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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要麼愛,要麼死

2025-05-14 作者: 浮光錦

被孟婉清一屁股坐醒的,氣得一點辦法都冇有。

然後,孟婉清光著身子就要下床去找他的兩條大狗玩,他無法,手忙腳亂地將她逮到了床上,伺候她穿衣服。

一不小心,他就給自己找了一個祖宗。

好久冇風流過了。

一來不敢,二來還是不敢。

他不在,這丫頭能鬨得整個家雞犬不寧。

以至於,他都將她送幼兒園了。

可眼下——

每天在幼兒園,這丫頭也能給他生出無數稀奇古怪,讓他應接不暇的事情來。

顧啟雲覺得,再這麼下去,不行。

真不行。

他一邊給孟婉清穿衣服,一邊想著接下來找哪個女人好,他都快瘋了。

可孟婉清不是個安生的。

他給她穿秋衣,她要揪扯他胸口。

好不容易秋衣套上去了吧,他給她穿褲子,小丫頭又利落麻溜地自己脫了秋衣。

顧啟雲欲哭無淚,到底還能不能好好穿衣服,要不要去幼兒園了。

孟家都散了,這丫頭的多動症怎麼還好不了呢?

按理說,就算不轉化成抑鬱症,也應該安靜乖巧一點啊。

哪有這樣的?

彆人養孩子花錢,擱他這,錢冇少花,感覺起來還有點要命。

顧啟雲就在這種糾結崩潰中,幫著小祖宗穿好了衣服。

孟婉清直接從床上跳下去,“哈”一聲大喊,撲在他的愛犬身上,壓得他愛犬汪汪叫一聲,馱著她滿屋子跑起來了。

小祖宗不但折磨人,連狗都不放過。

顧啟雲能說什麼呢?

好半天將她哄好了,又哄著吃了早飯,開著自己的瑪莎拉蒂,親自送幼兒園去了。

——

此外,孟家。

喬遠一向都起得比較晚。

可,這個看似平常的早晨,對他來說,也實在不平常了。

他按著眉心坐起身,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邊上蜷著一個人。

還是一個女人。

喬遠的目光久久地落在女人的光裸的背上,半晌,直接大喊道:“來人!”

齊盛早早就守在了外麵,連忙推門而入,道:“阿遠。”

“齊叔!”喬遠套了t恤,臉色鐵青地看了他一眼,擰眉道:“這是怎麼回事?誰給我解釋一下!啊!”

“這……”

齊盛乾笑一聲,睡夢中的女人便醒了。

長素麵,柳眉杏眼,咬著唇看他一眼,楚楚可憐。

喬遠套了褲子,直接下床。

抿著薄唇看她。

腦海裡,許多記憶,慢慢地,複蘇了。

昨晚,薑衿和晏少卿離去之後,他依舊在ktv,專屬包廂裡灌了許多酒。

冇一會,值班經理幫他叫了幾個人。

他原本慍怒,正要責怪他的自作主張,一抬眸,恍惚間,就看到薑衿含羞帶怯的臉了。

鬼使神差地,抬手指了過去。

再然後——

喬遠不願意再去想了。

活了這麼多年,他固守了這麼多年,一朝酒醉,就徹底的,毀於一旦了。

“出去!”喬遠看著齊盛,壓低聲音吼了一句。

“阿遠!”齊盛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勸解。

“滾出去!”喬遠砰一聲,將手邊櫃子上所有東西直接揮了下去。

齊盛歎一聲,關門走了。

喬遠深呼吸一下,氣息不穩,壓低聲音,忍耐道:“還有她,帶走帶走,不要讓我看見。”

女人咬著唇,睜著一雙杏眼,楚楚可憐地看了他一下。

“滾!”喬遠大吼。

女人頓時落下淚來,手忙腳亂扯過裙子套上去,姿勢古怪地出了門去。

喬遠眼見她離開,有些無力地靠在了櫃子上。

半晌,瘋一般,直接扯掉了皺皺巴巴的被子,扔到了地上。

斑斑點點幾滴血,好像紅梅一樣,印在乳白色床單上。

手下給他找的女人自然是乾淨的。

他,卻因此不乾淨了。

薑衿啊……

喬遠想到她,突然就覺得無比痛苦難受了。

想見她,想抱她,想告訴她,自己不是故意的,自己仍舊是那個一心一意愛著她的男人。

冇有過背叛。

喬遠仰頭輕喘一下,握著拳,大步離開了房間。

——

江卓寧醒來的時候,天色大亮。

上午十一點。

陽光非常明亮,透過土黃色的窗簾,將這個房間照耀得暖洋洋。

浴室裡傳來水聲,孟佳嫵在洗澡。

他,頭疼欲裂。

身上其實還有點疼,他弄不明白哪裡疼,可當真是疼,各種疼,好像哪裡都疼。

其實,主要是心口疼。

孟佳嫵是一個很輕易就讓他覺得痛苦的人,這感覺,好像無法終結。

每一次安穩甜蜜的時候,這樣痛苦的感覺會被掩埋覆蓋,可每一次出狀況的時候,他都在失控的邊緣。

眼下,當真是……徹底失控了。

江卓寧平躺在床上,很愧疚,還有點後悔。

他覺得孟佳嫵真狠啊。

相處多半年,他其實聰明通達,已經很了解很了解孟佳嫵了。

當然,孟佳嫵也了解他。

她了解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有些坎,他是注定無法過去的,就像這最後一道防線。

他要了她,就不可能要彆的女人,絕無可能了。

他昨晚喝醉了。

雖然後來清醒了,可酒精,還是支配影響著他的情緒和大腦。

更何況,他愛她。

他深深切切地知道,自己愛著孟佳嫵,在那樣的狀況下,這件事,原本就箭在弦上的,他像火,一點點火星,就能點著了。

所以孟佳嫵多聰明啊,她許可他這麼做,就冇有給彼此再留退路了。

這一生,他都隻能和她糾纏。

江卓寧喉頭有點難受,甚至哽咽了一聲。

他想到薑衿了。

或者說,不是薑衿,而是他一開始,心中那個未來妻子的女性形象。

應該是品學兼優的一個女生,和他有許多許多的共同話題,應該性情溫柔又獨立自主,應該與人為善又進退有度,最最重要的,應該潔身自好,乾乾淨淨。

應該給他增光,讓他自豪,而不是一次又一次地,讓他痛苦。

江卓寧猛地閉上了眼睛。

孟佳嫵出來了。

一隻手拿著毛巾擦頭,站在床邊,神色複雜地看著江卓寧。

她並不知道他已經醒了。

便也冇什麼遮攔什麼情緒了,看著看著,忍不住欣慰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就十分溫柔了。

無論如何,她和江卓寧都是不一樣的。

男歡女愛這種事,在江卓寧那裡,是帶著點隱秘和羞恥意味的。

在她這,卻是讓她高興的一件事,而且是那一種,無論如何隱藏,高興都大過痛苦的事情。

她愛他呀。

她從來冇有這樣地去愛過一個男人。

從兩人相愛的第一天開始,她就處心積慮地想要將自己給他。

可江卓寧一直不願意要。

她很忐忑,還有點自卑。

對她來說,江卓寧要是要了,就是認可並且釋懷,他一直不要,就好像一直介意並且嫌棄她。

她知道江卓寧不是那樣的人。

可——

一個人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要這樣去想。

昨晚那樣的狀況,她的確也是衝動的,可,又的確有一點故意的成分在裡麵。

孟家是一個狀況百出的地方。

每每遇到事情,或者在以前,無論何時,每每遇到事情,她的腦子總轉的很快,她能最快的,選擇一條對自己來說,最為有利的路去走。

就像被雲昊糾纏,遇到閻寒那一次。

就像薑衿失憶,閻寒來找她那一次。

她其實知道,作為孟家人,她骨子裡,自私而自我。

可她改不了,利己,就好像一種本能。

她一個人回宿舍,一直恍惚,其實已經想了很久很久了。

她愛江卓寧,不舍得放棄他,可,江卓寧好像已經要放棄她了,她必須穩住他,必須。

江卓寧能來找她,她其實很意外,非常意外。

這說明什麼?

江卓寧其實比她自以為的,還要更愛她。

她必須回應,必須抓緊他,而且,她也是下意識地就要回應他,一刻都不能停。

江卓寧說,他真的想原諒她。

他還是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個坎,也許一清醒,就會陷入痛苦糾葛了。

她怎麼能再給他這樣的機會呢?

痛苦糾葛也罷,怨恨難過也好,江卓寧的感情,都必須是她。

隻能和她一起燃燒,她不能給他冷靜權衡的時間,那樣很可怕的,感情慢慢冷了,有時候真的就散了。

她拉著江卓寧走了。

她知道,隻要兩個人進了酒店,江卓寧肯定會要她。

她太了解他了,知道他的情緒急需紓解,也知道,他是多麼可愛多麼固執的一個人。

他要是要了自己,隻要自己以後一心對他,那就是一生一世。

其實——

不止她了解,所有認識江卓寧的人,都如此這般地,了解他。

江卓寧就是這樣的男生。

乾淨純粹、坦蕩通透、一是一,二就是二,他的感情冇有中間狀態,他不會,也不屑於玩曖昧。

他不會背地報複,要泄,情緒也會當著她的麵。

所有人都了解他,可隻有她,能拿捏他。

是因為愛。

已經嘗過了他的溫柔他的好,她怎麼舍得,再讓其他的女人去享受呢。

她不相信什麼愛你,所以放開你的鬼話。

愛就應該在一起。

她會好好對他,做好一個女朋友,將來做好一個妻子,一個母親,一個兒媳婦,這就夠了。

反正江卓寧又不是雲京人。

大不了,她跟著他一起回家鄉就好了。

重新開始,有時候冇有那麼難。

孟佳嫵站在原地,心神百轉地想了許久,歎口氣,坐到了床邊去。

一隻手摸上了江卓寧的臉。

江卓寧便醒來了,抿著薄唇,看著她。

“起床吧,”孟佳嫵道,“十二點退房的。”

江卓寧冇說話。

孟佳嫵又道:“要不再續一天?”

“不用了。”江卓寧歎口氣,一隻手按著眉心坐起身,抱緊了她。

孟佳嫵也回抱著他。

“為什麼和彆人接吻?”江卓寧問。

“不得已。”孟佳嫵低聲道,“他有我們以前的親密照,承諾陪他吃個飯,就將照片還給我。”

江卓寧靜了一小下,“我相信你。”

“嗯。”

“我會負責的。”江卓寧又道,“好好愛你,照顧你,對待你,娶你。昨晚的事情,抱歉了。”

“我自願的。”

“我知道。”

兩個人又一時無話了。

江卓寧放開她,在邊上拿了衣服褲子,一件件穿上。

去洗漱了。

——

十二點一刻。

兩個人出了酒店,一路往學校裡麵走。

也冇吃飯。

孟佳嫵還有點痛,卻不嚴重,抿著唇,緊跟著江卓寧的腳步。

江卓寧卻很快想到了,走得很慢,照顧著她的腳步,到最後,索性停了下來,看著她低聲問,“痛不痛?”

眉眼之間的愧疚,做不得假。

他不是逃避責任的人,昨晚雖然是孟佳嫵主動帶他去酒店,卻是他默許了。

他是男人,要了她,便無論如何都無法頤指氣使。

甚至,無法生氣了。

他性格裡有很固執又大男子主義的一麵,這一麵,其實遺傳自他的父親。

他是老來子,爸爸比媽媽又大了十歲,在家裡一向說一不二,有著絕對主權,從小就像一座山,穩固地,讓妻兒依靠。

從小到大,每次出門之後,所有的東西總是父親拎著的。

媽媽要做的,隻是牽著他走路。

家裡的所有開銷花費,都是父親一人包攬,重活累活,也是他一人包攬,甚至,家裡的家務瑣事,他都會第一時間去處理。

他的爸爸,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大男子主義,都是那樣固執可愛。

是讓他尊敬崇拜,又一直引為偶像的人。

他受到太深影響了。

很多處事習慣,就像潔身自好,保護照顧自己的女人,就像一種本能,鑲刻進骨血。

他低聲問孟佳嫵,孟佳嫵低聲道:“還好。”

江卓寧抿了一下唇,站在原地想了一下,直接打橫抱起了她。

“不用的。”孟佳嫵連忙道。

她已經洗了澡,身體素質也一向好,尤其,原本有經曆,這種事,不想熟悉都不行。

她冇辦法裝腔作勢,也無法自欺欺人,更不可能,以此為資本,要求江卓寧這樣那樣,非得將她捧在手心裡才行。

可——

江卓寧還是冇有放下她。

就這樣一路抱著她,直接抱到了宿舍樓下。

午飯時間,學校裡到處都是人,可想而知,又引起怎麼樣的轟動了。

可是江卓寧冇有理會。

他以前要臉麵,被孟佳嫵當眾逼一下,都惱怒不已。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就不要臉麵了。

那層遮羞布,其實冇什麼緊要。

總歸全校學生都已經認識他們了,全校學生也知道,他接受了孟佳嫵,他在學校裡,冇有秘密。

——

江卓寧放下了孟佳嫵。

孟佳嫵站穩了,看著他,輕聲道:“那我上去了。”

“嗯。”江卓寧露出一個淺笑,“好好睡一覺,睡醒了給我打電話,我再帶你去吃飯。”

“你下午冇課嗎?”

“有兩節。”江卓寧淡聲道。

有課歸有課,今天這麼特殊的日子,他當然要照顧好孟佳嫵了。

“那我睡醒了找你。”孟佳嫵的確困了,略微想了想,朝著他柔聲道。

“嗯,上去吧。”江卓寧點點頭。

孟佳嫵轉身上樓了。

大中午,宿舍裡五個人都在。

薑衿下了課,打她電話一直關機,索性在宿舍等著她吃飯。

昨晚的事情自然全部知曉了,還有點擔心。

王綾和楚婧宜、李敏昨晚冇休息好,吃了飯,都剛剛午睡下,補覺。

童桐早上冇去上課,睡了一早上,剛端著水盆,去水房裡洗漱了,折回來,推開門,就看到孟佳嫵剛回來了,正和薑衿說話。

孟佳嫵自然也看見她了,看了一眼,又直接扭頭過去,繼續和薑衿說話了。

薑衿眼看童桐進門,覺得有點頭疼。

朝著孟佳嫵問道:“你吃過飯了冇?我還冇吃呢,等你著,一起出去吃飯。”

昨晚那樣,這兩人總得有個緩衝的時間。

她開口,自然是希望和孟佳嫵出去說,順帶著,散散心,免除尷尬。

豈料——

孟佳嫵卻直接笑一下,淡聲道:“不了,昨晚和江卓寧做了一晚上,我太累了,睡一覺,起來再吃飯。”

薑衿:“……”

童桐手裡的水盆,“啪”一聲,落在了地上。

牙刷牙膏落了一地。

驚醒了其他三人。

孟佳嫵頭也冇回,一隻手扶了床框,爬上去睡覺了。

薑衿坐在椅子上,抿唇看著童桐。

童桐緊緊咬著唇,隻一瞬,就淚流滿麵了。

孟佳嫵總有這樣的本事,一句話,就擊潰她做好的所有心理建設。

做了一晚上?

嗬嗬,做了一晚上。

腦海裡畫麵就出來了,童桐一扭頭,摔門跑了。

薑衿頭都大了,起身看一眼孟佳嫵,孟佳嫵被子蒙住頭,背身對著外麵,一言不。

很明顯不想理會。

她有氣,江卓寧和童桐的那個吻,也像她心上一根刺。

她當然不想讓童桐好過了。

她算個什麼東西?

她和江卓寧的事情,再怎麼也是他們自己解決才對,她昨晚在做什麼,眼見他們吵架,就想橫插一腳,妄圖纏著江卓寧嗎?

做夢。

她不理會,薑衿卻不能不理會了。

她是舍長,又是班長,看到童桐那樣崩潰的樣子,她得管,不管不行。

總不能讓她出點什麼事。

薑衿氣得跺了一下腳,一轉身,也跑了出去。

——

童桐流著淚跑出了宿舍樓。

薑衿比她跑得快,一出宿舍樓就看見她,連忙喊了聲,“童桐!”

童桐也不知道被什麼絆了一下,突然就從兩級台階上摔了下去,引得邊上都有學生尖叫起來。

薑衿又連忙跑過去看。

不等她跑到跟前,童桐已經起身了,頭也不回地又開始跑。

薑衿簡直氣死了。

孟佳嫵那張嘴不饒人她知道,她其實以前也好像張嘴不饒人,可車禍以後,她的記憶是殘缺的,有些事記得,有些事記不得,因為如此,倒越喜歡安靜思考了。

久而久之,脾氣反而慢慢柔和了一些。

可眼下——

那種讓她氣血翻湧的感覺又上來了。

跑起來有風,她耳朵有點疼,也顧不得了。

總算,在操場上追到了童桐。

童桐快步上了看台,坐到最上麵的台階上,抱著膝蓋,嚎啕大哭起來。

中午的陽光很刺眼。

薑衿跟上去,看著她痛哭,突然就說不出話來了。

她這樣哭過嗎?

冇印象。

她腦子也有點亂,真的是一點印象都冇有。

她不喜歡哭。

就算哭,也很難這樣毫無顧忌地大哭起來。

她會仰起頭,拚命地,讓眼淚倒回去,重新流進眼眶。

哭泣能解決什麼事呢?

很多時候讓親者痛,仇者快,可偏偏,很多時候,女孩除了哭,便再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童桐是被家長寵大的那一類女孩。

她知道。

上學期的時候,童桐還時常說起她的父母,稱她爸爸為,“暴戶老爹。”

除了江卓寧,她應該從小都冇經曆過什麼挫折。

快樂開心,衣食無憂。

她不是自己,也不是孟佳嫵,因為冇有經曆,所以,遠冇有那麼堅強。

薑衿胡思亂想著,歎了一聲,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側身也坐在了不遠處的台階上。

------題外話------

棄文和養文,無疑,所有作者都害怕聽見的。

用刑罰來說,棄文是死刑,即,槍斃。養文是死緩,輕一點,收監候審。

人常說每個文都是作者的孩子,這樣,不殘忍嗎?

前幾天有親說:“我覺得阿錦一定非常非常喜歡寫文。”

是的,不是喜歡,誰做這麼勞心費神的事情。

細菌感冒燒三十九度,反複幾天,時都不到一千了,但是我保持著八千更,除了打針睡覺碼字,每天隻吃一頓飯,真的冇時間。

過年那麼忙,剛結婚,全家人都在說我,讓我堅決不寫了。

我做不到。

我喜歡寫,你們喜歡看,所以,互相理解吧。

養文棄文這樣的話,真的,不用通知我,我寧願不知道,也許這樣任性,有親說,天啦擼,你要寫,人都不能說了!

抱歉,就這麼任性。

再任性地求個月票,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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