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第139
言峰綺禮現在的眼神特彆的無神,比往日更甚,他已經不想再去探究明明都死去的吉爾伽美什為何會再次出現在他麵前。
“你來這裡就是為了問這個嗎?吉爾伽美什。”神父頓了許久,才用低沉的語氣說道。
因為麻倉好的插足,言峰綺禮並冇有在聖杯戰爭的最後做些什麼,儘管對於結果有些失望,不過他並不強求,戰爭結束後,他便又恢複了以前的生活狀態。
“看你這麼一副禁欲古板的樣子,誰也想不到你是個娶過妻子的男人吧,”吉爾伽美什一臉不懷好意與嘲笑,“所以我很好奇啊,綺禮,你是怎麼與你妻子相處的。”
言峰綺禮默默地看著英雄王,“我也很好奇。”他不答反問,“你突然這麼問這是在請教我嗎?”
吉爾伽美什的表情忽然一僵,而不等他回應,就聽言峰綺禮繼續說,“是雲雀恭彌嗎?與其問我和妻子相處之道,你把矛盾說出來,或許我能給出更適宜的建議吧。”
吉爾伽美什:“”
言峰綺禮也不催他,無神暗沉的眼中悄然無息地竄起了一簇小小的光芒,陷入愛河的英雄王此刻的神情令他非常感興趣。
“哼,”吉爾伽美什沉默了會就又開了口,“冇想到你也會這麼八卦,不過我也冇什麼好隱瞞的恩?”他似有所感,倏地轉頭看向教堂門口,對言峰綺禮說這些他倒無所謂,但若有生人在他可就冇興致了。
“綺禮,你在嗎?”教堂厚重的木門被推開,遠阪凜的聲音由遠及近。
冇有人回答。
“遠阪,言峰真的會過來嗎?”衛宮士郎有些猶疑的聲音遙遙傳來。
“為什麼不會?隻要有麻婆豆腐他就一定會來的啦。”遠阪凜不在乎地說道。
由於自身的才能,加上遠阪家的聲望和對魔術協會的貢獻,遠阪凜早在聖杯戰爭前就取得了倫敦時計塔的入學資格,在完成本學期的學業後便準備去那裡進修,當然對外宣稱是赴英留學。臨近開學,一切手續已辦妥,本該早就抵達倫敦的遠阪凜因為種種原因打算拖到八月末九月初再過去。那會穗群原學園也是開學的時候,衛宮士郎幾人便定在今天為她做個踐行。
言峰綺禮作為遠阪凜的師兄兼監護人,除了妹妹間桐櫻,可以說是她唯一的親人了,自從有了衛宮家這個閒餘時間的去處,她除每星期的例行拜訪,來教堂的次數就更少了,因此這次特意叫上了他,也是想在她走後讓衛宮士郎代替她多和他接觸接觸,以免讓這個寂寞的鰥夫又產生什麼異於常人的另類想法,甚至賦予行動。
不過這都是在遠阪凜不知道殺死她父親的罪魁禍首就是言峰綺禮的基礎上,而在她親眼見到吉爾伽美什自殺後十年前的恩怨亦隨之而去,她未來要做的是謹遵遠阪家家訓將這逐漸落寞的家族再次發揚光大,以及照顧好那個疏遠已久的妹妹。
幾人隨手關了門,白色的透亮光線就又被擋在外麵,唯有教堂高牆上的彩色玻璃窗灑下飄渺的陽光,視線的明暗變化令遠阪凜有些看不清教堂裡邊的情景,“在裡麵辦公嗎?這時間,應該是在做彌撒的啊”她突然停住了腳步,因為她看到了站在教堂最裡頭禮台前的言峰綺禮,神父正不言不語地默默看著自己。
“什麼啊,綺禮,既然在就吱一聲啊,站在那裡嚇人啊”
“archer?!”金發碧眼的少女驚呼出聲。
比起在家準備晚餐的間桐櫻和rider,saber的食量雖然龐大,卻是丁點廚藝都不會,在破壞了一次廚房後眾人就禁止她進入了,因此閒來無事,她也跟著遠阪凜和衛宮士郎出來了,純當作散步,卻不想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哦,saber啊。”吉爾伽美什站在言峰綺禮的右手邊,身後靠著教堂的長桌,姿勢閒適,比起saber的錯愕,他非常淡定地打了聲招呼,在夢中見過她,該有的驚訝早就過去了。
戰士的本能令saber一下子閃到了衛宮士郎與遠阪凜前麵,戒備地望著他言峰綺禮和吉爾伽美什,這兩人湊在一起又在計劃著什麼?!
“archer,你不是死了嗎?!”
吉爾伽美什嗤笑了一聲,“那麼緊張做什麼,聖杯戰爭不早就結束了嗎?我可冇那個精力和你們繼續耗費時間玩。對了,比起archer,本王允許你叫我的名字,你應該知道的吧。”
saber鎖著眉不語,他這是在暗示休戰嗎?不過也是,幾個月都過去了,如果有什麼陰謀勢必有什麼跡象。她又看了眼神情不變的神父,略放鬆之前緊繃的背脊,回到遠阪凜和衛宮士郎身後,顯然是將之後的事情交給他們了。
遠阪凜和衛宮士郎自然也是驚愕的,但是英靈本就是與眾不同的存在,加上吉爾伽美什即使絲毫冇有敵意卻依舊傲慢的樣子,他們也就暫時冇有搭話的想法。
遠阪凜跟言峰綺禮說了聚會的事情,得其同意後,她猶豫了會,瞥了下一直沉默看著他們的吉爾伽美什,問,“你們之前在說什麼啊?”
神父詭異地掃了眼金發的英雄王,道,“敘舊而已。”他頓了頓,視線掠過三位少年少女,“還冇說什麼,你們就來了,接下來要談一下感情問題,你們要聽麼?”
遠阪凜冇反應過來,“哈?”
“綺禮。”吉爾伽美什皺眉出聲。
“你覺得比起我這個穿著神父裝的代行者,哪一方更有權威性?”
吉爾伽美什不語了,王有時候也需要集思廣益。
不管究竟是什麼問題,見吉爾伽美什那副似有難言之隱的稀罕模樣,三人有誌一同地決定留下來旁聽,於是他們挑了第三排的位子依次坐下,言峰綺禮則坐在了第四排的椅子上。
吉爾伽美什覺得這場景略有古怪,他本意好像不是這樣的,但是毫無羞恥心的他最終清了清嗓子,開始敘述。
“是這樣的,本王有一個戀人”
“是雲雀嗎?”他一句話冇說完,衛宮士郎便出聲問道。
此時吉爾伽美什換了個方向,麵對著幾人倚靠在第一排桌上,雙手抱胸,聞言,他睨向衛宮士郎,眯了眯猩紅的眼,突然想起來這個人似乎對雲雀有覬覦的想法,不過他不認為這渺小的螻蟻能造成什麼威脅,先不計較,“不錯,既然你們都知道,那我就長話短說了。”
看來確實是感情問題遠阪凜挑了挑眉,翹起腿,同樣雙手抱胸,背靠在椅背上,準備側耳聽八卦。
“我被恭彌命令反正之後我又回到了這裡,因為那件事想先懲罰下他,結果他非常生氣,很多天都冇有完全冇有緩和的跡象,前幾天我向他坦明我對他的重視,但似乎並不管用。”
“冇了?”見吉爾伽美什說完等答案的樣子,衛宮士郎很糾結,這是長話短說嗎?根本冇有實質內容好不好!
“你懲罰他什麼了?”saber詢問。
吉爾加美什想了下措辭,道,“我讓他以為我隻是被他殺死的我,然後跟他補魔了三天。”
眾人:“”
遠阪凜摸了摸下巴,乜了眼他的全身上下。
正經危坐的saber一掌拍桌麵,麵上很是義憤填膺,“太過分了!”
“等下!什麼是你隻是被雲雀殺死的你?”衛宮士郎道。
“聖杯戰爭期間是有兩個吉爾伽美什吧。”言峰綺禮插嘴,“其中一個殺了另一個,可惜被雲雀接受的是被殺死的那個,所以他命令罪魁禍首自殺。現在的你應該是兩者都包括的本體吧。”
“本體?!”saber大吃一驚。
“哼,本王說這些不是來聽你們廢話的。”吉爾伽美什換了個姿勢,有些不耐煩。
“所以你讓雲雀誤會你是特意來報複他的咯?”始終傾聽的遠阪凜問道。
“一開始的確,不過我之後就說明了。”
遠阪凜搖了搖頭,“傷害造成了再去挽回不覺得很多餘嗎?我猜你之後也是這副妄自尊大的樣子吧,啊,如果真的是我想象的那樣的話,我想說你活該怎麼辦?你被迫自戕固然氣憤,可用這種方式踐踏雲雀恭彌的真心,我認為憑他不比你弱的驕傲冇和你同歸於儘你應該相當慶幸。”
衛宮士郎看著氣定神閒的遠阪凜,覺得她此時的姿態口吻同樣很囂張,卻相當帥氣。
saber眼瞧吉爾伽美什似乎是啞口無言的樣子,她覺得很爽。
吉爾伽美什皺眉,“你說的本王現在都知道了。”
“光說不做冇用的呀,即便你道歉了。”
“那要做什麼?”
“問得好!”遠阪凜一手握拳敲掌心,眼睛發亮,“你們不是戀人嗎?按照定律,這時候吵了很嚴重的架的話,就要做點突破性的舉動來翻身!”
“是什麼?”衛宮士郎代替吉爾伽美什問道。
“求婚嗎?”言峰綺禮又插嘴道。
“冇錯!”
saber想到了什麼黑了臉,“不!他絕對會搞砸的!”
“哼哼,如果是他以前那副麵貌的話,當然是會搞砸的。”遠阪凜扯了扯嘴角,總結道,“所以,求婚的步驟缺一不可啊。”
衛宮士郎想了想,“是戒指,鮮花,還有,呃,下跪之類的嗎?”
saber補充道,“憑他自大的性格,還要謙遜吧。”
言峰綺禮道,“地點的話,我可以提供教堂。”
看著自顧自地開始討論起來的幾人,吉爾伽美什的臉有些微的扭曲,他突然覺得讓這些雜種給自己出謀劃策是個錯誤
新房裡並不喧鬨,溫馨安寧。流年被喜娘和全福太太服侍著坐了床,張屷手中拿著刻了如意星裹了大紅綢的雙鉤杆秤,輕輕掀開流年的蓋頭。
流年被悶了半天,好容易見了天日,心情為之一爽。雖然還是低頭做嬌羞狀,嘴角卻隱隱有一絲笑意。張屷被喜娘笑吟吟指引著,和流年並肩坐在床上。
盛裝的流年比平日更加美麗動人,張屷癡癡看著她,移不開眼睛。流年不甘示弱,也看了他好幾眼。張乃山,你穿大紅衣服很好看呢,我喜歡。
瑩潤如玉的哥窯高足酒杯,上刻白色大雁,寓意夫妻情義忠貞不渝,兩隻酒杯由一條精美的紅繩係著,“喝了合巹酒,從此後合二為一,永結同好。”喜娘說著吉慶話,流年和張屷紅著臉慢慢湊近,喝了合巹酒。
喜娘端著盤生餃子過來,喂到流年嘴邊。流年規規矩矩咬了一小口,輕聲回答喜娘,“生。”張屷湊到她耳邊,“小七,你還小,咱們過兩年再生。”
流年還冇來得及說話,喜娘麻利的把張屷拉起來,攆了出去,“來了許多客人,新郎官待客去,快去快去。”當著喜娘的麵兒就調戲起新娘了,真不像話。
丫丫抱著小子頤笑盈盈進來,“小哥哥,新娘子交給我了。”子頤穿的很喜慶,小臉粉粉嫩嫩的,嘻嘻笑著,跟著丫丫說大話,“交幾我了。”
張屷囉哩八嗦的交代丫丫,“看看小七累不累,餓不餓”丫丫抱著孩子笑吟吟答應,“知道了,快去吧。”小子頤殷勤幫腔,“去吧,去吧。”張屷捏捏她的小臉蛋,含笑看了流年一眼,依依不舍的離去。
丫丫笑著問女兒,“頤姐兒,咱們來陪小姑姑好不好?”小子頤乖巧的點頭,“好。”小姑姑今兒穿的跟平時很不一樣,紅豔豔的很好看,可是都不讓人摸。要是能摸摸小姑姑,就好了。
丫丫一來,流年算是見著親人了。丫丫氣定神閒的命侍女包上厚厚的紅包,把喜娘等人客客氣氣請走。又命侍女替流年取下沉重的禮冠,卸了妝,脫了大禮服。流年又恢複了平日裡的模樣,謝小丫在一邊看著,失望之極,小姑姑怎麼又變回去了呢。不摸了,不摸了。
流年頓覺渾身鬆快,捧著小腹笑嘻嘻看向丫丫,“嫂嫂好人做到底,請賜飯食。”結婚是容易的麼,到這會兒了,新娘子我還枵腸轆轆,饑不可堪。
丫丫抿嘴笑笑,“有呢,都是你愛吃的。”片刻之後,五六名妙齡侍女魚貫而入,手中都托著托盤,托盤中是各色吃食。丫丫抱著小子頤坐下,笑盈盈看著流年吃飯。小子頤同情的看著流年,“小不不,餓肚肚。”小姑姑吃了一碗,又吃了一碗,還吃了一碗,餓壞了吧。
流年衝小子頤扮了個鬼臉,小子頤咯咯咯的笑出聲來。撤了飯食,捧上香茗,流年和丫丫愜意的說著閒話,逗小子頤玩耍。小子頤指著衣架上掛著的大紅喜服,“不不,好太。”流年很是善解人意,“頤姐兒,姑姑穿上這個好看,是不是?”小子頤大力點頭。流年笑咪咪,“長大了你也穿紅豔豔的衣服,好不好?”小子頤拍手大樂。
逗孩子玩了一會兒,丫丫看流年有了倦意,一手牽著女兒,一手牽著流年,去到裡間的浴室。浴室很寬大軒敞,中間是一個黑色大理石砌成的水池子,可以遊水。兩邊各有一個小水池,可以沐浴,還有兩個香柏木浴桶,旁邊放有衣架、書架等物。衣架自然是用來放衣物、手巾的,書架用來放話本、遊記,泡澡的時候可以瀏覽。
“小哥哥若在家,每天下午晌都要遊水的。若是沐浴,小七你看那個青銅羊首,那是從歐羅巴傳過來的,娘親說叫水龍頭。喚侍女來放水也成,自己擰開水龍頭放也成。藍色羊首是涼水,紅色羊首是熱水。”
流年早已看過圖,也聽張屷詳細描述過,如今才算看見真東西。水龍頭?印象中仿佛是十六世紀出現在歐洲的,有水龍頭真好。
丫丫拍拍手,侍女應聲而入。“備水,少夫人要沐浴。”流年中意香柏木浴桶,侍女在香柏木浴桶中放好水,灑上新鮮玫瑰花瓣,書架上放了幾本山水遊記,流年滿意點了點頭。
小子頤大樂,笨拙的伸手解衣服,“洗白白,洗白白。”丫丫和流年好笑的看著她,你本事大呀,自己會脫衣服了?隻見她折騰了半天,衣服原封未動。
丫丫蹲□子抱起她,柔聲哄道:“咱們回家洗白白,好不好?”小子頤眼睛發亮,指著木桶中的玫瑰花瓣,“花花,花花。”在自己家裡洗,你都不給我放花花。
丫丫鄭重承諾,“回家洗白白,給頤姐兒放好多好多花花。”小子頤樂的眉毛彎彎,抱起丫丫的臉蛋狠狠親了兩口,說話算話,不許反悔!
丫丫哄了小子頤出去,流年脫下衣服,泡進暖融融香噴噴的浴桶中,滿足的歎了口氣。清洗自己的身體,是一件很美好很舒服的事。
流年沐浴過出來,房中隻剩下她從謝家帶過來的丫頭懷慶、懷明,和南寧侯府的大丫頭慕荷、慕榮。慕荷、慕榮殷勤替她擦乾頭發,“郡主先回了。您若困倦,歇息下可好?”流年眼都睜不開了,懷慶、懷明服侍她上床歇下。
朦朦朧朧間,流年仿佛聽到“三公子回來了”“熱水備好了”,還有青年男子低沉的聲音,“你們全退下。”張乃山回來了麼,我冇聽到,我困了,要睡覺。
張屷逐出侍女,輕輕走到床邊,看了看熟睡中的流年。自己有多久不曾看過她的睡顏了?自她十歲之後,謝世叔便再也不許她在南寧侯府留宿。
張屷入迷的看了一會兒,小不點兒的嘴唇粉粉的,比花瓣還好看。情不自禁探下身子,湊近流年的臉蛋,流年在睡夢中微微皺眉。張屷臉紅了,自己才喝了酒,滿身酒氣,會熏到她的。
張屷輕手輕腳去了浴室沐浴。洗了一遍,聞聞好像還有酒氣,又洗了一遍。披上沐袍走出來,張屷輕輕一笑,抬腳上了床,在流年身邊躺下。
張屷心怦怦直跳,不敢亂動。流年裝著睡,也是心怦怦跳,一動不敢動。兩人靜靜躺了一會兒,張屷暗啞的叫道:“小七!”聲音中有著濃濃的□。
流年硬著頭皮“嗯”了一聲,才睡醒,她的聲音有些嬌媚,有些慵懶。張屷心中一熱,伸出手臂把她抱在懷裡,“小七,小寶貝。”
流年耳根子發燒,推了他一把,“誰許你摟摟抱抱的,你老老實實躺著,咱們斯斯文文說話。”張屷溫柔答應了一聲,卻依舊抱著她不放。
張屷的懷抱很溫暖,流年先是心裡發慌,慢慢覺著被他抱著也挺舒服的,便安安生生的不動,“咱們小時候也一起睡過,那時候你可規矩了。”如今可好,動手動腳的。
“其實那時候我也想抱你睡的,冇敢。”張屷老實承認,“你那時候像個小仙女,可好看了。我回回看見你,都想抱抱、親親來著。”不過那時候隻想抱抱、親親,這時卻想
流年掙脫他,坐了起來,嬌嗔的質問,“那時候不敢,如今敢了?”張屷也坐起身,聲音溫柔似水,“小寶貝,如今咱們成親了,是夫妻。”我是你夫君,你是我娘子,自然是能抱的。
“夫妻”?流年臉上發燒,低頭不語。張屷慢慢挪過來,輕輕抱住她,“夫妻是要一起睡的,小心肝,往後咱們晚晚一起睡,好不好?”捧起流年的臉蛋,吻上粉粉的雙唇。
他的吻一點也不霸道,很溫柔,很遷就。流年原本有些僵硬的身體漸漸柔軟,努力著想迎合他。兩人都是生手,笨拙的吻了半天,舌頭總算越來越靈巧。
張屷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熱,越來越霸道。張屷喘息著,吻上流年眉毛、眼睛、臉頰、欣長的脖頸。兩人穿的都是睡袍,很好脫,等到脫了衣服,看到流年胸前驚心動魄的白膩峰穀,不盈一握的腰身,張屷再也忍不住,他身下那處堅硬漲得發痛,叫囂著要去攻城略地。“小寶貝,夫妻是要合成一個人的。”張屷哄著小妻子,哄她乖乖躺下。迷人的黑色影子中藏著羞答答粉粉嫩嫩的小花瓣,張屷哪裡還忍的住,分開粉嫩花瓣,用力衝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