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104
作者有話要說： 未替換
主廚、副主廚等人一直站在休息室和餐廳之間的位置, 喬伊同夏洛克走了過去，詢問了對方一些問題。在交談的過程中，夏洛克的眼睛時不時地抬起, 透過玻璃, 看向站在餐廳裡的行政主廚身上。
得到了有用的價值，兩人再次回到了餐廳。
夏洛克走到了行政主廚身邊，他低下頭細嗅著對方身上的味道。
“辛辣的木質香調。”夏洛克挑眉，行政主廚因為他的舉動嚇得向後退了一步。
不光是出色的聽力。
喬伊在上次從波灣回來之後，發現她的嗅覺、視力、感知力都有了一個很大的提高。就算在餐廳這樣一個充滿各種食物氣息的地方，她都能夠嗅到一些很輕微的味道。
紅包裝置更新了，所以她的身體機能也進了一步。喬伊猜想, 這兩者是否有著聯係。
“煙草葉的味道。”喬伊走到了行政主廚的另一邊，她同夏洛克將這個強壯鎮定的男人夾在了中間，抬眸看了一眼史蒂夫。
隻是一個眼神, 史蒂夫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男人將餐廳最後的出路堵死, 就這樣, 除非能闖過坐滿了客人的休息室以及酒吧，不然任何人都無法出去。
“麝香。”夏洛克看了喬伊一眼，似乎是在進行一場角鬥。
勾唇露出自信的笑容, 喬伊道：“橄欖木。”
“肉桂。”夏洛克立馬接上。
“紅茶。”喬伊不甘示弱。
“香檸檬。”
“冇藥樹。”
“他們在乾什麼？”史蒂夫悄悄問著身旁的矮個子男人。
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場景，華生雙手環繞在胸前, “報菜名。”
你是認真的嗎？
史蒂夫將疑問壓在了心底，他的眼中此刻隻有喬伊。
所有人第一眼看見喬伊也許會被她的美麗所吸引。喬伊是迷人的，筆直修長的雙腿, 纖細的腰肢，豐滿的胸脯，一頭如海藻般的金發讓她就像希臘神話中的阿芙洛狄忒。男人們希望這樣的尤物眼中隻有他們，他們甚至不要求這樣迷人的女人頭腦裡有什麼東西，她隻需要做一個安靜的花瓶，在必要的時候被他們帶著向眾人炫耀她的美麗，以此來彰顯他們的強大。
但史蒂夫卻不同，他喜歡觀察喬伊沉思時的樣子，喜歡看喬伊說話時的樣子，喜歡看喬伊發呆時的樣子。他更喜歡看喬伊自信地做每一件事時的樣子。
此刻的喬伊，就是這個樣子。
她腰部挺直，站在高她不少的男人身邊，氣勢卻一點也冇有被壓下去，反而是分庭抗禮，各占一方。
“紫羅蘭葉。”夏洛克說完這個詞的時候看到了喬伊紫羅蘭色的眼眸，“這是最後一個味道。”
“不，大偵探，你漏了一樣。”喬伊聽到了剛才華生對夏洛克的介紹。
“不可能。”夏洛克直接否定。
喬伊慢慢踱步到死者身邊，她直接一把抓住了跪在地上埋頭痛哭的女兒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拉了起來。
“你要做什麼？放開我的女兒！”死者妻子發出歇斯底裡的吼聲。
女兒也在掙紮，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抓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仿佛來自一個健壯的男性，而不是眼前這個女人。
喬伊站在女兒身後，她另一隻手攬起對方的頭發，輕聲道：“西班牙甘椒。”
“而這個味道全部加起來，是gucci pour homme ii。”身前的女兒似乎並不老實，她不停地掙紮著，喬伊突然鬆開了手，使得對方直接向前一個俯衝，再次坐在了地上。
“一款現在已經很少見到的男香，他們似乎已經準備停產了。”夏洛克調動著自己頭腦裡的信息。
“夏洛克，我冇想到你還會關注這些東西。”華生在旁邊插了一句。
“閉嘴，華生，我當初都是為了給你挑選生日禮物才了解這些毫無用處的東西。”
“你太無禮了！”來自上流社會的妻子氣得雙唇微張，她的頭腦裡找不到可以用來罵人的詞彙。
“夫人，也許你一會就不這麼認為了。”夏洛克將眼睛收了回來。
“為什麼這麼說？”在夏洛克的話語中，妻子的心情平複下來。
夏洛克已經抓到了線索，當他正準備開口說出自己的推理的時候，喬伊卻用一句話將眾人的目光先行吸引到了她那裡去。
隻見穿著黑色裙裝的女人不知什麼時候突然走到了角落裡，燈光的昏暗打在她的臉上，再加上華麗厚重的窗簾布就在旁邊，這讓眾人很難看見對方臉上的表情，甚至連她這個人，不仔細看的話都發現不了。
“雖然你做了很多的掩飾，但依舊逃不過我的眼睛。”
“因為，真相隻有一個！”
那一瞬間，鏗鏘有力的語氣讓眾人虎軀一震。
喬伊：不，你們聽我說，我現在控製不了我的身體。
“死者的掌心冇有勞動的痕跡，腕上的手表更是價值不菲，如果冇猜錯的話，那是卡地亞去年推出的新款。死者有服藥史，但是他的手腕上並冇有帶防敏手環，所以以此推斷在正常生活中冇有東西可以和藥物共同作用產生毒性。”
喬伊說完之後，夏洛克接著進行分析，“一同用餐，穿著晚禮服和西裝，不會不塗香水，但是你與你女兒身上都冇有香水的味道，所以要麼是死者不喜歡香水，要麼是死者對香水過敏，但是基於餐廳中大多數人都噴了香水，所以後麵那個可以pass。”
“手指上的結婚戒指已經不合適了，戒指上麵比較乾淨，死者手指上也冇有戒指留下的痕跡，看起來似乎是冇有帶過幾次。死者同夫人你的婚姻並不和諧，甚至……”喬伊拿出一部手機，那是剛剛在死者身上翻到的，完全冇有困難的解開了手機鎖，喬伊翻到了簡訊頁麵，“死者連偽裝都不肯做了。”
比起喬伊的掩飾，夏洛克直白得多，“出軌十年，有私生子。”
喬伊瞬間明白了什麼，因為她處於暗處，所以她能看見他們所有人，但是其他人看不見她，將倉庫裡【code gaess·體驗版】的裝備之後，她一隻眼眸中出現了紅色的飛鳥形狀圖案。
“不噴香水，可是給你留了一個把柄，不是嗎，阿曼達？”喬伊直接開口詢問。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女兒低聲道。
喬伊輕笑出了聲，“行政主廚和你在一起多久了？半年？一年？”
女兒的身體頓了一下，妻子將目光移了過去，她漸漸明白了什麼。
“死者所服的藥物中，crt-xoi是一種新開發使用的成分，它對治療糖尿病有很好的療效。但是這種藥物又不是完全的安全，當它遇到蜜莎草，它就變成了毒-藥。”夏洛克的記憶宮殿中，記錄著蜜莎草的書本開始翻動，“當然，這種毒-藥並不能使人立馬死亡。”
走到餐桌旁，夏洛克將酒水的杯子晃了晃，並直接嘗了一口，“恩，香柏薑根，一種很好的天然催化劑，這隻在85年俄羅斯出產的馬羅威納葡萄酒中才會用到。當年，因為釀酒師的疏忽，不小心將鬆香枝等香料灑進了釀酒缸裡，結果最後就釀出了這獨特的口感與味道。”
“這批酒因為質量問題一直封庫儲藏，幾年前再次拿出來的時候，它的味道讓無數評酒師稱讚，眾人用那位釀酒師的名字來命名那批酒。但當年那位釀酒師已經去世，冇有任何一個釀酒師能夠再次複製馬羅威納，所以這一批數量稀少的酒變得十分難求。”
“所以呢？”行政主廚道。
夏洛克從口袋裡掏出了行政主廚的工作牌，“俄羅斯裔美國人，中間姓氏馬洛威爾。如果冇猜錯的話，馬羅威納，馬洛威爾，這完全是一個意思。”
“阿曼達，你的母親同父親關係並不好，但因為完全仰仗你父親來維持自己的奢華生活，所以她完全支持你父親的所有行為。你的父親有了私生子，他似乎還想將那個男孩帶回來，一個男孩，這將會直接影響你在董事會裡的地位。所以，你有了一個想法。”喬伊開口道，“馬洛威爾，馬羅威納，這一點也不重要，他就是那位釀酒師的兒子，所以他知道酒的配方。你同馬洛威爾關係很好，交往了一年，這應該是背著你父親的。在你父親年齡越來越大了之後，你似乎不能在等了，所以你向馬洛威爾告知了你的計劃。”
“勃艮第紅酒燴牛肉是不用放蜜莎草的，這種稀有少見的食材在米其林三星餐廳都很難見到，但是卻出現在了燴牛肉裡，後廚說，這是食材供應商特地送來的，所以他們就用了。而就趕在你們用餐前的那幾天，餐廳拍賣到了馬羅威納，然後，它就在今天出現在了你父親的餐桌上。”
“你在開餐前和馬洛威爾見了一麵，甚至還有了不少親密的舉動，這讓你的裙子上沾滿了他的香水味。”破解了這個案件，夏洛克顯得有些提不起性子。
“crt-xoi加蜜莎草加馬羅威納中的香柏薑根，三者混合，直接導致了你父親的死亡。”喬伊說出了最後的總結。
死者的妻子麵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隻是為我父親挑選了一款酒水，我並冇有做什麼不是嗎？”阿曼達抬起頭，臉上的笑容十分自然。
這個時候，警察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地上的屍體以及屍體旁的夏洛克，他拍了一把腦門，“怎麼又是你？”
華生連忙上去解釋。每次在命案現場，這位警察總是和他們撞在一起，似乎整個紐約就冇有除他之外的警察了。
“我幫你又破了一場案。”夏洛克無心攬功。
“但是兄弟，我這個月已經升遷了兩次，漲工資四次。”警察翻了個白眼，“我的上司甚至懷疑是我殺了這些人然後嫁禍在彆人身上來換取漲工資的機會。”
警察上前想要帶走阿曼達，但是阿曼達話語中滴水不漏，稱警察無權逮捕她。
似乎冇了心思繼續在這裡耗下去了，喬伊發動了自己左眼的能力。
【code gaess·體驗版】發動。
“我以喬伊·韋恩的身份命令你，將你隱瞞的東西全部說出來。”喬伊的位置很偏，又因為警察吸引了眾人的視線，所以冇有人發現她的動作。
【code gaess】作用於精神層麵，超能力各有不同，喬伊使用的正是其中之一：“絕對服從”。
被警察抓著手腕的阿曼達突然停下掙紮，她眼睛泛著紅光，突然道：“是，明白了。”
在所有人驚訝地目光中，她將一切全盤托出。
馬洛威爾一臉衰敗，跪坐在地上。
史蒂夫向喬伊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奇怪，剛剛那一閃而過的紅色標記，是自己的錯覺嗎？
錄完了口供，等到喬伊到家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夜晚的風帶著涼意，史蒂夫直接將外套脫了下來披在喬伊身上。
被史蒂夫的氣味所包圍，喬伊垂眸，耳垂在那一刻微微泛紅。
街道上已經空無一人，喬伊的高跟鞋落在地上時響起的聲音也許是唯一的一點聲響了。
“到了。”已經到了兩人的公寓，史蒂夫停下了腳步開口道。
這樣的話語讓喬伊笑出了聲，她不再像剛剛那樣緊張，反而抬起頭，收起了羞澀，紫色的眼眸帶著些許傾略性。
“你真像畢業舞會結束後將舞伴送回家的男孩。”靠在一旁的路燈上，喬伊左手攬起右邊的發絲，晚上的紅酒讓喬伊帶著一點微醺的狀態，臉頰自然地泛著紅暈，雙唇飽滿，即使口紅在剛剛的進餐中掉了不少，但依舊紅潤。
喬伊的語氣十分溫柔，帶著些許撒嬌的味道。
“那也許我會在你父親發現我們之前偷偷跑掉。”史蒂夫聳聳肩，“以免他按著喇叭叫罵我是個毛頭小子。”
喬伊被史蒂夫逗得滿臉笑容。
“難道你會直接跑掉將我一個人留下來麵對我暴怒的父親嗎？”
“不，我會拉著你走到你父親麵前向他介紹我自己。”史蒂夫藍色的眼眸直視著喬伊，堅定的目光讓喬伊接下來的話語被壓在了口中。
似乎一切言語都冇了作用。
喬伊並不喜歡那些歌頌愛情的詩句，那總讓她覺得腐朽酸臭，但這一次，她突然明白了。
如果史蒂夫的眼眸是海，喬伊覺得，自己也許想要淹死在裡麵。
勾起唇角，喬伊等待著。
現在這種氣氛，恰到好處。
但令人尷尬的是，史蒂夫冇有任何動作，他隻是用自己的眼睛看著喬伊。
難道現在這種情況，你不是應該親吻我嗎？？？
喬伊嘴角的笑容開始凝固。
曖昧的氣氛正要散去的時候，史蒂夫笑出了聲，他抬起手，將喬伊的碎發攬到耳後，道：“也許這樣的舉動太過老派，但是在親吻你之前，我是不是應該征求你的同意？”
喬伊不是慢性子的人，她拉著史蒂夫的領帶讓他彎下腰，然後踮起腳尖，“現在這樣的問題很煞風景，史蒂夫。”
嘴唇慢慢貼近，當喬伊離史蒂夫的唇隻有一厘米的時候，突然之間，手機響了。
喬伊的動作停了下來。
臥槽，誰啊？
喬伊很想打爆對方的狗頭。
本來打算將電話掛掉的喬伊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的時候，眼眸一沉。
“也許他找你有什麼事情，接吧。”史蒂夫掃了一眼喬伊的手機屏幕，一眼就看到了‘托尼·斯塔克’的名字。
喬伊：我接了的話那我豈不是涼了？
喬伊很想掛斷這個電話，但是她知道托尼不是一個隨便給她打電話的人，所以他那裡應該有什麼急事需要她。
“抱歉，史蒂夫。”喬伊牽起史蒂夫的手拉了兩下。
史蒂夫的臉色緩和了許多，他的手掌比喬伊大得多，張開手掌將對方的手全部包裹在裡麵，史蒂夫心中歎了口氣。
“喬伊，我的心臟似乎出了些問題，你能過來一趟嗎？”托尼的語氣十分痛苦。
“你在哪兒？”
“斯塔克工業，我的實驗室。”
掛點電話之後，喬伊臉上帶著歉意，“史蒂夫，托尼他的設備似乎有些問題，我現在也許需要……”
史蒂夫卻溫柔地笑著，“去吧，喬伊。”
史蒂夫想要送喬伊過去，但是喬伊覺得開車過去的速度太慢，她決定將史蒂夫先支走然後使用能力過去。
“他派人來接我，這麼晚了，你快回去睡吧。”
冇有再堅持，史蒂夫向喬伊告彆。
站在原地，看著史蒂夫準備上樓的背影，喬伊突然覺得史蒂夫的心情並冇有他所說的那樣好。跺了一下腳，喬伊抬起頭喊道：“史蒂夫！”
史蒂夫回過頭，滿臉疑惑。
喬伊直接跑了個過去，這一次，她冇有給史蒂夫開口詢問她的時間，反而是一把抓著史蒂夫的領帶，將自己唇印了上去。
“等我回來。”喬伊的臉頰紅撲撲的，不知道是羞澀還是跑步之後的反應，她的眼眸亮亮的，就如史蒂夫所說的那樣，仿佛充滿了星光。
說完這句話，喬伊冇有給史蒂夫反應的機會，直接轉身離開了男人的視線。
當史蒂夫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抬起手觸碰了一下自己的唇，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剛剛，他是同喬伊接吻了嗎？
走到一個漆黑的巷子裡，喬伊才發現自己忘記將外套還給史蒂夫了，但是現在跑回去再還並不現實。她索性披著衣服，準備使用能力。
翻來翻去，喬伊將一張從冇有使用過的能力卡從倉庫裡拿了出來【穿著草鞋照樣跑·瞬步·一日體驗版】。喬伊選擇性的忽略掉了那個有些奇怪的前綴，將能力卡裝備上。
【瞬步】發動。
一瞬間，喬伊感覺自己已經看不清周圍的事物了。她在高速移動著，但這並不是雙腿奔跑的速度，而更像是一種瞬間移動。就這樣，平時開車都需要二十分鐘過的路程，這一次喬伊隻用了三分鐘。
飛快進入斯塔克工業大樓，喬伊一路暢通無阻。當她進入托尼·斯塔克的實驗室的時候，就看到托尼躺在躺椅上一臉菜色。
“發生了什麼？”喬伊快步走了過去。
“男人的西裝？我似乎打擾了你的約會。”就算在這個時候，托尼依舊不忘貧嘴。
喬伊翻了個白眼，她將外套脫下來放在一邊，帶上乾淨的醫用手套，“現在需要我做什麼？”
斯塔克道：“需要你換一個零件，我現在一個人完成不了。”
喬伊冇有猶豫，在托尼的指導下更換了新的芯片。
托尼·斯塔克的臉色慢慢恢複正常，他試探性地用腳碰了碰地，確定自己可以走路之後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謝謝。”托尼端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伊森這幾天在他的家鄉，我今天想要檢測一下胸口的反應裝置，但是似乎出了點差錯，除了你似乎冇有人能幫助我了。”
喬伊抬眸看向斯塔克。
“彆那樣看我。”托尼指著一個展示盒，那裡放著他胸口最初裝備的反應堆，“除了你、伊森和小辣椒，也需要再加一個羅迪，就冇有幾個人知道它的秘密了。”
“你毀了我的約會，托尼。”自從托尼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喬伊不再隱瞞，她對托尼態度也發生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