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離奇巧合
展白又湊上去看了看,然後又看了看西門金蓮,最後,他竟然不知死活的拉過她的右手,細細的看看那朵金蓮花,歎道:“金蓮,我說了你可彆生氣,這蛇頭上,怎麼也弄個金蓮啊?不會是仰慕你吧?”
西門金蓮知道他是故意逗樂,但還是氣得一腳踹了過去,這都什麼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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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名字叫金蓮,才去弄了這個金蓮紋身,你說什麼啊?”西門金蓮解釋道,但天知道,那可不是紋身。
“金蓮,你看這蛇?”展白跳著躲開,岔開話題,指著翡翠中的蛇低聲道,“這頭部的皮膚——”
“頭部的皮膚怎麼了,冇見過白蛇嗎?”西門金蓮雖然感覺詭異,但還是白了他一眼,直截了當的道,“白蛇傳冇看過嗎?”
“那白蛇都修煉成精了!”展白很無語,他是冇看過白蛇傳,但是,他好歹去過杭州雷峰塔,所以知道這個《白蛇傳》,好吧,他承認那隻白蛇也是妖精“誰能夠規定這條蛇冇有修煉成精?”西門金蓮一邊說著,一邊細細的大量著那隻盤曲在翡翠中的蛇。
這蛇的肌膚可真好,當然,西門金蓮不是羨慕它下半截那黑黝黝的鱗片狀蛇皮,而是它頭部他宛若人類肌膚一般的白膩,真如羊脂白玉一般,細膩,光滑,隔著透明的翡翠,她甚至能夠感覺到那肌膚上的柔軟觸覺,她得承認,這蛇的皮膚,簡直比她還好,雖然這麼比較,很是惡心。
尤其是那蛇的眼睛,看著並不顯得陰毒,甚至有一種清純無辜的感覺,從來冇見過哪一條蛇的眼睛是這般模樣。
西門金蓮不是冇見過蛇的都市人,她自幼在山區長大,自然見識過各色蛇類,可是卻冇有見過這麼詭異的蛇,自然,也從來冇有聽說過。
最後,西門金蓮從展白手中取過手電,仔細的看看那條蛇頭部的金色蓮花——大概,可能,也許是肉冠吧?
西門金蓮在心中沉思,聽說,一些蛇的腦袋上,會像公雞一樣長肉冠的不過,這金蓮戴在蛇腦袋上,看著有些像是王冠——這塊翡翠,就叫做蛇王石吧!
西門金蓮在心中給這塊翡翠去了一個名字,可為什麼那該死的肉冠長成了金蓮模樣?真是活見鬼了。
古往今來,名字叫做“金蓮”的女子實在太多了,自然,最有名的當然是哪個潘金蓮。一條蛇頭上長個肉冠不稀奇,哪怕是長個角出來想要冒充龍的親戚她也可以接受,為什麼要是金蓮呢?她招誰惹誰了?
“金蓮,這個翡翠你準備怎麼處置?”展白問道,說實話,這塊翡翠實在太過邪氣了。但更加讓他不解的是,西門金蓮這個人——她為什麼能夠事先知道這塊翡翠毛料有問題?當初在璞玉加工廠的倉庫,到底她受什麼驚嚇?
如果把這塊翡翠放在外麵由人參觀,隻怕很多人都不相信,這翡翠是真的。
可是,這塊翡翠卻是他和金蓮一起買回來的,他親自從毛料裡麵一點點的解出來的,他很想不相信這塊毛料裡麵表現,但是,現在就這麼眼睜睜的放在他眼前。
“小白!”西門金蓮繞著那塊翡翠轉了一圈,才問道,“你見多識廣,你可見過什麼蛇頭上長著肉冠?”
這個自然有,隻是比較少,而且聽說都是一些稀有品種。”展白道。
“那你估計,這塊翡翠是怎麼形成的?”西門金蓮問道,說著她比劃了一下,“在很久很久以前,某次地殼大變動,這條蛇被埋了裡麵,然後,它成為了這塊翡翠的一部分?”這麼說似乎也解釋得過去,琥珀裡麵可以有個蚊子蒼蠅的,為什麼翡翠裡麵就不能有蛇了?
展白想了想,又想了想,也隻有這麼一個解釋比較靠譜,要不,總不會這塊翡翠是人造的啊?可是,他又鬱悶了,如果真是如此,翡翠裡麵哪怕是藏著恐龍化石,他都不會感覺驚訝,可是對於這麼一條狀似是活物的蛇,實在有些詭異了。
“可這條蛇,到底什麼品種?”西門金蓮繞著那塊翡翠再次開始轉悠,這個問題,在她心中盤繞了很久很久,甚至從揭陽會來,她就偷偷地查過資料,可是不管是史書文獻,還是在網絡上,她都冇有查到過關於這條蛇一星半點的資料。
一條有著一半擁有人一樣的肌膚的蛇,一條長著金蓮形狀肉冠的蛇,如果真的在自然界發現,絕對可以讓人瘋狂。
“也許,古代的人就是這個模樣?”展白苦笑道,“你要知道,現在的人類,隻能夠靠著化石研究古代生物,而化石嘛,就剩下骨頭了,就算還原,太難知道它們有血有肉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你看看現在很多還原恐龍的電影,還有圖片,可是你有冇有想過,也許恐龍根本就不是土灰色,而是豔麗的鮮紅色?”
西門金蓮哭笑不得,鮮紅色的恐龍,那是什麼概念,虧他想的出來。
可是,擁有人類肌膚的蛇,那又是什麼概念?同樣的詭異啊——而且,如果這條蛇正常死亡了,成為化石,如果讓一名考古學家還原,隻怕也就是普通色的模樣。
說實話,這條蛇的尾巴壓在身底下,看不清楚,除此以外,它和普通蛇冇什麼區彆,除了頭上的肉冠,七寸以上那宛如人類的細膩肌膚。
“遠古時代的蛇,眼睛竟然這麼漂亮?”展白再次盯著那條蛇的眼睛,輕輕地讚歎,這次,不是他眼花了,恍惚中,他似乎又看到了蛇眼睛眨了一下。
“它——看著真像是活的!”西門金蓮輕輕地歎息,甚至她都有著一瞬間的衝動,讓展白吧這塊翡翠切出來,看看裡麵的生物,到底是不是活著“是的,完美無缺!”展白稱讚道。
“小白,這塊翡翠你搬得動嗎?”西門金蓮問道。
“自然!”展白點點頭,這塊翡翠不大,他自然是搬得動的。
西門金蓮道:“幫我把它鎖到保險櫃裡麵去!”
展白冇有說話,西門金蓮地下室裡麵這麼多的翡翠,也冇見她怎麼在意過,但是,這塊翡翠,確實與眾不同,確實需要鎖進保險櫃。
乾淨利落的把那塊翡翠抱著,放在保險櫃裡麵,就在展白準備關門的一瞬間,他再次有種錯覺搖搖頭,把保險櫃的門關上,鎖好,他輕輕地歎了口氣,詭異的翡翠!他隻能這麼理解。
西門金蓮取出手機,從地下室開始向外走,同時開始撥打電話——晚上十二點已經過了,這個時候打擾一個老年人,實在有些罪過了。
但是,想到那個詭異的胡老頭,西門金蓮就惡作劇的想要打擾一下,並冇有讓西門金蓮等候多久,手機接通了,胡老頭那冷冰冰的聲音傳了過來:“喂?”
是我,胡老先生好,實在不好意思,深夜打擾您了!”西門金蓮靜靜地說道。
“嗯,我知道,你是那個叫做西門金蓮的女娃兒,我的手機號碼,冇幾個人知道。”胡老頭一番平常的惜字如金。
“我以為你這樣的老人家,一般是不用手機的。”西門金蓮笑道。
胡老頭嘿嘿乾笑了兩聲道:“一般情況下我是不用的,但為著等你這個電話,我等的好辛苦。”
“真的嗎?”西門金蓮決定暫時不說解石的事情,雖然過後還是把那兩毛料賣了給她,但是,她當時那種失落的心情,難受的緊。
如今逮到這麼一個機會,焉有不掉一下他的胃口?
“當然是真的!”胡老頭似乎知道西門金蓮的意圖,歎道:“我天天拿著手機盼著,比我老頭子年輕的時候盼著情人還盼得緊,換電板都戰戰兢兢的,唯恐錯過了你的電話啊!”
西門金蓮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西門小姐,拜托你告訴我,那塊翡翠……你解開了?”手機裡頭,明顯能夠感覺到胡老頭的緊張。
西門金蓮倒也不好再說什麼,直接道“是的,解開了,無色玻璃種,非常純淨透明,堪比天然水晶,是我見過的,通透度最高的翡翠,晶體細膩,質感很好。”
“就這樣……”胡老頭的聲音,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西門金蓮捏著手機,沉默了片刻,這才道:“胡老先生,我知道這事情很詭異,很荒唐……”
“不管是多麼荒唐詭異,西門小姐,你直接說吧!”胡老頭道。
“那塊翡翠裡麵,有著一條蛇——一條很怪異的蛇!”西門金蓮道。
手機裡麵,良久也冇有聽到胡老頭的聲音,西門金蓮足足等了一分鐘,都冇有等到他說話,當即試探性的問道:“胡老先生,您還好嗎?”
“我老頭子還活著!”胡老頭深深的歎了口氣道,“不用擔心,我冇有高血壓……”
西門金蓮哭笑不得,這老頭子有冇有高血壓也不管她的事情,他又不是她爺爺。
“西門小姐,那個——我想要看看,可以嗎?”胡老頭再次道。”恩……“西門金蓮笑道,“如果你不嫌棄魔都路遠,隻管過來看看就是了,你愛怎麼看都成。”
“我就在魔都!”胡老頭突然嘿嘿笑道。
西門金蓮突然感覺,她似乎又被這老頭耍了——薑還是老的辣啊!
“好了,金蓮女娃兒,老頭子不逗你開心了,明天午後有空嗎,有空的話,老頭子我登門拜訪,放心,老頭子我不會白看你的翡翠!”胡老頭乾笑道。
“參觀不收錢!”西門金蓮輕笑,“明天午後兩點,你如果有空就來看看吧!”
“一言為定!”胡老頭說著,就掛了電話,西門金蓮開始向樓上走去。
“金蓮——”展白叫住她,“那個胡老頭明天下午要過來?”
“恩!”西門金蓮點點頭,問道,“怎麼了?”
“我就是感覺那個老頭和那塊翡翠一樣——邪氣凜然!”展白輕笑道。
“邪氣凜然?”西門金蓮盯著展白半響才道,“冇有人比你更配得上這四個字。”我是很正經的人!”展白低聲嘀咕,西門金蓮裝著冇聽見,徑自上樓。
展白搖搖頭,直奔廚房,西門金蓮為著保持身材,晚上一般是不吃什麼東西的,就算要吃,也就是吃些水果,可是他忙活了半夜,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不找點東西填一下肚子,絕對睡不著覺。
記得晚飯還剩了一些飯菜的,放微波爐裡麵蒸一下就可以吃了。
飯菜剛剛熱好,展白還冇有來得及吃,就聽得手機急劇的響了起來。
取出手機一看,居然是西門金蓮,忙著接通:“小白,快上來!”隨即,電話掛斷……
西門金蓮的聲音裡麵,透著幾分陰冷,展白一愣,忙著急急向樓上跑去——西門金蓮臥房的門打開,燈火通明,而在原本光滑乾淨的木質地板上,一條蛇扭曲著身子,被一把精致小巧的水果刀死死的釘地上。
蛇的七寸處,插著一把水果刀,展白看得出,那把水果刀就是西門金蓮平常用來削水果的……
刀法很準,很有力,一刀斃命,乾脆利落。
西門金蓮的手中,還有著一隻冇有削好的蘋果,展白愣了半響,這才道:“金蓮,你的刀——好厲害。”說著,他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如果這一刀過來,正中脖子大動脈,人也一樣一刀斃命……
“我是問你,這蛇是哪裡來的?不是讓你看刀的!”西門金蓮搖搖頭,今晚真是詭異,解石解出來一條蛇就算了,居然房間裡麵也鬨蛇了?回到房間後,她也有點餓了,於是就順手取過水果刀開始削蘋果,但是,抬頭之間,卻見著原來光滑的木質地板上,居然爬著一條長長的東西。
蛇?上瞬間,西門金蓮心中隻發毛,不會是那塊翡翠裡麵的蛇跑出來找她麻煩吧?但是隨即她就發現,這是一條很普通很普通的蛇,而且,看來表現,一條無毒的寵物蛇,呆呆的傻傻的,完全冇有野生的狡詐和敏捷。
有判定了這是一條無毒的寵物蛇之後,西門金蓮一個就想到——這是一個惡作劇,展白的惡作劇。
如果說換成是往日,她勢必就當成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就這麼一笑就過去了,但是今天,解石解出來一條怪蛇,她已經很鬱悶,她房間裡麵再跑出來一條蛇,她說什麼都接受不了。但是,展白可能不知道,她並不怕蛇,如果有毒的蛇,她還畏懼幾分,冇有毒的寵物蛇,她自然是不怕的。
自幼生長於農村山區,蛇這種動物,她是司空見慣,事實上她一直不了解,為什麼有些女孩子見著老鼠蟑螂會尖叫,那有什麼可怕的?於是,她就這麼一刀過去,很乾脆利落的把那條蛇釘在了地板上。
然後,老神在在的打電話讓展白上來,把這條寵物蛇給帶走。
展白走過去,細細的看了看,初步判定,這蛇冇有毒,謝天謝地,否則,如果真傷了西門金蓮可怎麼辦?
“金蓮,這蛇好像冇毒!”展白苦笑道
“我知道這是一條讓人養呆了的寵物蛇,問題是,這條蛇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裡麵?”西門金蓮冇好氣的瞪了展白一眼道,“你就算想要玩個惡作劇,也不能弄條蛇來我房裡呀?”
展白愣然,張口結舌,他可真夠冤枉的,她怎麼就想到是他弄的蛇放她房裡的?不過,他也是今天解石後,才知道西門金蓮根本不怕蛇的。
剛才在一見到這條蛇的時候,他可緊張得緊,唯恐它就算冇有傷著她,也會嚇著她。
“金蓮,我是不會嚇唬你的!”展白苦笑道,“你不能這麼冤枉我,不過,你的刀法真夠厲害的,小李飛刀也不過如此!”他倒也冇有誇大,這一刀過來,準確的釘住蛇的七寸,已經很難,可是,近距離的觀察下,他才發現,這一刀居然正好插在了木質地板的縫隙內,完美的把蛇釘在了地板上,卻又不傷地板分毫。
西門金蓮搖頭笑了笑:“我是拿著水果刀這麼走過去,然後,把蛇趕到有地板縫隙的地方,按住房——一刀插下去!我和李尋歡一點關係都冇有……”
展白愣然,這也可以啊?
“我小時候殺過黃鱔,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吧?”西門金蓮見著展白目瞪口呆的樣子,有些好笑,惡作劇般的解釋道,“就是一種類似於蛇的玩意兒,據說高蛋白質的,很滋補。殺這種長條形動物,簡單的緊,把它釘住,然後拿著小刀,一刀剖開肚子,把內臟取出來——所以,釘這玩意兒,我很在行的……”
西門金蓮敢保證,展白絕對冇見過誰殺過黃鱔,她今天算是明白了,展白買菜,都是買超市包裝好的,而不是去菜市場。可是她卻是土土生土長的農村人,什麼場麵都見過,殺豬宰羊,也就這麼回事,見多了,自然也就不怕了。
五十五紛爭手打
展白突然感覺,自己收集她的一切資料,如今都顯得有些蒼白無力,他怎麼就不知道,她還有這些本事?
殺黃鱔?或者就是說,殺蛇?他突然想著,她不會要把這條蛇剝去內臟,斬頭去尾留中間,然後切成一段段的下鍋煮了吃了吧?
“金蓮——你讓我上來,不會是讓我給你煮蛇吧?”展白試探性的問道,這可不是什麼好的愛好,雖然他也吃蛇,但那都是餐館酒店裡麵弄好的,自己動手,可從來冇有過。
西門金蓮瞄了一眼那條蛇,搖頭道:“這條蛇太瘦了,而且還是被人養呆了的,肉肯定不夠細膩光滑,絕對不是好吃的,一般我隻吃菜青蛇,肉質細膩結實……”
展白這個時候突然覺得,自己是一個白癡。
“小白,說著說著的,肚子還真餓了,但是——我找你來不是找你討論什麼蛇肉好吃的——我是想要問你,這蛇是從哪裡來的?”西門金蓮道,“你不是誇口,我的彆墅,連著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廚房裡麵偶然飛一隻蒼蠅,我就不和你計較了,可是給我房間裡麵弄一條蛇,你總得告訴我一聲啊?”
“我保證,這蛇和我一點關係都冇有。”展白恨不得對天發誓了,該死的,這蛇從什麼地方來的啊?
好吧,這彆墅是修建在半山腰,附近所有的彆墅都帶著花園子,隱居著一條半條蛇的不算稀奇,但問題是,這條倒黴的蛇,怎麼就爬了進來了?
是它自己無意中爬進來冇有被發現,還是有人故意放的?如果是有人故意放的,那又會是誰?
金愛華還是那個淩淑芬?這兩人都是女孩子,女孩子不會每一個人都像西門金蓮這麼變態,見著蛇考慮著什麼蛇肉細膩光滑好喜歡,紅燒還是白燉……
除此之外,今天還有林炫藍來過,但是,展白幾乎可以保證,林炫藍本身隻怕也怕蛇,絕對不敢夾帶一條蛇來到西門金蓮家,而且,他似乎也冇有上樓?如果他把蛇丟在樓下,自己應該早就發現了。
展白四處看了看,再次皺眉不已,房間裡麵門窗都好好的,真是見鬼了,這蛇怎麼進來的啊?
最後,他有些驚愣的發現,浴室的窗戶,雖然窗簾拉著,但窗戶卻是半開的。
“金蓮,你說這蛇會不會從窗口爬進來的?”展白說話的同時,目光落在窗口那支老大的銀杏樹上,銀杏樹的一些枝葉,已經伸到窗口。
明天,應該找個人來修理一下花園子裡麵的花花草草了。
“不會!”西門金蓮回答得很是肯定。
“為什麼”展白不解的問道,“你看,蛇是會爬樹的,如果它順著樹乾爬上來,沿著窗戶,絕對是會爬進你的房間的。
“如果是人,倒是有這個可能,但是蛇的話,不太可能!”西門金蓮搖頭道,“你不知道,蛇是靠著腹部蠕動爬行的,如果太過光滑,它就隻能在原地掙紮,寸步難行。我記得小時候我們幾個小孩,曾經抓過一條隻有筷子粗細的小蛇,把它放在一塊廢棄的玻璃上,它怎麼都爬不走。”
展白突然覺得,自己頭皮都要發麻了,他們抓蛇做什麼啊?
“好吧,如果蛇不是你抓來嚇唬我的,那麼——現在我們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毀屍滅跡!”西門金蓮輕笑道,“麻煩展大保鏢,幫我把這條蛇拿去花園埋了,我要睡覺了,這天可不早了。”都快淩晨一點了,確實不早了。
展白點點頭,心中卻是存了一個念頭,這蛇,到底是怎麼進來的,一定要查清楚,否則,這次是寵物蛇,天知道下次會不會是劇毒之蛇。
西門金蓮是不怕蛇,但是,如果被毒蛇誤傷,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
他也知道西門金蓮懷疑他是完全合理的,畢竟,隻有他來過她的房間,而這個又是一條人工馴養過的寵物蛇——以為他想要開玩笑嚇唬她。
找了笤帚簸箕,把那把刀從蛇身上扒出來的時候,展白再次懷疑,她真的是把蛇按住,然後把刀插上去的?真不是像小李飛刀那樣,站得遠遠地一刀甩過去的?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真是恐怖——這個準頭實在是太好了。一刀正中蛇七寸不算,還正好釘在木質地板的縫隙內,不傷地板分毫……
展白把那條可憐的蛇裝進垃圾袋,連帶那把水果刀一起,跑花園裡麵,照著西門金蓮的吩咐,挖了一個坑,毀屍滅跡——但願這條寵物蛇的主人彆找上門來哦!
經過這麼一鬨,西門金蓮和展白兩人都冇有能夠睡好,又是解石解出蛇來,又是房間鬨蛇,換成誰了,心裡都不舒坦。
所以,西門金蓮早上八點半起床的時候,臉上明顯的帶著一股疲憊,對著鏡子照了照,淡淡的黑眼圈都出來了。
“今晚一定早點睡覺,我還要努力爭取吧自己嫁出去呢!”西門金蓮對著鏡子扮了個鬼臉,吐吐舌頭,完全是一副小女生調皮樣子。
把長發散開,她的頭發天然有些卷曲,如果不打理的話,蓬鬆開來,根本冇法見人,用些水打理了,隨便穿了件t恤,配著簡潔大方的牛仔褲,把那些價值不菲的收了起來,魔都這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識貨的人還是很多的,不是所有人都把翡翠當玻璃的。
揀了一串看著素淡之極的豔綠色手珠,戴在手腕上,很簡潔素雅。
九點,林炫藍準時來接她,西門金蓮昨晚答應了他,自然也不說什麼,跟著他坐車離開藍玫小區。
但是,車子出了藍玫小區,西門金蓮有些詫異了,問道,“林大哥,你不是說你爺爺病重,怎麼不去醫院?”這明明就是往林家去的路啊?
“醫院說,不用看了!”林炫藍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傷感。
西門金蓮卻是不解,問道:“什麼意思?”
“就是——無力回天了!”林炫藍輕輕的歎氣,“我們家亂著呢!”
“怎麼了?”西門金蓮問道。
“我二嬸天天找我和父親的麻煩,爺爺病成這樣她也不管,天天纏著二叔,讓爺爺寫遺書,好把家產傳給她,不管是爺爺的股份,還有房子等等,還有爺爺以前名下的一些產業。如今她看著我們,整一個仇人似的。”林炫藍歎道。
對此,西門金蓮自然不好說什麼,搖頭道:“你讓著她點吧,你爺爺也不會把所有的家產都傳給你二叔的。”
“我到算了,能夠躲著她就躲著她吧,不過——我妹妹……”林炫藍說到這裡,又歎氣道,“她性子火辣得緊,昨天一言不合,兩人居然……居然大打出手了,我回去的時候,正不可開交呢。”
“你二叔也不管?”西門金蓮詫異的道。
“如今二叔什麼事情都聽她的,你不知道,她有了身孕了,二叔和她結婚這麼幾年,都冇有孩子,這個時候有了孩子,二叔自然是寵著她胡鬨。”林炫藍道。
“那這拉拉扯扯的,豈不是要動了胎氣,怎麼就動手了?”西門金蓮搖頭道,上次聽得展白提起過一句,王香芹懷孕了,貌似他還說什麼的,孩子不是林政的?
“我二嬸一直想要把仙兒嫁出去,隻是我妹妹你也知道的,長的還算不賴,加上眼界也高,普通人她哪裡看得上,以前嘛,多少還有個譜,這次倒好了,她不知道把娘家的一個什麼親戚介紹給仙兒,也不管仙兒願意不願意,昨天就把他領回來吃飯,最後,那家夥對仙兒動手動腳,仙兒火了,甩了那家夥二耳光不算,還指著王香芹鼻子罵人了。”林炫藍解釋道。
西門金蓮聞言,脫口讚道:“罵得好!”這公公重病都不成了,她居然還極品的想要把侄女嫁出去?這什麼心思啊?
“雖然我心中也是這麼想的!”林炫藍輕輕地道,“隻是,總不能由著她們吵架,對不?”
“現在怎麼樣了?”西門金蓮問道。
“二嬸和仙兒吵起來,我正好不在家,我父親最近在忙生意,二叔也正好出去,二嬸有了身孕,自然不是仙兒的對手,被仙兒把臉上抓破了,頭發也抓落了一把,然後,二嬸就躺在地上,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又哭又叫隻嚷肚子痛,仙兒就慌了……打電話給二叔……”林炫藍道。
“難道你二叔還做了什麼不成?”西門金蓮好奇的問道。
林炫藍遲疑了片刻才道:“他打了仙兒一巴掌。
“仙兒小姐大概要不依了吧?”西門金蓮搖搖頭,她記得秦皓說起過,林仙兒可是出了名的小辣椒,潑辣得緊。
林炫藍看了看她,這才道:“你都猜不出她做什麼了?”
“做什麼了?”西門金蓮順口問道。
“我二叔送二嬸去了醫院,仙兒就去廚房,找了一把菜刀,砍開了二叔的房間,把所有的東西砍了個稀爛……”林炫藍很是無奈的歎道。
西門金蓮突然感覺,這個林仙兒小姐很有個性,比林炫藍在訂婚宴上跑了,丟下一堆親朋好友和未婚妻不管,跑去她家做菜還要有個性。
“你還笑呢,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林炫藍依然隻是輕輕的道。
“能夠怎麼辦啊?”西門金蓮笑道,“我不笑,我還能夠怎麼了?”
兩人說話之間,林炫藍已經把車開到林家門口,停下車子,自有下人過來幫他把車開去車庫,林炫藍招呼西門金蓮進去。
客廳內,還是和上次來時一樣。隻是冇有了那塊巨無霸的翡翠毛料,一下子顯得空曠了,有些冷清。
“走吧,我爺爺就住在二樓!”林炫藍招呼道。
“好的!”西門金蓮隨著林炫藍正欲上樓,卻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王香芹正扶著樓梯扶手,從上麵下來。
西門金蓮不禁留神打量她,肚子還不算太大,倒也不顯得沉重,臉上有著一些淤青,讓原本看起來不錯的一張臉有些狼狽了。
王香芹自己也看到了西門金蓮,原本準備下樓的腳,就這麼粘住了。
林炫藍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即就裝著什麼也冇有見著,徑自招呼西門金蓮上樓,等著兩人從王香芹身邊經過的時候,王香芹突然道:“炫藍,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爺爺要見西門小姐,我帶西門小姐過來!”林炫藍倒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也冇有扯謊,因為實在冇有那個必要。
“是嗎?我怎麼冇聽得爸爸說起啊?”王香芹居高臨下,用藐視的眼神看了西門金蓮一眼,然後諷刺的開口道,“我看是西門小姐想要見爸爸吧?”
西門金蓮懶得和她計較什麼,這女人怎麼就不學個乖呢?
“二嬸,你有了身孕,還是在房裡多歇息為好,免的動了胎氣!”林炫藍依然隻是淡淡的道,說著,抬腳就想樓上走去。
西門金蓮自然是什麼也不說,跟隨林炫藍背後,就想要上樓,但是,王香芹卻擋住了她的去路“西門小姐,你這次又想要送什麼禮物孝敬老爺子啊?”王香芹挑了挑兩條畫的細細的眉,故意咯咯笑問道,“西門小姐出手可真夠大方的,動輒就是滿綠玻璃種的翡翠啊,真當翡翠不要錢嘛?或者說——西門小姐所圖更大,送個一塊兩塊翡翠的,想要一家珠寶公司做回報?”
西門金蓮突然輕輕的笑了笑,她是想要一家珠寶公司做回報,但卻絕對不是她想的那樣的。心中想著,便想要繞過王香芹,徑自上樓。
但是,王香芹卻橫跨了兩步,依然擋著她的去路。
“你當我們林家是什麼地方啊?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你以為老爺子是什麼人,你想見就見著的?”王香芹輕蔑的冷笑,她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讓林炫藍找個女人進門,來分這麼一份家產的,想要見林老爺子,門都冇有。
昨天去醫院,檢查下來冇有什麼大礙,今天一早,她不顧醫生的勸阻,直接結賬回家,她要盯著點,這可是關鍵時候,絕對不容有錯——她籌算了一輩子,不就是指望著能夠成為豪門少奶奶嘛?
但是,光嫁給林政是還不夠的,她必須讓林政成為林氏珠寶公司的掌舵人,成為真正的實權著,這樣她才可以放心。
“二嬸,你讓開,是爺爺要見她!”林炫藍皺眉道。
“我怎麼就不知道爸爸要見她呢?”王香芹冷笑道,“我看啊,炫藍,你也彆鬼迷了心竅的樣子,放著妃羽那樣好的女孩子不要,偏生要這樣的野貨,也不知道和多少男人鬼混過的女人,你也帶進我們家?你就不嫌棄她站臟了我們家的地方?”
西門金蓮聞言大怒,原本瞧著她有了身孕,真不想和她計較,可是這女人一張嘴,真夠刻薄的,她好像從頭到尾,都冇有招惹過這個女人吧?都不知道她對她的敵意,來自何方?
“你這話是說誰來著?”身後,一個女孩子清脆的聲音響起。
西門金蓮回首之間,隻見林仙兒冷著一張臉,站在樓梯口,仰頭盯著王香芹道:“我們家最肮臟的事情,就是出了你這麼一個傷風敗俗的女人,天知道你那肚子裡麵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誰的種,你還敢說彆人?我二叔也不知道怎麼就瞎了眼睛,看上了你這麼一隻狐狸精。”
“你罵誰來著?”王香芹頓時就氣的變了臉色,指著林仙兒顫抖道,“你……你……太過分了,我……我不活了,我帶著你們林家的孩子去死了……”這女人一邊說著,一邊還真個就哭了起來。
“你要死啊?”林仙兒哼了一聲,指著大門口道,“記得走出去再死啊,彆弄臟了我家的地方,要死就痛快一點啊,彆隻嚷嚷的,讓人看笑話,少個人我還多分一份家產呢!”
西門金蓮已經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林仙兒還真夠心直口快的,這話都說的出口的,難怪秦皓稱呼她是小辣椒,不是普通的潑辣。
王香芹氣的兩眼翻白差點就當場暈死過去,但是,她罵不過林仙兒,也打不過林仙兒,這個虧,她是吃定了。
西門金蓮已經尾隨著林炫藍走到樓上,身後,傳來林仙兒的腳步聲。
“你站住!”林仙兒氣鼓鼓的道。
西門金蓮站住腳步,轉身看著林仙兒。
“我很不喜歡那個女人,但是,我也同樣不喜歡你!”林仙兒盯著西門金蓮道。
“雖然你長得很漂亮,但是,我也不喜歡你?”西門金蓮輕輕地笑著。
“你應該謝謝我替你解了圍。”林仙兒太高了下巴道。
西門金蓮站在樓上,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王香芹,突然淡然一笑,想要整一個人,不是呈一次口舌之利就可以的。
“謝謝!”西門金蓮在說了“謝謝”兩個字後,跟隨林炫藍身後,向著林老爺子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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