端效應。更多的科學研究表明得知,由於靜電感應,在接地體的尖端處會感應出異性電荷,並容易與帶電體之間發生放電。
人體是導體,而且身體中有許多的正負離子,但是真要達到放電出來真的有可能做到嗎?
難道是!活性懟賢!及其與之帶來的細胞通透性的改變而可以儲存大量電荷而形成電流?!
很有可能!注入的強電場作用下,隻要是等電位麵密,造成了短暫的電場強度劇增,致使附近的空氣被電離與體內的電荷進行靜電感應而產生氣體放電就有可能做到!
“冇錯,一定是電暈!這隻是科學分析之中的分解階段,竟然冇有後續的重組!怎麼可能!”
傷疤男子越發勇猛,所到之處電閃雷鳴,被大量電荷所造成的電流擊暈擊穿的人通通血流倒地。眼見如此情形,祁順心有不甘,但還是大局為重的喊道:
“撤退!”
雖然不甘,雖然憤怒,但祁順至少還明白情理!所有人齊齊低吼,迅速調轉方向,警惕的戒備著已經臨近的傷疤男子,緩慢有序的向後撤退。
“撤退?今天你們一個都彆想走!”傷疤男子不屑冷哼,緩步向前的身形陡然加速,同時刻,幾乎是那麼一秒之內傷疤男子完成了兩次速度差下的節奏轉換!他惡狠狠的撲殺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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