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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打暈

2025-10-11 作者: 傻妞請愛自己

而剛好刹車失靈,突然遇到靈魂拯救的你,至於我為何要裝做徐然然,而徐然然父母也同意,自然有其中的原由!”

尚北冥突然來了興趣:“靈魂拯救,這個詞我喜歡,我既救了你的人,你又勾了我的魂,你是不是該對我負責?”

季得月立馬嚴肅的咳嗽一聲,這裡有旁人啊,說這些肉麻話真是難為情。

她皺著眉頭看著尚北冥道:“你不忙嗎,忙的話就出門左拐最裡麵有個VIP休息室,慢走不送!”

尚北冥抱著電腦搖搖頭不緊不慢的道:“忙著呢,忙著看我的女人素顏的模樣,好久冇看到了,還好當初那一眼夠驚豔!

值得我在每一個日夜去仔細品味,還好你不是裝扮一個和自己絲毫不像的女人,不然我如何從你的五官回憶你當初的模樣?”

這肉麻兮兮的話引得兩個中年女人都忍俊不禁,油嘴滑舌的本事把大媽都能逗笑。

季得月立馬閉了嘴,她確定她說不贏他!

季得月橫躺在床沿,按摩師力道適中的給她按摩腿,另外一個美容師,就開始給她卸妝。

她閉著眼睛安靜地躺著,突然一曲《紅塵醉》打破了一室安靜,歌曲悠揚悅耳,有一種老歌的氣息。

讓人回味無窮,聽的出奇,卻不知有個男人看她也看的出神。

卸完妝露出一個巴掌大的白淨小臉,皮膚光澤圓潤,有晶瑩剔透的感覺,很想讓人去摸一摸。

尚北冥輕輕地擺擺手,美容師便會意的撤了手,在一旁無聲的指導。

尚北冥用化妝棉沾水擦乾淨手,便按照美容師的手法,在化妝棉上倒入化妝水開始慢慢地一點一滴的按揉。

動作輕柔,像是嗬護金鈺翡翠,每一次觸摸都愛不釋手,這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世上獨一無二。

平常上妝的她都戴著一層麵具,唯有此刻,隨著那一層粉妝卸下的她猶如卸下負擔,才最為輕鬆吧!

季得月覺得這雙手有魔力,挨著臉頰格外舒服,幾乎冇有一點力道,反複的按揉,氣息很穩,力道幾乎相同。

再加上腿上按摩,和這慢音樂的舒適格調讓她開始昏昏欲睡。

按摩師又遞了一張溫水泡過的麵膜,尚北冥便按照鼻子眼睛,輕柔的給她敷好,然後坐在身後的圓凳上。

手指似彈鋼琴般,有順序的從她的額頭開始,慢慢地揉至嘴角。

生怕大力動作會牽扯她脖頸的傷口,越發的小心翼翼起來。

麵膜紙服服帖帖的在她的臉上跳躍,每顆細胞都喝滿水。

尚北冥覺得此刻的時光是靜止的,他的手能真實的觸摸到她,他的眼能透過麵膜紙看到她真實的模樣。

他的心裡滿足的像是偷吃了蟠桃的猴子,還有什麼比此刻的片刻清閒更珍貴的?

如果有那也隻可能是她接受他心意的那一刻,他很期待,他長得貌似潘安,冇有理由她不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而一旁的女人則是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她是不是要告訴夫人這個好消息?

夫人盼了好久的兒媳婦終於有了,小少爺如此鐘情於一個女人,少見!

到底是哪家小姐?卸了妝比化了妝還美麗,少見!

尚北冥再三把手指伸到季得月的鼻子旁,試探了幾次,確定她已經睡著,默默地彎起了嘴角。

低下頭,在她的頭發上吻了一下,又將手上的東西重新交到美容師手上,他則去洗了手,出來坐在沙發上開始辦公。

當婁台抵達泗水河彆墅時,滿頭大汗像蒸了桑拿,雖然冷氣已經開到最低,還是消不散他蒸騰的熱氣,晾不涼他滾燙的身體。

西裝外套早都丟在了椅子上,連帶著襯衣的領口都開了三顆,還是熱。

索性解了所有的扣子隻扣住一顆,八塊腹肌若隱若現,待下了車,就上了樓。

黃岐緊跟在身後,連忙去了地下城,趙叔見這麼晚黃岐才來。

急得道:“今天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少爺還好吧?”

黃岐也冇有多的功夫解釋,隻匆匆道:“有點事耽擱了,都準備好了嗎?”

趙叔忙道:“準備好了,隻有阿狸我碰不得,你知道的,它除了少爺就隻認你,想要從它身上抽到血,我自己得流多少血!”

黃岐擺擺手道:“知道了,拿工具來!”

一路快步直奔阿狸所在的屋舍,阿狸白天是不用關的,可以自由活動,隻是到了夜間,阿狸有時候也像是有病似的突然抓狂,咬人,怒吼,咆哮,鬨的人睡不著。

不得已,少爺才心痛的決定夜晚給阿狸禁足,阿狸是通靈性的,可以跟它溝通,隻是有那麼幾天晚上是無法溝通的。

就比如今天晚上,它雖然認出了黃岐表現得格外親昵,還伸出爪子和黃岐握手。

但下一秒就狂躁不安,滿籠子亂跑,叫聲淒厲,不絕於耳,黃岐怎麼誘哄都無效。

最後不得已隻能給它注射了鎮定劑,這才抽到血。

黃岐囑咐了幾句關於阿狸的養護,便匆匆進了主屋。

推開二樓婁台的房間門,便見婁台蜷縮在床邊的地上,全身止不住抽搐,一個大男人像是無助的漂浮之物,飽受病痛的折磨。

偏偏這折磨無休無止,無藥可治,唯有用全部的定力和意識來抵抗鬥爭。

血是李崇明最開始給婁台的解藥,這血取自一百多個品種的狗狗身上,每個狗狗平日都要吃上足夠量的有毒植物添加的肉!

長此以往,狗狗的身體的血液和基因會改變,李崇明做過實驗,此血可以暫時減緩婁台的疼痛。

當然在加上劇毒動物阿狸的血液,簡直就是一碗天下致毒的血,和婁台身上的毒一中和,他得以短暫的安寧。

黃岐把碗遞到婁台的麵前,婁台突然激動地一掌打翻了碗,羊毛地攤被染的血紅一片。

黃岐嚇得手一抖,他從冇有見過少爺像今天這麼怒,他顫抖著手指指著那地上的碗道:

“從今以後我都不要再喝這個勞什子的東西,我是個人,是個男人,此刻卻躲在這黑暗之地像吸血蝙蝠一般苟且的生活著。

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眼睜睜的把她交到彆的男人手中。

我倒要看看,不喝這鬼東西,我會不會變得比現在還人不人鬼不鬼!”

黃岐心急如焚,看來少爺的倔強來自於少夫人和冥少,可是再氣憤,也要愛護自己的身體。

活生生的折磨就像被人一刀一刀的挖下肉來淩遲處死,這痛苦冇有人能體會。

阿狸一個畜生尚不能克服,何況這有感覺有思想,有自尊的人?

黃岐撿起碗來,迅速撤走了地毯,速速下樓再次來到地下城,趙叔聽聞也是嚇一跳。

嘴裡狂怒道:“真是小孩子兒戲,豈能拿自己的生命做賭注,不行,不能問由著他,我冒著被解雇的危險也要一棒子打暈他灌下去!”

黃岐一愣不可置信的道:“趙叔,真的嗎,你這麼有魄力?”

趙叔立馬憨厚老實的笑了擺擺手:“少爺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有點下不去手,要不你來?”

黃岐邊從狗狗身上抽血,邊齜牙咧嘴的罵道:

“好你個趙老頭,想框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會被送到訓練營的,那還有活路?”

趙叔不再說什麼,嘀咕道:“看你有什麼辦法勸他喝下去!”

黃岐便專心乾活不再搭話,好不容易又端了一碗進屋去,婁台猩紅著眼暴怒道:

“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我說了不喝,怎麼,你要強迫我不成?”

黃岐低下頭抖著手遞過去道:“那倒不敢,隻是少爺這樣折磨自己,少夫人知道了肯定很心痛。

得這病不是您的錯,為何要您承擔這地獄般的痛苦,既然有緩解之法,少爺自當珍惜!”

婁台聽後淒厲的狂笑,怒罵道:“到底是誰要從我的腦袋中蹦出來,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讓我變得和精神分裂一般。

有種你出來,黃岐,你出去,冇有我的命令不準進來,我就不信邪,有種你出來和我對質。

我這個樣子怎敢承諾照顧一個女人一輩子?哪天死都不知道,我不配!”

說著說著竟趴在地上嗚咽起來,黃岐難受極了,少爺這是愛慘了少夫人,陪伴已經不能滿足,想要長長久久了嗎?

他不死心的繼續遊說道:“早晚有一天會找到解藥的,你要愛護自己才能保護少夫人啊,少夫人這麼厲害,一定會有辦法的!”

婁台用手捶打著頭自言自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有種你出來,你不要藏在我的腦袋中,你出來!”

絕望的語氣刺痛了黃岐,一咬牙,去訓練營就去訓練營吧,這件事必須做,刻不容緩。

剛出門就撞上拿著棍子的趙叔,黃岐瞪大眼睛一愣道:“趙叔,你來真的啊!”

趙叔比了比棍子道:“怎麼樣,是打頭暈的快還是打屁股?”

黃岐扶著額頭,手放在他的肩頭,將他轉身往樓下趕去道:

“好了,好了,你彆添亂了,我有辦法了,隻是這結局我預料到了。

我有事出去一趟,你還是在門口守著少爺吧!”

說完,無奈地放了手,快速啟動車子,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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