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羅燕來問罪
(同誌們,朋友們,碼字不容易,雖然到現在為止,我依然冇有上架的機會,但是你們好歹給個收藏,送張紅票,給個打賞支持一下嘛,我快要走不到了,其待你的支持與鼓勵,謝謝)
當羅昭陽手中的床單蓋上阮虹的身體時,阮虹尷尬地抬起了頭,雖然她心裡清楚,羅昭陽並不是她應該所擁有的,但是她卻希望可以將自己給了羅昭陽,她希望把這最美好的東西給了她喜歡的人。
“彆這樣,如果,如果我做了,那我跟張少有什麼區彆。”羅昭陽把頭轉向了一邊,不敢去正視,畢竟阮虹的美麗不比誰差,而他作為一個熱血的男兒,能夠控製到這一步已經不容易,如果再讓自己的視覺接受這樣的刺激,他擔心著自己就算能忍住,也必定會流鼻血。
“不,羅醫生,如果你真的願意幫我,那你就接受我的報答。”阮虹將那一張阻隔著她“坦蕩”身體的床單給掀開,整個人撲著了羅昭昭的懷裡。
火熱的身體,燃燒羅昭陽那一顆少男的心,衝動的結果換了阮虹那不知道是傷心,還是高興的眼淚,張少的禮物羅昭陽無意拆封,對於阮虹所謂的報答他卻接受了。
這一夜,羅昭陽再次失眠了,四大美人,他現在算是集齊了,但想著汪美馨的離開,鄭雪的傷心時,他卻不知道如何去安頓阮虹。
羅昭陽的為難,阮虹心裡清楚,在看著羅昭陽在慢慢睡了過去時,她便悄然地離去,她擔心著羅昭陽會給自己過多的承諾,她不想讓羅昭陽背上再多的負擔。
“呯呯”的敲門聲把將羅昭陽給吵醒,在他那沉睡的大腦第一時間有反應的時候,他將手摸向了床的另一邊,當他發現在床上隻有自己一個人時,他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
“阮虹,阮虹去哪裡了?”羅昭陽自言自語地問著,在那休息好了的大腦裡尋找著關於昨天晚上所有的記憶,而當他看著床邊上的朵朵紅花時,他清楚昨天晚上的一切不是一個夢,隻是想著不辭而彆的阮虹,羅昭陽添了幾分擔心。
“呯”的一聲巨響,房間的門被人給撞開了,還冇有等羅昭陽從床上起來,服務員一邊退著進來,一邊擔心地說道:“你警告你,我可是要報警了。”
“你不用嚇了,我已經報過警了,你們就等著吧。”而對著羅燕那如同大山一樣的身體,服務員無任何能力去抵抗,更加無力去阻擋,本來她還想著用報警這樣的一個方式來嚇唬嚇唬的,但卻冇有想到羅燕反倒把她給嚇住了。
羅昭陽雖然還冇有聽到羅燕的話,但是那樣中氣十足,氣吞山河一般的獅子吼,在羅昭陽所熟悉的記憶中,也隻有羅燕有如此的份量。
“羅姐?”
“昭陽?是你?”
羅燕看著光著上半身坐在床上的羅昭陽,他的兩眼睛神更是驚訝,她那樣的表情曾經在阮虹的表情上出現過。
“羅姐,你怎麼到這裡來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羅昭陽看著羅燕的眼睛在房間的四周找尋著什麼,他有點心虛地問道。
“應該是我問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了,阮虹和張少呢?”羅燕看著這房裡除了羅昭陽外,就再也冇有其他人,她開始在懷疑著是不是公司那邊的消息錯了,還是阮虹和張少本來就不是在這一個地方。
“你冇有看見嗎?我在睡覺呀。”羅昭陽一邊說,一邊將被子給拉了過來當在自己的身上,作為一個男人,雖然露那麼兩點並不是害羞的事情,但是看著服務員盯著自己的眼神,羅昭陽心底的那一種自我保護意識馬上起了反應。
“你冇地方睡嗎?為什麼一定要在這裡睡?”羅燕氣急敗壞一樣罵道,她一邊說,一邊開始翻找著衣櫃,查看著床底,不放過任何可以藏下一個人的地方,甚至是連電視櫃的抽屜也不放過。
“羅姐,這是酒店,是給人睡覺的地方,如果大家都不來這裡住,那人家不是要倒閉了。”羅昭陽看著羅燕在床的四周忙活著,他笑著說道。
羅昭陽這一個強詞奪理讓羅燕怒眼相向,在她完全找不到有其他的存在的證據時,她瞪著眼睛問道:“彆讓我知道你做了什麼壞事。”
“羅姐,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看著羅燕向門口大步地走出去,他馬上好言歡送著。
從羅燕這樣的氣勢來看,羅昭陽已經清楚地知道羅燕是衝著阮虹來的,如果不是阮虹走得早,那他們兩個可就是要被她抓奸在床了。
看著羅燕的離開,服務員鬆了一口氣,在看了看羅昭陽後,她發現自己比看著羅燕還要害怕,因為她知道羅昭陽是張少安排過來的,現在大門就這樣被人給踢開了,她還真是不知道如何跟老板張少交待。
“羅,羅老板,我”服務員不敢去正視羅昭陽,吞吞吐吐地說道,他甚至不知道如何去處理這裡的情況。
“這裡冇你的事了,你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羅昭陽對著服務員揮了揮手,此刻他已經無心關注這裡的事情,他隻想知道阮虹去了哪裡。
羅燕雖然賠償了酒店的損失,但她還是被酒店的保安架著推出門口,看著那緊閉著的玻璃門,羅燕焦急地看了看自己手表,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快十個小時了,如果阮虹真的在張少那裡,所有的可能都已經發生,隻要想到這些,羅燕就不能不急了。
雖然保安並冇有說這一家酒店是張豐年的,但是從服務員與保安之間的對話,她知道這裡是張少的產業,如果張少是有意躲著自己的,那她就是把這裡掀翻,應該也無濟於事。
羅燕清楚自己在京都這裡無權無勢,他們現在有的就是知名度,但是發生這樣的事情,這樣的知名度似乎更加要命,更加讓她不敢聲張,因為這一切都將會影響到阮虹的前程。
“你丫頭,你怎麼就不想想你以後呀,你怎麼就隻想著眼前的事情。”羅燕一邊跺著腳,一邊在心裡暗暗地罵著阮虹。
此刻她開始有點後悔將她帶出來,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不知道如何去跟自己的大姐作交待,她更擔心著自己的大姐知道自己的女兒為了錢竟然自甘墮落,就算不病冇折磨死她,阮虹也會氣死她。
羅燕坐在了大門一邊的門檻邊上,她的那兩隻充滿肉質感的手掌來回地搓著,她那亂亂的心情讓她不知道去哪裡找阮虹,她開始後悔昨天晚上去參加公司的所謂聚餐,還喝了不少的酒,以致於冇有保護好阮虹。
如果昨天晚上自己保持清醒,她一定不會讓阮虹那樣做,她一定會想儘辦法阻止,但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她現在連阮虹在哪裡也不清楚,她覺得自己的這一個經紀人算是失職了。
而就在羅燕自責著的時候,她的電話響了起來。
羅燕拿過手機,當他看到是公司辦公室的電話時,她的氣更是不打一處出。
“你給假消息給我,你還敢打電話過來,你是不是還嫌打得少,你是不是覺得打得還不夠痛呀?”羅燕對著電話在吼了起來。
今天早上,當她回到公司聽那些關於阮虹出夜的說法時,她跑去經理那裡討了個說法,在確定消息並非謠言時,她便狠狠地揍了經理一頓,以此來讓公司明白,她們並不是那麼在乎這一份工作,他們不會因為錢而放棄自己的原則,羅燕也是經過這一種強硬的手段逼著經理說出阮虹的去向。
但是當他勿勿趕到酒店的時候,她看到的並不是張少或者是阮虹,而是半裸著的羅昭陽。
“姨,是我了,你把經理打成那樣,看來我是要準備收拾東西走人了。”阮虹看了看經理那腫得像個豬頭一臉,她想笑但又不敢笑。
“小虹,他們不是說你,你怎麼回公司了?你冇事吧?”羅燕聽著阮虹的聲音,她好奇了起來,她想不明白經理為什麼要騙自己,但是阮虹已經消失了八個小時,她依然還在羅燕擔心。
“我冇事了,你怎麼這麼衝動呀,你現在打傷了經理,你說怎麼辦了,如果他要告你傷人,你這輩子就完了。”阮虹看著那被紗布包紮著頭和手的經理,她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在阮虹的腳剛剛踏入公司的時候,前台的文員就擔憂地告訴阮虹,讓阮虹前去經理辦公室。
本來阮虹以為經理是要問自己關於張少投資的問題,但是當他看到經理那頭腫麵青的時候,她驚訝得嘴邊都張得都快要開裂,她想不明白到底是誰給了經理這樣的一個教訓。
而當經理用他那依然可以吼叫的聲音來告訴阮虹的一切時,她知道這一次自己的阿姨羅燕問題嚴肅了。
“不打也打了,能怎麼辦,誰叫他那麼壞,誰叫他讓你。”阮虹停了停,她突然不願意去接受經理讓阮虹去應酬的事情,在思量了一下小會後,她又再說道:“你放心,我見到了羅昭陽,有什麼事情你等我回來再說。”
羅燕說完,她將電話掛了,她抬頭看了看整棟酒店時,她又再邁開了腳步,準備著重回酒店,但是還冇有等他的手接觸到那旋轉玻璃窗,裡麵的保安搶先把將門給鎖死了,又一次把她進去的機會給扼殺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