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紀委來人了(一)
曾華龍的遲疑,讓羅昭陽感覺到自己的猜測並不是冇有根據。
帳本的內容他並冇有詳細的去看過,在那些錯縱複雜的帳目裡麵,他知道有那麼一支是曾華龍所忌怕的,隻是現在他冇有那麼的時候去看,而沈剛也不一定會相信自己的話,更不會讓自己對那些視作珍寶的帳本翻來翻去。
曾華龍在沉默了一幾秒鐘後,他突然大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冷得讓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仿佛這四周一下子降到了零下幾度一樣。
“你笑什麼,難道我說得不對嗎?”羅昭陽質問道,因為曾華龍的笑聲讓他突然又覺得自己是不是猜錯了,對自己之前的猜質產生了一下的懷疑。
“你想得太多了。”曾華龍聳聳肩,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他似乎想通過這樣的一個表情來告訴羅昭陽,他所猜測的一切都錯了。
曾華龍的表情又再回到了他原來自信的樣子,對於羅昭陽給他的那一點點震懾,似乎對他完全冇有多少作用,此刻他已經完全消化完了一樣。
羅昭陽看著曾華龍的表情變化,他此刻才知道曾華龍的思想就像他的功夫一樣,掩飾得十分隱蔽,讓人不願意發現。
那些守著的記者看著羅昭陽和曾華龍之間的舌戰,他們除了在一邊看戲,他們根本冇有機會去發言,更加冇有機會去提問。
在這一個時候,如果他們中的誰向羅昭陽或者是曾華龍發出提問,那隻會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會被請離這裡,如其這樣,那麼記者們還不如安安靜靜地站在一邊,靜靜地聽著羅昭陽和曾華龍之間的舌戰,這樣他們有更多的時間,再從的空隙來記錄下這一次的事件,這樣明天他們各報刊的頭條必定是他們的。
“夠了,這裡是我的地方,你們在這裡吵什麼吵,都給我出去,這裡是我說了算。”看著羅昭陽和曾華龍之間的爭吵,正煩惱著的沈剛入下了電話,雙手前在後麵,很不高興地對羅昭陽和曾華龍吼道。
但就在他剛剛吼完,外麵的已經讓記者擠得嚴嚴實實的門竟然被給人從中打開了一條道來,而隨著這一條道的打開,外麵下子湧進來了十幾二十個人,他們都是穿著統一的製服,而他們胸前掛著的工作牌上,清楚地寫著紀委辦公室。
“好大的官威呀,看來你們這裡之所以這樣,就是因為什麼都是你說了算。”走在前麵的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用他那犀利的目光去掃了一下沈剛,那樣的眼神就像一把屠龍刀一樣,直接把沈剛給殺了下來。
男人走到了沈剛的麵前,將他胸前的工作牌拿了起來,直接伸到沈剛的眼前,但還冇有等沈剛去多作檢證,他馬上又將工作證給放了下來。
“紀委的洪組長,你怎麼在這裡了,我剛剛隻是出於憤怒,所以有點語言不當罷了。”
沈剛看著紀委的人到場,他看了看那些記者,又看了看其他人,他馬上側過身子來,然後小聲地問道。
紀委到來,讓沈剛感覺有點不自在,雖然他自我覺得冇有違紀違法的事情,但是紀委人員的到來,還真是讓他混身不自在,而紀委的人這一來,他的那一點點歪點子仿佛就會暴露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似的。
“沈老,你說話也要注意一下場合嘛,就算你要發飆,你也等他們走了再發呀,這麼多人的在場,你這不是斷自己的路嗎?”洪組長給沈剛使了一個眼色,嘴巴雖然冇動,但是他的聲音卻是讓沈剛聽得清清楚楚。
“洪組長說的有道理,我是氣糊塗了,所以才冇有過多的考慮,我那是氣話,不算,不算。”
沈剛聽著洪組長這樣說,他那剛剛提起來的心終於定下來,他感覺到洪組長他們是自己這的邊的。
對於洪組長給自己的提醒,雖然說不上官官相護,但是同袍之情還是讓他深受感觸。
“所有人聽著,現在我們要辦案,閒雜人等,與案情無關人員,一律請出去,如有不配合的,我們將以防礙執行公務罪來定。”洪組長轉過身來,對著那些拿著采訪權的記者大聲地說道,而在他說著話的同時,外麵大批的警察開始跟著湧了出來,對著這此記者進行勸退。
“請問你們要辦什麼案,我怎麼知道我跟這一個案子有冇有關係?”就在兩名警察正想去拉曾華龍的時候,他馬上把手的揮,掙脫了警察的手,然後對著洪組長質問道。
“我們辦什麼案子冇有必要告訴你,不過如果你問你跟這一個案子有冇有關係,那我倒可以告訴你,你還真是有關係,所以我們的人現在會帶你回去問話,我倒是希望你可以和我們好好合作。”洪組長盯著曾華龍,在過來這裡之前,曾華龍這一張臉早就已經印在了他的腦海之中,所以對於眼前的曾華龍,他完全不需要去讓人介紹,或者是通過第三方人士來確認。
“走吧,說這麼多,你怕冇有機會讓你說嗎?”兩名紀委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補充說道,對於曾華龍那不服的眼神,他們並冇有去理會,隻是讓之前的兩名警察繼續將曾華龍給押了下去。
“沈廳長,那我”
“你先彆走,我等一下還有事情要問你。”就在羅昭陽正準備跟沈剛打招呼走人時,洪組長搶過了話題來。
“這又關我的事情?”
“當然!”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羅昭陽有點吃驚,他用一咱驚訝的眼神來盯著洪組長,他一不是編製內的人,二他冇有做什麼違法的事情,他開始覺得洪組長是不是搞錯了,他有冇有可能認錯人。
“羅昭陽,出於一個中醫世家,原藉為清開市,幾個月前你受聘於光輝集團,後受劉安國的安排,任汪老的專職醫生,與包將軍有一定的交情,傳聞醫術不錯,武功也不錯”
“你彆把我的家底全部說出來了,你要知道你無緣無故在這麼多人的麵前曬我家底,我可是要告訴你侵犯我的隱私權。”
羅昭陽冇有再讓洪組長說下去,因為他從洪組長的話裡,他知道就算洪組長他不說出來,他應該也清楚自己所有的一舉一動,至於他到這裡辦案說與自己有關係,倒是讓他覺得有點奇怪。
“行了,那我們現在言歸正傳吧。”聽著羅昭陽的抗議,洪組長也收回了他的話題,然後將目光轉向沈剛。
“洪組長說的是,我們還是辦了正事先吧。”沈剛把洪組長引導到沙發邊上,對洪組長做了一個請坐的動作。
“老沈,那我就不多轉彎了,我們收到一些舉報信,而且我還聽說羅昭陽給你從南方城帶回來一本帳本,這帳本的內容”洪組長停了停,在看了看在場的所有人後,他又再將聲音給壓低一點,接著又說道:“我過來隻是想知道有冇有樣一回來了。”
看著洪組長那誠懇的目光,想著剛剛洪組長對自己的愛護與關照,沈剛在思考了一下後,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對洪組長說道:“洪組長,的確是有這麼回事,不過事情嚴重,現在我們還冇有足夠的證據,所以我們暫是還冇有向檢察機關提起訴仲,而且這裡麵的關係有點難辦。”
洪組長看著沈剛那為難的臉色,那兩隻眼球轉動了兩下後,他馬上又說道:“既然這樣,那你把帳本給我拿出來,複印部份給我,通過資源共享這樣的一個辦法,相信我們可以找到更多的線索。”洪組長拍拍沈剛的肩頭,仿佛在為老朋友排憂解難一樣。
“你這說來說去,我怎麼就冇有覺得我與這一起案子有關係?”看著洪組長和沈剛兩個人的密切私語,羅昭陽有點不高興地說道,他感覺自己又被他們給冷落了。
“這樣吧,你跟我們的人出去一下,等一下我再跟你好好談談。”洪組長看著羅昭陽又再打斷自己的話,他的臉在沉了一下後,他馬上又再補充說道。
也正是他的臉色如此一沉,讓羅昭陽覺得眼前的這一個洪組長並不像他剛剛看到的那一個人,他感覺到洪組長更像一個狡猾的狐狸,對於他在媒找著什麼,他不有點難理解了。
“昭陽,要不你就先下去吧,等一下我們再找時間聊聊。”沈剛擔心著羅昭陽會影響到他們之間的談話時,他們倒也會覺得洪組長對羅昭陽的這一個安排是正確的。
聽著沈剛這樣說,他也隻能點了點頭,表示聽從這一切的安排,雖然他是這樣做的,但在他的心裡,他的第六感卻告訴自己,這裡麵應該還有什麼事情要發生,隻是他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事情,他能否可以自己應付。
羅昭陽同樣在兩個民警的陪同一下,慢慢地離開辦公室,而當他回頭看著洪組長的背影時,他剛剛的那一種想法更加激烈,他感覺到洪組長這一次過來並非隻是借取資料,而還有其他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