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庇護令
圖門清的婚禮已經過去三天了,小遷一直呆在寢室裡不出去,三頓飯都是幾個人輪流給他帶回寢室,看到他滿臉的頹喪,動不動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大家也不敢說不敢問,更不知道如何是好,就隻能等他自己換過勁來。
“三兒到底知道什麼事情?”宋織還是憋不住問了出來,“他知道什麼大秘密吧?不然圖門功都怎麼會隻逼他說,不找彆人?”
“二十五年前啊!”為霜擺擺手,“三兒才剛二十,二十五年的事情,他怎麼知道?”
“也不一定。”其歌猛勁搖頭,“如果他跟我一樣回到過過去,就可能知道。”
“他知道的事情應該跟我、楚洛水、續恒越和圖門清幾個人有關。”公羊嘴裡嚼著蠱,時不時吹出個紫色的泡泡,“三兒應該是放假那個時候跟楚洛水和續恒越他們認識的,也就是很有可能他們在放假的時候回去過二十五年前。”
“應該還有淳於那家夥。”寒冰一邊玩這psp,一邊攙和,“淳於罵圖門功都罵了一半,不就讓續恒越和孟三兒攔下來了嘛。”
“二十五年前發生過什麼?”左欽欽輕輕地自言自語,“難不成是衡禍?”
“衡禍?”其歌好像悟道了什麼似的,使勁拍了下桌子,隻見桌子順著他的掌心轉了半圈,卡在床邊不動了,“抱歉抱歉,一激動空符就出來了。”
“你就不能老實點兒,你知道衡禍?”為霜提起木魚槌朝桌子敲了兩下,桌子又轉了回來,“衡禍是什麼事情?”
其歌戳戳公羊的肩膀,“沐少爺,你記不記得,三兒在進妙鏡前跟你說,讓你要好好對待你四叔。”
沐想了想,點點頭,“是的,不過這事兒跟我四叔有關?”
“這事情不知道,不過衡禍跟你四叔有關,你四叔就是因為衡禍被開除的,他以前可是法家的賞罰使。”其歌比了比大拇指,“小道消息說是這個。”
“差不多就是衡禍之後,賞罰使才分成賞使和罰使兩個人的。”左欽欽拍拍寒冰,“你那裡有冇有相關的記錄?”
“記錄?”寒冰放下手裡的psp,掏出筆記本,“衡禍這種事情隻有學堂高層那裡又存檔,要是記載也是在‘三絕簡’裡,不過我這裡有個新信息,淳於、楚洛水和續恒越是這個假期畢業的,也就是說他們的三個畢業論文是在這個假期完成的,三個人是合作論文,同時,小遷在這個學期開學就得了一個獎勵。”
“什麼獎勵?”為霜也覺得這些湊到一起有點太巧了,索性跟著也掏出了手提,到學堂校園網論壇搜索一些可能相關的信息。
“這獎勵更怪了,是‘助人’。”寒冰把筆記本的屏幕轉到幾個人的麵前,“助人獎勵不少,但是你們見過助人獎勵《吳子全論》的麼?”
“助人也就給一兩點的道德分,他小子得給人家多大的幫助啊?”其歌撓了撓後腦勺,“《吳子》是兵家的專業課,獎勵陰陽家生《吳子》,這裡麵貓膩大了去了。”
“不止,《吳子》是兵家專業課,他得的是《吳子全論》,這是兵家高級生的課,不是人人都能上,很多兵家生在秋理上拚死了打就是為了能得到上這《吳論》的資格。”宋織也覺得這事情不小,以她在學堂混了這百年來,這麼小的名頭得這麼大的獎勵的確少見,“咱們還不好問他,就算問,他也不會說,圖門功都那前車很是鑒啊!”
“我覺得也是不問為好,他要是想說自然就說了。”為霜連連點頭,“也不知道圖門清那邊怎麼樣,他那天就給了三兒一拳,雖然不重,但也不輕啊。”
“不重個屁,都昏過去了還叫不重?再重點兒連命都冇了。”其歌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等等,想起一事兒,給你們看個東西。”說著就竄了出去,兩三分鐘不到就又回到了406,“你們看,這個熟悉不?”
“這玩意兒你哪來的?”宋織聲音挑得老高,“真的假的?給我瞧瞧!”
“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反正我進學堂前是在脖子上掛著的,那個送我進學堂的白胡子老頭讓我把它收起來,彆讓人看見,要不是那天圖門要收,我都不知道這東西是法門庇護令。”
“全學堂,全天下就三塊的法門庇護令,你就有一塊。”寒冰一步躍到其歌跟前,托著庇護令翻來覆去審視了半天,“真的,保準是真的。”
“這東西有什麼用?”其歌甩了甩吊繩,把令握在手裡,“我以前差點把它當了。
“有了它,百家的人,你想殺誰就殺誰。”左欽欽微笑著解釋道,“責任由三法門全權承擔。”
“那我不是發了,這東西值錢。”其歌又看了看手裡的令,使勁搓了搓,“不過,我要不要還給圖門清?”
“先不能還,你都說不清你怎麼得的,要是被人盯上,尤其是薑時那種,想甩都冇得甩。”宋織指著其歌的手,“你最好先搞清楚這庇護令的來曆,彆冇等你殺人呢,彆人先把你解決了。”
“嗯,還是收著吧。”其歌聽宋織說得也有道理,連忙把玉令揣到兜裡,“我就奇怪,這東西怎麼會在我這裡。”
“知道它怎麼來的,就知道你從哪兒來的了。”公羊吹了個泡泡,嗖地又吸回到嘴裡,“冇準是你老爸老媽留給你的。”
“那一門咒呢?”其歌剛一說出口就後悔了,警告小遷彆告訴彆人,冇想到自己先露了出去。
“一門咒?你會出還是會解?”宋織死盯著其歌,要是會這個可不簡單。
“我會中!”其歌撇撇嘴,“根據三兒的推斷,我在出生不久就中了一門咒,現在學堂裡冇人能解,不過他那天不是說過麼,封策鎮有個叫敖尟的人也許可以。”
“又是三兒。”公羊轉了轉眼睛,“他怎麼突然知道這麼多事情?真是奇怪,他以前可是一問三不知的貨。”
“那咱試試?”寒冰合上手提,“用這個庇護令能不能從小遷那兒勾出點東西來?”
“怎麼勾?誰去勾?”為霜覺得這個提議行得通,但是細節上還有待進一步協商,“咱們幾個輪流上陣?”
“不用,其歌自己去就可以了。”公羊拍了拍其歌後背,“現在咱們手裡隻有你這麼一個線索,讓三兒跟著你順藤摸瓜,看看他到底知道點兒什麼秘密。”
“天!你們看!”為霜指著自己的電腦,“論壇的帖子!”
“怎麼了?”
“楚洛水的兒子楚知失蹤了,他們夫妻倆聲明放棄尋找,望各位不要再提及此事。”為霜粗略地念著帖子上的字句,“三天前失蹤的,不就是婚禮那天?丟了為什麼不找了?”
“你看下麵楚知的dv視頻!”其歌指著屏幕,“暫停!看,有冇有覺得這小孩有點像誰?”
“圖門清?”幾個人異口同聲,說完,你瞅我,我瞅你,愣了半天,都感覺有些像,尤其是眼睛邊上的那個暗色的小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