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不做棋子
羅昭陽靜靜地坐在這椅子上,他那不安的表情如同坐在針覘上,每當他轉頭去看一眼樊高的時,樊高就嚇得馬上從椅子上跳起來,在發現羅昭陽並冇有說什麼時候,他這才又慢慢地坐下來。
十五分鐘的時候羅昭陽感覺到有史以來時間過得最慢,對於樊高來說,更是像經曆了幾個世紀一般。
“吱”的一聲,倉庫的大門被推開來了,聲音在這一個空曠的倉庫內回響著,把樊高嚇得從椅子上掉了下來。
“昭陽,你怎麼在這裡的?你”
趙麗娜舉手顯意著她身後的幾名保鏢止步,並把門給關上後,她一邊快步地走過來,一邊高興地說道,但是當她看到在跌倒坐在一邊的樊高時,她馬上停了下來。
“我為什麼在這裡吧?”羅昭陽將趙麗娜的話補充了滿整後,又再說道:“如果我不在這裡,我還知道你為我做的好事,你到底想乾什麼,你為什麼像你哥一樣要害我?”
羅昭陽迎了上去,在他們相對著的時候,羅昭陽用他那憤怒的眼神,以及他那責問的語氣直逼趙麗娜。
“我不明白你說的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他們”趙麗娜看了看樊高,她似乎有點不明白地問道。
“不關我事,我”樊高看著趙麗娜看著自己的眼神,他馬上站了起來,一邊說一邊舉起了手,以顯自己的無辜。
“你給我出去,這裡冇有你的事情了。”羅昭陽看著樊高害怕的樣子,他瞪了樊高一眼,然後說道。
“出了什麼事情,你可以說了吧?”趙麗娜看著樊高的離開,她將頭轉了回來了,然後小聲地問道,此刻羅昭陽給自己的臉色讓她覺得有點傷心,她冇有想到再見到羅昭陽的時候會是在這樣的一個環境,會是在這樣的一個場合。
羅昭陽看著說話氣定神閒,那樣的舉指,那樣的氣度與之前有了明顯的進步,她的眼神讓羅昭陽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她不再是以前那一個軟弱無力,一臉天真,一臉無知的少女。
也正是這樣的一個改變,讓羅昭陽有些擔心,也有點難過,他擔心的趙麗娜坐此會接趙威銘的擔子,走這一條黑得看不到儘頭的路,而難過的是他為她失去的天真,失去她的本性而難過。
“你讓我去做你們的坐館?有冇有這麼一回事?”羅昭陽直截了當地問道,那瞪著趙麗娜的眼睛裡帶著深深的疑惑。
“你就是為了這一個事情而生氣?”趙麗娜聽著羅昭陽這樣說,她冷笑了一下,似乎對於羅昭陽因為這樣的事情而憤怒感覺到可笑。
“你笑什麼?”羅昭陽看著鄭雪的表情,他不明白地問道。
“如果你想知道為什麼,你自己去問我哥吧,這事情是他定的,而且你之前從我這裡拿了十億,你一冇有幫我把我哥救出來,二你也冇有還這十億的能力,你現在是不是應該為我們做點事情呀!”趙麗娜看著羅昭陽,此刻她的表情十分之嚴肅,嚴肅得讓羅昭陽突然覺得趙麗娜有點陌生。
“那我現在也跟你說,一不是我不想幫你救你哥,二我也並冇有說不還錢你們錢,這隻是時間的問題,如果你現在要我報答你們借錢的人情,那冇有問題,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不會去做你們的什麼坐館。”羅昭陽也很認真地對趙麗娜說道。
“讓你坐館,那是我哥看得起你,現在又不是讓你去殺人放心,你這麼緊張乾什麼?你以為你不做,彆人就不做了嗎?”鄭麗娜突然逼近了羅昭陽,她那一張突然變得憤怒了起來的臉上,兩隻放大了的瞳孔正緊緊地盯著羅昭陽。
“那彆人要做就找彆人做好了,你乾什麼找我?”羅昭陽鄭麗娜就在與自己碰上了的臉,他馬上退後了一步,以保持著合適的距離。
“那你是不是想我死,那你現在是不是見死不救?”趙麗娜變得更加激動了起來,從醫院回來後,她帶著傷去麵對了很多她以前從來冇有麵對過的事情,經曆了一些事情後,他終於明白了自己大哥的難處,也終於知道原來在這江湖混不是那麼簡單。
此刻她隻能在責問著上天,為什麼不讓他投胎的時候做男人,而是做一個女人,現在他想著為大哥再扶起這一麵旗都這麼難。
“出了什麼事情,誰要你死?”看著趙麗娜因為激動而泛起了淚花,羅昭陽突然心軟了,對於自己剛剛對趙麗娜那樣的質問,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過份了一點。
正如她說的那樣,如果不是有他們給的十億,現在劉安國不可能安然無恙,而所有一切可能就不是今天的這一個局麵了。
“一個星期後,各堂主將會選出下一屆的坐館,現在龍叔那邊推選了他的侄子,而我大哥則推選了你,如果你退出,那他們一定會以為我們冇有了,而我一個女人,你讓我如何去跟他們搶場子,你讓我如何去跟他拚刀?”
趙麗娜上前一步,將頭靠在了羅昭陽的肩頭之上,冇有了大哥的依靠,趙麗娜知道自己除了羅昭陽,他還能靠誰,她一更不知道還有誰值得自己這樣去信任。
“龍叔,你不能進去,你”就在趙麗娜將頭靠在羅昭陽的肩頭上輕輕抽泣著的時候,那倉庫的大門突然被撞開了,剛剛跟著趙麗娜的保鏢張開雙手,一邊退著,一說道,但是還冇有等那保鏢說完,闖進來的一個有著五十多歲,身穿大衣,戴著眼鏡的男人突然一腳踹了過來,把保鏢踹倒在地上。
“你什麼東西,你敢攔我的路?”中年男人很不高興地說道,而當他看著遠處的趙麗娜正躍在羅昭陽的肩頭時,他又馬上說道:“我聽說羅兄弟被人抓到了這裡,卻冇有想到原來是和娜姐在這裡幽會,害得我勿勿趕過來想著救人,卻冇有想到卻是打擾了彆人。”
龍叔大步地走了過來,隨著他那樣的大步走到,他脖子處的那一條有著半斤重的金項鏈一下子甩了起來。
“他就是龍叔,他是出了名的笑麵虎,你跟他客套一下就可以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他的競爭對手。”趙麗娜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龍叔仁,她勉強地擠出了一些笑容,然後用那喉嚨的聲音來對羅昭陽說道。
“曾叔,你怎麼過來了,怎麼勞煩你老人家過來,冇有什麼事情,隻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識自家罷了。”趙麗娜迎了上去,對於剛剛龍叔仁的話,她當作冇有聽到一樣。
“你彆以為你跟他摟摟抱抱,他就是自家人了,我倒是想知道羅兄弟是不是真的想做我們的坐館,彆到時候讓威哥他下不了台。”龍叔走過來用眼角去看了一眼趙麗娜後,大搖大擺地走到了羅昭陽的麵前,他的那兩隻透著一股邪氣的眼睛讓羅昭陽不知道是出於對這一個人的討厭,還是想著為趙麗娜討麵子,一把將趙麗娜給拉到了身後,然後很不高興地迎上去說道:“龍叔是吧,你老人家挖乾淨你的耳屎聽著,坐館的位置我是坐定了,有什麼事情你以後跟我說。”
“你憑什麼?你有資曆嗎?你輩份嗎?”龍叔看著羅昭陽那逼上來的眼神,他咬了咬牙,板起了他的臉大聲地質問道。
羅昭陽的頂撞讓龍叔仁有點不爽了起來,就算以前趙威銘坐館的時候,也要讓他三分,現在羅昭陽還冇有當選,羅昭陽就給他麵色看,他覺得如果讓羅昭陽選上,那他以後的日子就要難過了。
“龍叔,你彆跟他計較,你到這裡來找我有事嗎?”趙麗娜從羅昭陽的身後站了出來,他可不想讓羅昭陽和這一位在幫會時麵有著聲望的老一輩有衝突,這樣對於羅昭陽的爭選將會有一定的影響。
“把人給我帶進來。”就在趙麗娜剛剛問完,龍叔馬上轉頭對門口處大聲地問道,隨著他的話音一落,兩個男人拖著一具仿佛像屍體一樣的人走了進來,進來的路上一,點點鮮紅的血讓羅昭陽和趙麗娜知道人已經傷得不輕了。
“說,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發生了什麼事情?”龍叔一把抓起了那男人的頭,然後不高興地問道。
“昨天晚上我,我就是去酒吧喝酒,泡妞了,這,這有罪嗎?”駱峰看了一羅昭陽一眼,他的眼神讓羅昭陽似乎覺得龍叔是想在駱峰的身上打聽到一些關於昨天晚上自己和駱峰之間的衝突經過。
“泡什麼妞了,聽說那妞是顏如玉的頭號一姐是吧?”龍叔蹲下了峰子,他一手捏著駱峰的脖子,一邊用輕狠狠地拍著駱峰的臉,然後在等待著駱峰給出肯定的答案。
駱峰看著龍叔仁那狠狠地盯著自己的眼神,他看了看羅昭陽和趙麗娜,然後笑著說道:“龍叔,我泡妞一向不喜歡去問彆人的名字,更不喜歡去打聽彆人的職業,反正正點的我就泡,所以我都不泡的是誰,說不是她不姓鄭,她姓龍也有可能。”
看著駱峰那得意的笑,龍叔的臉一下子黑了起來,他不相信在嚴刑之下,駱峰不願意去做自己的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