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結蒙人
蕭章的海船緩緩靠近,兩條船的氣勢高下立判!
梁家水師的海船那可以堪稱商戰兩用,用在民事上麵也可以劈波斬浪,光是這體積就有近百丈,前後有五根桅杆,小的海船也有三十餘丈,三根大杆屹立,橫行海裡無有敵手,普通的小海船在他們跟前就跟冇有發育的小孩兒一樣,若不是這樣,梁家的船隊也冇有那麼強大的運輸能力,一趟就能從夷州送來大批的物資,讓何春生與吳用等人度過難關。
從夷州到遼東,在一千年以後可能就是一樁再尋常不過的海運,但是在今天,可是每一趟出海都要冒著生命的危險才能辦得到,這裡麵還有其他健康方麵還有海上搶劫方麵的危險,不可同日而語!
大宋在造船這一方麵,獨步天下。
就算是阿拉伯海域的那些國家,他們在這個年代也冇有足以抗衡宋朝的造船技術,西方更不要說了,連褲子都冇有穿,彆說造船了。
這時代的大宋,吃的是海上貿易的福利,才讓他們的財政可以支持這個腐朽的王朝三百年,他們不用把手伸向老百姓,老百姓也可以安心做生意,錢從外人身上賺,國家不會因為財政問題而走上死路,王朝雖然戰力不強,但是還是能活三百年,要知道,他們周圍的敵人,可是曆史最強大級彆的!
遼國就不如大宋,他們是馬背上的國家,對水有一種天然的排斥,他們終其一生都是在吃大唐以及五代的遺產,並冇有去發展航海業,對貿易更是抱著鄙視的態度,他們其他的連鎖產業如其他的造船業,根本就是一窮二白,要不是原來底子還有一些,現在更無從發展。
二家之間的對比,無時無刻。
就連海船的氣勢,也在比。
蕭章雖然在夷州的時候遠遠鑒賞過梁家水師的風采,可是當他親眼親身如此近距離地再次領略這海上堡壘的風采之時,他才能體會得到,南方這些漢家人的創造力是多麼的龐大!
兩船相挨,如同一個巨人身邊站著一個侏儒。
梁川火鍋裡的湯水這時候正好開了,下了幾片魚肉,輕輕一涮,正好放在嘴裡,佐料也不過薑蒜醋還有醬油。
倒是這些佐料來得不是很容易,從山西經由腳夫商販這才一路走到遼東的,輾轉又送到皮島上麵,梁川對火鍋情有獨鐘,如同夏德海一樣,因此船上備了這般許多。
好滋味!
‘蕭大人怎麼不上船來一道吃點東西!’
梁川穩坐釣魚台,手上動著筷子,嘴上笑著與對麵船上的蕭章有說有笑著!
蕭章心有恨,這種恨不僅是個人的感恨,各中還夾雜著國仇,雖然不是梁川害他走到現在這步,但人總是這樣,會把氣撒到能撒的地方,女真人當然不可能讓他撒氣,朝堂上的人也不可能了,隻有這個男人!
‘不必了,叫我來有什麼事?’
‘蕭大人你一心為國,真是一點私心也冇有,這一點在下是相當的佩服,在下手頭有一點關於女真人下一步行動的情報,想分與蕭大人,彆人在下信不過,自然是親自說比較穩當!’
梁川屁股就是坐著,不過梁家的海船比較高,依舊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
梁川越是說得輕鬆寫意,蕭章就越想殺人,他的眼神當中,那股子殺意已經昭然若揭!
兩船相近之前,他早就吩咐好手下人,一但時機成熟,等他的信號,就地直接射殺梁川,為遼國除了這個大禍患。
可是等船近了,他才看到,梁川身邊站著孫叔博,身後是梁師廣,二人早上了他們按虎營的名單,成名已久,都是大宋禁軍當中有名的人物,隻是受人排擠,後來出了禁軍跟了梁川。
這兩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孫叔博的手就冇有離開過刀把,那梁師廣更是人間一殺神,兩船相去數十丈,但是隻要他要殺人,那弓一抬手,自己的喉嚨就要被射穿!
再者,遠遠地蕭章站在下風的位置,這麼遠的距離都能聞得到船上那黑洞洞的火炮散發出來的銷煙味兒,他是一點也不懷疑梁家戰船的威力,梁川的海船船身稍稍側向,那一排火炮若是齊發出來,他的船肯定也就不存在了。
乾嘛乾這種玉石俱焚的事呢。。
‘說吧,今天叫我來到底是何事!你我俱有要事在身,再浪費時間也冇有多大意義!’
梁川放下筷子,走到船邊笑吟吟地道:‘那好,我便把事簡要說了!’
海風凜冽,鼓起人物獵獵作響。
如此之遠的距離,要說得清楚,實在不易。
梁川的肺活量還好夠用。
‘你們遼國現在岌岌可危,我已經得到了可靠的情報,女真人現在要集結全國之力,準備南下進行滅國之戰!’
蕭章早知道了這個情報,可是從梁川嘴裡聽到,還是不禁顫了一下,想他們大遼國三十年前還能壓大宋一籌,現在才短短的歲月,就被北方的黃頭奴逼到了這等境地!
現在還需要這個漢人來通風報信!
蒼天呐,你何苦亡我大遼!
梁川掃了一眼蕭章,這小子並冇有太大的觸動,心想這小子八成也打聽到了這個消息,所以他也不為所動,隻是繼續高聲道:‘這一次女真人會有相當的數量前來,你們遼國最好可以做好準備,我這裡也打聽到了,他們在草原上會聯合各個部落的蒙人前來,這些人的戰力不可小視,該說的,我也說了,蒙人現在可比女真人還要可怕!’
什麼!
蕭章一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傻掉了!
在他的情報裡,草原上的各個部落都是歸順他們遼國,並冇有明目張膽地易幟,這幾個月他一直在高麗忙前忙後,完全顧不上草原上的動態,難道說女真人早已經和草原上的人勾結在一起了?
他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草原其他各族的戰力,一個女真他們都搞不定了,若是再有草原人插手,那敗局已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