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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情到深處 十六(5000+)

2025-05-14 作者: abbyahy

秋葉一澈目光掃過周圍,燕成亦微微抬起下顎,眾隨躬身退下留下兩人站在池子旁邊。

“你早就知道她是胭脂。”秋葉一澈盯著燕成亦,“剛剛你也聽到了,我要去見她。”

“她曾經是。”

燕成亦對視上秋葉一澈的目光“或許朕曾經無法保護自己的女人,但是,朕卻卻絕不會做將其毀滅的事情。禾”

他話一針見血,秋葉一澈踉蹌後退一步,卻是說不出來了妲。

“如今的容月夫人雖然身體欠佳,但是卻過得比從前好。”燕成亦目光坦然的看著秋葉一澈。

這樣的目光,不是告誡,不警示,而是真如兄長般親切告訴他一個真相。

猶如小時候,兩人看書,燕成亦坐在他旁邊耐心解答那般。

這樣的目光讓秋葉一澈無處遁形,甚至無法避開。

他大腦一片混亂。

在權力上,他向來冷靜隱忍,局勢都能透徹掌控,更懂得權衡利弊。

可偏生在胭脂濃這個事情上,他不想去深究。

比如碧蘿,與其說是他的女人,不如說是他需要的女人,或者是他不可缺少的盟友或者臂膀。

他深知碧蘿善妒,做事毒辣,然而,對他來說,碧蘿不會損害他絲毫利益,因此,隻要她不超過底線,他向來縱容。

但是胭脂濃不同,不同在哪裡,他從未去想過。

他隻知道,她喜歡薔薇時,他替她種滿園薔薇。

他隻知道,洞房花燭夜,她拔劍直指他,並不要他碰她時,他亦尊重了她。

但凡女人需要的東西,他都滿足她,甚至從來不強迫她。

可她非但不知足,卻反而變本加厲的開始和他作對,公然幫助南宮世家,甚至帶著沐色私奔,最後竟然在先帝麵前上奏他意圖謀權篡位。

沐色是他此生最滿意的殺手,是最完美的殺人利器,可因為她,他不得已毀掉沐色。

他漸漸厭惡她厭惡到不想看到她。

到後麵,舒池看中她,他順手做了人情。

可當她離開後,他又後悔,覺得既然是他女人就應該百分之百服從留在自己身邊,甚至開始想辦法從舒池哪裡將她奪回來,可後麵,她死了。

而這種念頭在八年期間如魔鬼似的瘋狂暗自滋長。

“她既是胭脂濃,就該回到我身邊。”

許久,他終於吐出內心最想說的一句話。

“是麼?”

燕成亦聲音又淡漠了幾分,招手換來了遠處的太監,低語了幾句。

很快,太監送來一盆清澈的水,恭敬將那金盆放在了秋葉一澈手裡,隨即躬身退下。

燕成亦將那繡著七色彩蓮的宮燈放在盆子上方,清澈的水在柔和的燈火中將那七彩蓮倒影得光彩迷離。

燕成亦指著那金盆裡的倒影,“你以為當年的胭脂濃便是這水中花,在你懷裡。可有一天,你發現,她是天上月,你要得到她,就需要放下你手裡的金盆。”說著,他用力一掀,秋葉一澈盆子裡的水儘數灑落,將那彩蓮宮燈淋得通透麵目全非。

那一瞬,秋葉一澈握著金盆雙目怔怔看著燕成亦手裡爛掉的宮燈。

“你想要,卻要不起!於是,你最終選擇了手裡的金盆,並毀掉了那天上月!”燕成亦將宮燈爛掉的部分撤掉,道,“可你要清楚,哪怕複原,這也不是原來的宮燈了。”

一針見血,秋葉一澈踉蹌後退幾步,幾乎跌進了旁邊的冰池,手裡的金盆哐當落地,整個人像被抽魂魄般,不知所以。

情深入魔,即便秋葉一澈這等冷靜的人卻在也身陷找不到迷途。這樣的人,一旦找不到出路,無人指點,往往就會失去心智,陷入魔障。

“朕不是想點醒你。朕隻是不想你再毀她一次。”

若秋葉一澈陷入情困,對燕成亦來說未嘗不是好事。因此,他的提醒,也是點到為止,並未透徹的說出另外一個真相:秋葉一澈想愛,卻愛不起。

“明一。”

燕成亦冷聲喚道遠處,“睿親王身子不適,你好生護他回府,朕允他此月不用早朝。”

明一忙上前剛扶住秋葉一澈發現他身體冰涼,猶如跌入冰窖。

當夜,睿親王感染風寒,體熱不起,陷入了夢魘。

得知這個消息燕成亦搖頭冷笑:運籌帷幄的天之驕子秋葉一澈用了九年時間都看不清自己的心。

女巫の貓

風儘趕來時,看到床上的十五亦下了一跳。

七竅流血,身上的衣服亦滿身是血,右手手心更是血肉模糊,她雖然被點穴,可卻猙獰著臉,眼底湧出痛苦和不甘。

眼前女子,儼然一副瘋癲狀態。

而蓮降則坐在她身邊,抱著她的頭,滿的鮮血的一遍遍的撫摸她臉龐,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她怎麼會這樣?”

“看到尚秋水了。”

蓮降輕聲回答,可是,這個答案他自己都懷疑。

他去瓊樓台時,十五一臉安靜的坐在那兒了,而且尚秋水也站在不遠處,很顯然,他們到打過正麵了。

“難道是碧蘿?"

三娘小聲道“大冬天的,碧蘿手裡拿著一把扇子在那兒搖搖晃晃的。”

“扇子?”

蓮降眯著眼眸,半響道,“那是一把人皮扇。”

三娘和風儘都沉默不語,素來聽聞那桃花門手段毒辣,可聽到人皮扇幾個字,也微微寒顫起來。

風儘拿出藥箱替十五包紮好,三娘又將熱水送來然後退了下去。

屋子裡隻剩下了十五,蓮降默默的替她清理臉上的血汙,又找來趕緊的衣衫替她換掉。

夜深人靜,他抱著她一動不動的,直到她睡著。

第二日晚上,蓮降收到了流水的傳書:沐色,年十七,桃花門唯一神刹,死後被剝皮做成了碧蘿手中的人皮扇。

同時附上了碧蘿的行蹤,這幾日碧蘿欲圖光複媚術,連日都去了青樓尋找新的目標,試圖培養成媚術高手。

“沐色”

看到這兩個字,蓮降渾身冰涼。

她第一次蠱毒發作,他聽到她說的第一句話便是:沐色。

女巫の貓

尚秋水躺在床上,,右手經脈差點被切斷,而頭上直接被十五砸出兩個血洞。

她根本冇有想到十五如此凶殘,竟然用她的頭去撞那厚厚的冰層。

此時雖然醒了,但是她睜大著雙眼,生怕一閉上眼睛就想起那恐怖的幾幕。

碧蘿坐在旁邊,腳下烤著炭火,塗著丹蔻的手指輕輕的撫摸手裡那麵人皮扇子。

光滑的扇麵,怕是世間女子都少有那樣的皮膚了。

“嗬嗬嗬那女人倒在地上像狗一樣抽搐。”她嘻嘻的笑了起來。

這些日子,喪子之痛,煽臉的羞辱,她想要十倍的還在十五身上。

想起那晚十五痛苦的樣子,碧蘿從來都冇有過的暢快,眼底卻依舊泛著不甘的光芒。

那個時候,她恨不得十五吐血而死。

永遠都是命賤!

尚秋水冇有說話,如死屍一樣瞪著雙眼。

她想不明白,八年前,胭脂濃明明死了,怎麼又複活了。

複活之後,比以前還恐怖。

為什麼,都八年了,一直都擺脫不了她!

碧蘿見尚秋水那個樣子,冷哼一聲,搖著扇子起身離開,“無能。”

看著手裡的扇子,碧蘿第一次覺得,原來留著這個玩意還有如此多的好處,不由的仰頭開懷的大笑起來。

此時,到處都在傳容月夫人在除夕之夜被南疆妖女蠱惑,已經瘋掉了。

防風立在門口,聽著碧蘿刺耳的笑聲,低頭看著手裡的燕窩湯冷灰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明的光,才推門進去。

看到防風,碧蘿心情大好。

“該喝燕窩了。”

防風輕聲說道。

碧蘿回頭看著銅鏡裡的自己,美豔無雙,容光煥發,靚麗奪人

“果然是極品燕窩。”

她溫婉的笑了起來,“不知道燙不燙,防風你替我試試?”

防風用勺子喝了一口,“剛好。”

碧蘿這才喝了下去。

自從碧蘿流產之後,對周圍所有人防反起來,所有飲食都由防風嘗過她才會入口,生怕有人給她下毒。

喝完了燕窩,碧蘿搖著扇子開心的走了出去,臨走時不忘低聲吩咐,“看著尚秋水,可彆讓她死了。”

尚秋水不能死,尚秋水可是比任何人都有用的棋子。

防風如木頭一樣站在原地,最後慢慢走向了尚秋水。

尚秋水看到他,下意識的往後躲,防風從旁邊拿起銀針,尚秋水顫抖著聲音,“你你要做什麼?”

“嗬嗬”防風冷冷一笑,“我警告過你什麼?讓你不要招惹胭脂濃。”

目光掃到她額頭上那傷口,防風記得尚秋水被送回來時,已經要死不活了,頭顱幾乎裂開,頭發還被扯落了幾把。

胭脂啊,你性格還是這麼烈!

“你想殺我?”

“怎麼會?”防風轉動手裡的銀針。

既然胭脂都冇有讓你死,那我更應該讓你活著,活著活著才能比死更痛苦。

碧蘿身著華貴披風,手持人皮扇站在涼台上,目光看向南苑那裡,燈火黑暗,唯有侍衛來回巡邏。

也不知道當時離宮之後,燕成亦和秋葉一澈發生了什麼,他回府之後就陷入了夢魘,至今未醒。可太醫卻偏生說他身體無礙。

自從他收回門主之位後,碧蘿至今就徹底成為了‘閒’妃,不僅冇法插手桃花門,甚至於單獨見到秋葉一澈都少之又少。

手放在了涼台的柱子上,隨即用力,身後一扇門悄然打開。

碧蘿持著扇子走了進去,到了門口,她轉動一個花瓶,隨即屋子地板自動打開,露出一條黑暗的石階。

她踩著石階慢慢走下去,每走一步,牆上的油燈便自然點亮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來到一個優點像地窖地

方。

地窖的一把雕花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身穿白色的衣衫,褐色卷發柔和的搭載肩頭,露出一張清美到極致的臉龐,光潔漂亮的額頭,淡漠的眉眼,半垂的睫毛,白得幾乎透明的臉,鼻息下如花瓣的唇輕輕的抿起

這是碧落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打量著沐色。

十年前,她看到這個少年站在紫色花藤下時,周身透著邪氣卻神秘的氣質,讓人不敢靠近。而當年,隻有兩人能接近沐色,一是尚秋水,而是秋葉一澈。

“原來,你是一隻魅。”

她來回看著沐色,這張臉,不管從哪個角度,都完美到了極致。

這樣的美,哪怕是女人,連碧蘿看在眼裡也覺得嫉妒和羨慕。

若非前日尚秋水親口說出來,碧蘿絕對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一種比魔鬼還可怕的東西:魅。

魅和那血蝙蝠一樣,是由惡靈煉化而成,但是,被煉化的過程更加殘忍和血腥,甚至可以說是陰邪才能讓它成為人形。

但是,成為了人形的魅,冇有思想冇有情

感,冇有人心,它隻遵從於主人的命令。

可是,八年前,她奉命將沐色抓回來時,是親自看到防風當著秋葉一澈的麵剖開了沐色的胸腔。

而那胸腔裡:有一個跳躍的心。

那個時候沐色還在笑!

想到此景,惡寒湧上心頭,碧蘿打了一個冷戰下意識的後退幾步。

尚秋水曾說沐色是不會‘死’的,那麼會生麼?

碧蘿上前一步,嘴裡迸出幾個字,“胭脂濃。”

可是,坐著的人,依舊如完美雕塑一動不動。

“胭脂濃!”

她再次重複這個名字,可燭火中這清美得讓人窒息的臉,仍舊冇有一點生氣。

碧蘿掏出匕首,割斷沐色一屢長發,握在手中笑道,“待會兒看胭脂濃怎麼像狗一樣跪在我麵前。”說完,轉身離去。

她身形帶起一陣風,撲滅牆上油燈,可就在那一瞬,少年的睫毛似乎動了下。

女巫の貓

“唔!”

十五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雙瞳充血像隨時都要裂開,而整個麵部都因為疼痛扭曲,青筋鼓動。

甚至可以看到一條蠱蟲在她身體裡肆意遊走,然後竄入胸腔,卻因為找不到心臟而瘋狂亂竄,最後沿著十五的動脈鑽入了腦子。

十五雙手被摁住,她發狂的扭動。

“血呢”

蓮降大驚失色,將十五禁錮在懷裡,“她箱子裡,兩個紅色的瓶子。”

風儘麵色微動,“你那血也不知道放了多久,為何不讓她喝新鮮的?”

那瓶子早就被他調換,若此時喂食給十五,起不到控製蠱蟲的作用,不僅會給是十五帶來更大的痛苦更會讓蓮降發現其中的異常。

蓮降低頭看著十五痛苦的樣子,碧色的眼眸猛一沉,裡聲吩咐風儘,“你將她雙手摁住。”

風儘上前用力摁住十五,而蓮降則坐在她身邊,將手指放在了十五太陽穴。

“你要做什麼?”看到蓮降這個動作,風儘當即明白他要做什麼,“你想把蠱蟲引出來?”

女巫の貓

ps:帝王本屬於不屑去看清權力之外的東西,特彆的情感。

本身情字,就是理不清,理還亂的。

哈哈沐色,沐色,沐色你終於要回來了。

某貓:今天好開森,收到好多紅包和票票。

顏寶:你做什麼了?

某貓:冇什麼,隻是哄騙她們不虐你喲。

顏寶張牙舞爪的撲來:我撕碎了你!

某貓一爪子揮了過去:我要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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