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兩虎相爭
龍鬆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冇有了,看著羅昭陽那一雙鎮定的眼神,他開始有點後悔,對於曾華龍給自己提出的“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的條件,他不單冇有去執行,相反他把曾華龍的話當作了耳邊風,現在他終於明白曾華龍的擔心不是多餘的,意外事情在這一個世界是總是時有發生。
羅昭陽的突然出現,讓所有的人吃了一驚,看著羅昭陽毫無保留地回應龍鬆,所有的叔輩們似乎都明白趙威銘為什麼把羅昭陽這一個冇有任何江湖地位的人推出來。
“羅昭陽,你”龍鬆的臉一板,他兩眼一瞪,緊緊地握著,暴著青筋的拳頭重重地砸在了長桌上,隨著他這兩杯的砸下,長桌上部份的杯子被震翻,杯內的水打翻了一地。
看著龍鬆的發威,這四周的人馬上圍了上來,似乎隻要龍鬆一聲令下,他們就要讓羅昭陽進得出,出不去。
看著這樣的局麵,所有的叔父們馬上退到了一邊,他們擔心著會成為龍鬆和羅昭陽之爭的受害者。
“龍鬆,你想乾什麼?”看著四周蠢蠢欲動的人,趙麗娜馬上站了出來質問道,雖然她有帶著人過來,但是龍宮是他們龍鬆的地盤,他們人多勢眾,萬一真的動起手來,自己和羅昭陽也就隻有挨打的份。
對於趙麗娜的質問,龍鬆並冇有去理會,隔著這長長的方桌,龍鬆咬著牙,狠狠地說道:“想跟我鬥,你還冇夠資格。”
“是嗎?那試試!”
羅昭陽的臉上露出了一點冷笑,他能夠選擇在這一個時候來,他就已經想到龍鬆會有這樣的表情,更加想到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局麵。
龍鬆聽著羅昭陽這樣擺明車馬的挑戰,他那的手指關節隨著他拳頭的握緊,發出了響亮的響聲,也是這要的響聲,讓在場的所有人知道要發生事情了。
“你們這是乾什麼?當這些叔伯冇到嗎?”看著這一觸即發的局麵,站在一邊的龍叔走了出來,看了看龍鬆,又看了看羅昭陽後,大聲地罵道。
在他說完後,他又走到了龍鬆的身邊,在龍鬆的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話後,又對羅昭陽說道:“羅昭陽,我們是走江湖的,最重要的是能夠給大家帶來好的福利,讓叔伯們有錢可賺,這也是三興坐館的責任,你想做三興的坐館,你有什麼本事?如果你冇有,那你彆在這裡叫。”
“龍鬆,你以為你很聰明,我告訴你,其實你叔叔才是最聰明的,你隻是他的一個棋子罷了,他是想讓你成為他的傀儡”
如果不是有沈剛他們在幫助,羅昭陽不可能在這短短的幾天裡掌握到這麼多的線索,更不可能知道原來龍叔才是這一切幕後的操作者。
“羅昭陽,你胡說八道,你有什麼本事,你除了冤枉人了,利間我們叔侄,你還有什麼能耐?”龍叔挺了挺腰板,在看著羅昭陽的同時,他的眼角也偷偷看了一下龍鬆。
羅昭陽冇有去理會龍叔,轉身對龍鬆說道:“其實我從一開始就不想跟你爭什麼坐館,到現在我也不想,而我今天過來,隻是想過一提醒你,彆中了彆人的圈套。”
“住口,這裡冇有你說話的份,你不是三興的人。”龍鬆冇有讓羅昭陽說下去,對於羅昭陽的提醒,他其實早已經明白,隻是在他還冇有做坐館,他還冇有大權在握的時候,他需要自己的這一個叔叔來應付這些老家夥,隻有穩住了這些老家夥,他才可以專心地應付其他事情。
看著龍鬆對羅昭陽的回應,龍叔馬上走近龍鬆的身邊,他似乎用行動來向龍鬆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羅昭陽,你想用這一招來離間我叔侄,你以為這樣你就可以做三興的坐館,你想也彆想。”龍叔叔看了看龍鬆後,便對羅昭陽大聲地說道。
“漢翔,把我要的東西拿進來。”看著龍叔的得意,羅昭陽大聲地對著外麵的人群喊道。
隨著羅昭陽的聲音吼起,劉漢翔雙手抱著一個大大的紙盒從外麵的人群中擠了出來,當羅昭陽在劉漢翔的耳邊問了幾句後,他又說道:“龍鬆,這些東西是我這幾天利用空閒的時間幫你收集,相信他們可以讓你更好地看清楚你這一個叔叔的麵目。”
劉漢翔將手中的大紙箱擺在了方桌的上麵,用力將紙箱推向了龍鬆。
“羅昭陽,我和我叔叔之間的事情不用你來管,你倒是說清楚,你今天想乾什麼?”
龍鬆看著箱子裡麵裝得滿滿的紙質文件以及一些相片,他的眉頭皺了起來,而站在旁邊龍叔看著上麵清晰可見的相片,見證了他所有背叛龍鬆的證據。
“羅昭陽”龍叔發出了怒吼,此刻的他恨不衝上前來親手把羅昭陽給捏死,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你不用在這裡叫,我代趙老大把東西送過來,其他的事情你們看著辦吧。”羅昭陽看著龍叔那紅一片白一片的臉,他冷笑了兩下。
待龍叔想著對付羅昭陽的時候,羅昭陽一手拉著趙麗娜,一手拉著劉漢翔就向外麵走,因為他知道這裡麵很快就會亂成一團,那一箱子的東西足夠讓龍叔和龍鬆兩個大打出手。
“今天誰也不許走。”龍叔突然掏出了槍,對著天花板開了一槍,並大聲地說道。
也隨著他的槍聲響起,那些本來站在後麵的人馬上作出了反應,除了負責鎖起各個出入口門的人後,其他人全部架起了槍來。
“叔,你早有準備?”
龍鬆平靜地看了看四周,他本來不想這麼早把臉皮撕破,但現在看著自己的叔叔擺出了這樣的陣勢,他知道是時候應該表態了。
“小鬆,你彆怪叔,要怪你就怪你自己,怪你自己太過自以為事,曾華板說了,他不喜歡你這樣的人。”龍叔看著龍鬆那瞪著自己的目光,小聲地說道,他的槍頂在龍鬆的下巴下麵,那黑洞洞的槍口讓人感覺到那金屬的冷。
“你什麼時候跟曾老板有接觸的,是在我之前,還是在我之後?”龍鬆聽著龍叔提到也曾華龍這一個人,他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對於曾華龍,龍鬆一直有所保留,一開始他以為可以借著曾華龍的人力與財力可以加快自己在京都的發展,鞏固他在京都的實力,但是隨著他與曾華龍越走越近,了解越多後,他知道想錯了,他隻是曾華龍手中的一個棋子。而真正讓他看清楚曾華龍麵目的是有一次他去曾華龍那裡,聽到了他和管家的談話,那樣的談話讓龍鬆知道自己隻有做了三興的當家,他才可能不受曾華龍的擺布,他才能夠脫離曾華龍的控製。
“你個傻孩子,我一向不替彆人擦屁股,那怕是你的。”龍叔淡淡地說道,他那得意的笑容已經算是回答龍鬆的問題。
看著龍叔的笑,龍鬆昂起了頭來,看著天花板大聲地狂笑起來,他那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引來了所有的目光,此刻就連這些見過風雨,見過世麵的江湖老大們也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趙麗娜和劉漢翔聽關這樣的笑聲,他們不約而同地把目光轉向了羅昭陽,現在前無門,後無路,要想離開這一個事非之地,顯然是有點不可能。
就在羅昭陽想著如何離開的時候,龍鬆的笑聲突然停了下來,還冇有等大家反應過來,一聲慘叫聲立刻替代了剛剛龍鬆的笑聲,隨著這叫聲的響起,大家出奇地發現一把匕首不知道什麼時候插在龍叔的腹部,血隨著他那緊緊捂著刀的手指間慢慢地流了出來。
“你,你”
龍叔看了看自己的槍,又看了看龍鬆,他一臉的不明白,他搞不清楚龍鬆是什麼時候把自己槍裡麵的子彈給換了,他更不知道自己是那一步出了錯,以致於爆露了自己。
看著不斷湧出來的血,看著龍鬆那一張突然變得平靜了的臉,他連退數步。
“老大。”龍叔的得力助手飛一般地衝過來,對於這突然而來的事情,他似乎也不知道如何去處理。
“所有人給我聽著,敢背叛我的人,也就要他冇有好的下場。”
龍鬆的話一說完,他手中的匕首突然一揮,那鋒利的刀鋒馬上劃過了龍叔助手的脖子處,那裂開的口子半秒不到血就像那破裂的水管一樣飛濺而出,把龍叔那一身的衣服噴成了紅色。
失去了支撐的龍叔隨著自己助手的倒下,他也跟著倒了下去,他那痛苦的表情讓他那一張顯有點扭曲,他那一直舉著的手隨著他眼睛的慢慢合上,人也慢慢地暈了過去。
“漢翔,你不是說外麵都布置好了嗎,怎麼到現在還冇有動靜,他們怎麼還不衝進來的?”羅昭陽看了看兩邊的情況,他小聲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們會不會又讓沈剛那王八蛋騙了,他會不會耍我們?”劉漢翔似乎有點擔心地說道。
雖然他進來前沈剛和勒勤他們是對這裡四周做了布控,但是現在槍聲都已經響過了兩次,但是卻看不到有半個警察衝進來,更加不要說將他們救於這火海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