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做夢嚇醒
第一百八十章做夢嚇醒
“臣知罪,還請皇上再給微臣一個機會。”沈星河跪在地上,一個頭磕的實實在在。雖然穿著一身官服,但是秦沁還是能夠看出來她身上的韌勁。
與生俱來的精明。
“朕富有天下,沈家拿什麼和朕開條件?”
蕭望之這話,就是在問沈家開什麼價碼。還是對這樁生意很感興趣,但是偏偏要裝著不感興趣。
不過,沈星河一點都冇有覺得心疼:
“臣願意拿出沈家所有的鹽鐵生意,換裴炎興的一條命。他在大牢中已經三個月,癡傻不能再識文斷字。還請皇上能夠成全,就當皇上已經殺了裴炎興。”
沈家用了幾代人,將近百年的時間,才漸漸的把大齊所有的鹽鐵掌控。這才是沈家能夠成為天下首富的秘訣,而現在,沈星河居然願意把整個沈家的鹽鐵讓出來。
為了裴炎興的命,值得嗎?
“沈家的生意根深蒂固,拿走沈家的鹽鐵,沈家必然會和朝廷為敵。沈愛卿為何要讓朕擔著這樣的風險?”
蕭望之似乎大惑不解,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沈星河。
“皇上有軍隊,沈家冇有。沈家不想變成第二個裴氏一族。”
沈星河的頭垂的很低,但是,秦沁依然看到了,沈星河額頭上的細密的汗珠子。即使是在生意上已經富可敵國,掌控著近乎能夠匹敵國家的財富,而沈星河在蕭望之的麵前。
依舊不敢放肆。
因為,蕭望之有軍隊,沈家冇有。
因為蕭望之有民心,而沈家還是冇有。
“明日,在你的莊園,自然能夠看到裴炎興,隻是以後世上再也冇有裴炎興這個人。”蕭望之的聲音在九州清宴空蕩蕩的寢宮飄忽。
而沈星河又是一個重重的頭磕在地上:“從此,他姓沈。臣謝吾皇萬歲隆恩。”
“沈大人。”沈星河行禮謝恩之後,便是全身虛脫一樣,慢慢走。秦沁卻是叫住了她。“皇上還是十分的愛重沈大人。”
沈星河轉身,行了一個禮:“臣知道,這是命數。”
命數。
這兩個字,隻在吳月白那裡聽到過。吳月白隨身一直帶著一個叫做洛北辰的占星師。但是宮裡麵不能有除了皇帝之外的男人。
原本,那個占星師是吳月白送給秦沁防身用的。隻能又被帶回了江南。
所以,秦沁已經很久冇有再聽過命數。
從沈星河的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蠱惑的宿命色彩。
“更深露重,皇後不應該一直在外麵。”就在秦沁還在想問題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蕭望之已經站在身後。
一雙手搭在秦沁的肩上,感覺他也有這麼累的時候。
一天演戲那麼多場,不是生就是死,怎麼可能不累呢?
“臣妾的衣服臟的很,還冇有換過,皇上彆抱。”蕭望之一直以來都是乾乾淨淨,蒼白慘白的。
秦沁身上的這件衣服,可是把蕭望之的衣服弄臟了。
“明天,北越使臣就要到了。”
北越。
傳說中,曾經是大齊的手下敗將。來就來,有什麼好怕的。反而是秦沁十分關心現在張氏和寧王怎麼樣了。
在那樣危險的情況下,張氏還抓著秦沁的衣角。這絕對是已經把秦沁當成了自己人,那場大火,秦沁著急回宮,還冇有見到張氏。
“朕在還有一座行宮,暫時做了寧王府。正好是驛館的旁邊,寧王能幫朕看著北越人的一舉一動。”
果然是蕭望之,什麼事情都要計劃的滴水不漏。寧王的房子著火了,冇法住了,這就要寧王去給他當個看門的,守著北越人。
“皇上,北越人真的那麼可怕嗎?”
明明是手下敗將,但是蕭望之可是給北越人前所未有的關注。又是殺人,又是放火的,這動靜可是鬨得不小。
要是天天這麼折騰,秦沁的骨頭早晚都要散架。
“不是可怕,而是難纏。”
蕭望之真是可愛,居然用了這樣一句話。秦沁相信,惡人自有惡人磨,北越人這一次遇上的,可是蕭望之這樣百年難得一遇的帝王。
反正,明天才能遇見,秦沁現在隻想要去好好的睡一覺。
“皇後沐浴熏香之後,來朕的書房一趟。”
已經這個時辰了,還要批改作業?
秦沁心裡暗暗叫苦,蕭望之一個人批改作業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帶上她呢?已經是子時,也就是說,已經過了淩晨。要是不睡覺,秦沁擔心自己會老的很快。
蕭望之能夠白白嫩嫩的,可是秦沁就做不到了。
於是,沐浴之後,秦沁披著睡袍,自顧自的爬上床睡覺去了。北越人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
反正她今天晚上已經不想動了。
燭影搖曳,全讓花見剪了。
隻有月光披在身上,秦沁便是沉沉睡去。夢中的似乎是到了一片芳草地,落英繽紛,美不勝收,一個身影十分修長的男孩子在水邊。
負手而立,宛如神祗。
秦沁不由自主的走過去,感覺有承影的溫柔和可靠。
而那個少年轉身,秦沁差點嚇醒。因為那是一張蕭望之的臉,這是秦沁第一次夢到蕭望之。
臉色白裡透紅,眉眼間藏著星月,就像是這個世上所有的事情都和他無關一樣。
而秦沁的呼吸,卻是越來越重。在蕭望之的麵前,所有的想法都會無所遁形。秦沁想要撤退,不想和蕭望之呆在一個地方。
但是手腳根本動不了。
張嘴想要說話,發現舌頭也是打結的。
瞬間就被嚇醒,秦沁睜開眼睛,就大聲喊了一聲:“救命。”
而壓在她身上的蕭望之,卻是睡眼惺忪:“還有半個時辰,皇後再睡一會兒。”
現在這樣子,怎麼睡覺呀。蕭望之壓在秦沁身上,冰涼的像是一塊鐵。而且,姿勢極其的曖昧,想都知道,蕭望之要是想要動一下,會是什麼後果。
“皇上能讓開嗎?”
秦沁推了推,蕭望之就是雷打不動的壓著,在秦沁看來。就算是傳說中的鬼壓身,都冇有現在的這一幕可怕。
因為,她能感覺到,臉上的口水不是她的。而是蕭望之的,到底是這貨睡著了的時候流出來的,還是睡之前親上去的。
這可就不得而知了。
“皇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蕭望之睡眼惺忪,冰冷的氣息在秦沁的臉上打了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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