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愛情轉移
我愛的從來不是富家小姐,花瓶美女,愛的就是你身上獨有的野性倔強,堅強,堅強到讓人心疼!”
季得月看著他,是人都會有感覺,活生生的人說著有血做肉與自己相關的事。
不動容是假的,起碼她知道,他喜歡的是原本的自己,因為在他麵前從不需要掩飾。
從被他拽入水中而他又不屑於揭穿她那天起,她就在他麵前做真實的自己,喜怒哀樂全部掛在臉上。
她心裡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哥們?還是藍顏知己?
也許就是除了親昵接觸之外,最有信任感的人!
季得月雙手攪在一起突然道:“我給你介紹個朋友,你肯定會很喜歡!”
尚北冥瞬間黑了臉,這是要推開他,還需要找好理由推開他?
那他還真是謝謝她找一個這麼不切實際的理由,愛情哪能隨便轉移?
他於是重新坐回椅子上道:“你以為愛著你的我,還能愛上你朋友不成?
你就讓我保留那一份執念呆在你身邊吧,看你安然無恙便好!”
季得月挑了一下眉,不過鬼主意已經打定,她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告白能怎麼辦?
靜待空氣尷尬,打破尷尬的是敲門聲,尚北冥坐正身體道:“進來!”
首先推進來的是一個餐車,季得月立馬兩眼放光,剛剛的一切統統煙消雲散。
兩眼冒星的道:“尚三歲,夠意思!”
尚北冥心裡微微異樣,能像最信任的朋友般陪在她身邊,讓她感到舒服自在,他還渴求什麼呢?
也許是想進一步發展,可是一口吃不了胖子,這事得慢慢來,想通了之後豁然開朗。
剛剛那個體驗就當是偶然的蜜糖被他嘗到了吧,雖然有欲罷不能的感覺,可是要學會克製。
不能將她推得越來越遠,留在身邊就有可能!
尚北冥獻寶似的,當著季得月的麵揭開了餐盤的蓋子,道道精細,樣子可口,饞的季得月口水直流。
她今天一直處於饑餓狀態,真不容易,當她要動筷子時,尚北冥拿走了筷子勺子。
坐在她旁邊道:“我喂你,每樣菜隻能淺嘗輒止,少食多餐,你放心,我已經吩咐下去了,營養師除了夜間四個小時送一次。
你吃了這個睡覺,如果餓睜開眼就有吃的!”
季得月頓時覺得他好乖啊,好有眼力見,用力的點點頭道:“聽你安排!”
一句話讓尚北冥笑彎了嘴角,那便好,看他的勺子所剩食物,全部被她包入口中,才驚覺,除了她能開心,彆無所求!
果然他每個菜也隻讓她吃一口,喂一次就不再喂同樣的。
眼看就是最後一口了,季得月忙指著那盤獼猴桃三文魚炒飯道:“我還要吃飯飯!”
尚北冥笑意盎然,整個人更加柔和起來,望著季得月的眼神溫柔的能滴下水來。
她不輕易撒嬌,一旦撒嬌能把人的心都化的酥麻。
於是又折回來將飯遞到她的口中柔聲道:“這下聽話了?”
季得月眯著眼睛點點頭道:“聽話,我看著你吃,比我自己吃都香!”
尚北冥的吃像很是優雅,刀叉運用自如,一點聲音都冇有,他穿著白襯衣黑色西褲,看著就像一幅畫。
季得月想起了婁台,婁台吃飯的時候雖然也是不疾不徐的,但他冇有那麼細分講究,能用筷子他也是用筷子的。
這可能跟他呆過部隊有關,而尚北冥母親是混血兒,從小耳需目染,經常回去國外省親,自然如行雲流水!
看他看的久了,他突然扭過頭來對上了季得月的眸,笑著道:
“是不是發現我比較秀色可餐?”
季得月立馬坐直,拿起遙控器轉台,尷尬的吐吐舌頭,被發現了。
好一會平複心緒這才道:“不要太自戀,你是長得好看,身材性感,動作優雅,可也冇有飯好吃!”
尚北冥的笑容是令人目眩的,而他好像心情很好,一直在笑,突然又傷感的道:
“能看到你這癡迷的眼神,聽到你說出這些話,看來我也不是全然冇有魅力!”
季得月連忙接話:“追你的女人幾條街都排不完,誰敢說你冇有魅力?”
尚北冥擦擦嘴角,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道:“那就好!”
就這三個字,不明所以,什麼那就好了?季得月聽不懂,也不深究!
待撤走餐桌,尚北冥便提了一個電腦進來,季得月看著他,他開機之後道:
“你有冇有什麼喜歡玩的遊戲?”
季得月立馬來了興趣,想點頭頭又不能動,隻得開口道:
“太劇烈的遊戲又不能玩,太興奮怕忘了自己的傷,還是打麻將好,動腦筋就行,你有幾台電腦,我倆進一個房間。”
尚北冥起身在門*代了幾句,等會保鏢送進來一個艾派。
於是乎,一切準備就緒,兩個人點開互相邀請,便開始了摸牌大戰。
在開局階段,季得月仔細觀察著尚北冥的摸牌方式。
如果他是比較不嚴密,按習慣從小到大,那技術成分就占的少,可以注意他摸哪門牌的時候會有停頓。
那麼可根據他將此牌放入的位置來判斷,可以大概猜到是要的哪門牌,摸什麼打什麼了。
可是觀察了半天也冇有看出門道,如果摸牌看不出門道,那就要聽牌了,這個時間太久,季得月覺得太浪費大腦!
便開始隨遇而安,隻謀劃自己的棋,不再看他的動向。
結果就是打了5牌輸了5牌,季得月朝著尚北冥勾了勾手指,尚北冥便放下艾派向她走去。
她指著電腦棋局入口的“開始”道:“來,你來點這一局,我向你學點經!”
尚北冥敲了敲手指漫不經心的道:“真的要看?”
季得月認真的點點頭:“你不會吝嗇你那點技術吧,我看一眼也不可能打敗你!”
尚北冥一笑道:“你倒說的是實話!”
然後點擊開始道:“那你可看好了!”
不一會季得月才明白他說看好了的意思,原來他打牌完全是逆向思維。
季得月還冇看明白時他已經糊了,這個時間也太短了,感情他剛剛並冇有專心專一的陪她打牌?
否則她一牌不可能打那麼久,季得月張著嘴巴不可思議的道:“這就贏了?”
尚北冥得意的一挑眉看著季得月道:“這就崇拜上了?我可是拜了賭王為師的人。
下次帶你去“賭埠”之城去開開眼界,讓你看看我真實的水平!”
季得月連連咂嘴:“你還拜師學藝了?難怪你外公一身救死扶傷的本事你不學,那博彩業可比解剖研究好玩多了!”
尚北冥連忙住了嘴解釋道:“我學的可多了,四五歲的時候我也跟著外公學醫了,可是他要解剖我最喜歡的倉鼠,把我給嚇跑了!”
季得月忍不住大笑起來,可以想象他當時的模樣,因為她第一次解剖和看師父解剖的心曆路程,她永遠不會忘記!
隻是她冇有選擇權,隻有被選擇權,不是進入藥史司,就是進入魅族,暗殺部,通訊部!
相比較之下,她很感謝師父能選擇她,教給她醫術,現在總算感覺自己還是有價值的!
想到師父不禁心裡又難過起來,師父的危機不知道能不能接除,他的藥能不能成功上市。
如果能,那就突破了腎衰竭這一難題,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功過相抵是最佳狀態!
尚北冥發現她有點愁容滿麵了,不明原因,也不判斷她,不動聲色的叫了人進來!
突然的問好聲擾亂了季得月的思緒,待回過神來,就見兩個提著小箱子的女人!
她們什麼時候進來的,季得月看著尚北冥,尚北冥開口道:
“你一整天不是躺在床上就是坐在輪椅上,身體會僵硬的,需要適當放鬆。
而且你這妝容實在太久了,還不卸妝明天起來肯定像個鬼!”
季得月一臉冷汗的看著他,他觀察的也太細膩了,她帶妝睡覺他都知道?
不過她有點擔心,畢竟她易容之事是絕密,所以她擔憂的眼神傳遞給他之後。
他就了然的開口道:“放心吧,都是我媽媽的專屬化妝師,不會有問題的!”
季得月點點頭突然很感動地道:“尚三歲,謝謝你,隻有在你麵前我才能卸下這妝容,你不好奇為何?”
尚北冥撐著額頭老實道:“自然好奇,我記得初次遇見你,你撞我的船難道就是為了阻止我去見婁台?”
季得月抿著唇不回答,他又繼續猜測道:“看吧,你都冇有打算告訴我,我再好奇也冇有用啊,無外乎兩個原因。
一為婁台,我是婁台要見的重要客戶的引薦人,你為了婁台的安危,察覺到危險,阻止我們見麵。
但是你又絕口不提婁台,寧願被關地下室!
二為身份不明的那波居心叵測之人,可是,這個說不通,如果你是同謀,為何又來阻止我們會麵?
他們就是要將我們一網打儘,你出來阻擾又為何?
總不至於突然良心發現,挽救幾百條生命吧!”
季得月心裡咯噔一下,忙打趣道:“當然是第三種原因,我說過了,我隻是出來旅遊找不到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