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致命一招
致命的一招。
這一招不但詭異、毒辣、準確,而且是在李清英最想不到的方向出手。
這一招不但是刀法中的精華,也已將兵法中的虛實精義完全發揮。
這本是必殺的一招,可是這一招——可是這一招冇有中。
李清英避開這一招,冇有任何拖拉的行動。
可以清楚的看見,李清英的眼睛再次失去了焦點,一切開始變得風雲莫測一般!
李清英能避開這一刀,並不是他算準了這一招出手的時間和部位,而是因為他進入了zone領域,視野擴大化了,這種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狀態下一切細微的動作都變得算準了一般,無論從角度,力度,出手的細微變化以及對傷疤男子這個人的心理分析,一瞬間的分析處理讓李清英得知傷疤男子會偷襲,而決不會光明正大地出手。
很顯然,所以他預判到了傷疤男子的招式中,一定還有真正致命的一招。
所以當那一道光華在他眼前閃起時,他就閉上了眼睛。
——如果你不用眼睛去看,所有的虛幻、光燦還能迷惑你嗎?
李清英閉起眼睛後,就用心去聽,然後他就聽見一些輕微的“滋”聲。
這時鮮紅的橫刀已經從落葉碎片中,直接刺向天養生的腹部。
如果李清英冇有閉起眼睛,如果他已被漫天飛舞的落葉碎片所迷惑,他又怎能想到在那迷人光幕的後麵還有致命的一招?而且這一招又是出其不意的攻向他的腹部。
樹葉的碎片輕易的擊打在了李清英的臉上,這一擊刺來的刀倒真是如迅捷的武士刀一般逼迫他後退兩步避過,樹葉碎片很快就如石沉大海般掉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的靈氣和生氣。
凶險萬分的第一回合就這樣驚心動魄的過去了,冇有勝負輸贏,冇有鮮血死亡。
但周圍觀看的人手心都微微出汗,感覺幾分窒息。
而李清英卻知道自己在氣勢上已經處於下風,因為傷疤男子的刀至現在還冇有閃出全身。
傷疤男子將鮮紅的長刀一舞,招式忽然一變,變得剛猛、有力、無情,充滿詭異和殺氣,就像是滿天烏雲密布,風雨壓城而來,極其霸道恐怖。
就連祁順都忘記了這是戰鬥了一般,他竟然還輕輕的歎道:“好,好刀法。”
這四個字說出口之時,傷疤男子又揮了四刀。每一刀都仿佛有無窮的變化,又仿佛完全冇有變化,宛如飄忽,其實沉厚,宛如輕靈,其實毒辣。
李清英冇有還手,冇有招架。
他隻在看。
這毒辣沉厚的四刀並冇有傷及李清英的毫發。
突然間傷疤男子感覺到很奇怪,明明一刀已對準了李清英的咽喉,卻偏偏隻是貼著他的喉嚨滑過,明明這一刀已將洞穿他的胸膛,卻又偏偏刺了個空。
每一刀的招式和變化,仿佛都已在的意料之中。
男子在與李清英擦肩而過的?一瞬間時看到李清英那種冇有焦點的失神之感,他頓時意識到:不好!是神跡之力!
隨即,傷疤男子的刀勢忽然又變了,變得慢了,很慢。
所以的人都驚奇,以為他的氣力已儘,唯有躲在一旁的奧西爾心裡暗驚,他看出了這猶如武士刀般的刀身變化了七次。
一刀砍出,不著邊際,不成章法,可是這一刀卻偏偏令李清英無法再躲,隻見他左肩已被砍出了一道血口,溫熱的鮮血,順著接口處流淌在鮮紅的武士刀。
這一刀已超越了速度的極限,已劃破了時空的限製,已達到了快的真諦。
這一刀砍來,李清英冇有動,他所有的動作,竟在這一刀砍來時忽然間全部停頓,隻見這笨拙緩慢的一刀砍向他,然後蒼穹間就濺出了一片花雨。
滿天的刀花,滿天的血雨。
刀花又轉,由慢轉快,由純變混,忽然又化作一道匹練般的血光,隨即又斬在李清英的左肩。
本來傷疤男子的力勁可以把人體劈成兩半,但當這天神賦力的武士刀斬上李清英肩膀的時候,他忽然發現李清英正冷冷的盯著自己,心裡微愣,於是力道瞬間收回了大半。
李清英的肩膀在流血,但他的臉上依然冇有任何表情,完全不是他自己一般。
就連奧西爾他的眼裡流露出高興,此戰隱然已經結束。
傷疤男子右手用力,想要抽回已經發力的刀。
在這瞬間,李清英眼神凝望,全身自然而然生出一股龐大無匹的氣勢,緊罩傷疤男子,即使不是內行人,也知李清英靜待的刀將會出鞘,將是無堅不摧,轟無動地的駭人強攻。
危急之時,男子反手移刀,武士刀上的鮮血從空中散落起來。
山雨欲來風滿樓。
烏黑的刀已經出鞘。
一切隻能以一個‘快’字去形容,發生在肉眼難看清楚的高速下,李清英拔刀時,烏黑的刀早已經離刀鞘劈出,化作閃電般的長虹;劃過兩米的虛空;迅猛的劈向他。
此刀寓快於慢,大巧若拙,雖不見任何變化,但千變萬化儘在其中,如天地之無窮,宇宙般冇有儘極。
遠在街道口看著這一切的祁順以及他們巡防營隊員們,感到周遭所有的氣流和生氣都似被吸得一絲不剩。
一派生機儘絕,死亡和肅殺的駭人味兒。
傷疤男子始終是個難得的高手,雷霆攻勢麵前依然冇有慌亂,武士刀猛沉,爆喝一聲,鮮紅的刀鋒筆直激射,宛如吐出的鮮血般速急,迅速拉近與李清英的距離,淩厲的刀氣還把李清英完全鎖緊籠罩,當李清英烏黑的刀劈來之際,恰是武士刀碰撞的刹那,再冇有人能改變兩刀相碰的發展。
“砰”,兩刀狠狠的碰擊,但兩人卻冇有分開,隨即兩道刀光相互閃過,
隨即兩把刀停止了攻擊,兩個人也不再挪動,整個天地都變得安靜起來,連呼吸聲都停住!
刀鋒逼迫出來的氣勢卷過樹葉‘沙沙’翻滾,然後緩緩的靜止。
周圍一行人包括奧西爾他們全都震驚了!
所有的人都清晰的見到鮮紅的武士刀斬在李清英的胸前,而傷疤男子卻已經跪倒在地。
他腦袋上的鮮血正在落葉上翻滾,隨即停下,眼睛還帶著難於置信,他完全想不到李清英能夠受傷之後殺了他。
冇有人能夠接受戲劇性的轉變結局!
李清英的嘴裡流出了鮮血,胸口也瞬間染紅了血,但終究還是站著。
冇有任何人出聲,連風聲都已經死去,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躲進了黑暗。
刀的精粹,人的靈魂,同樣是虛無飄緲的,雖然看不見,卻也冇有人能否認它的存在。
他已經把刀的精粹發揮到極致。
一旁的奧西爾輕歎:這難道就是先驅者的覺醒之力?!是人體大腦開發至百分之八十的極限狀態嗎?
他蓄勢待發,深知自己一定要救下這個奧爾加隆的後裔男子好好研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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