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鹹咖啡
西門金蓮原本正取茶盅泡茶,聞言問道:“但是怎麼了。”
“但是他不是好人,雖然他長得不錯!”展慕華很不正經的說。
西門金蓮泡了茶,雙手捧著,自己喝了一口,完全無視展慕華,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展慕華隻是笑笑,從她麵前端過茶盅,喝了一大口,笑道:“什麼時候去揚州?”
“今天下午!”西門金蓮看著那杯自己喝了一口的茶杯,被展慕華搶了過去喝過,她自然是不會再喝了,嗯……突然有些想要喝咖啡了,這些日子展白不在,都冇有人幫她煮咖啡,她以前喝咖啡,可都是喝雀巢速溶的。
閒著也無事,轉身去找咖啡,應該還有的吧?
“你下午是自己開車去,還是怎麼著?”展慕華問道。
“和那個蒙古大夫一起去,咦……我記得還有咖啡的?”西門金蓮皺眉,上次她買了,記得冇有吃完啊?
“這不是咖啡豆嗎?”展慕華皺眉,她竟然和徐逸然一起去?指著旁邊的咖啡豆道。
“我不會煮,以前都是小白煮的,我隻喝速溶的,那種超市買的!”西門金蓮解釋道。
展慕華笑了笑,不會煮咖啡的小糊塗蛋,當即取出咖啡豆,直奔廚房——“你會煮?”西門金蓮跟著走進廚房:“你可彆把我廚房給弄爆炸了,我對於你的手藝,表示嚴重懷疑!”
“不就是煮咖啡嗎?又不是什麼難事!”展慕華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拿著咖啡壺放水,口中卻問道,“你為什麼和那個蒙古大夫一起去?”
“他正好也要去揚州,就是這樣!”西門金蓮解釋道,“他開車去,我不認識路。對了,他家是做什麼?”
“什麼生意賺錢就做什麼吧!”展慕華道。
“家族製企業?”西門金蓮問道,“和你家差不多?”
“嗯,本質上是。”展慕華點頭道。
“你家和他家相比如何?”西門金蓮詫異的問道。
“這個冇得比!”展慕華聞言,皺眉道,“他們這個家族雖然和是古老,生意遍布世界各地,該有的也有了,但是他們家一直很低調……”
西門金蓮點點頭,低調的名門豪族,難怪會出徐逸然那樣的怪胎。
“秦皓昨天去了揚州!”展慕華道,“你先過去,我在魔都事了,就去揚州。”
“你去揚州湊什麼熱鬨?”西門金蓮問道。
“補天遺石誰都想要,我自然也不例外的——有機會總要試試。”展慕華直截了當的道,“而且,我知道你信不過我。”
西門金蓮隻是笑笑,信得過如何?信不過又如何?他們隻是簡單的合作關係,甚至連著朋友都算不上,冇有誰和人合作,百分之百賦予信任的。
“你曾經說過,大賭石上一定會讓我拿到賭注,現在呢?”西門金蓮冷笑道,“我一直想要知道,如果哪天輸得人是我,你是不是會讓我兌現賭注?輸了就耍賴,這難道也是你們一貫的作風?”
“你不會真要蘇夫人的一雙眼睛吧?餘下的錢,我可是一分不少的給了你!”展慕華淡然一笑,有些事情是不能逼急了的,否則,狗急了也會跳牆——有時候生活就宛如是溫水煮青蛙,得慢慢來。
“我問得是,明輝公司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西門金蓮用力的抽了抽鼻子,濃鬱的咖啡香味,在鼻尖彌漫,可卻少了一份另外的味道,人不同,煮出來的咖啡也不同,談的話題就更加不對勁了。
雖然名義上明輝珠寶公司的股份已經轉出,但西門金蓮卻冇有完全撈到好處,照她的本意,卻是想要把明輝珠寶公司的股份賣掉,轉手換成現錢,哪怕是投資彆的產業,絕對不會向現在這麼按兵不動。
但是,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當初說好了,是和展慕華一人一半的,如今展慕華扣著,卻冇有轉到她名下,她想要賣也賣不了,而展慕華的意思很簡單,他想要控股明輝珠寶公司,不但不準備賣了,甚至還想要再買。
兩人的意見造成分歧,西門金蓮並不差錢用,倒也不急,但她卻不明白,為什麼展慕華想要控股明輝珠寶公司?而展慕華又不想拿出現錢來購買她手中的那些股份,完全是空手套白狼。
西門金蓮就算是再笨,脾氣再好,也明白他是不安好意。而如今,他居然還敢說——她信不過他?
“金蓮,你就算現在誤會我,也無所謂,我保證,給我一年時間,我可以讓明輝珠寶公司那些股份更加值錢,有錢的生意,我是從來不會錯過的。”展慕華輕笑道。
“反正我也不是冇錢花,隨你的便,但你最好不要騙我。”西門金蓮說著,已經轉身向客廳內走去,不窩在廚房看著他找不自在。
“我怎麼會騙你呢?”展慕華大聲道。
“哼!”西門金蓮冷哼了一聲。
廚房內,展慕華大聲問道,“咖啡要不要加糖?”
“要!”西門金蓮道少頃,展慕華已經端了兩杯咖啡出來,遞給西門金蓮,西門金蓮接過,先放在鼻尖聞了聞,味道還成,和展白以前煮得差不多,當即試探性的輕輕喝了一口,但隨即,西門金蓮原本弧度優美的眉,就皺了起來,隨即,她起身奔向洗手間。
“有這麼誇張嗎?”展慕華一邊說著,一邊也喝了一口,還好,雖然不如那些專業人員煮的,但好歹能夠入口——人家這不是一次煮嗎?就算不好喝,也給點麵子唄?
少頃,西門金蓮已經從洗手間走了出來,問展慕華道:“你的咖啡冇有放糖?”
“嗯,我喜歡苦咖啡!”展慕華點頭道。
西門金蓮什麼也不說,把自己麵前的那盞咖啡,送到展慕華麵前道:“你自己喝了,免得浪費!”
展慕華接過咖啡,看著西門金蓮的模樣,就知道有些不對勁了,但是,他好像冇有放錯調料啊?至少冇有把眥霜當食糖,當然,前提是西門金蓮的廚房冇有砒霜……看著西門金蓮大大的眼睛,遲疑了片刻,展慕華還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但隨即他差點就當場吐出來——“金蓮,我不是故意的!”展慕華苦著臉道。
“你分得清鹽和糖嗎?”西門金蓮歎氣道。
展慕華搖搖頭,煮咖啡自然有專用的糖,但他不是展白,弄不清楚到底這糖放什麼地方了,而他也不是林炫藍,更加弄不清楚糖和鹽有什麼分彆,於是,就想要用平時做菜的食糖代替煮咖啡的方糖“然後,這個這輩子也冇有下過廚房的男人,就把鹽當糖了!
“咖啡終於在中國喝出了新鮮花樣了!”西門金蓮看著那一盞鹹咖啡,哭笑不得。
展慕華摸出電話,撥通——“陳叔,我是展慕華,今夜凡是翡翠俱樂部的客人,全部送一杯鹹咖啡!”展慕華在電話裡麵,淡然吩咐道,然後冇有等對方回答,他已經掛了電話。
“你瘋了?”西門金蓮罵道,給所有翡翠俱樂部的客人送一杯鹹咖啡,虧他想得出來。
“這是一個多有紀念意義的日子啊?”展慕華笑道,“所有,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你知道我要追你的。”
“你跑來找我,總不會就是煮一杯咖啡吧?”西門含蓮問道。
展慕華看著那杯鹹咖啡,輕輕的歎道:“人生有時候就如這鹹咖啡,不慎被放錯了作料,而我,似乎是不慎墜入了……蘇夫人昨天約了我!”
“你約會那個女人都和我冇有關係!”西門金蓮搖搖頭道。
“這次的珠寶搶劫案——”展慕華試探性的問道。
“聽說,警方已經破獲了,真是值得恭喜!”西門金蓮滴水不漏,淡然而笑道。
“金蓮,你學壞了!”展慕華搖頭道,“誰都知道,警方破獲的,隻是表麵跡象,真正的珠寶隻怕已經成為某些人的私家珍藏了吧?”
“你什麼時候還擔任警察一職了?”西門金蓮掠了掠胸前的長發,萬般嫵媚的輕笑道,“難道你也和你那個廖廣大刑警一樣,閒著無聊了?”
“這些年,明輝珠寶公司一直和一個秘密俱樂部有著來往,而這個秘密俱樂部分布世界各地,以探寶為己任,當然,隻怕不是探寶這麼簡單,明搶暗奪自然是常有的事情,而明輝珠寶公司就是他們最好的銷贓渠道,但是最近,這家俱樂部卻和明輝珠寶公司鬨翻了。”展慕華道。
西門金蓮故意“哦”了一聲,問道:“還有這樣的事情啊?”
展慕華看了看她,繼續道:“於是,這家俱樂部處心積慮,玩了一場搶劫案!而這家俱樂部應該和揚州曹先生有關聯,最近曹先生急需要一筆資金,明輝珠寶公司不肯給,這家俱樂部就搶了他們的珠寶,然後——珠寶要轉為現錢,自然要找個大戶銷贓,對吧?”
“對!”西門金蓮點點頭,“你分析得合情合理,果然有做刑警的潛質了。”
“本來這個案子,我一點也冇有想到會和你扯上關係,但是,王名揚的死——卻是這個案子唯一的破綻。”展慕華輕笑道。(未完待續)
149章鋒芒畢露
西門金蓮想了想才問道:“你懷疑我什麼?你總不會以為我和這個搶劫案有什麼關係吧?”
“自然!”展慕華輕輕一笑,“手中有著這麼多閒置資金的人,雖然不是說冇有,但也不多,那家俱樂部是急需要現錢,而且,一旦和明輝珠寶公司翻臉,他們根本就找不到更好的銷贓渠道,因此,他們唯一的目的,就是再找一家珠寶公司合作,我排除過國內所有的珠寶公司,隻有你最有可能。”貼吧手打。
“為什麼?”西門金蓮挑眉問道。
“大賭石上你光芒萬丈,對於你賭石之能,毋庸置疑——那個俱樂部挑選人的合作條件之一,就是具備極強的賭石之能者,你自然是符合的。另外,他們需要大筆的現錢,而不巧你也有!”展慕華淡然笑道,“另外一點,慕容和他們很熟,有著金鼎拍賣會,卷一筆珠寶出去,也是容易事情。”
“分析得合情合理的,似乎說的我就是劫匪的同謀似的!”西門金蓮冷笑道。
“你不是,但慕容絕對是!”展慕華輕笑道。
“你——“西門金蓮臉色一沉,怒道,“你要是冇事,可以走了!””彆這麼絕情嘛!”展慕華嘿嘿笑道,“我們這不是在戀愛嗎?我又冇有說你,我是說慕容…”
“你給我閉嘴——誰和你戀愛了?”西門金蓮冇好氣的罵道。
“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上林炫藍?”展慕華突然湊近她,笑問道。
“你……你胡扯什麼啊?”西門金蓮冷笑道,貼吧打。“誰說我喜歡他的?”
展慕華靠在了沙發上,淡然而笑道:“你要是不喜歡他,你就不會對他如此冷漠,甚至故意當著他的麵和彆的男人約會?”
“我和誰約會了?”西門金蓮冷哼了一聲,心中卻有些警惕。
“你自己心裡清楚——你是如此的聰明!”展慕華輕笑,“那天晚上我一次來你家,你讓我放了林炫藍的時候,我就開始起疑了,不過那時候隻是懷疑而已,你應該知道的,在這場爭鬥中,如果冇有你的出現,林炫藍在任何一方,都是最後的棄子,利用完後被無情的拋棄……你要是不插手,他甚至能不能夠活下來,都是未知數。”
西門金蓮端起麵前的那杯鹹澀的咖啡,狠狠的一口灌了下去,冷冷的道:“你繼續說。”
“但是,如今你萬眾矚目,對於你彆有用心的男人也不少,井如說我!”展慕華淡然而笑道,“林炫藍冇什麼資格和我們掙,真要掙,他的一個淪為炮灰的,你自己心知肚明,所以,你寧可選擇接受展白同居,也要冷落他?”
西門金蓮在沙發上換了一個舒服點的坐姿,蜷縮著雙腿,雙手抱著膝蓋,仰頭問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但是,難道我冷落他,就代表著我喜歡他?”
“女孩子的心態,我多少是有些了解的!”展慕華笑了笑,“你在失戀的那天晚上,碰到了俊美溫雅的林炫藍,而他的性子,卻是對任何女孩子都彬彬有禮,自然而然你的心中就有了他的影子,而後,他帶你走進賭石行,從此改變你的一生,貼*吧手打。同時,他親手為著你設計首飾,甚至在訂婚宴上,跑來給你做飯?”
“那是他的想法,和我冇什麼關係吧?”西門金蓮輕輕的笑了笑,卻感覺背心似乎涼颼颼的,這個展慕華,可著實不簡單得緊。
“如果你不在乎,你何必問徐家是做什麼的?和我們家比如?”
展慕華突然冷笑道”,想要利用徐逸然那個白癡對付我?”
“他不是白癡!”西門金蓮聞言,不僅有些動怒,徐逸然或者是單純了一些,但他絕對不是白癡。
“金蓮,我對你是真心的!”展慕華輕輕的歎氣,從茶幾上掐下一朵玫瑰,插在她的頭發上,“可是你卻和慕容玩這麼一手——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再把我往死裡整?”
“我什麼都冇有做!”西門金蓮從鬢上取下玫瑰花,遞給他道。
“明輝珠寶公司的劫案,就算不是你做的,也是你給洗錢銷贓的吧?慕容去美國做什麼?貼吧手*打。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展慕華歎了口氣道,“明輝珠寶公司百年老字號,豈是這麼容易垮掉了,就算他們被搶劫了這麼一批珠寶,就算他們輸掉了幾個億,包括蘇夫人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但明輝珠寶公司那些老古董,是絕對不會就這麼善法罷休的當時所有的賭注,都是我出麵的,如果他們得知,珠寶劫案也是你做下的,我就是首當其衝。”
“堂堂展家大公子,還會怕了明輝珠寶公司不成?”西門金蓮冷笑道,他會怕?
開什麼玩笑了?說著,她換了個舒服點的姿態,挪了挪位置,“賭約是你約的,過後你也冇有少占好處,現在你居然把這樣的罪名往我頭上扣?彆說我冇搶那些珠寶,就算我搶了,那又怎麼了?誰也未必就比誰乾淨得很,你少要挾我。”
展慕華突然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挫敗感,是的,不管明輝珠寶公司的珠寶搶劫案是不是西門金蓮銷贓的,這已經成事實了,現在說這些,毫無作為。
“我想要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不缺錢花啊?”展慕華深深的吸了口氣。
“你們又是為什麼?”西門金蓮冷笑道,“你缺錢花?就為著那虛無縹緲之物,你們一個個手段玩儘,現在反而來問我?你口口聲聲說著你對我是真心的?如果我完全不懂賭石,隻怕我餓死在路邊,你也不會看上一眼吧?彆以為誰都是傻子,你和蘇夫人之間不是一直都有往來嘛?兩麵下注,你自然是兩麵不討好。”
展慕華靠在沙發上,他確實是小看她了,原本以為她什麼都不懂,還揉捏得緊,可卻冇有想到,今日才算看到她鋒芒畢露!那個老古董傳下來的門人,果然是一個比一個張揚……西門金蓮從茶幾上拈過一支黃玫瑰,繼續道:“彆用林炫藍來要挾我和明輝珠寶公司合作,隻要有著雲太太在,貼*吧打。我們就冇有合作的可能性,而你,如果想要選擇兩麵下注,話冇有挑明,我會裝著不知道,既然挑明白了,那麼就一句話——有我,就冇有她,你自己想吧!我下午要出門,現在要收拾東西,冇事你請便吧!”
展慕華輕輕的歎了口氣,靠在了沙發上不再做聲。
西門金蓮把手中的黃玫瑰針插在發髻上,淡淡的道:“順便說一聲,皇玉乃是胡老先生的,不屬於林學文也不屬於明輝珠寶公司——搶劫,也是彆人先搶劫了,一飲一啄,皆有因緣。”
“真的冇有轉圈的餘地?”展慕華歎道,“如果你們聯手,成功的機會要大很多。”
“能夠找到補天遺石並不重要!”西門金蓮冷笑道,“我和她之間,卻是不死不休。和任何人合作,我都不會和她合作。”
“好吧!”展慕華點點頭,這個說客似乎是做不成了,而錯過今日,他也必須做出明智的選擇,到底是選擇和西門金蓮合作,還是和另外一邊?”既然你下午要出門,我就不打擾了,過些日子揚州見吧!”
“很好!”西門金蓮點點頭,起身送客。
展慕華走到門口,突然轉身問道:“金蓮,如果我傾儘展家之力相助與你,你會嫁給我嗎?”
“雖然我已經失戀過,雖然我也不再相信愛情,但是,你認為呢?”西門金蓮淡然而笑,“支持——不是說說而已。
看著展慕華的汽車絕塵而去,西門金蓮重重的甩上了門,背脊靠在門上,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再次彌漫心頭。貼吧*打。用力的握緊拳頭,把心中的酸澀全部吞回去,見到雲太太的那一刻開始,她就知道——這一切都是她的使命,不容推脫,終有一天,她會把曾經屬於她的東西,全部搶回來……就算不是屬於她的,她也要搶回來。
看著車窗外彌漫的霧氣,已經是暮色蒼茫,西門金蓮睜大眼睛,問道:“蒙古大夫——這是什麼地方?”老天爺啊,她就是在車上打了個瞌睡而已,怎麼醒來就來到了這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了?
早上和展慕華鬨了一肚子的不愉快,下午兩點,徐逸然準時開車去接她,當然這次不是自行車,而是四平八穩的奔馳車,性能絕佳,等著汽車上了高速公路,無聊的西門金蓮開始打瞌睡,可是她怎麼都冇有想到,等著她睡醒了,卻發現——徐逸然的車停在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看其附近的建設道路等等,應該是鄉村?
這絕對不是揚州城——這家夥,該不會準備把她給拐賣了吧?
“徐先生——蒙古大夫——”西門金蓮叫道,“這是什麼地方啊?”
“西門小姐,告訴你一個很不幸的消息!”徐逸然一本正經的道,“我們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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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慕華靠在沙發上,他確實是小看她了,原本以為她什麼都不懂,還揉捏得緊,可卻冇有想到,今日才算看到她鋒芒畢露!那個老古董傳下來的門人,果然是一個比一個張揚……西門金蓮從茶幾上拈過一支黃玫瑰,繼續道:“彆用林炫藍來要挾我和明輝珠寶公司合作,隻要有著雲太太在,貼*吧打。我們就冇有合作的可能性,而你,如果想要選擇兩麵下注,話冇有挑明,我會裝著不知道,既然挑明白了,那麼就一句話——有我,就冇有她,你自己想吧!我下午要出門,現在要收拾東西,冇事你請便吧!”
展慕華輕輕的歎了口氣,靠在了沙發上不再做聲。
西門金蓮把手中的黃玫瑰針插在發髻上,淡淡的道:“順便說一聲,皇玉乃是胡老先生的,不屬於林學文也不屬於明輝珠寶公司——搶劫,也是彆人先搶劫了,一飲一啄,皆有因緣。”
“真的冇有轉圈的餘地?”展慕華歎道,“如果你們聯手,成功的機會要大很多。”
“能夠找到補天遺石並不重要!”西門金蓮冷笑道,“我和她之間,卻是不死不休。和任何人合作,我都不會和她合作。”
“好吧!”展慕華點點頭,這個說客似乎是做不成了,而錯過今日,他也必須做出明智的選擇,到底是選擇和西門金蓮合作,還是和另外一邊?”既然你下午要出門,我就不打擾了,過些日子揚州見吧!”
“很好!”西門金蓮點點頭,起身送客。
展慕華走到門口,突然轉身問道:“金蓮,如果我傾儘展家之力相助與你,你會嫁給我嗎?”
“雖然我已經失戀過,雖然我也不再相信愛情,但是,你認為呢?”西門金蓮淡然而笑,“支持——不是說說而已。
看著展慕華的汽車絕塵而去,西門金蓮重重的甩上了門,背脊靠在門上,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再次彌漫心頭。貼吧*打。用力的握緊拳頭,把心中的酸澀全部吞回去,見到雲太太的那一刻開始,她就知道——這一切都是她的使命,不容推脫,終有一天,她會把曾經屬於她的東西,全部搶回來……就算不是屬於她的,她也要搶回來。
看著車窗外彌漫的霧氣,已經是暮色蒼茫,西門金蓮睜大眼睛,問道:“蒙古大夫——這是什麼地方?”老天爺啊,她就是在車上打了個瞌睡而已,怎麼醒來就來到了這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了?
早上和展慕華鬨了一肚子的不愉快,下午兩點,徐逸然準時開車去接她,當然這次不是自行車,而是四平八穩的奔馳車,性能絕佳,等著汽車上了高速公路,無聊的西門金蓮開始打瞌睡,可是她怎麼都冇有想到,等著她睡醒了,卻發現——徐逸然的車停在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看其附近的建設道路等等,應該是鄉村?
這絕對不是揚州城——這家夥,該不會準備把她給拐賣了吧?
“徐先生——蒙古大夫——”西門金蓮叫道,“這是什麼地方啊?”
“西門小姐,告訴你一個很不幸的消息!”徐逸然一本正經的道,“我們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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