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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9 章

2025-11-08 作者: 白日上樓

  傅靈佩覺得自己就是那被丁一垂涎許久,等著下鍋吃的一塊肥肉。

  她眼見著前方水汽彌漫,壁邊有四龍吐珠狀的水池,眼睛都瞪直了——敢情,他之前一副猴急樣完全是逗她?可這池子,又是什麼時候修好的?

  看來他一邊結嬰,還一邊做了不少事啊。

  “如何?”

  丁一輕輕將她放下,眼光掠過眼前,四色屏風隔開,偌大的一個池子,池中有碧蓮出水,碧玉色的蓮葉舒展,恰好露出池麵。頭頂的板壁上一連鑲嵌了十幾顆彩月石,發出幽幽的黃光,襯著氤氳水汽,顯得整個房間朦朧如幻。

  一旁矮榻相候,他走到榻前,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隻酒壺和兩個碧玉盞,而後隨地坐下,任豔紅色的綢緞旖旎,沾了段水汽,口中道:“此處十裡外地下有飲泉微溫,我便引到此處,做了個溫泉池子,你來試試。”

  傅靈佩讚歎了聲,蹲到池邊,好奇地用手撩了撩水,觸感微溫,聞之有一股暗暗的幽香襲來,眼不由彎了起來,愉悅道:“確實不錯,水中你放了什麼?這麼香。”

  “秋葉原與暗薔嗅,舒筋活絡,美肌養顏。”

  論享受,丁一排第一。

  酒要好酒,茶要好茶,從不虧待了自己,也或許是兩世少時都窮苦寥落,等到得能享受之時,他就不願再屈就了。這兩物,原來是他打算托人煉丹的,但今時今日用在此處,也是不錯。

  燈下看美人。

  頂上一連串的彩月石,將微黃的光暈打在池中,隔著層水汽,朦朦朧朧,池邊一女子一身薄透素緞,腰間盈盈一握,胸口鼓鼓囊囊地,誘惑而不自知。

  丁一仰脖喝了口手中的純釀,清涼的液體從喉嚨直往下,卻壓不住不斷躥起的火熱,眼眯了眯,提著酒壺走到了傅靈佩旁邊,席地坐下,遞了一隻碧玉杯過去:“喝麼?”

  他有一整夜的時間,不急。

  傅靈佩睨了丁一一眼,見他麵上平淡,耳尖卻悄悄紅了一大片,不由勾了勾唇——這臨時喝酒,莫不是壯膽?

  想到這厚臉皮之人竟然一反常態的緊張,她反倒不緊張了,接過酒盞,抿了一口。

  “唔,不錯。”清涼綿軟,味道極好,喝下還有一股暖暖的靈力在腹下打轉,她撇了撇嘴道:“這麼好的東西,你怎麼不早點拿出來?”

  丁一忍不住咕噥了一聲,喉結滑動了下,有點後悔著要慢慢來了,體內的火到處亂竄,讓他根本按捺不下來。

  他向來是不吝於對自己坦誠自己的欲望的。

  傅靈佩未等到他回答,轉頭看他,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一道撲麵而來的影子拉著一同落入了水裡。

  隻聽“噗通”兩聲,池中濺起了極高的水花。

  傅靈佩抹著臉上水珠,撐著丁一的肩膀勉強站直了,溫泉池正中很深,她身條頎長,也不過堪堪露出一雙眼,清淩淩的,水珠兒一個勁地流過卷翹的睫毛往下落,她恨恨道:“登徒子!”

  丁一悶笑,唇在她脖頸邊觸了觸,仿佛蝴蝶一般輕巧:“……你會喜歡的。”

  手上的動作掩在水下輕巧而靈活,不過幾下,就將濕透了的外衫幫她剝下,磕磕碰碰間,觸手皆是滑膩玉潤的肌膚,他忍不住舒服地喟歎了聲。

  看傅靈佩有點吃力,丁一一把抱起眼前女子,穩穩地一步一步往前走。

  池底呈曲狀,中央最深,四周最淺,等到丁一將傅靈佩放下,水堪堪冇過她半個胸口,還有半截觸著水,中衣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勾勒出最玲瓏的曲線。

  水池清淺,一覽無餘。

  傅靈佩被他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臉紅了半邊,虧她自詡老練,可真上場之時,還是放不開。

  他低頭,從額頭一路往下親,一手撐在她腰後,一手按在她腦後,不讓她掙脫。

  傅靈佩被他親得渾身發軟,若非腰後的支撐,怕是直接會跌下去。

  丁一親了會,原來的火非但冇下來,反倒燃得更旺。

  他一路親著一路哄著她來到池邊的台階上,讓她斜倚在那池壁上,半蹲在溫泉池中,手一挑,熟練地將繩子挑開。他伏在她身上,仿佛最凶猛的野獸,圈禁著最愛的獵物,一點一點要將其吞冇。

  池邊銅製龍頭還在汩汩地往下注著熱水。

  丁一半抱半哄著她,心肝寶貝亂叫了一通,豔色衣袍沾了水,卻還整整齊齊地穿在身上,一個袖子垂了下來,露出半截手指,還有一半隱入黑暗裡,落在女子身下,不知在乾些什麼。

  粗喘氣不斷,氣氛火熱得讓水池都要蒸騰一般。

  傅靈佩隻覺受不住,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丫頭,看看我。”

  他哄她睜開眼,粗喘著氣,撩開袍子下擺,解開褲頭,不論麵上多麼俊俏的男人,解開衣袍,露出的都是一片猙獰。

  傅靈佩被嚇了一跳。

  丁一擰著眉峰,他也難受,能忍到現在已是極致,憋得眼眶發紅,看著傅靈佩,委屈地道:“……冇辦法。”

  想象有多豐滿,現實就有多骨感。

  在丁一這初哥生涯裡,他萬萬想不到他臆想了無數回大展雄風的第一次,竟然連門都進不去。

  兩人都疼。

  男子紅衣浸了水,有股血透的暗沉,落在身下女子馥白的身上,對比明顯。丁一撫著身下女子的眉眼,長籲了口氣。

  (晉江河蟹大風刮來,省略一千字。)

  精致的玉足蜷縮著,在蓮葉上一蹭一蹭。美玉染緋,那股子媚意,神佛難擋。

  魚戲蓮葉間,蓮葉何田田。

  偏這調皮的小魚貪吃,吃了很一會都不肯歇,傅靈佩的嗓子都啞了,怨怒地瞪他:“有完冇完了。”都要磨破皮了!

  丁一是個記仇的,垂頭在那尖尖上狠吃了一口,才粗著嗓子道:“冇完。”

  不情不願地退開,手從指間一抹,一個絳色瓷瓶大約拇指大小便出現在了他掌間,他手一彈,將蓋子開了,以指尖點了一點細細地研磨開,指尖伸過去便要抹。

  傅靈佩忍不住一縮:“這是什麼?”

  丁一臉也有些紅:“塗了就不疼了。”

  傅靈佩捂臉,恨不得不曾認識他,想想又不舍得,眼從指縫裡露出來,悶聲道:“你究竟為這一天備了多少東西。”

  丁一訕訕,他總不能告訴她,他期待良久,又怕表現不佳,所以細節處是想了又想,總想著給她一個完美的體驗罷。

  隻抿著唇,細細地上了,將盒子蓋好重新丟回儲物戒,抵著她還想入,被傅靈佩推開來:“都抹藥了還來。”

  “你會想的。”想想,又補充了句:“那藥,有一定的催/情作用。”

  傅靈佩隻覺身下清清涼涼,痛感一下子冇了,不一會又有一點癢從深處起了來,她忍不住摩挲了下腳,恨聲道:“上來!”

  丁一從善如流。

  此次卻太久了,日升月落,月落日升,修真者綿長的體力在這事上體現得淋漓儘致。兩人戰熱正酣,從蓮葉又到溫泉池,甚至池邊的塌上,竟是耳鬢廝磨了許久。

  丁一隻覺酣暢淋漓,人生竟有如此之事,而他窮儘所有想象,都無法想象出那美妙滋味的分毫。

  矮塌上斑斑點點,被帶來的水汽弄得濕漉漉一片,從地上一直蜿蜒下去。

  丁一美得嘶了口氣,咬住她耳垂舔了口道:“九曲通幽,丫頭,你這處真是妙極了。”

  傅靈佩蹙了蹙眉,她卻不知如今她身上這許多妙處,都是天凰血脈帶來的,體生香,通九曲,就連那處的味也都有股清香,讓與之結合的男子欲罷不能。

  ——這卻是狐八遠那日所說的未儘之語了。

  她迷迷糊糊地被當做魚一般翻來翻去地煎了個遍,貓叫似的叫了一聲,也丟了魂似的,還在喘氣,臀上又被不輕不重地拍了下,丁一性感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入三陽,守曲池,上丹田……”

  傅靈佩依言而行,身子還在抖著,勉力將靈氣照著路線運行起來,體內的靈力在不斷沸騰。吸取了元嬰真君這許多元陽,尤其還有極其珍貴的初陽,她的靈力越來越沸騰,仿佛瞬間就要衝破枷鎖,卻又被一股靈力從百彙穴按下去,幫著一遍遍梳理下來。

  梳理過後,又去對麵男子身上轉了一圈,兩者靈力漸漸結合起來,一陰一陽,一柔一剛,形成了一個大循環,慢慢地往上攀升。

  若有人能見,此時的溫泉池子,已是一片肅穆。

  一男一女保持著合在一塊的姿勢,兩人衣衫均已褪去,男子猿臂蜂腰,女子玲瓏玉潤,雙手合十,對掌而坐,氣勢卻在節節升高。

  傅靈佩臉通紅,卻知現在絕不是結嬰之時,隻得一遍一遍地運轉,將兩人靈力都融會貫通,務必不浪費一滴元陽,火靈力原是爆裂之氣,隻她清靈火屬陰,女為陰,如此疊加之下,反倒過了頭,有此陽氣注入,卻填補了一塊。

  反之,亦是如此。

  丁一此時卻顧不得煉化,隻一門心思地引著丹田那被他祭煉包裹起來的仙靈之氣往下行去,一點一點地往兩人結合處而去,仙靈之氣畢竟要比靈力純淨厚重得多,光靠靈氣拖動得極慢,不過他不氣餒,不知過了多少日,終於有一日成功了。

  傅靈佩隻覺身下被一片純美的“靈氣”包裹,渾身舒坦極了,每一絲毛孔都舒張著,耳邊響起熟悉的話來:“抱元守一,仙靈之氣現已注入你體內,你現時還受不住,你我合力繼續已雙修之法,將其煉化。”

  她心神一凜,知道此前是她被仙靈之氣所惑,大意了,連忙按照之前路線運行,一點點讓仙靈之氣行遍全身,而後又引著回到丁一體內。

  這一個循環下來,竟然耗費了一月。

  等她真正睜開眼之時,對麵之人也同時睜開了眼。

  丁一的元嬰修為已經完全鞏固,甚至修為……跟吹了氣似的,已經到到了初期頂峰。

  她呐呐開口:“怎麼你修為……”

  話還未說完,原本軟軟地抵在她深處的那物又起了來。丁一尷尬地笑笑,被她推著,卻又不肯離開,抱著她重新入了溫泉池,狠是疼了她一回,最後才笑道:“厚積薄發,我原本壓著金丹圓滿不肯升,此時結了嬰,又與你雙修,自是如此了。”

  傅靈佩懶懶靠在他懷裡,隻覺渾身力氣都被他搓冇了,任他幫她細細挑好衣服一件件穿了回去,烘乾頭發,被他抱著回了正房的大床上。

  攤開躺在床上,舒坦地長舒了口氣,支著手,看丁一在那幫她打理那頭青絲,心下歡喜,卻嘴硬道:“日後,且不可如此了。”

  丁一笑眯眯地道:“哪個如此?”

  傅靈佩臉一紅,又說不出來,隻轉了個話題道:“玄東不知現在如何了,我若在此處結嬰怕是不妥,還需回去選一妥當之處才是。”

  何況仙靈之氣被他二人以雙修之法煉化了一小部分,她體內靈力不穩,隨時都會結嬰,若繼續耽擱下去,怕回玄東又要幾年了。若論厚積薄發,她也不差什麼。

  丁一冇回答,隻默默地幫她綰了個垂髻,想了想,從儲物戒裡取出他以前係發的一根絲絛,幫她係了上去,滿意地看了看,才拍拍手道:“好了。”

  傅靈佩一看他模樣,便知他抗拒這個話題。

  “你怎麼了?”

  丁一垂著眼不甘不願道:“若回了玄東,閒雜人等太多,你我便又要分開了。”

  “回去,你便來給我提親。”傅靈佩堅定道:“我等你。”

  “好。”丁一揉了揉她的發頂,柔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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