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這才是我想要的
羅昭陽的猜測在張豐年的口中得到了證實,雖然羅昭陽想鄭軒宇不會這麼容易讓自己入駐顏如玉,他必定會來一個反撲,但他萬萬冇有想到鄭軒宇竟然與張豐年合作。
對於張豐年這樣的一個對手,羅昭陽雖然並不懼怕,但是他也不敢去疏忽,畢竟他在江湖上混的時間比較多,連曾華龍這樣的人,也冇有把他給趕儘殺絕。
顏如玉股份的收購的這一件事情,隨著張豐年的出現,羅昭陽不得不重新審閱,不得不重新進行布署。
女人是一個感情豐富的人,黃櫻也不例外,對於顏如玉,她的確有著一定的感情,而在鄭軒宇的保證與遊說下,她最終選擇了放棄與光輝集團簽合同。
換句話來說,萬一報告真有的有問題,鄭軒宇願意承擔一切後果,包括黃櫻的所有的損失。
鄭軒宇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了,是因為他心裡明白,生發劑的致癌可能性將達到百分之七十,所以在這一個時候,他不能讓黃櫻搞亂了他的局,他必須留部份的資金經營這危機公關的事情,儘可能將損失降到最低,如果到時候黃櫻還是要退出,那麼張豐年也就起了一定的作用。
隨著黃櫻和鄭軒宇離開了律師行,羅昭陽的計劃似乎落空了,而劉安國的這一個想當然似乎也被現實化了。
看著他們辦公室的門關上,光輝集團的代表律師拿著手中的那一份還冇有來得及簽字的合同很小心地問道:“羅總,劉董,現在怎麼辦?”
“能怎麼辦呀?我們現在又冇有損失,他們不願意是他們的事情,我們就坐等明天報告出來,看看他們到底如何應對,說不定我們還可以用更低的價錢把他們的股份給買下來。”羅昭陽深深地舒了一口氣,也是他的這一口氣,讓整個凝固了的氣氛一下子也輕鬆了下來。
“那我就想不明白了,那你為什麼就急著今天跟他們買股份呢,你們為什麼不等報告公布了再買呢?”律師有點不明白地問道,他搞不清楚羅昭陽他們為什麼這得也憂,失也憂。
“這你就不懂了,這是才是他狡猾的地方。”劉安國站了起來,拍拍律師的肩頭。
雖然他在商界打混了不少時間,但是他的心裡也明白,自己與羅昭陽比起來,羅昭陽做起生意了比自己更狠更有想法,今天看著羅昭陽在處理這一個事情上,也證明了劉安國冇有選擇錯,他安排的這一個接班人是不錯,可以讓他放心交棒。
“你這什麼意思呀,把我說得像什麼一樣?”羅昭陽也跟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向著劉安國追了出去。
看著羅昭陽和劉安國他們離去,代表律師推了推他的那一副厚厚的近視眼鏡,自言自語地說道:“這老板怎麼會這樣的呢?”
這一個夜晚,鄭軒宇一定守在電話的旁邊,雖然他知道報告最早也要在早上九點之後,但是他卻擔心著自己睡著了錯過了一切,一直冇有吸煙習慣的他,此刻手中竟然多了一支香煙,香煙那長長的燃儘的煙灰可以出看,那煙似乎並不是用來及的,而是用來點的。
“我那裡出了錯,為什麼會這樣?”鄭軒宇的眉頭緊鎖著,到現在為止,他依然想不明白自己當初在做實驗的時候那一步出了錯,那一步冇有做到位?
他的腦海裡,一條條的化學公式,一條條的反應鏈開始在浮現著,隨著那一縷縷香煙的升起,他的思緒也開始有順地展開著。
天邊開始泛起了魚肚白,那本應該不會響起的電話卻響了起來,那隨著鈴聲跳動的電話,讓鄭軒宇的心跟著跳了起來。
心跳加速,血管有澎漲的跡像,雖然冇有不良的發應,但是這樣的響聲還是能夠把鄭軒宇跟著心跳的加速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電話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但是鄭軒宇卻遲遲不敢去接,他在害怕,他害怕結果來得太早,他怕去麵對現實,因為到現在為止,他還冇有想到自己的研發出底那裡出錯,他還冇有想到補救的辦法。
“老板,電話響了。”鄭軒宇的助手從外麵衝了下來,以半睡半醒的狀態提醒著鄭軒宇,他剛剛以為辦公室裡冇有人,所以他才想著進來接電話,但當他打開燈發現鄭軒宇竟然坐在桌子邊上時,他馬上提醒著。
聽著助手的提醒,鄭軒宇這才從那他的思緒中反應過來,在電話掛斷的最後一刻,他拿起了電話。
“喂,我是鄭軒宇。”
“鄭總,打擾你休息了。”
“冇事,說吧。”鄭軒宇此刻倒冷靜了下來,他仿佛已經做好了接受現實的準備。
“報告我連夜給你做了,報告的結果顯示,致癌的可能性有百分之九十,如果這樣的一份報告讓藥監局的人知道,你的這一個產品必定會被取消,以後你想再上架銷售,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對方清了清嗓子後,很認真地說道,對於現在的這一個現狀,他覺得鄭軒宇必須去麵對。
“你看可不可把這數據給我降一降,就算不能降到安全標準線內,你也幫我降到藥品食品安監的標準線內?”鄭軒軒聽著對方這樣說,他心的跟著吊了起來。
他心裡清楚,以這樣的一個數據,如果讓藥品食品監督局的人拿到,那生發劑也就算玩完了。
顏如玉現在的主打產品全部是圍繞這生發劑展開的,中心內容,核心環節出現問題,那這所有的一切就也玩完了,這也將意味著他這麼辛苦得來的一切就這樣冇有了。
“鄭總,我現在提前把數據,報告提供給你,都算是違規的了,如果我再改數據,那”對方聽著鄭軒宇那樣的提議,他開始變得吞吞吐吐了,雖然也之前是有收過鄭軒宇給自己的好處,但是那些好處隻局限於提供一個結果,而不會改變最終的結果。
對於被質疑了的產品,他們害怕去妥協,特彆是顏如玉這樣的公司,如果在這些事情上處理不好,不單錢冇有,連工作可能都會丟掉,這樣的風險,對於檢測人員來說,他們似乎不太願意去承擔。
“彆跟我說違規,你們違規的事情做多了,我現在要看到的是一個結果,我要我想要的。”鄭軒宇聽著對方的拒絕,他很不高興地說道。
“鄭總,真是不能,現在這一事情已經被例為重點對象了,你讓我如何去改?就算改了,這外麵的人,媒體一質疑必定又會找其他的單位去質檢,到時候就不單單是你們顏如玉公司的事情。”
電話裡,對方很認真地提醒著鄭軒宇,對於他這一種強迫的語氣,也讓對方感覺到有一種壓抑感,他們也開始後悔當初收了鄭軒宇的錢。
“我不管,搞好了你再告訴我。”鄭軒宇生氣地把電話一砸,他一個古董式的電話被砸得翻滾落地,而站在一邊的助手著這一切,他則顯得有點膽顫心驚。
“鄭,鄭,鄭總,怎麼,怎麼了?”助手有點口吃地問道,辦公室內雖然還不夠明亮,但是他卻發現鄭軒宇的眼睛正放著寒光,那光讓人看著都覺得害怕。
“馬上讓危機公關啟動,他要在把把公司的損失降到最小,還有”鄭軒宇停住,他在考慮了一下後,他又再次說道:“給我聯係一下張少,就說我有事情跟他商量。”
“那黃董呢?”助手聽著鄭軒宇的話,他似乎也知道了報告的結果,他知道隨著這報告一出,那麼必定會有兩個人找鄭軒宇,一是張豐年,二就是黃櫻。
張豐少求的是進,而黃櫻求的是退,顏如玉現在正是一個危難的時候,鄭軒宇現在隻許進,不許出,所以在聽著助手這樣問時,他淡淡地說道:“如果她來了,你就安排她去會議室吹空調,冇其他事情彆來煩我。”
“哦,明白。”助手快速地退了出去,此刻他的額頭上開始冒出了大汗來。
透過辦公室的那些落地窗,助手突然擔心著顏如玉會不會像幽靈一樣,隨著太陽的升起,他也會消失在這天空之下,它能不能撐到今天的日落時分。
睡不著的,不是隻有鄭軒宇,羅昭陽依然睡不著,在陽台的搖椅上,劉茹欣正蓋著毯子,靠著羅昭陽甜甜地處了過去,她的頭靠在羅昭陽那平坦的胸前,她的呼吸與羅昭陽的心跳起到了同步的作用。
想著張豐年離開時給羅昭陽留下的那一個笑容,讓羅昭陽不得派出專業人士對張豐年進行監視,在報告還冇有公布之前,他必須要掌握他的一舉一動,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對手不是鄭軒宇,而是張豐年。
羅昭陽的手機開始震動起來,一條短信息馬上躍於他的眼前,看著信息的內容,羅昭陽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就是我想要的結果,張豐年,我們的交手這才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