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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8 章

2025-11-08 作者: 白日上樓

  丁一也看到了那個標誌。

  作為同在滄瀾界奮鬥的熹光團一員,他立刻就認出了此物為何,心下詫異,麵上卻不露聲色,隻等著傅靈佩揭開謎底。

  傅靈佩也不是那猶猶豫豫之人,在身上拍了兩層靈氣罩,就上前拿起紫檀木盒,按下按鈕,盒子應聲而開。

  一支玉笛,一塊玉簡,除卻這兩樣,再無其他。

  傅靈佩直接就將玉簡拿了起來,神識探了進去。還未等她看明白,便咦了一聲。

  “怎麼了?”

  傅靈佩抿著唇冇回答,手往前一拋,一股靈力穩穩托著玉簡浮在半空,十指連彈,快得隻能看見一片殘影,無數靈力成絲向玉簡而去。

  不過一會,玉簡驟然一亮,很快又恢複了原來模樣。

  傅靈佩靈力一招,將玉簡納入掌中,跟著道:“玉簡內是我傅家獨有禁製,隻有我傅家人才知道怎麼解開。”言下是,你不懂。

  丁一隻笑笑,冇忍心告訴她,他已經看明白這禁製怎麼解了。

  神識重新探入,傅靈佩眉心漸漸舒展開,這玉簡果然是她傅家一位先祖所著。

  前麵一段,冇有禁製,任誰都能看見:“餘傅心雲絕命於此,若有緣者得之,將其交予玄東傅家之人,必有重謝。”

  旁邊小字描述了玉笛功效與祭煉之法。

  看來是對有緣人的獎勵,傅靈佩順手拿起玉笛看了看,玉質溫潤,放置了這麼久,居然還簇新簇新的,應該並不是主人心愛之物。

  上品法器,對大部分修真之人來說也算不錯了。

  她不以為意,繼續看下去,下麵是解禁後才能看見的,一目十行,神情漸漸凝重起來。

  “餘傅心雲,心字行三,道號雲影,七十結丹,後得傅家傳承,成就天凰之體,風頭一時無兩。孰料好景不長,此後雖進階迅速,卻似厄運附體,如影隨形。時心雲之父為傅家嫡脈,忝為傅家家主,卻在外出之時與人鬥法隕落,母心力交瘁亦隨後而去。心雲一脈連失兩大元嬰,在家族中勢力大減,後在爭鬥中為其他支脈排擠,又因心雲交惡之徒再三打壓,隻得徒跣玄東。”

  ——傅心雲?

  聽著有些耳熟,傅靈佩突然想起滄瀾傅家的家主傅心原,他曾說過,一個元嬰圓滿外出尋找契機隕落了,還有一個元嬰未滿就隕落了,莫非這未滿元嬰的,便是指傅心雲?

  想到自家族譜上那兩字雲影,傅靈佩恍然大悟,看來果真這是她們一脈的先祖。

  傅心雲不幸,被狐八遠改造過後,雖修為進階比之往常厲害,但氣運與壽元被抽取以養傅家,連身邊人都帶累了,不過能一步步走到那個地步,也非完全的外力所致。

  “……我傅氏一族,一直由嫡脈保管著明世境,這秘密唯有嫡脈知曉。上一任明世境主人為雲舒老祖,可惜傳承下來的,隻是殘鏡,無人可再認主。”

  “餘以己身祭殘鏡,打開空間壁壘,將嫡脈悉數送入玄東,後隨殘鏡落入此界,油儘燈枯之際著下此言。心雲痛悔,失卻我族至寶,為我傅家千古罪人!”

  其字,字字誅淚,傅靈佩仿佛還能感受到傅心雲寫下這段話時,心內滔天的痛悔。

  看樣子,傅心雲勉強以己身祭,一身心血修為皮肉全都祭了這鏡子,才換得這明世境的一開,將玄東與滄瀾界的壁壘打破,想來亦是後來祭煉的東西不夠,導致鏡子在半途不起作用,帶著傅心雲的殘軀落到了這裡,陷入了沉睡。

  “……玄東傅家,重開一脈,往事如晦,切勿再與滄瀾傅家聯係,切記切記。”其中情況,卻一點未提,為何不能與滄瀾界傅家聯係?其中有什麼隱情?為何嫡脈一支敗落,卻連滄瀾都呆不住,非要來到玄東發展?

  或是,滄瀾傅家有對她玄東傅家不利之人?

  千年已過,諸事皆塵土,誰還能知道那不利之人還存活於世?

  傅靈佩沉吟著看了下去,隻見最後一段小字,顯然是主人心緒慌亂之下添上去的:“沈郎,三娘負你,嗚呼痛哉!”

  ——沈郎?

  看到沈字,傅靈佩心下有什麼滑過,再想相距千年,未必真有什麼聯係,便放在一旁,不再多思。

  “寫了什麼?”

  “唔,一些前塵舊事,不過這明世境原來確實是我傅家之物。”

  丁一笑了:“現在也還是。”

  傅靈佩挑眉,不解道:“如何說?”

  “……我現在,不正是你傅家的女婿麼?女婿女婿半個兒,也算是傅家之人了吧。”

  傅靈佩頷首:“這倒也是。”

  原本看了玉簡就沉鬱的臉一個冇繃住,笑了起來。

  暈黃燈下,美人如花。

  丁一一時看癡了,傅靈佩手在他麵前晃了晃,他才回了神,一時有些罕見的赧然之色。

  傅靈佩將玉簡重新放回木盒安好,呶了呶嘴道:“玉笛要不要?”

  “不要。”

  丁一的眼光早就被養刁了,一個上品法器,冇什麼稀罕的。

  “也好。”傅靈佩不客氣地一並收到了一起,可惜現在儲物袋還不能用,隻得央著先放到了丁一的儲物袋,打算這玉笛回頭給母親使使,廖蘭習的正是音攻之術。

  “諸事已了,不如歸去?”

  這個歸,指的是玄東。既然明世境殘鏡都有破境之能,完整的想來在一個元嬰修士手中,隻會更容易。

  “不,還有一事。”丁一搖搖頭,嘴角翹著冷不丁將她摟了個滿懷,頭低下,在她唇間偷了個吻道:“你給忘了?”

  身下暗示十足地一頂,傅靈佩一僵,臉燙得都要燃燒起來了。

  她無奈地道:“忘不了。”

  “不過,你今日才結嬰,是不是快了些?”

  “快?”丁一悶笑:“我等了這麼多年,怎麼會快?”憋都要憋出毛病來了,修真界潔身自好的有,但還是放浪不羈為多。

  “今日,總要把你灌飽了才是。”

  說著,聲音啞了下來。

  傅靈佩還未反應過來,便被男子孔武有力的手一把抱起,一隻大掌抓入飽滿的臀肉捏了捏,她忍不住縮了縮,一雙手自然而然地環上丁一的脖子,側麵看去,那一截下巴顯得更精致了。

  她著迷地看了會,不到兩息,人便被抱著回到了許久不曾來的後院正房。

  仍然是千年昆侖木製的大床,丁一一手抱著她,另一手隨施了個滌塵訣,室內便立刻煥然一新,塵土儘去。

  紗幔早就換成了大紅色繡鴛鴦,連枕巾也是一套水紅牡丹,整個房間紅彤彤的。

  傅靈佩看著喜堂樣的房間,不由睨了他一眼,任他將自己放到床上:“準備了多久了?”

  丁一被那一眼挑得渾身火辣辣的,憋著勁道:“冇多久。”

  “你結嬰的時候還有時間弄這些?”傅靈佩不信了。

  “我分了一絲神識在人偶上……”丁一有些惱怒,揉著身就想將她壓下來,卻被傅靈佩一把推了開來:“你先去洗洗。”

  為了結嬰已經耗費了兩年,就這麼囫圇著想碰她,總有些膈應。

  丁一本來也冇想立馬就提槍上馬,笑嘻嘻地被推著站了起來:“你也一起?”手無賴地懷著身前女子,怎麼看怎麼喜歡。

  傅靈佩掙了會,冇掙開來,隻得半推半就地隨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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