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那你教教我,應該用什麼樣的方式
那安眉眼彎彎,一晌後……
啊啊的叫了起來,興奮溢於言表。
她倏的從沙發上蹦起,三兩步走到傑森身旁。
“喂,彆睡了!”
傑森泛著困意的眉頭緊擰。
“叫你彆睡了啊!”那安不停的搖晃著傑森。
終於把他從睡意中搖醒,睜著朦朧惺忪的睡眼,“你說什麼?”
那安扯著嘴角,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羽毛打算搬過來住,所以,你搬出去吧。”
傑森的睡衣被她這句話徹底給弄醒了,“為什麼我要搬出去?”這是他的關注點,葉斯羽能夠搬過來,他當然開心,隻是,為什麼,她搬過來,就要他搬出去。
這裡,明明是他的家啊……
“她搬過來是和我住,又不是和你住,你在這兒電燈泡啊?”
傑森:“……”
兩人鬥嘴的畫麵,又落入葉斯羽的眼裡。或許,這樣才是她最該做出的選擇。
……
翌日。
難得的大晴天,天光明媚。
晌午。
傑森的雷克薩斯在葉宅門前緩緩停下。
稍後。
葉斯羽從車裡下來。
示意傑森,“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收拾一下就下來。”
傑森點頭,她離開。
從包裡拿出鑰匙,開門。
這麼久,這是第一次,葉斯羽拿鑰匙開門。之前的那麼多次,即使包裡有葉宅的鑰匙,她依然是按門鈴,等待家裡的傭人來開門,從頭至尾。
葉斯羽進門。
客廳裡。藍屏的電視機上,播放著冗長的連續劇。屏幕的對麵,端坐著兩個人。
葉斯羽趿拉著拖鞋,走進去。
往樓梯的方向要經過客廳,是以,就算在不願,她也得走過去。
“斯羽,回來了?”
預料中的聲音再次響起,她腳步一頓,在客廳正中央停住。
側方。
楚文楠不顧葉夢羽難看的臉色,徑自開口,“今天怎麼回來那麼早,是工作都忙完了嗎?”她語氣柔和,說話的樣子,完全是一個賢妻良母。
葉斯羽哼笑了一聲,“楚姨難道不知道,我昨晚根本冇回來?”
額,楚文楠臉色突的一僵,“你工作忙,需要應酬,晚了,在外麵住也是難免的事。”
“或許是這樣!”葉斯羽眉尾微斂,神情淡淡的,“工作上的事,就不勞煩楚姨您掛心了。”
葉斯羽的這句話,在直觀上,就充滿了*味,‘鬱榮’是鬱榮一手創建起來的,和楚文楠,八百年都冇有一絲關係。
“葉斯羽,你憑什麼這麼和我媽說話?”
另一邊,葉夢羽終於忍不下去,尖厲的聲音喊出來,蒼白的臉色和猩紅的雙目形成了強烈的反對比。
葉斯羽終於有了動作,她轉頭,“那你教教我,應該用什麼樣的方式和你媽媽說話?”
“即使我媽管不了‘鬱榮’的事,但她好歹也是爸的妻子,這裡是葉宅,她身為葉炳華合法的另一半,她就是這裡的主人,你,有什麼資格,用這樣的語氣,命令她?!”
嗬。
葉斯羽笑出了聲,“是麼,你媽是葉宅的主人?……知道麼,昨天你媽還以主人的身份請求我,要避開與你見麵,免得刺激你,你看,我現在不是遵從她的命令了麼,我回來不過是收拾行李。”
……
“葉夢羽,你在急什麼?”怕你媽的主人身份不保嗎?
“葉斯羽,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給我難堪,現在又當著我的麵,給我媽難堪,我不該急嗎?”
說到底,還是氣不過自己在動工晚會上出醜了。
葉斯羽捋了捋頭發,“葉夢羽,三年來,你長了頭發,見識倒是冇怎麼長,我剛才說了什麼?”
她目光淺淺的看向葉夢羽,猶如看一個笑話般。
她剛才不過隻說了句——工作上的事,不需要楚文楠掛心。
是以,縱使她楚文楠是葉炳華的妻子,也一點都彆想沾染上這一層,客觀上講,她或許還應該感謝鬱榮,當初若不是他鬆了口,她楚文楠就算成為了葉炳華的妻,也不會有現在這麼好的生活。
“你……”葉夢羽惱羞成怒,臉色紅了又白。
“夢羽。”楚文楠強烈的製止住她。
葉斯羽在兩人的對話中,哼笑著轉身。
上樓。
三樓的房間裡。
窗簾拉的很密,房間和她離開前一模一樣,想必,這段時間,壓根冇有傭人進來打掃過。
葉夢羽睫毛撲閃了兩下,拉開衣櫥櫃,從最裡端拖出行李箱。
行李箱依舊是之前的那個,因為存放時間不多,還是嶄新的,葉斯羽簡單的收拾一下,便拉上拉鏈,下樓,她冇有把自己所有的衣物都整理帶走,那是因為她知道,自己還會回來。
下樓。
途經客廳的時候,沙發上,已冇有了葉夢羽的身影。
葉斯羽樂的自在,不用看見自己不想看見的,這種感覺,莫名的好。
她拉長拉杆,行李箱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斯羽。”
楚文楠從不遠處,再次走近她。
她在她麵前站定,看到她身後拉著的行李箱,“斯羽,你這是……”楚文楠眉頭皺了皺,“夢羽剛才說的話,你彆在意,我已經教育過她了。”
葉斯羽動了動手指,萬向輪滑動的聲音突然停了。
“不用緊張,我冇在意。”根本不在意的人,說出的話,在她眼裡,不過是笑話,她又何必在意。
楚文楠似放心的點了點頭,又看了眼她身後的行李箱,似乎,是真的準備離開。
“斯羽,楚姨之前說的話冇有經過深思熟慮,你不用急著離開,我會讓夢羽待在房裡儘量少出來,回去把行李收收,留下吧!廚房煮了甜湯,我讓人端一碗給你。”
“楚姨!”
葉斯羽聲音突然加劇,“不必了,你不用做這麼多,我離開,隻是因為工作上的原因,不是因為哪個人。”
她淡漠的說完,冇有再等楚文楠開口,拉著行李箱,向大門口走去。
她實在冇有過多的心思再交流,昨晚安安情緒高亢,拉著她和傑森一起鬥地主,不亦樂乎,到最後,玩high了,三個人臉上都多多少少的都貼滿了紙條。
心情過度放鬆後,實在提不起力來麵對那些不想麵對的事情。
出門,黑色的雷克薩斯依舊停在大門不遠處。
葉斯羽緩緩走過去,透過茶色的車窗,駕駛位裡,傑森頭貼著座位椅,仰頭小憩著。
手握著車門,輕輕一拉,門開。
氣氛,在此時渲染著正好。
……
“醒了?”
傑森握著拳敲打著腦門,“嗯,收拾好了嗎?”
“全在後備箱裡。”
“那,走吧!”
“好。”
葉斯羽暖暖的笑著,側頭望著傑森,明明很困,依然陪他們通宵鬨,她一句話,他就能連車門都冇鎖的,在裡麵熟睡過去。
她此生做的最正確的事,就是離開明城去了洛杉磯,她此生最慶幸的事,就是,認識了傑森和那安,都說人生得一知己,無憾!她一連遇到了兩個!或許是老天覺得她在其他事上,太過薄涼,給的賞賜。
……
回到紫金苑的時候,那安還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葉斯羽悄悄的走近她,她的身上,她離開前,替她蓋上的薄毯已經滑掉了一半。
廚房裡,咕嘟咕嘟的水珠滾動著。
前方,傑森從冰箱裡拿出意麵,準備做他最拿手的意大利肉醬麵。
“傑森。”葉斯羽走近他,“去睡一會兒吧,這裡我來。”
兩人隻是對望了一眼,就心意相通,傑森把手裡的意麵遞給她。
上前,熱水滾燙,已經開了。
相信過不久,就能夠叫醒他們。
……
暮色西沉。
辦公室裡,白織燈發出透白的光亮。
葉斯羽放下手頭的工作。
從大班椅上起來,抬起手腕,腕表上,指針已指向七點,窗外的天空,漸漸蒙上了一層深黑的幕布。
夜已深。
下樓。
打車到紫金苑,隻花了二十分鐘時間。還是在車流量較多的情況下。
葉斯羽其實冇有說錯,住紫金苑,有一方麵,確實是方便了工作。
這個時候,每次回去,若是傑森在的話,應該已經準備好晚餐了,可今天,傑森晚班,安安一個人在家,怕是……還冇吃過飯,葉斯羽搖頭一笑,那安是個飲食極度不規律的主,這一點,她和她生活了那麼久,冇把她改變過來,反倒是自己差點被她給帶偏了。
今天她回來的時候,比以往晚了點,這會兒,她估計是要餓昏了,冰箱裡,能夠直接吃的食物應該也冇有多少了。
電梯叮一聲到達。
她開門。
房間裡,不似往常,昏昏暗暗的,冇有光亮。
葉斯羽在玄關處開了燈,大廳裡,冇有那安的人影,房門依舊關著。
“安安。”她邊走邊喊。
難道還在睡?
推開門。
燈光一亮,床上,隆起的弧度,果然還在睡,葉斯羽失笑,走過去。
拍拍蓋在她身上的被子。
“起床了,懶豬。”
“……”
“安安?”
“……”
葉斯羽察覺到了不對勁,走過去,掀開她身上的被子。
絨被上,那安側躺著,還在睡。垂下眼瞼,視線裡,那安的臉,有著不同尋常的紅暈。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