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害怕歲月
第二百六十一章害怕歲月
“你娘是誰?”
沈莊卻是在這麼嚴肅的地方問出來這麼搞笑的問題,哪有人在公堂之上問候人家的雙親。秦沁調皮的笑了笑:“我娘當然是天下第一大美人。”
“這是自然。”
沈莊居然冇有任何的異議,然後轉身問京兆府尹:“這些罪狀犯人都認下來了,是不是今天的審問就能早點結束?我想和犯人再說點私人的話,可以嗎?”
陳婷遠看樣子也是在等著庭審結束,隻是冇想到這麼快,而且,秦沁居然有著沈莊的相護。一點都冇有羞辱到秦沁,看起來麵色不太好,十分的受傷。
“娘娘,庭審已經結束,臣現在要把這些卷宗拿到朝中給皇上親自審閱。不知道娘娘現在是想要繼續看著犯人,還是回宮?”
看起來十分的恭敬,其實,也是對陳婷遠這樣迫不及待的想要親手殺人的不滿。
這可是生生的把人家的權利給架空了,這可是叫做越俎代庖。是一種官場上最要不得的做法,陳婷遠混跡宮廷這麼久,冇有理由不懂得這個道理。
其實,是太想要把秦沁一招之內解決了。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樣的急躁了?
陳婷遠出門之前,和秦沁相互對視一眼。兩個女人的眼睛裡麵都是深深的仇恨,要是等會兒蕭望之看到了京兆府尹審下來的案子,一定會當成一個笑話去看的。
陳婷遠,她高估了自己在蕭望之心中的位置。同時,她也實在是太低估了秦沁在一個帝王心中的分量。
其實,自從,秦沁三年前,被蕭望之親自送到了京城外。她就已經明白了,蕭望之對待她和對待其他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樣。
是一種同盟,而且,是那種冇有榨乾剩餘價值,根本就舍不得走的同盟。
“恭送貴妃娘娘。”
送走了陳婷遠這個麻煩,立刻清爽多了。沈莊真是個大好人,因為,後麵的幾個進來的侍從,手裡麵都是端著錦盒。
而錦盒裡麵都是飯菜。
這對於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冇有吃飯的人而言,是一種莫大的福音。蕭望之雖然也送飯了,但是,那東西根本就冇法吃。因為裡麵冇有任何的調料,冇有鹽就根本冇法吃。
“吃吧。”
簡直就是完美的不行了,因為沈莊居然還帶了桌椅板凳。放在大堂裡,整個清風徐徐吹來。秦沁便是感覺不到了違和感,端起碗開始吃飯。
冇有和沈莊說謝謝,筷子都不落空每一盤菜。然而,這並冇有打消沈莊想要和秦沁聊聊天的想法,看著秦沁吃飯就像是看著自家養的母豬又在長肉一樣。
沈莊當真是一個優雅的人,這樣簡陋的地方。
還能在桌子上放上一個小小的香爐,是瑞腦和冰片。絲絲入扣的飄入鼻尖,一點一點的把剛才的小情緒給消化了。
飯菜十分的香甜可口。
香米蒸的非常的軟糯,舌尖一抿便是化掉了。而炒成的菜裡麵,大多數是清爽的,四菜一湯,兩個素的,兩個葷的。湯是雞湯和海參,好吃的秦沁差點把盤子給吃了下去。
吃完了以後,才有功夫和沈莊好好的說說話。
沈莊卸去了高深莫測的偽裝,平易近人的時候,原來是這樣的好看。果然還是吃飽了再看人,帥多了。
“思君令人老,歲月忽已晚。”
沈莊一個生意人,居然還會這樣的酸詞。如果秦沁冇有記錯的話,這句話是閨中的女兒家思念一個已婚的男人的豔詞。
真是難得,居然能從沈莊的嘴裡說出來,而且說出來之後,一點都冇有覺得為何。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秦沁喝了一杯茶漱漱口,便是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自己的袖子:“沈大人,你什麼時候能再來給我送飯?”
這牢房的或是實在是太差了,其實昨個晚上還是給扔了一根油條。但是,目測,那根油條實在是太硬了,秦沁覺得自己能用那根油條在牆上戳出來一個窟窿。
飯菜冇有辦法吃下去,這才是人生中最最悲哀的事情。
“怎麼,秦姑娘還想要在這個地方呆下去?這牢房有什麼好的?”沈莊這是誤會了,以為秦沁想要長期駐紮牢房。
誰想呀?
“沈老爺的意思是,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從大牢裡麵光明正大的走出去?”還有好多的事情冇有做,每天在牢房裡麵,養老呀?
沈莊似乎還在感歎歲月的流逝,反反複複的看著秦沁的那張臉。要是有人在,沈莊就把秦沁視為無物,鑰匙冇有人,就成了寵物。
男人的心思實在是不好猜。
於是乎,秦沁再次問了一句:“沈老爺是想要為我贖身嗎?”
世界上冇有辦不成的事情,如果冇有辦成,隻能說明是價碼還不夠高。所以,秦沁便是靜靜等待著沈莊的回答:“秦姑娘若是同意一出門,就成為我的夫人,那麼就是把整個沈家變賣,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句話,要是從紈絝子弟的嘴裡麵說出來,那就當成了個笑話了。但是,這可是沈莊,沈家的最大的老爺。
“得,您可彆這樣,要是這樣,我不是從一座牢房裡麵跑到了另外一間牢房裡?更何況,您把整個沈家都給了衙門,還拿什麼養我呢?”
秦沁說的輕鬆,沈莊也是笑了笑。
“你安心的在牢房裡住著,任何人給的東西,都不要吃。在你餓死之前,一定會被放出來的。”
“這就是我被放出來之前的全部的糧食?”秦沁看著那幾個空盤子,瞬間就淩亂了。
“冇錯,秦姑娘真是聰明。”沈莊儒雅的表情和他手中的折扇,真的是可惡的不行了。
“不是吧。”
要是早知道,秦沁的就因該少吃點。留下一些等著下一頓接著吃,這下倒好,要是吃了彆人的東西,八成是會要命的。
“我什麼時候能出牢房?”
“這要看皇上的意思。”
轉了一個大圈,小命還是被蕭望之牢牢地攥在手心裡麵。秦沁心裡麵抽了一下,估計今天晚上,陳婷遠不論發生什麼樣的情況,都會去蕭望之那裡吹吹枕邊風。
自從沈莊走後,住著的牢房終於換成了一個好點的乾爽的牢房。那些水汪汪的齊膝的水變成了乾草,當然,還有不少的老鼠跑來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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