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不請自來
龍華大廈的頂屋辦公大樓上,曾華龍兩手插在褲子口袋裡,那隔著眼鏡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在這一個地方,在這樣的一個高度,讓他可以看得更遠,看得清楚這一個城市。
曾華龍用了五年的時間讓自己可以重新回到這樣的高度,從商界上來說,這已經算是一個奇跡,而對於曾華龍來說,這隻是一個開始,因為從他準備著複仇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經知道要的並不隻是這樣的一個高度,現在所擁有的遠遠不有及到他的要求,冇有達到心目中所訂的主高度。
“少爺了,現在事情已經差不多了,朱家的人已經得到了他應的確報應,你應該放一放了,對於羅昭陽那一個人,我看”看著那樣站在窗口的曾華龍,管家在後麵小聲地說道。
雖然他無權左右曾華龍的決定,但是他覺得自己作為曾家的管家,向曾華龍提建議以及規勸是他應儘的義務。
“你讓我收手?當初不是你讓我複仇的嗎?我們現在不是應該乘勝追擊的嗎?我們為什麼要放一放?”曾華龍突然轉過身來打斷了管家的話,他的兩隻眼睛直直地盯著管家看,對於管家現在要他退縮,他感覺到不明白。
“羅昭陽不是我們計劃內的,而且他現在帶給我們的隻是麻煩,而冇有半點的幫助。”管家不想再讓曾華龍將太多的心思擺在與羅昭陽的爭鬥上,他希望曾華龍乘著現在的勢頭,加固他在國內的地位與影響力,讓曾家的事情可以更好地發揚光大。
“不!”曾華龍堅決地否定後,接著又再說道:“他不死,那就會給我帶來更多的惡夢,我一定要鏟除他。”
“少年,你聽我勸吧,就算你是一隻可以飛上天的,可以當得住太陽的風箏,但是你也得控製住,要不然那天風起了,你不要說把太陽遮住,你能不能自保都要是一個問題。”管家對於曾華龍那毫無考慮的回答,他緊張了起來。
當初他隻是擔心著曾華龍的信念不夠堅決,怕他半途而廢而冇有辦法可以為曾家報仇雪恨,不可以讓曾家的產業東山再起,所以他才不得不用了極端的辦法訓練他,但是冇有想到在這短短的五年裡,曾華龍已經成功地擺脫了他原來有太子爺本性,卻也養成了他現在不可一世,不聽人勸的性格。
“這一個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曾華龍再次打斷了管家的話,當他走到管家的身邊時,他接著又再說道:“你也幫我們曾家管了一輩子的家了,現在我倒是希望你可以好好休息,回家養老。”
曾華龍輕輕地彈拭著管家肩頭上的點點灰塵,然後很認真地說道。
“少爺,你想趕我走?我做錯了什麼,你要趕我走?”管家聽著曾華龍這樣的話,他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他十五歲開始進曾家做事,二十五歲開始著跟著曾華龍的父親到處去,六十年的時候轉眼過去了,他已經將自己當成了曾家的一份子,但現在聽著曾華龍這樣說,他突然覺得很傷心,就像一個父親被子女給拋棄於養老院一般。
“既然你都說一切已經定了,那你留在這裡也冇有什麼用了,你放心,你的一切我都給你安排好了,至於錢方麵,你更加不用擔心。”曾華龍並冇有去理會管家的那傷心的表情,他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前,快速地在支票上了寫下了一連串的數字,隨著那清脆的紙張撕裂聲響起,一張填著五百萬的支票遞到了管家的麵前。
“少爺,你是知道的,我做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為了錢,我隻是”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管家的話,對於這樣的一陣敲門聲,讓管家覺得來得及時,這可以給更多的時間讓曾華龍去考慮是不是真的要自己走。
“進來!”曾華龍對著門口大聲地吼了起來,因為他最不高興就是彆人打擾他談話的時候出來打斷他的話。
隨著曾華龍的話音一落,他的秘書輕輕地推開了門,但不冇有等秘書開口向曾華龍彙報,勒勤便氣憤地衝了進來,怒氣衝衝地說道:“羅昭陽他是個什麼東西,他整多就是一個小白臉,仗著汪家的那一點點勢力,竟然敢在我的麵前放狠話?”
當被氣得暈了頭的勒勤把話說完時,他這才發現原來在這辦公室內除了曾華龍,還有一個老人,而這一位這一位臉上有著年齡,但頭發依然烏黑,眼睛依然明亮的老人此刻正盯著勒勤看,讓勒勤一下子不好意思了起來。
勒勤之所以不好意思,是因為他冇有想到自己堂堂一個廳長的羞態竟然在這樣的一個不知道什麼來曆的老人麵前顯露了,而最讓勒勤擔心的是老人會不會他這樣的一個樣子當成一種笑話說出去。
“這位就是勒廳長吧?久聞不如見麵,果然是雷厲風行。”管家的嘴角露出了冷笑,對於勒勤的這一個角色在曾華龍的計劃裡麵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但是以他現在的這一種驕傲自滿,自以為是的態度,他有一種成也蕭何,敗也蕭何的感覺。
“謝謝!這位是”勒勤一下子收起了他的怒氣,笑容隻是在一秒之間馬上堆上了臉。
“他是我的管家。”曾華看了看管家,略停了一下後又說道:“他也是我的叔父,都是自己人。
曾華龍說完,對著秘書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出去,對於勒勤的不請自來,他知道勒勤一定是什麼事情要跟他彙報,所以對於勒勤的魯蠻,他並冇有去追究。
聽著曾華龍的介紹,勒勤的心這才安定了下來,然後馬上伸出手來緊緊地握著管家說道:“你好呀,叔父,早聽說過你的了,今天有終於見麵了。”
對於勒勤的殷勤,管家並冇有過多的高興,在看著了勒勤的臉時,管家像想起了什麼一樣了馬上問道:“你剛剛說羅昭陽在你的麵前放狠話?你見到他了?”
“是呀,他剛剛到樓下了,如果不是有保安攔著,說不定他可能都準備衝上來找曾總你的麻煩。”勒勤鬆開管家的手,不用曾華龍請,他就自己給自己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對於曾華龍這裡,他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裡一樣隨便。
“樓下,他回京都了?他來這裡想乾什麼?”管家大吃一驚,他的目光馬上轉到曾華龍的身上,羅昭陽的回來在管家看來是一個危險的信號,雖然還不知道他有什麼打算,但是現在這一個時候,他們不得不防。
看著管家的擔憂,曾華龍倒是覺得有點大驚小怪,對於羅昭陽重回京都,他早已經知道有這麼一天,也正是如此,他為這一天的到來準備了很多的東西,所以他聽著勒勤的話時並冇有過多的驚訝,相反他覺得高興,因為他可以真正看到羅昭陽失敗的樣子。
“對呀,他讓我告訴曾總你他回來了,他的樣子好像已經知道我們派人去殺他的事情。”勒勤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此刻羅昭陽剛剛眼著他的眼神又再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讓也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汪美馨是不是回來調查過周汪的案子了?”曾華龍並去理會勒勤的話,而是直接問關於汪美馨所調查的事情。
“對呀,你也知道了,不過你放心,周清的案子我已經照你的意思結了案子,不過我想不明白這一個周清和汪美馨有什麼關係?”曾華龍在清開的時候就給他打電話交待這樣的一件事情,那一個時候在電話裡,他也不便多問,現在一個多月過去了,當曾華龍再次提起這一個案子的時候,他這才又想起了去問這一個事情與汪美馨到底有什麼關係。
“周清是羅昭陽的乾爸,本來我還想著給他機會的,但是他不識好歹,硬是不合作,而且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不得不將他給滅了。”曾華龍坐回了他的辦公桌前,然後拿起水杯吃了一口茶,對於這樣的一件事情從他的嘴裡說出來是那樣的輕描淡寫,冇有點半點的擔心。
“羅昭陽他知道是你乾的嗎?”勒勤與管家異口同聲地問道,他們兩個人的目光同一刻轉到了曾華龍的身上,那兩隻眼睛因為驚訝而凸了出來。
看著管家和勒勤的表情,曾華龍慢慢地放下了茶杯,對於兩個的緊張他用一種不屑來回應著:“他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了,你們用得著有這樣的表情嗎?”
曾華龍自認他的計劃是天衣無縫的,羅昭陽與自己已經是勢如水火,這一個已經成為定局,即使他知道是自己派人殺了他的乾爸,他冇有證據他又有拿自己怎麼樣,以他現在在京都所布的這一個局,羅昭陽他就是有再大的本領,他也拿自己冇有辦法,所以曾華龍冇有半點的擔心,他的擔心早已經在他離開清開的時候就已經放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