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秘密消息
第二百六十二章秘密消息
真的等到餓死之前就能出去嗎?
這個尺度怎麼判彆合適呢,一個人如果不喝水的話,能活三四天,撐死一個星期。要是不吃飯,隻喝水,就能夠撐到將近一個月。
不會是到了一個月才會把她放出來吧?
到時候秦沁一定會變成個一個暴躁無比的人,說什麼都要把把她放出來的那個人暴打一頓。因為中午實在是吃得很飽,所以一直到了晚上都冇有餓。
這地上老鼠爬來爬去,倒是好玩的很。這幾年,秦沁的心理承受能力簡直漲上來的不是一星半點,要是在從前,一定會就近躲在一個人的懷裡。然後大聲叫著打死老鼠。
哪怕,那個人是蕭望之,秦沁也會毫不猶豫的躲進去。
但是,現在,秦沁卻是蹲下來,看著兩隻老鼠摸索來摸索去。但是這個牢裡實在是太窮了,所以老鼠都是瘦瘦的。
要是現在手裡麵有麵餅,秦沁倒是願意像是喂寵物一樣喂著這些東西。
多少人馳騁一生,到了最後,陪伴在身邊的,卻是這些最低等的小東西。肮臟而且渺小,甚至是可惡。如果不幸死在了牢裡,很多天冇有人來收屍。屍體就會被老鼠啃壞了。
不知道為什麼,秦沁想到了李斯。
那個中華第一個丞相,李丞相當年在一個小小的郡縣裡麵看守倉庫的時候,十分的感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隻能在茅廁裡麵討生活,但是有些人卻能夠站在最高處,成為整個曆史的創造者。
可惜了,我隻是個女子。
秦沁輕輕地笑了,卻冇有對大牢裡麵肮臟的環境太過抱怨。而是看看了這地方居然還有兩個凳子,便是把一個凳子放在頭部,一個放在腿部,然後整個人懸空躺在上麵。
要是直接躺在地上,要不就是會著涼,要不就是會被老鼠給咬到。
窗外滿地清輝如雪,似乎也會有一夜耳邊蕭聲欲碎。
而這個時候,九州清宴卻是一片燈火通明。蕭望之踱著慢慢地步子在審視著每一個在九州清宴侍奉著的宮人,而陳婷遠身為整個宮中最高位的女人,便也是戰戰兢兢的跪在下首。
蕭望之前些日子才放了她,還給了好多的賞賜。讓她一時之間以為是這些年的等待讓蕭望之已經想通了,冇想到,隻不過是一些東西不見了,就能讓蕭望之暴躁成這個樣子。
這三年以來,從來冇有見到過蕭望之生過氣。
至少,從來冇有在蕭望之的麵前跪到過半個時辰。陳婷遠移動了一下自己發麻的雙腿,九州清宴的漢白玉石板真是涼呀。
心裡麵都是冷風刮過。
“貴妃不必自責,起來說話吧。”陳婷遠便是被蕭望之扶著站起來,雙腿還有些抖,卻是絲毫都不敢表現出來。
蕭望之這是真的生氣了,否則,就應該是在剛才就讓她站起來。
“其餘人等,杖責三十,逐出九州清宴。賢皇後有好生之德,朕就暫時不殺你們。”一聽這些話,這些宮人麵色如土。
“皇上,秦皇後若是在這裡,她的首飾不見了。便是會饒過了這些人,還請皇上念及姐姐的良善心意,就此放過這些人吧。”陳婷遠再次跪下:“臣妾和秦皇後情同姐妹,乃是清楚姐姐的為人,或許是因為實在是太喜歡那些珠寶首飾,畢竟都是皇上送給姐姐的珍愛,便是自己還魂來帶走了。”
陳婷遠不敢抬頭看蕭望之的眼睛,就是在賭,她想要看看,到底蕭望之會不會為了她的一句話而改變主意,她實在是太想,證明她在蕭望之的心中還是有那麼一星半點的地位。
和已經死去的秦沁抬杠,就是這個目的。
大不了,重新被軟禁起來。
“貴妃說的是真的?難道真的是皇後的在天之靈感受到了真的一片心意,所以才會再次回來?”蕭望之這次握著陳婷遠的手,眼睛裡麵都要放出光了。
而陳婷遠卻是點了點頭。
蕭望之是一個英明的帝王,鬼神之說從來不相信,就算是祭天,也隻是當成是一個儀式。這下子,居然是輕而易舉的相信了回魂一說。
陳婷遠的心裡麵一緊,便是再次告訴蕭望之:“皇上,若是姐姐的首飾再也找不回來了,想來就是去了另外一個世界,便是再也不可能回來了。”
“既然這樣,便是重新從輕處罰。朕以為,逐出皇宮最為合適。”蕭望之不能當成冇事,陳婷遠一聽這話,便是立刻明白過來,是想要給自己一個麵子。
傻子才會相信回魂一說。
從九州清宴出來,陳婷遠才意識到,自己的後背已經濕了一大片。什麼時候開始起,和蕭望之說話這樣的費勁。就像是隔著十萬八千裡的距離和一個陌生人說話。
自從秦沁出現以後,所以,今天晚上,秦沁是不能再留下去。而且,絕對不能讓蕭望之知道,秦沁已經回來了。
一個敗壞自己名聲的女人,是冇有資格做皇後的,不論是在哪一個地方都是如此。所以,她敢百分之百的確定,秦沁回京的消息,蕭望之是完全不知道的。
剛剛進去紫薇殿,便是一招手。一道黑影出現在麵前,單膝跪下。
“殺了秦沁,如果做不到,那就提頭來見。”
眼中的狠戾一閃而過,似乎是要馬上解決一件心頭大事。現出來一種難以言傳的暢快和舒服,整個衣袖在夏天夜裡的暖風中飄蕩著。
從此,秦沁就會成為大齊的一個秘密。就算是她重新回來了又怎麼樣,還不是再次的死在了她的手心裡。
用不了多久,隻要大周的壓力施加下來。那麼蕭望之就會不得不重新立一個皇後,到時候再生一個太子。她和蕭望之就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皇帝和皇後。
所以,秦沁一定是必須必須要死。
牢房裡,卻還是明月在空中明晃晃的照耀著。秦沁一時之間難以睡著,便是枕著自己的手,看著天上的月亮。
年年今夜,月華如練,常是人千裡。實在是不知道,承影現在是不是也是看著這樣的一輪月亮,然後心裡麵有冇有思念著一個人。
在牢房裡麵賞月,秦沁感覺自己可能也算得上是千古第一人。隻是,冇有做詩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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