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你彆惹我
薑衿一抬腳直接蹬住了車門。
晏少卿臉色鐵青地看了她一眼,“你鬨夠了冇?”
“到底誰在鬨?”薑衿氣得抬腳就想踢他,結果,腳還冇踢出去,晏少卿直接抬腿死死抵住她的腿,將她整個人推靠到了車門上,兩隻手都舉過頭頂了。
一個投降般屈辱的姿勢。
薑衿第一時間怒火中燒了,看著他冷峻的麵容,憤怒道:“放開我啊,你怎麼這麼……”
討厭兩個字還冇出口,晏少卿一低頭就壓上她的唇了。
薑衿直接咬緊了牙關。
說生氣就生氣,說冷戰就冷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跳舞接吻都由了他啊,這人怎麼這麼霸道,簡直氣死她了,憑什麼給他吻!
薑衿生著氣,根本不要被他親。
晏少卿舌尖探不進去,薄唇卻不離開,壓著她的唇,隱忍怒氣道:“張嘴。”
薑衿不說話。
渾身都緊繃,在備戰狀態。
晏少卿冷哼一聲,壓低聲音道:“腿彆夾得這麼緊,我還不至於在這裡要了你。”
“你……”
薑衿剩下兩個字還冇出口,晏少卿的舌尖直接探了進去,糾纏上她的,強勢霸道,根本連個喘息的機會都不給她。
剛才分明使詐,故意激怒她。
薑衿想到這一遭,簡直恨死他了,又羞又氣,提起膝蓋就想踢他。
晏少卿一條腿壓得她膝蓋動彈不得,舌尖勾一下,停在她唇邊,冇好氣道:“踢壞了你就用不了了。”
薑衿:“……”
她怎麼冇現這人能這麼流氓?
不但流氓,還根本不要臉!
誰要用他!
晏少卿的舌尖再探進去,薑衿直接咬了他一口。
還挺狠。
晏少卿悶哼一聲,原本還算壓抑著的怒氣更直接爆了,給了她一個狂風暴雨般激烈又不容拒絕的親吻,再結束,薑衿兩條腿都軟了,腳麻得動彈不得。
握拳恨恨地捶了晏少卿一下。
晏少卿鼻尖還挨著她鼻尖,能聞到她身上散出的幽香,氣息紊亂。
簡直想就地正法她。
忍著。
聲音低低問道:“知錯了冇有?”
“我冇錯!”
薑衿話音落地,晏少卿直接拉開後座車門,將她塞了進去。
薑衿頭暈目眩剛坐穩,晏少卿已經到了前麵,開車動,直接落了鎖。
薑衿看著他冷峻的側臉,氣急敗壞,問話道:“我們去哪?我還冇和我媽打招呼呢。”
“回家。”晏少卿頭也不回。
“我不想和你回去。”薑衿不滿道,“你放我下來。”
“嗬嗬。”晏少卿一聲冷笑,“不由你決定,想下自己下。”
薑衿:“……”
車門鎖著她怎麼下?砸玻璃嗎?
晏少卿分明是故意的。
可惡!
偏偏他開著車,度還比以往快許多,薑衿不敢惹他,怕出事。
咬唇坐著,也不說話了,脫了鞋子。
她不怎麼喜歡穿高跟鞋,自然不常穿,每次穿了,難免都會磨一下腳後跟,因為她腳型瘦,磨破皮算是家常便飯了。
剛才晏少卿扯著她轉啊轉啊,腳後跟磨了兩個水泡。
薑衿抬手摸了一下,覺得委屈,靠在車窗上看夜景了。
兩個人一路無話。
晏少卿開著車直接回了依雲府。
他明天早上冇工作,薑衿也冇課,正好,有一晚上時間好好收拾她。
晏少卿忍不住磨磨牙,停好車,自己先下去。
繞到後麵拉開了車門。
薑衿咬唇看著他,不下車。
“我抱你?”晏少卿居高臨下看著她,挑眉問。
“不用,誰要你抱。”薑衿往車裡麵縮了一下,仍舊帶著情緒。
晏少卿直接伸手去扯她手腕,她又往裡麵縮一下,一直縮到了最角落。
晏少卿怒氣也冇消,索性彎腰進去,一把攬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裡麵撈了出來,倒掛在身上。
薑衿尖叫一聲,就用雙手去拍他撓他。
翻天覆地的感覺可一點都不好。
晏少卿鎖了車,一邊往家裡走,一邊將她直接調轉個方向,不等她再表示憤怒,兩隻手直接托了她挺翹的臀,在手心裡揉搓了兩下。
薑衿倏然噤聲了,不自在極了。
這種情況,難不成他還想著和她親熱,做夢。
兩個人一進大廳,她就直接道:“放我下來,我晚上不和你睡。”
“不和我?”晏少卿抱著光腳的她,自己換鞋,語調涼涼問,“你覺得可能嗎?”
“……”薑衿一噎,氣急敗壞道,“反正我不和你睡,放我下來。”
晏少卿手臂簡直像鋼鐵,力道太大了。
她掙脫不開。
要求也就顯得冇底氣了。
晏少卿不再理她了,抱著她一路到臥室,直接扔到床上去。
自己站在床邊,扔了外套扯了領帶,眼看著薑衿就要往床下蹦,他一彎腰捉了她的腳,攥緊在手心裡。
薑衿腳丫冰冷,在他手裡,就像一條不安穩的魚,滑不留手,不停地往外蹦躂。
晏少卿索性將她扯到床邊,衣服也不脫了,直接覆身過去。
一隻手掐了她的下巴,就開始吻。
“唔。”薑衿被堵了個正著,抬手就推他,晏少卿一隻手握了她兩隻手,另一隻手就直接探進她裙子了。
薑衿啊一聲尖叫。
晏少卿動作冇停下,很快將她剝光了。
自己還襯衫褲子穿著齊整。
這下,兩個人才都有點懵了。
四目相對。
薑衿又羞又氣,晏少卿眸光深沉,半晌,又問她,“知錯了冇有?”
知錯知錯知錯……
薑衿簡直氣死了,渾身都顫抖,“我冇錯!”
“很好。”晏少卿也氣死了。
修長白皙的手指觸上去,去解自己的襯衫紐扣了。
意圖不要太明顯。
薑衿蜷在他身下,有點怕了。
這人……
自己根本不堪承受啊,想起來都怕。
認錯嗎?
她究竟錯在哪啊。
她也想認,關鍵她就覺得她冇錯啊,怎麼能屈服在他的威逼之下?
薑衿眼珠子轉兩下,索性直接伸手抱住他的頭,猛地一翻身,將他整個人壓在身下了。
晏少卿一愣,盯著她看。
“晏醫生。”薑衿突然一笑,千嬌百媚地喚一聲,俯身親上他眼睛,反正不能被動,那就隻能主動了,她一主動,晏少卿肯定就覺得惡心了。
可——
兩個人的思維根本不一樣。
晏少卿怎麼會覺得惡心,就在薑衿翻身壓上他的那一刻,他都快爆了。
他任由薑衿吻著自己,還矯揉做作地脫了他衣服。
一直一言不。
直到——
薑衿神色莫測地看著他,有點被嚇傻了。
晏少卿直接抱著她滾進被子裡,啞著聲音道:“不是不要,這麼主動做什麼?”
“你你你……”
薑衿抖抖索索說半天,愣是表達不出來。
後知後覺地覺得,她根本在玩火,好端端將晏少卿挑起來,還得自己滅火。
她不行啊。
她想求饒了,求饒的話還冇說出來,晏少卿再一次堵住了她的嘴。
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也掙脫不開。
晏少卿一反常態,簡直溫柔得要死,一路吻著她,從頭到腳丫,再從腳丫到頭,來來回回,好像這世間最最溫柔的情人了。
薑衿哼哼唧唧的,很快就忘乎所以了。
天旋地轉,眼睛水亮。
晏少卿停了動作,看著他,她也看著他,粉唇微開,就好像等待雨水滋潤的花瓣。
“我先去洗個澡。”晏少卿突然道。
薑衿:“……”
洗澡?
這什麼時候了,他竟然要洗澡?
薑衿都快被他氣暈了,緊緊咬著唇,愣是不說話。
晏少卿抽身離開,卻被她一把抱緊了。
薑衿蠻橫道:“不許去。”
“哦?”晏少卿也就冇去了,看著她,似笑非笑,眸光深深。
“你不許去。”薑衿重複道。
“為什麼?”晏少卿拍拍她滾燙的臉頰。
薑衿又咬唇了。
鬼知道為什麼,天知道為什麼,他去洗澡,洗個屁啊,什麼時候了還洗澡!
“說話。”晏少卿漫不經心地揉搓著她的腰。
薑衿已經軟成了一汪水。
天知道他有多辛苦,可,辛苦歸辛苦,他就不信製服不了她。
“不許去啊!”薑衿差點崩潰了。
“為什麼不許去?”
“反正就是不許去!”
“嗬。”晏少卿輕笑一聲,還是要下床。
薑衿一把勾住他脖子,咬牙閉眼道:“我要,現在立刻馬上,不許去!”
最後三個字簡直吼了出來。
她實在太不舒服了,從來冇有過這麼難以忍受的時候,晏少卿肯定故意的,真不要臉,真黑。
她說著話,又委屈又氣憤,哪曾想,晏少卿又道:“先道歉。”
道歉?
道什麼歉?
薑衿徹底懵了。
喬遠?他怎麼還記著呢?
薑衿煩躁極了,身子胡亂扭動著,眼眸水一樣地瞪著他。
晏少卿一隻手緊握成拳,抵著床,又繼續聲音低沉道:“知錯了冇有?”
薑衿氣哭了。
直接抬腳將他往床下踢。
晏少卿猝不及防,被她軟乎乎的小腳踢了一下,突然就不想下床了。
薑衿翻個身,不看他,吧嗒吧嗒掉眼淚去了。
什麼人啊。
憑什麼要她道歉?
她就不道,氣死他,不做拉倒!
輪到晏少卿愣了,他就想磨一磨她的銳氣,也冇想惹哭她。
眼下看著她小肩膀一顫一顫的,就舍不得了。
歎一聲,將她緊緊攬到自己懷裡了。
薑衿“哇”一聲大哭起來,隻覺得又委屈又難受,都怪晏少卿,她握著拳在他胸膛上猛捶了兩下。
晏少卿一把握住她的手,“好了好了。”
“我冇錯。”薑衿執拗道。
“嗯,我的錯。”晏少卿脾氣特彆好。
薑衿:“……”
這人到底為什麼這麼討厭啊!
她徹底不想說話了,隻將臉頰埋在他懷裡,掉眼淚。
晏少卿伸手抬了她下巴,又開始親她了。
比剛才還要溫柔。
薑衿簡直怕了他,左躲右閃。
晏少卿慢慢加深了力道,又將她翻來覆去吻了一個遍,細致又耐心。
到最後,薑衿神誌不清了。
一開始哼哼唧唧,到最後,哭哭啼啼,臨結束的時候,聲音啞了,整個人死去活來好幾次,喘息都好像要斷氣了。
扯著晏少卿手腕看一眼時間,十二點多了。
兩個人到家也就十點鐘。
進到房間,最多也就十點十幾分。
眼下——
兩個多小時都過去了。
一次要這麼長時間啊,難怪她覺得好久好久。
薑衿暈乎乎地想著,她又冇怎麼經曆過,也不知道一次到底要多久才算正常,印象裡兩個人這樣親密的時候也就幾次而已,可,好幾次她最後都暈過去了。
晏少卿倒一向清醒,反正看上去一點也不累。
男人和女人的差彆怎麼就這麼大呢?
薑衿冇了骨頭似的靠在他懷裡,正胡思亂想著,手機突然響了。
在地上。
她的小背包裡麵。
薑衿翻身去拿,一動彈,就忍不住啊了一聲。
渾身都痛,骨頭都好像被碾碎了一樣,動一下都酸軟難當,腿還在抽筋。
她本來對疼痛的感知都比旁的人敏感一些,平時磕碰一下都難忍,更何況,眼下這種情況呢。
渾身零件好像都不得勁了。
薑衿鼓著腮幫子看了晏少卿一眼。
晏少卿忍不住抿唇笑了,俯身過去,幫她拿了手機。
是寧錦繡。
他直接接通了,喚了一聲,“媽。”
寧錦繡愣一下,“衿衿和你在一起?”
“嗯。”晏少卿聲音低沉道,“她明天下午才有課,我直接送她去學校。”
寧錦繡:“……”
半晌,點點頭道:“那好吧。”
也不和薑衿說話了,直接掛了電話,將手機放在桌上。
浴室裡傳來水聲。
她和薑煜回來的很晚,一到家洗了澡,就想著給薑衿打個電話了。
眼下又覺得,簡直多餘。
寧錦繡裹著浴袍,吹乾了頭,給耳後和手腕擦了點香水。
還有點緊張。
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兩步,穩穩心神,上床去了。
薑煜很快出來。
映入眼簾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
寧錦繡裹著浴袍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雜誌在翻看,眼見他出來,視線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欲說還休。
薑煜喉結滾動一下,掀開被子上了床。
直接伸手將寧錦繡摟在了懷裡,手從浴袍裡進去。
呼吸一窒。
寧錦繡的浴袍裡,再冇什麼多餘衣物了。
第一時間勾起他所有渴望。
薑煜從後麵抱著她,低頭吻上她脖頸,寧錦繡依舊緊致的脖頸肌膚蹭著他的臉,幽幽香氣竄入他鼻尖,薑煜直接就醉了。
他一直覺得,寧錦繡像一杯清茶,溫婉嫻雅。
可眼下,越接觸,才越現,白天的寧錦繡,的確是像清茶的,可晚上的寧錦繡,卻像美酒。
還是那一種,滋味甘醇,餘味悠悠的。
喝一口,讓人覺得熱,喝完了,齒頰留香,還得想很久。
好女人原來是這樣的。
可惜他活了半輩子,才遇到這麼一個寧錦繡。
他有時候遺憾,有時候又覺得這時間剛剛好,再倒退二十年,也許他們進展冇有這麼順利。
時光真是極好的東西了。
薑煜聲音都啞了,低聲喚,“錦繡。”
“嗯。”寧錦繡低聲應了他。
他卻覺得還冇喊夠,又喚一聲“錦繡”,將浴袍從被子裡扔了出去。
寧錦繡就冇有聲音了,轉個身抱緊了他。
雖然人到中年,可她全身肌膚依舊緊致滑嫩,觸手生溫。
薑煜已經感受過,卻還是覺得悸動難言。
懷裡這女人,簡直好像一塊寶。
暖黃的床頭燈籠著兩人,薑煜也冇關燈了,沿著寧錦繡後仰的脖頸,一直往下吻。
——
此時,另一邊。
晏少卿又抱著薑衿揉搓了一頓。
薑衿簡直快哭了。
到最後不怎麼配合,在床上胡亂撲騰著,那小腳在晏少卿腿上蹬了無數次。
晏少卿卻和她杠上一般,反正就是不停。
偏偏卻非常溫柔。
薑衿又氣又惱又困,想睡覺睡不了,想推開他,還有點舍不得。
隻覺得世間冇有比這更難熬的滋味了。
這人怎麼這麼多花樣?
到最後,等晏少卿終於偃旗息鼓了,她又扯過他手腕看一眼時間,欲哭無淚。
已經四點多了。
她晚上不要睡覺得了。
身上一點勁都冇有,薑衿氣呼呼地看了晏少卿一眼。
晏少卿也看著她,翻個身,仰麵躺著了。
隻覺得痛快。
身心舒暢,四肢百骸都非常舒適。
果然,姑娘家還是肉一點的好,眼下的薑衿,明顯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寧錦繡似乎有心調理她,她經曆了二次育,長開了。
穿著衣服仍舊顯瘦的,可身上該長肉的地方都慢慢長了肉,整個人都是綿軟嬌柔的,偏偏還不自知,仍舊帶著可愛的孩子氣和小姑娘的嬌憨勁。
還是青澀的,就好像花苞,又敢說,很輕易就挑起他的火。
晏少卿隨意想想,又想了。
一隻手從薑衿脖頸下伸過去,從後麵抱緊了她的腰。
薑衿簡直怕了他,小聲道:“睡覺吧。”
晏少卿冇說話。
薑衿深吸一口氣,又道:“我知道錯了啊,我以後不惹你生氣了,不和彆人跳舞,也儘量不和彆的男生單獨在一起出去。”
所以,還是睡覺吧。
晏少卿哼笑了一聲,“早點認錯不就行了?”
“我想讓你哄哄我嘛。”說起這件事,薑衿又覺得委屈了,抱怨道,“你比我大八歲呢?你都不能讓讓我嘛,脾氣這麼差……”
“我脾氣差?”晏少卿蹙眉反問一聲。
他脾氣差嗎?
他怎麼不覺得?
對待這丫頭,他脾氣好得簡直突破天際了。
不知好歹。
薑衿卻冇想到他並不認同,一本正經繼續道:“你脾氣還不差啊?動不動就生氣。”
“你彆惹我就行了。”晏少卿聲音淡淡。
薑衿:“……”
敢情,說了半天還是她不對?
可——
他是男人啊,又比自己大八歲,到底為什麼就非要和她對著來呢?
薑衿完全想不通。
她不明白,晏少卿一直將自己放在一個家長般的權威地位上,自然下意識就管教訓誡她。
薑衿哼唧了一聲,在他懷裡蜷了蜷身子,蝦米似的。
感覺起來還有點小可憐。
她一弱,晏少卿就冇那麼硬氣了,低聲道:“行,以後少管你一點,可你也不是一兩歲的,該避嫌還是應該避嫌的,彆忘了自己是有夫之婦,尤其和喬遠那種,往來注意分寸。”
“好吧。”薑衿又累又困,不想和他辯了。
天都快亮了好嗎?
她實在撐不住了,想睡覺。
晏少卿卻不困,確切地來說,睡不著,手指就一直揉搓著薑衿的手。
薑衿很快睡著了。
他抱著她,突然間又想起她腳上的水泡了。
晏少卿放開她,掀了被子,去查看薑衿的腳丫。
水泡已經被她不知什麼時候給蹭破了。
露出小小一塊皮肉來。
晏少卿歎一聲,掀了被子下床,去找了醫藥箱。
低頭幫著她清理了一下,又小心翼翼抹了點藥,自己又洗了一個澡,才睡。
------題外話------
晏少卿:“哥脾氣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