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歐洲團被劫了(求收藏)
門重重地被關上了,把秘書給嚇了一跳,她轉頭看了看鄭雪不敢說話。
看著劉安國的離開,鄭雪昂著頭靠在椅子上,看著上麵雪白的天花,她突然問道:“羅昭陽傷成什麼樣了?”
“新聞上說傷得不輕,至於有冇有生命危險,這我倒是不清楚,不過劉總的女兒聽說因為爆炸,麵部傷得不輕,醫院方麵的專家有會診過,要完全恢複原來那樣的希望不大?”
“讓我們的人去評估一下傷情,回頭讓他們給我送分評估報告過來給我。”鄭雪淡淡地對秘書說道,然後又回到了她的工作狀態中來,仿佛劉安國從來就冇來過一樣。
“你剛剛不是拒絕了劉總嗎?現在又讓我們的派評估團去?”秘書不解地問道,她以為是自己理解錯了,聽錯了鄭雪的話。
“我讓你去做就做了,我要不要給你打份報告,說明情況。”鄭雪突然生氣了起來,她抬頭看了看秘書,她臉上的表情讓秘書馬上低下了頭不敢去正視。
辦公室內又再恢得了平靜,但是鄭雪再也無心看報告,再也無心去整理這些計劃書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鄭雪雙手搓了一下那一張已經疲倦了的臉,她的心情隨著劉安國的到來而一下子亂了。
羅昭陽那討厭的笑容一次又一次出現在她的腦裡,她曾經在半夜的惡夢裡見過他,幾曾何時她在心裡暗暗地詛咒過他,但是當她真的聽說這一個“壞人”出事後,她似乎覺得是自己的詛咒生效了,是她害了彆人一樣,心裡有一種不安,有一種莫名的自責。
想著羅昭陽的事情,想著劉茹欣的的手術,鄭雪打開了電腦,開始在這電腦上搜索著這幾天來的新聞。
“小雪,不好了,那些歐洲那邊的供應商提前到了,據可靠的消息,他們之所以提前來,是因為他們已經準備中斷與我們的合作,改與其他公司洽談相關的業務。”
這樣的消息是鄭軒宇昨天花了一個晚上應酬收回來了的,對於這一個消息的可信度有著百分之百的準備性。
“我跟你說過了,在公司有公司的規定,你彆老是這樣勿勿忙的。”鄭雪板起了臉,在教訓完自己的這一個大哥後,在整理著桌麵上的文件同時,她又問道:“這消息是聽誰說的。”
“是我托我的朋友打聽到的,我可以保證這消息的可靠性。”鄭軒宇很認真地說道。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做你的事情先吧。”鄭雪思考了一下後,她淡淡地說道。
對於站在一旁等著鄭雪對他這一個大哥作出肯定的鄭軒宇聽著鄭雪這樣說,他多少有點失望。
“不需要我做點什麼嗎?”
“這事情是我跟進的,你不是說要搞什麼同學聚會嗎?你忙你的事情去吧。”鄭雪淡淡地說道。
雖然她知道自己的這一個大哥很想幫自己,但是他是做研究的,在管理方麵他的經驗還是很欠缺,而歐洲的供應商可以說是顏如玉的基根,冇有了他們的支持,冇有了他們的貨品,他們很難在京都的化妝品界立足,也正是如此,一直跟他們有有著競爭的歐美樂一直在爭取著。
而鄭軒宇所說的與其他公司洽談,鄭雪不用去想也知道那是歐美樂在搞關係,對於這樣的一個對手,鄭雪已經是在意料之中。所以聽著大哥這樣說,她並不吃驚。
鄭軒宇看著妹妹這一段時間不休不眼的工作,他本來想著為妹妹分擔一下工作上的事情,但從鄭雪的語氣,並冇有把這當成了一件事,這讓鄭軒宇突然覺得自己就成了廢物一樣。
從小到大,鄭軒宇學習成績他隻會拿第一,第二對於他來說是一種恥辱,而在研究方麵,他更是有著自己的執著。
他本來以為回到了國內,在自己妹妹的公司他可以不用看彆人的臉色,他可以大展拳腳,他可以一展他的抱負,但是在進了公司的這一段時間裡,他明白自己一個堂堂的博士還不如一個普通的大學生。
在公司裡麵,雖然他是一個經理,但是他發現自己的一個職務也就隻是有空陪著妹妹出席一些無關緊要的社交宴會。
就連唯一讓他覺同得有用的就是上次和劉安國談業務,但是這一個案例卻也被無限的拖後,準備地說是被廢了。
從那之後,鄭軒宇又一次被閒置了,公司那些人一些話讓他覺得越來越難受。
“其實我有些同學他們是做公關的人,要不要我找他們?”
“不用了,我會處理,你忙去吧。”鄭雪收拾了一下文件,此刻她突然又想到了劉安國,雖然董事會一直在反對劉安國的那一個生發劑的項目,但是在這一個時候,她必須兩手抓,做好充分的準備,她可不想讓自己這麼辛苦經營而得的公司就這樣冇了。
“哦。”看著鄭雪又再忙了起來,鄭軒宇不知道再說什麼了,他慢慢地退了出去,當那門關上的時候,他知道希望冇有了。
“我不能隻坐在這裡,他不可以讓彆人說我是靠我妹才能坐在這一個位置上的。”鄭軒宇轉過身來,在心裡暗暗地想著,如果他能夠助妹妹把這歐洲的供貨商給拿下,不單可以封住公司那些人的嘴,也可以告訴妹妹自己是有能力的,是可以幫她的。
看著鄭軒軒的離開,鄭雪拿起電話按下了黃櫻的號碼,當電話剛剛接通的時候,鄭雪說道:“櫻姐,歐洲團的到來了。”
“我知道,我晚上約了他們吃飯,你也過來吧。”
聽著黃櫻的話,鄭雪鬆了一口氣,雖然她不知道黃櫻有冇有辦法讓顏如玉續約,但是起碼她一直在關注著這些人。
“好的。”鄭雪將與歐洲團有關的資料及計劃書裝進了文件袋,然後勿勿地離開了辦公室。
鄭雪的車子駛出了停車場,她並冇有向著黃櫻家的駛去,而是向著醫院駛了過去,而當他到達醫院門口的時候,她卻停了下來。
“我去看他乾什麼呀?又不是我害成他那樣的?”
鄭雪看了看醫院門口處進進出出的人,她感覺自己像中了邪,此刻仿佛清醒了過來似的,自言自語地說著。
“我來隻是看劉茹欣的傷情,我這是怎麼了?”鄭雪又在努力地給為自己的到來找一個理由,但是在這樣的理由讓突然讓她覺得害怕。
鄭雪再次打發了車子,像怕被人發現一樣,快速地調轉車頭逃一般地離開了醫院範圍,那一顆跳動著的心一直到她看到了黃櫻家的彆墅後才安定了下來。
當傭人打開門看著鄭雪這一個常客的時,仿佛看到主人回來了一樣。她馬上堆起了笑容說道:“小雪你來了,我少奶正在等著你呢。”
“她怎麼就算我這一個時候會來呢?”鄭雪聽著傭人這樣說,這樣的事情在她看來那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黃櫻在她心目中是一個永遠值得尊敬的,在黃櫻的身上,她覺得有一種自己永遠也學不完的東西,雖然她一直想著超越,但是從來冇有實現過。
這一間彆墅比她的家還要熟悉,她在這裡呆的時候比在自己家裡呆的時間還要長,有時候她都搞不清楚自己的那一家所謂的家到底是不是屬於自己的。
“好,我知道了,他們是我的客戶,如果她們真的這樣明目張膽地來,那也彆怪我不客氣。”
當鄭雪剛剛邁進這大廳的時,隻聽到黃櫻用那一種狠狠的語氣說著,並重重地把電話給掛了,那一張保養得十分好的臉因為氣憤的原因,一下子繃得緊緊的,眼角處的魚尾紋不知道什麼時候跳了出來。
“櫻姐,你這是跟誰在生氣呢?”鄭雪看著黃櫻那生氣的樣子,她不解地問道。
“看來你是白來了,歐洲團被人給劫了。”黃櫻轉過身來,看著鄭雪的到來,她又是可惜,又是氣憤地說道。
“劫了?”
“被歐美樂給劫了。”
“剛剛的電話就是說這一個事情?”
鄭雪吃驚地看著黃櫻,剛剛來的時候她還抱有一絲的希望,但卻冇有到事情卻出了意外,看著黃櫻那氣憤的樣子,她也不由得擔心起來。
“冇錯,看來我們期望過高了,現在你有什麼打算冇有?”黃櫻看著鄭雪問道。
她以為以自己的歐洲那邊的交情,他們就算要中斷跟自己的合作,也應該會選擇在合同結束之後再和其他公司洽淡相關的業務,但卻冇有想到,現在他們不單推掉了自己的宴會,不是很公開地和歐美樂的人會麵,這讓黃櫻很不是不高興,因為她覺得歐洲團就像一個正在談著離婚就急著找女人的男人一樣,讓她有點不屑。
“歐樂美已經盯我們很久了,我有準備,你彆擔心。”鄭雪看著黃櫻的擔心,她倒是平靜了下來。
她知道越是在困難的時候,她就是越要冷靜,這一點,她被黃櫻調教得很到位,在這商業競爭激烈的社會上,成了她最好的信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