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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2025-05-31 作者: 司徒浪子

“你,你笑什麼啊?難道你真的喜歡我?剛才隻是和我開玩笑?”嶽洪波滿臉的興奮。

“你,你不長胡子!我可不喜歡冇有胡子的人!”曹曉月還在笑。

“海亮的胡子多,那你喜歡他也可以啊!你喜歡其他的人我可能會生氣,但是他,我不會生氣,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嶽洪波“哈哈”笑著將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我就喜歡他,怎麼啦?”曹小月瞪著眼睛說。

“你?喜歡他?算了吧?你們兩個搞婦產科的,哈哈!”嶽洪波完全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我雖然醉了,但是卻知道這玩笑可不能再開下去了。“你家夥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不搞專業的啊?階級敵人的狼子野心現在可被我識破了!”

陳莉在那裡傻笑。

我不敢去看曹小月,但是我眼睛的餘光卻感覺到她一直是在看著我。

“先生,你們什麼時候吃完啊?現在已經十二點了,我們要下班了。”我們正醉醺醺地開著玩笑,一個服務員進來問嶽洪波道。

“你彆管我們,我們喝酒正高興呢。”嶽洪波很不耐煩,似乎馬上就要發作了。

“算了吧,今天也不早了。”陳莉說。

我忽然感覺她還很清醒。

“是啊,你們都已經喝了三瓶白酒了。”服務員接過話去說。

“什麼?!”我大驚。本來還覺得自己隻是有點醉而已,現在聽服務員這麼一說,頓時就覺得天旋地轉起來。

“我的天啊,怎麼喝了這麼多?”曹小月也驚叫了起來。她隨即站了起來,但是卻又無力地坐了下去。

“好吧,把賬單拿來。”嶽洪波對那個服務員說。

我不知道這頓飯究竟花了嶽洪波多少錢,我看見他從手包裡麵掏出了一大疊紅色的百元紙幣很瀟灑地朝那服務員遞了過去。狗日的可真有錢!我忽然有些嫉妒起他來,同時也有些自卑起來。

隨後,我們四人跌跌撞撞走出了陶氏私家菜館。

“去……Happy一下?”嶽洪波問我們。

“不去了,我明天還要上課呢。”陳莉說。

“那……那我送你吧。呃!海亮和曹小月住在一起,呃!你們兩個……一起走好了。”嶽洪波打著酒嗝大著舌頭說。

“你彆亂說,他們倆什麼時候住在一起啦?”陳莉批評他。

“哎呀!我……我又,又說錯了。我,我不是那意思。”他急忙分辯。

嶽洪波和陳莉離開了。

“我們去……去打車吧。”我發現自己喝酒後連說完一句話都感到很困難。

“陪我走走。”曹小月輕聲地說。

我忽然感受到了一種柔情,心裡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即刻就應承道:“好,我們走走。”

“我怎麼覺得腳下軟綿綿的啊?好像在雲裡麵走路一樣,真舒服!”她歡快地說,忽然地,我發現自己的胳膊上有了一種柔軟。她的手已經挽在了我的胳膊裡麵。

當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第一次用她那柔軟的手來到我胳膊上的時候,那種如同電流般帶來的酥麻快感真實妙不可言。我頓時忘記了一切。

“我的頭好暈......”她在我耳邊喃喃地說。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雖然我堅持保持著偉岸的身姿,以便讓她穩穩靠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實在有些力不從心了。

“我們去打車吧,我有些醉了。”在心裡掙紮了許久,我終於說出了這句一直想說的話。

“我聽你的。”她的聲音給我一種囈語般的感受。

城市的夜晚燈火輝煌,街上除了我們倆以外還有不少的情侶在手挽手漫步。看著來來往往的出租車,我實在有些不忍去招手。

夜晚的風很撩人,我忽然感覺自己的胃在一陣陣地痙攣,不住地吞咽著唾液試圖壓製住那即將湧上來的酒氣,但是最終還是失敗了——“哇!”我急忙放開我身邊的她、快速地跑到街邊黑暗處,一股難以克製的氣流伴隨著胃容物在胃的巨大痙攣下經食道從我的口腔噴射而出......

嘔吐在這個時候成為了一種難言的快感,我一次次深吸氣讓胃不住痙攣,目的是要將胃裡麵的東西全部傾瀉出去……

“怎麼啦?真的喝多啦?你太差了!”曹小月過來關心地對我說。

“有紙巾冇有?”我終於說出了話。

很快地,我和她坐上了一輛出租車。剛坐下她就很自然地將頭靠在了我的肩上,她身上的香水的氣味讓人迷醉。

我情不自禁地將手放到了她的臉上:柔軟、光滑,充滿著彈性。我的手輕柔地在她的臉上慢慢撫摸著:她的眼睛、鼻子、嘴唇......我的手跟著她的眼瞼一起顫動,感受著她那小巧的鼻子處散發出來的微微氣息,她的嘴唇豐滿而柔軟,我的食指停留在了那裡。忽然,一種異樣的感覺從我的食指尖傳到了我的全身——她張開了嘴唇用貝齒輕輕咬住了我的手指,舌頭如蛇一般地柔柔地朝它纏繞了上來。

“你們到了。”出租車司機在叫我們。

我將她送到醫院的女職工宿舍門口。

“我寢室的那個人今天夜班。”她纏繞著我不願意分手。我忽然感覺大腦“嗡”地一下,欲望頓時充滿了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進門然後將門反鎖,我擁著她然後瘋狂地親吻她。

我終於要得到你了,我終於要得到你了!我心裡瘋狂在這樣呐喊著。

她的嘴唇拚命地吸吮著我,我的舌頭被她吸到了她的喉根。她的瘋狂讓我暫時忘記了牙齒對我舌根的折磨。

單人床在“吱、吱”著響,我和她狂亂地將自己身上的衣褲脫將下來然後隨意地扔向寢室的每一股角落......我進入了、很輕鬆地進入了......

那天晚上我們不知道瘋狂地做了多少次,一直到天要亮的時候我才疲憊地睡了過去。

“醒醒!海亮,你快醒醒!”

“怎麼啦?”我迷迷糊糊地問。

“天亮了,我寢室的那個人要回來了。”小月搖晃著我的肩膀說。

我頓時清醒了過來,該死的集體宿舍!

急匆匆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快速地離開了她的寢室。我感覺自己就像與人通奸似的地狼狽逃竄。

回到自己的寢室後略略地洗漱了一番,隨即就坐在自己的床沿發呆。

“哥們,昨天晚上到什麼地方幽會去了?”我的同室從他的床上探出頭來問我。

“喝酒,醉了!”我悶悶地說。

“哥們,少喝點,喝多了會影響ing欲的。”他朝我開玩笑說。

我的同室叫傅餘生,也是今年才從另外一個學校研究生畢業分到這個醫院來的。他的專業比我的好,他是一名泌尿外科醫生。

他看我悶悶不樂的樣子也就不再與我說話了。其實我們也冇有什麼話可說的,畢竟我們認識的時間很短,也就是研究生畢業的時候剛搬到這個地方見了一次麵。

我坐在床沿想著昨天晚上的一切,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太奇妙了。在研究生的三年中,我與曹小月的交往並不多,即使有時候碰見了她也僅僅是說幾句話而已,一起吃飯的時候卻都有導師在場,我們幾個弟子的心思都全部用在如何去討好自己的導師去了。這次回家前她雖然向我表達了那樣的情感,但是我和她其實從未認真交流過。

我以前看她都是以一種仰視的心態。她的美麗讓我有些自卑。

酒精這東西太奇妙了,它讓我跨越了與她談情說愛的中間環節,直接與她緊密地、負距離地接觸了。

趙倩!我忽然想起了那個現在還在家鄉小城的女人。此刻,我的心情忽然變得複雜起來。

“馬上要上班了。你還不去吃早飯啊?”我的同室拿著飯缸問我。

“我昨天晚上酒喝多了。現在不想吃。”我回答。

“要不我給你帶點回來?”他關心地問我。

“不用了。”我朝他笑了笑。

“還是吃點的好,你和我一樣,還要看一整天的生殖器呢。不然看到那些惡心的東西會難受的。”他又朝我開玩笑。

我承認,外科醫生的玩笑要比我們科室的人開得要大得多,特彆是泌尿外科。他們常常以“修下水道”工作自居,所以,在他們談論起生殖器官的時候就如同在說菜市場上的蘿卜、白菜一樣的隨意。他們在開玩笑的時候不會去顧忌在場的人是什麼性彆,隻要有興趣隨口就講——

老外那東西看上去大,可是它的伸縮性卻遠遠不如我們國人。所以我們一點都不需要自卑。我們可是秉承了孔子的文化傳統,伸縮自如、韜光隱晦;

外國人的那東西是縱向發展,而我們卻是橫向擴張。對於女人來講,她們更喜歡橫向;不要去和女人比大小,男人永遠都比不過的;

如此種種,語言豐富多彩、精彩紛呈。既包含了哲學道理又有著豐富的醫學想象力。這是專業特有的幽默。

不過,我現在卻冇有任何想去和他開玩笑的興趣,從我對他的初步了解來看,他還算是一個豪爽、喜歡關心彆人的人。

幸好我今天不再是門診。一大早我就到病房上班去了,在對自己管轄的床位進行了查房後就回到醫生辦公室開醫囑。我剛回到辦公室曹小月就進來了。她朝我嫣然一笑,我發現她的眼睛裡麵全是柔情。我也回應性的朝她一笑。

“冇什麼吧?”她問我。

“就是困得很。”我曖昧地回答說。

她的臉上頓時一片緋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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