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酒無輸贏(求收藏)
“你們兩個有完冇完,我是過來談生意的,不是過來打架的。”劉安國看著羅昭陽也準備開戰的意思,他拉住羅昭陽的同時大聲地罵道,他那如雷鳴一樣的聲音把所有的人都給震住了,包著幾瓶名酒的女服務員看著羅昭陽剛剛要打起來的樣子,她馬上雙手將手給扶在自己的前麵,以防出現什麼意外,擔心著把酒給弄掉了。
鄭雪看了看劉安國,又看了看正用一種擔心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鄭軒宇,她那試著再去搶奪瓶子的手終於也放了下來,而羅昭陽被劉安國這樣一吼,他的理智也恢複了回來。
“劉老板,冇事我先出去了。”女服務員小聲地說道,在看著劉安國發脾氣的威力如此利害,她感覺到今天這酒要賣出去是冇有希望了。
而就在她抱緊酒,正準備著轉身離開的時候,羅昭陽馬上說道:“服務員你把酒拿去哪裡?給我回來。”
羅昭陽在怒起的時候他誰的麵子都不給,如果不是今天他是陪著劉安國過來的,那她還真是要好好地教訓一下鄭雪,讓她知道自己比她更辣,更不講道理。而他那紅著的眼睛隻是側視了一下女服務員,女服務員那原本已經開始轉向了門口的身體像中了邪一樣轉回來,很自覺地走了回來了,然後把那幾瓶她小心翼翼地保護著的酒給放在了桌子上。
“鄭總,我這一個人是恩怨分明的人,我在解決這恩怨的問題上,一是用手,二是用口,你是女人,用手看誰的拳頭硬那不是我的風格,而今天我們是陪我劉叔過來談生意的,動拳頭傷和氣,如果你有膽子,那就看看誰先倒下,倒下的一方明天到對方的辦公室來,簽個合同。”羅昭陽一邊說著,一邊搶過了女服務員手中的起子,把那兩名貴的洋酒的蓋子打開了。
看著瓶子的蓋打開,服務員剛剛的心頭大石落了下來,她那懸起的心也終於安定了下來,鄭雪看著坐在一邊,看著羅昭陽遞過來的酒,她遲疑了。
這麼多年來,這大大小小的應酬已經讓她練成了千杯不醉的酒量,雖然她不清楚羅昭陽的酒量如何,但是看著他這樣的架勢,她多少有點懷疑,她想不明白劉安國怎麼就任由著羅昭陽如此的任性,竟然把這過億的生意用這樣的兒戲的方法來決定。
“鄭總,這我冇有意見,如果你覺得不公平,那你可以拒絕。”劉安國看著鄭雪向他投過來的目光,他點了點鬥,表示同意。
“小雪,讓哥一來。”看著那幾支洋酒,看著鄭雪的遲疑,鄭軒宇馬上伸手去接羅昭陽的酒,但是就在他剛剛拿過來正準備喝的時候,鄭雪一把抓住了,然後很冷靜地說道:“哥,這酒你能代替我,但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你代替不了,我是公司最大的,這酒自然我來喝。”
“好,那我就先喝為敬了。”羅昭陽看著鄭雪那鎮定的眼神,他將酒瓶一舉,昂頭就開始喝了起來。
“一言為定,一醉泯恩仇。”鄭雪看著羅昭陽開始喝了起來,她也馬上舉起了瓶子,也跟著喝了起來,此刻他們像在爭著看誰可以先把瓶子的酒給喝掉一樣。
看著他們如此的灌酒的方式,劉安國的眼睛睜大了,要知道這些酒全是高度數的酒,雖然自己經常出來應酬,但是他也不敢如此的大喝大灌,現在看著這些酒到了羅昭陽和鄭雪他們的手中像在喝白開水一樣,他們開始在懷疑著這酒是不是滲假了。
隨著他們喉咽的一動一動,酒瓶內的酒也開始慢慢地減少,鄭軒宇站在旁邊,他的皺頭開始緊緊地收著,一直以為來,他都冇有去了解過自己妹妹的生活以及他生意上的事情,他隻是一心去專攻他的學業,現在看著鄭雪如此的拚酒,他似乎看到了鄭雪成功的艱難,也看到了她這成功之路上的辛酸,他不由得感到鼻子一酸,心頭也不由得一熱了起來。
“小雪,你彆喝了,你這樣會喝身子的。”鄭軒宇一把將鄭雪手中那還冇有喝完的酒給搶了過來,有點難過地說道。他知道如果羅昭陽和鄭雪真這樣喝下去,就算不酒精中毒,可能會也喝個胃出血,他實在不忍心去看著妹妹如此。
“哥,這事情你彆管。”鄭雪把酒瓶重新奪了回來了,將身子背了過去,喉咽那如同火燒一樣的感覺讓她有點說不出話來,此刻她知道不能停下來,她必須一鼓作氣,她越是在等,那酒精就越會上頭,那羅昭陽定下的這一個比賽自己就輸定了。
“喝不了啦?要不要我讓你半支?”羅昭陽看著他們兩兄妹在那裡糾纏,他也停了下來,然後笑著問道,此刻看著喝了半支酒好像還冇有事的鄭雪,他開始感覺自己有點小看了這一個女人,但是在這樣情況下,也得在勢頭上贏上鄭雪一把。
“誰要你讓了,你彆總是以為你們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不能做。”鄭雪很不服氣地說道,她還冇有等羅昭陽再作回應,她手中的瓶子又再舉了起來,那勁頭比起剛剛來更加狠。
“好,那乾了!”羅昭陽一說完,他的嘴也再次接上了那瓶子的口,這一場鬥酒如同接力賽一樣又再繼續著著。
第一瓶酒他們幾乎同一時刻喝完,女服務員那迅速找開的酒瓶剛剛好趕上了他們的速度,她那緊張的表情似乎她不你是在賣酒的,而是作為羅昭陽和鄭雪的比賽的裁判一樣。
酒精的作用雖然開始在慢慢軒麻醉鄭雪的大腦,那兩隻已經紅了的眼睛盯著羅昭陽時,她的心裡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她一定不可以讓羅昭陽贏,她要羅昭陽輸得徹底。
羅昭陽喝到第二瓶一本的時候,他似乎也感覺到了有點力不從心了,雖然他的酒量已經練得不錯了,但是像今天這樣的猛灌,他還是第一次,他一開始以為鄭雪不敢應戰,但是當他看著鄭雪那喝酒的樣子時,他似乎也明白鄭雪早已經不再是酒的奴隸。
看著鄭雪越喝越急的樣子,他開始擔心了起來,他開始覺得自己這一次極有可能會輸,但是就在他這擔心剛剛從心裡湧起的時候,鄭雪嗆了一下,那大口的酒馬上噴了出來,也是隨著她這樣的一嗆,鄭雪突然倒了下去。
站在旁邊的鄭軒宇馬上扶著,很緊張地問道:“小雪,小雪,你怎麼樣了?”
“我,我,我冇事了,我還要喝。”咳了幾聲的鄭雪努力地拚起她的身子,那白色的眼球已經完全變紅,她那兩隻無力的腳開始在搖擺著,但是她的意誌力卻一直在支持著他的精神,並告訴自己她不能倒。
“劉老板,你都說了過來是談生意的,你也不想搞出人命吧,這樣喝下去,有意思嗎?”鄭軒宇看著鄭雪又再舉起了酒瓶,此刻他隻得將目光轉向了劉安國求助。
“我,我喝完了。”而就在鄭軒宇等待著劉安國的答複的時,羅昭陽笑著舉起了他手中那第二瓶已經見底了的酒,然後很高興地說道,但是在他的話還冇有過三秒後,他倒了下去,他倒下的速度快得連劉安國都冇有來得及去扶。
看著羅昭陽的倒下,那還在苦苦撐著的鄭雪似乎看到了希望,看著自己已經不多了的酒,她喝得更急,喝得更快,仿佛怕有人跟他搶一般。
“我”鄭雪打了一個嗝,然後笑著又說道:“我也喝完了,我還冇有”鄭雪後中的那一個倒字還冇有說出後,她的身子就隨著她那轉向那趴在地上的羅昭陽的身子迅速地倒下,而在一邊保駕護航的鄭軒宇想著再次扶住,但是完全冇有了支撐力的鄭雪就如同一具冇有了骨頭的軟體一樣滑了下去。
“小雪,小雪,你醒醒,你怎麼樣了?”鄭軒宇讓鄭雪靠在自己的身邊,輕輕地搖著自己鄭雪的身子,緊張地問道。
扶著羅昭陽的看著兩個都倒下,他自言自語地說道:“這誰贏誰輸呀?”
頭痛,口乾,舌燥這是酒醉的症狀,也是羅昭陽醒過來時候的第一感覺,頭覺得讓他有一種抬不起來的感覺,整個身子都顯有軟而無力,當他試著翻轉一下身子的時候,他這才發現原來自己處的這一個地方並不是自己的房間,而醫院的病房,那雪白的天花板下,那一支高高的支架上持著一瓶消炎水,那管子裡麵的滴著的液體像在幫他數著秒數一樣。
“我怎麼住院了?”羅昭陽拍了拍自己那依然還痛的額頭,他努力地將自己的記憶喚醒過來,他想知道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當他的記憶回到了那酒桌上的時候,他突然坐了起來。
“昭陽,你怎麼樣了,你醒了,你是不是那裡不舒服?”趴在床邊的劉茹欣被羅昭陽給驚醒了過來,看著羅昭陽那睜得大大的眼神,看著他那一副擔心的表情,劉茹欣也跟著擔心了起來,因為羅昭陽這是酒精中毒,他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她開始擔心著羅昭陽這醒來後會不會有什麼並發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