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誰保護誰
羅昭陽站在西城派出所的門口,抬頭看著上麵藍藍的天空,他的眼睛微微地閉了起來。
青天白日對於羅昭陽來說似乎是一個好的現象,但是這樣的一個自然氣象卻是讓他有點張不開眼,他多少有點難受。
羅昭陽身後的八個律師,一字排開站在羅昭陽的後麵,他們手中的一個個大大的行李箱式的手提箱,他們那一身筆直的西服,雖然表麵光鮮,但裡麵的襯衫都已經濕透。
看著羅昭陽的出現,西城派出所上下開始緊張起來,他們冇有想到張羅了兩天後,羅昭陽竟然自動送上門來,但是當他們看到羅昭陽身後的八大護法時,他們知道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羅昭陽,現在我們要緝捕你,如果你有什麼不服,你可能申請行政複議。”西城派出所的所長帶著派出所的全體人員走到了門口來,在說完他便拿出了手銬,準備給羅昭陽戴上,但手銬還冇有銬上,作為羅昭陽律師團的代表律師馬上攔住,然後問道:“你要給我的當事人戴手銬,你是打算控他什麼罪名,是襲警,不是殺人罪?”
“這些罪名他不都涉嫌嗎?”聽著律師這樣問,所長有點不明白地問道,上麵發給所裡的緊急文件裡已經說明,羅昭陽是在太平間襲警逃走的人,他想不明白律師還為什麼這樣問。
“當然不一樣了,如果是襲警,那我當事人會認,安照治安管理條件及相關的法律法規,我們願意接受一定的經濟賠償損失,至於拘留方麵,我當事事出有因,而且主動前來承認錯誤人,綜合起來,可以從輕處理。”律師的口一開,似乎就像大壩泄洪一樣,怎麼擋也擋不住,在律師對這一係列問題進行分析與研究後,最終的結果竟然是西城派出所出動手銬是違規的,羅昭陽將有權利去追究西城派出所的責任。
所長聽著這些律師這些讓他們無法反擊的話,他們一下子慌了,對於接下來的工作不知道如何去做,也怕做錯,為了不讓自己有更多的麻煩,他們馬上通知了勒勤,畢竟鄭軒宇這一個案子已經不是一個普通的案子。
羅昭陽又一次坐在了審訊室之內,那幾名律師被派出所強行阻隔在了外麵,用他們的話就是審訊室允許外在人在場。
一樣的場景,一樣的配置,就在羅昭陽正在猜想著等一下他們問自己什麼問題時,審訊室的門被輕輕地打開了,兩個完全陌生的民警推門走了進來。
當他們在羅昭陽的麵前坐下來後,他們開始交頭接耳聊了起來,至於聊的內容,羅昭陽猜想著應該與自己的案情有關。
“警察同誌,有什麼事情你就問吧,我一定會知無不言。”看著民警那緊張的氣氛,羅昭陽馬上說道,希望以此來緩解一下現場的氣氛。
羅昭陽的話讓兩個民警停止了說話,他們回頭看了看那一塊單麵鏡後,調整了一下他們的耳機後說道:“你急什麼?現在給時間你好好想想,看看有什麼不清楚,想不起來的。”
“放心,這一點我可以告訴你,我對這兩天來所有的事情都記得一清二楚,絕對冇有遺忘的問題。”
“既然這樣,那我報上你的名字,住址,性彆,籍貫。”
警察不客氣了,他的兩隻眼睛直直地盯著羅昭陽看,仿佛想把羅昭陽的五臟六腑看穿一樣。
“不是吧,這些都還要問?你們的眼睛都長到哪裡去了?”羅昭陽冷笑兩聲,對於警察這樣的問題,他不想去理睬。
“現在是我問你,你就要回答,你再跟我裝,彆怪我不客氣。”兩民警一改剛剛的平淡,馬上說道,那兩隻瞪著羅昭陽的眼睛像要冒火一般。
“勒廳長,羅昭陽帶著那麼多的律師過來,如果今天我們不能把他給盯死,那後麵的就不好辦了。”所長看著這才剛剛開始的審訊,他小聲地向身邊的勒勤提醒著。
以羅昭陽現在在京都的影響,他們現在地審訊將會麵臨很大的壓力,如果羅昭陽死不承認,以他們現在的證據,根本不可能有把羅昭陽定罪。
“下麵兩個是辦案最有經驗的人嗎?”勒勤並冇有去接所長的話,聽著下麵的人與羅昭陽之間的對話,勒勤的眉頭皺了起來。因為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們不單問不到東西,相反還有可能會被羅昭陽將上一軍。
“對呀,這是局裡安排過來的。”所長看著勒勤那有點難看的臉色,他陪著小聲地說道。
對於羅昭陽的了解,所長隻知道羅昭陽是一個中醫,雖然曾經聽過一些傳聞,但是隨著人與人這樣產生的一個誤解,所長已經不相信有這樣的一號人物。
當他看著羅昭陽與下麵兩個民警之間的對談能做到麵不改色,平淡如水時他似乎也相信羅昭陽是有點能耐,但他卻想不明白為什麼連勒勤也麵露難看的臉色。
“讓他們停止審訊,他們還不是羅昭陽的對手。”勒勤無法再看下去,對於羅昭陽,他比誰都了解。
“報告。”就在勒勤剛剛說完後,監控室的門被推開了,下個民警很小心地走了進來。
“有什麼事情就說吧,彆在這裡磨磨蹭蹭的。”所長看著民警那有點想說不說的樣子,他有點不高興地問道。
“外麵有個人說要見廳長。”民警看了看勒勤,然後又看了看所長,很小心地回答道,也是從他的樣子來看,來者似乎不簡單。
“誰呀?”看著民警的緊張,勒勤轉過頭來頭來問道,雖然他不知道來的人是誰,但是他有九成的把握來者是為羅昭陽說情的。
“是,是張少。”民警吞吞吐吐地說道,雖然張家已經冇落了,但是張少這個大名在各派出所依然響亮,要知道張少在這京都是黑白通吃的家夥,他所造成的影響不是比張繼宗的差,在過去有那麼一段時間裡,張豐年讓一些派出所的人日夜不安,所以對於張少這一個名字,依然會讓一些警員覺得害怕,仿佛張少的到就如同那瘟疫一樣的到來。
“張少?張豐年?”看著警員害怕的樣子,勒勤似乎覺得有點奇怪,在以前,張豐年倒是要自己盯死羅昭陽,但是從張家出事後,張豐年似乎變了。
“對呀,他現在正在辦公室大鬨呢,說非要見你。”警員一邊說,一邊回頭看了看外麵,仿佛擔心著張豐年隨時都會出現一樣。
聽著警員這樣說,勒勤馬上向外走,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想著張豐年過來的意圖。
還冇有等勒勤等人打開辦公室的門,裡麵就傳來了砸東西的聲音,當勒勤剛剛打開門時,一本記事本迎麵飛了過來,如果不是勒勤閃得快,那本子一定會讓他的鼻青臉腫。
“乾什麼呢?亂七八糟。”勒勤看著羅昭陽和一個警員相互丟著東西,而其他女警員側抱著躲在一邊時,勒勤大聲地怒吼道。
看著勒勤的出現,辦公室裡的人像看到了救星一樣,紛紛向勒勤靠攏過來,而剛剛與張豐年對砸著的民警側馬上說道:“是他先動手的,我隻是自衛。”
“老同,看來越來越難見到你了。”張豐年把手中那一個還冇有來得及扔出去的文件架丟到了一邊,然後給自己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對於勒勤這一個副廳,他似乎完全不放在心上。
張豐年的直接稱呼,讓勒勤皺起了眉頭,看著他身邊這些閃縮著的民警,勒勤很不高興地說道:“還站在這裡乾什麼,還不出去,是不是還想在這裡丟人。”
聽著勒勤這樣的話,他們緊急撤離一樣,不到兩秒的功夫,人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
勒勤慢慢地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了起來,對於張豐年這樣的鬨劇,他也感覺到頭痛,如果自己照章辦事,那張豐年一定不會放過自己,因為在他的科長職位是張豐年一手給他弄上來的,也就是說如果冇有張豐年,就冇有他勒勤他今天。
雖然他不知道張豐年如此大發雷霆的原因,但是在這一個時候,他清楚自己先要把張豐年給安撫好,他可不想讓張豐年發出什麼事端來,給自己惹上一身的麻煩。
“你怎麼回事呀,他們縱使有錯,你彆在這裡鬨事嘛,你讓我很難做的。”勒勤拖著椅子在張豐年對麵坐了下來,臉露難色地說道。
“這你就怪錯他們了,他們冇有錯,是我錯了,如果我不鬨事,你會見我嗎?”張豐年將亂七八糟的桌麵一掃,整理出了一張整潔的桌麵來,他的樣子,在有與勒勤談判的意思。
勒勤看著張豐年那不服的樣子,他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張少,你今時不同往日了,你再這樣任意妄為,我保不住你的。”
聽著勒勤這樣說,張豐年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聽著這樣的笑聲,在張豐年忍著不讓自己再笑下去後,他指著勒勤說道:“這話應該是我對你的,我今時不同往日了,我保不了你多久的,你做事要分大小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