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 誘惑與覺醒
第三天,中午,開飯的時間已過了大半,包虞一直躬著腰,盯著門,工人們一撥一撥的端著飯盆湧進來。他站的腰酸背痛,腿轉筋,但是,始終不見那個美麗的身影,他有些失望了。
正準備坐在凳子上歇一會,就在愣神的功夫,宋一琦在包虞望眼欲穿的期待中,出現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
她翩若驚鴻,輕盈的穿梭在人潮湧動的人海中,與眾多穿著藍色工作服的工人相比,宋一琦顯得是那樣與眾不同。
她上身穿了一件緊身的黑色小外套,脖子上係著金黃色的絲巾,下邊穿著一條花裙子,腳上穿著一雙時髦的尖頭小牛皮鞋。
她骨架瘦小,身材筆直,凹凸有致。這一身穿在她身上,顯的高雅、彆致、身材高挑,氣質脫俗。
包虞正站在食堂的小窗戶向外張望,看見宋一琦遠遠的拿著飯盆走過來,他兩眼頓時放出異樣的光芒,既激動又興奮。
宋一琦很快走到打米飯的廚師跟前,遞過飯盆:“二兩米飯。”包虞站在裡邊躬著身子向外張望,看著宋一琦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
宋一琦是何等聰明的女人,憑著她的第六感覺,覺著一雙眼睛從進門就一直盯著她,她故意抬起頭,四處看看,然後冷不丁的轉向他。
包虞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她朝他看的瞬間,包虞粹不及防,兩人四目相對,互相對望著對方。他尷尬的不得了,很窘迫的樣子,慌亂的收回自己的眼神。
宋一琦得意的笑了,她知道,這一次,肯定她又要贏了,師傅打好米飯,遞給她,她遞過飯票。
宋一琦徑直走到離包虞最近的廚師跟前,看看廚師旁邊的菜,遞過飯盆:“半份小油菜,半份木耳炒肉。”廚師用鏟子鏟完,把飯盆還給她,宋一琦遞過菜票,坐在離包虞前邊的桌子上。
桌子空無一人,宋一琦麵朝他坐著,得意的想,終於引起了你的注意,我今天讓你一次看個夠。
包虞已經被這個女人迷到骨子裡去了,他一動不動的看著對麵的女人,突然有一種大徹大悟的覺醒。覺的男人的成功之處,不僅是要努力掙錢,還要努力享受。自己還能再活42歲嗎?顯然不能,既然不能,為什麼不及時行樂?
在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上,有啥不能有病,冇啥不能冇錢。冇有錢萬萬不能,寸步難行。冇有錢就活的象狗一樣毫無尊嚴。
當年自己窮的一無所有的時候,連條狗都瞧不起他。有了錢,腰杆子就挺起來,如果武大郎生在現代社會,他是一個腰纏萬貫的富翁,估計也是紅顏知己多如牛毛。每天,美女繞膝,左擁右抱,聲色犬馬。如果他有很多錢,還能賣炊餅?還能被潘金蓮害死?顯然不可能。
何況自己比武大郎不知要好多少倍。他得意的想,錢,讓他挺直了腰杆,找回了自信,渾身充滿了一個成功男人不屈的力量。包虞感覺,這麼多年象苦行僧一樣的生活實在太壓抑人性!
以前,燒鍋爐被人瞧不起,等這幾年忙忙碌碌的奔波,手頭有了些錢,突然才現,自己從來就冇有真正享受過生活,冇有享受過男歡女愛。
白天在食堂忙忙碌碌,晚上一個人孤燈苦影,一年與老婆就年底放假能短暫的相聚。
包虞突然覺著,自己現在需要一個美麗的女人,每天為自己洗衣、疊被、整理房間。飯就不用做了,因為他可以在食堂免費吃,他需要的女人,應該白天陪著他說話,晚上陪著他睡覺,在外邊是貴婦,在家裡是*。他不能再壓抑自己了!
他要燃燒,要釋放,他胡思亂想著。
此刻,包虞感到自己正熱血沸騰,血脈噴張,恨不得把眼前的這個女人馬上抱上床去。
愛一個人,就會喜歡她的每個動作,每個細節。包虞靜靜的站在窗子裡朝外張望,他不再躬著腰,而是站直了身子,從上邊一個窗格子裡朝外看。
用他的眼光來看,宋一琦宛若七仙女下凡,他看見仙姿玉色的宋一琦優雅的挑菜、咀嚼,夾起米飯放在櫻桃小口的樣子。
他越看越歡喜,感覺這是一種視覺上的盛宴,這樣的女人,在他過去的生活中從未出現。現在,她突兀而至,象一個美麗的精靈,倏忽間,就進入了他原本平靜的內心,攪起了滔天巨浪。
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
宋一琦攪的他心緒煩亂,乾什麼都無精打采,所以,他越看越覺著心動,宋一琦在他的對麵,她能感到他含情脈脈的眼神。
宋一琦越細嚼慢咽,還不時的通過眼睛的餘光偷偷的看他,一個風月場上的老手,她知道男人們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宋一琦知道,自己每天保養的細皮嫩肉,然後,男人門就會以欣賞的眼光主動繳械。
無論他在外邊怎麼辛苦,怎麼動腦子在人海裡奔波掙錢,至少在家,他會象寶貝一樣疼著你,寵著你,嗬護著你,走到哪裡都會想著你。他辛苦的掙錢,女人心情舒暢的花錢,怎麼花錢他都願意掏腰包,這就達到了目的。
因此,宋一琦用儘溫柔嫵媚之能事,吊足了他的胃口。
漂亮的女人是熟男的殺手,所向披靡,無往不勝。包虞站在裡邊神魂顛倒的胡思亂想。這頓飯足足吃了2o多分鐘,餐廳裡人越來越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