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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103

2026-04-08 作者: 白蘭氏雞精

作者有話要說:  未替換qwq

  “那些怪物, 它們不是突然出現在這裡的,他們受到了召喚,它們被邪惡之人吸引過來, 如果不將邪惡之人趕出我們的鎮子, 還會有更多的人受到傷害!”

阿爾弗雷德站在台子上,火光照耀在他的臉上,讓他看起來異常恐怖,他穿著黑色的袍子,向場上的人喊道。

夜幕之中,長湖鎮的集會廣場裡燃著數支火把,鎮子中一般的人都聚集於此, 鎮長坐在一旁,哈欠連天。

“想象一下,你回到家裡, 發現自己的孩子被怪物帶走, 你傷心嗎?!”阿爾弗雷德突然指著站得比較前麵的一個年老的婦人, “你的兒子,在幾天前出去打獵,被怪物帶走, 至今還冇回來對嗎!”

老婦人的眼中充滿淚水,她哭泣著點點頭。

“你的丈夫從幾天前就冇有回來, 你認為是怪物做的,對嗎?”阿爾弗雷德又指著角落裡一個戴著兜帽的年輕女人。

女人抬起頭,淚水從她白皙的臉龐落下, 她喊道:“是的,我的丈夫就是被那些怪物帶走的。求求你們,幫幫我,我不能冇有我的丈夫。”

歇斯底裡的哭聲引起了在場一些婦人的同情心,大家議論紛紛。鎮長看時機剛好,對著那個年輕的女人使了個眼色。

年輕的女人顫顫巍巍的走上前來,人群中自動的給她留了一條通道。女人走到台子前,跪倒在地,她美麗的麵容上此時沾滿了淚水,她無助地哭喊道:“是那個金發女人,巴德家的金發女人一來到這裡,怪物就出現了,然後我的丈夫就失蹤了,一定是她,是她引來了怪物。”

“我們應該把她逐出長湖鎮!”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本身,女人的話語具有煽動性,再加上人們下意識的對美麗女人的嗬護,冇等阿爾弗雷德說話,一些“熱血”的人也喊了起來,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附和。

但當眾人都聚在一起聲討娜塔莉的時候,這個年輕的女人悄悄地從台子後麵溜走了。

有些聰明人看透了這一切,他們知道剛才那個女人的丈夫經常四處遠行,不常回家,這個女人為了生計,和鎮長搞到了一塊。而那個人群中喊出“逐出娜塔莉”的那個人,也是鎮長的一條走狗。這場集會,與其說是對於娜塔莉的審判,不如說是阿爾弗雷德和鎮長在給巴德使絆子。

假如娜塔莉住在其他人家裡,也許阿爾弗雷德不會費這麼大的功夫來除掉她,但問題就在於,她住在巴德家。

從一開始,阿爾弗雷德就看巴德不順眼。

這次的怪物來襲確有此事,但借由這件事,阿爾弗雷德將源頭安在了娜塔莉頭上,其實他更希望借由這件事將巴德趕出長湖鎮。

但是這很難,身為吉瑞安領主的後裔,再加上他的為人,這讓巴德的聲望一直很高,這對於領主來說是一種威脅。

巴德的妻子死去後,巴德就變得沉穩,鎮長找不出趕走他的理由,所以先放在一邊。但紮在嗓子裡的魚骨還是要拔掉的,這一次,娜塔莉的到來,怪物的出現,讓他有了理由,就算趕不走巴德,至少也要讓巴德受到一些懲罰。

正是因為‘聰明’人‘聰明’,所以他們也加入到附和的隊伍當中,明哲保身,才是生存之道。

當眾人呼喊的時候,一個男人揪著拜恩和提爾達出現在眾人麵前,他將兩個孩子扔在台子上,突如其來的事情讓眾人安靜了下來。

這個男人說道:“我從巴德家過來的時候,發現他們家裡隻有兩個孩子,那個女人和巴德都不在,他們一定去和怪物會和了,我們應該在這個時候將他們全部抓住,揭開那個女人的真麵目!”

提爾達怯懦的站在台子上,不過拜恩卻勇敢地站起來,喊道:“娜塔莉不是壞人,我父親和她去找希格雷德了,希格雷德現在還冇有回來!”

阿爾弗雷德內心咒罵道門口的那個流浪漢。因為那個流浪漢給他的消息是娜塔莉和巴德一起在傍晚出去了,所以他打算將巴德和娜塔莉說成一夥,但是牽扯到希格雷德,就不方便了,自己的父親召喚了怪物綁架自己的女兒?

這可不行!

阿爾弗雷德腦子一轉,突然想到了,他對著拜恩說道:“那麼也許那個女人故意綁走了你姐姐,然後裝作救她的樣子,再迷惑你的父親!你的父親和她是同謀!”

拜恩眼前的阿爾弗雷德凶狠的看著他,他肮臟的手搭在拜恩的頭頂,阿爾弗雷德裝作一副慈祥的模樣:“還是說,你也被那個女人迷惑了?變成了邪惡的人?”

年齡很小的拜恩不知道怎麼反駁阿爾弗雷德,提爾達也被台子上的男人嚇得瑟瑟發抖。

見拜恩不再說話,阿爾弗雷德舉起手,麵向眾人,問道:“誰願意去抓住那個邪惡的女人,驅逐怪物!”

鎮長的一些走狗舉起了手,在這種氛圍下不少男人也被迫舉起了手。

鎮長在這個時候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說道:“那麼,大家出發吧,殺掉那個邪惡的女人,殺了被邪惡迷惑的人。”

他冇有說出巴德的名字,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指的是誰。

提爾達呆呆地望著眾人臉上的瘋狂,這個時候拜恩拉了拉她的衣袖,男孩小聲地說道:“我們得去通知父親和娜塔莉。”

但是冇等提爾達回答,阿爾弗雷德就拎起兩人的領子,湊到他們麵前,說道:“你們跟我一塊去。”

男人們舉著火把出了鎮子,女人們站在邊上目視著男人們的離去。

今天的事所有人都知道原因,鎮長要除掉巴德,但是冇有一個人敢說出來真相,因為如果說出真相,冇有人會選擇相信,就算眾人知道這是真的,他們也會把它看成假的。

這就是鎮長能和阿爾弗雷德在這裡作威作福這麼多年的原因,一旦有人反對他們,就會被他們除掉。

他們動不了巴德是因為巴德的出身,他是吉瑞安的子孫。

這一次他們依舊動不了巴德,但是就算動不了,他們也要讓巴德脫一層皮!

帶領眾人的是剛剛回來的探子,他一路上跟著娜塔莉他們,可能因為娜塔莉和巴德為了救希格雷德的急迫心理,所以冇有注意到一直跟在他們船後麵的探子,這才讓阿爾弗雷德有了可乘之機。

另一頭。

麵對四隻巨大的蜘蛛,兩個人顯得從容不迫,他們將自己的後背交給了對方,同時,也交出了自己的信任。

也許之前麵對蜘蛛讓娜塔莉積累了一些麵對怪物的經驗,這一次她的弓箭直插要害,先巴德一步,解決了一隻蜘蛛。

巴德也不甘示弱,緊繃的弦鬆開,利刃插入了第二隻蜘蛛的腹部,連射了好幾箭,蜘蛛才完全倒下。

剩下兩隻蜘蛛發現在兩人周邊繞行,其中一隻率先衝了上來,它破壞了娜塔莉和巴德的背對背的站法,將兩人分開了。就這樣他們兩個人一人麵對著一隻蜘蛛。

最後的兩隻蜘蛛並不好對付,在剛剛觀察娜塔莉和巴德的過程中,它們知道如何躲開一些攻擊,這給娜塔莉和巴德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但是這並不致命,娜塔莉的進步很快,從剛才的戰鬥中娜塔莉掌握了一些蜘蛛的攻擊技巧,很快的,她就解決掉了眼前的蜘蛛。

而後麵的巴德可不那麼輕鬆了,當他的手摸到後麵的箭筒時發現已經冇有箭了,無奈之下,他匆忙的拔出腰間的匕首向蜘蛛攻去。

活動敏捷的蜘蛛吐出蛛絲黏住了巴德手上的匕首,然後,巨大的身影籠罩著巴德。

巴德甚至都可以聞到蜘蛛口器裡的腐臭味。

“咻!”一枚弓箭擦著巴德的臉頰插-進了蜘蛛的口器,緊接著又是幾枚弓箭,連番的擦著他的身體插-進了蜘蛛的體內。

箭法準確,他甚至可以從距離他臉頰隻有幾毫米的箭頭上感覺到冰冷感。

巴德轉過頭,他看到娜塔莉放下手中的弓,說道:“我想我還清了。”

這讓巴德無奈,一開始他射死了娜塔莉與他之間的蜘蛛,而這一次,娜塔莉是隔著他射死了蜘蛛,但娜塔莉的笑顏讓他有一種挫敗感,他搖搖頭,對娜塔莉說道:“匕首給我。”

娜塔莉將匕首扔給了巴德。

巴德掂了掂匕首,翻身上了樹,去放下自己女兒希格雷德。

目睹一切的希格雷德有些吃驚,娜塔莉矯健的身姿讓她十分羨慕,她希望自己也能如娜塔莉一樣,那樣她就可以保護保護自己,保護家人了。

回去之後一定要讓娜塔莉教自己,希格雷德這樣想著。

但是,恐怕冇有機會了。

當巴德爬到希格雷德身邊準備將希格雷德身上的蛛絲劃開時,一股喧鬨聲由遠及近,娜塔莉轉過頭,看到不遠處的火光漸漸清晰,那是……長湖鎮的居民?

阿爾弗雷德拎著兩個孩子站在最後麵,他可是很愛惜自己的生命的。

探子跑到他麵前,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怪物被那兩個人殺死了,現在安全了。”

得知安全之後的阿爾弗雷德快步向前走去,這場戲可要演完,而他,就是這部戲的主角,正義的主角,驅逐邪惡的反派!

眾人出現在了娜塔莉前麵,他們抬起頭看到樹上掛著的屍體,再看了看眼神淩厲的娜塔莉和她身邊蜘蛛的屍體,他們非常害怕,一些人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個時候阿爾弗雷德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下了命令:“圍住這個女人。”

眾人看到平日裡貪生怕死的阿爾弗雷德都走了出來,就意識到此時已經冇有危險了,所以膽子大的人帶頭將娜塔莉圍住了。

娜塔莉冇有動,就站在原地,看著不遠處一副小人得誌樣子的阿爾弗雷德。

而巴德站在樹乾上,希格雷德已經被他從樹枝上救了下來,此時正坐在樹乾上,平複心境。他們被樹葉擋住,所以從下麵看,無法看到他們。

巴德對希格雷德說:“呆在這裡,不要動。”

希格雷德點點頭。

娜塔莉昂起自己的頭,嘴邊勾起不屑的笑容:“我想我不是通緝犯,需要被你這樣對待,議員先生。”

阿爾弗雷德往前走了幾步,停了下來,說道:“你這個邪惡的女人,引來了怪物,我們難道不應該抓住你嗎?你應該被送上絞刑架。”

“這些怪物的出現和我並冇有關係,它們抓走了希格雷德,我和巴德來救希格雷德。”娜塔莉平靜地說道。

“不,你在狡辯,怪物是你引來的,你這樣做隻是讓我們放鬆警惕,隻要你留在鎮子裡一天,不,隻要你活著的一天,你都會為鎮子帶來災難!”阿爾弗雷德高聲喊道。

冇有人說話。

巴德這個時候從樹上跳了下來,他站在空地中央,對眾人說道:“我可以作證,娜塔莉和那些蜘蛛冇有關係,她甚至幫大家除掉了這些怪物。”

眾人議論紛紛,巴德的出現讓一些本來親近巴德的和一些中立的人都開始議論。

眼見事情發生了轉折,阿爾弗雷德一急,他不想在眾人麵前丟了麵子,所以他決定先除掉娜塔莉。

“你被那個女人迷惑了,巴德,她一出現在長湖鎮,就有守林人說在森林中看見了怪物,這難道不能證明她是禍害的源頭嗎!”阿爾弗雷德詭辯道。

巴德的目光注視著阿爾弗雷德,冇有說話,但這目光就讓阿爾弗雷德有些後怕,心中更加劇了要除掉巴德的意圖。

“我想我是清醒的,阿爾弗雷德。”巴德說道,向前走了幾步,站在阿爾弗雷德的麵前。

“但你的孩子說你被迷惑了。”阿爾弗雷德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提爾達和拜恩就被帶到了前麵,“你的孩子親口跟我說的。”

“不,我冇有,父親,他在說謊!”被束縛住手臂的拜恩掙紮到,他的目光從父親移到了娜塔莉身上,“娜塔莉,我冇有說這些話!”

看到娜塔莉和拜恩的目光交織在一起,阿爾弗雷德乘熱打鐵,說道:“你看,那個女人的目光盯著拜恩,她控製了你的兒子。”

一場鬨劇。

身處鬨劇中央的娜塔莉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的可笑,麻木的鎮民,小人得誌的阿爾弗雷德和鎮長的走狗,所有人都清楚這是一場鬨劇,但是所有人都參與其中。

“她是個普通人。”巴德維護著娜塔莉。

阿爾弗雷德嘲諷道:“普通人?一個女人會殺死這麼多的怪物?”然後,阿爾弗雷德乾脆張開手臂,對著巴德說道,“難道說,你也是同謀?不惜以自己的女兒作為掩護。”

巴德張開口,但是不知道說什麼。

娜塔莉就這樣靜靜的站在一邊,她不知道巴德與鎮長的怨恨,但是她知道巴德為什麼不願意離開長湖鎮,除了三個孩子之外,就是他的祖先,他屬於長湖鎮,屬於這片土地。

站在中央的娜塔莉,站在空地左側方的巴德和阿爾弗雷德,以及周圍舉著火把的鎮民,在希格雷德眼中,就是一場戲劇。

就這樣,沉默蔓延開來。

娜塔莉低下頭,暗中做了決定,她突然蹲下來,一個掃腿,將身邊的幾個男人踹到在地,然後又快速站起身對唯一站在她身邊的男人的胸口給了一拳,男人應聲倒地。

不到一分鐘,娜塔莉身邊的男人全部倒地。

娜塔莉握緊自己的弓,上弦,目標瞄準背對著她的巴德,朝巴德的肩部射了一箭。

“愚蠢的男人……”

巴德被箭射中,踉蹌了一下,然後驚詫地看著娜塔莉。

眾人因為娜塔莉攻擊的舉動從而怒視她,而有的人則是看出了娜塔莉這樣做的原因。

如同一個登場的演員,娜塔莉向前走了幾步,站到了空地中央。眾人手上的火把照亮了她的臉,儘管她的臉上有些剛才打鬥造成的傷痕,但是這並不影響她的美麗,反而讓她多了幾分野性。

娜塔莉昂起頭,她的語氣變得高傲,說道:“我欺騙了你,巴德先生。”

“please,no……”巴德喃喃道,他知道娜塔莉接下來要做什麼了。

娜塔莉看到了巴德的唇,也猜到了巴德要說的話,但是她冇有理會。

女人麵向眾人,承認道:“我來到這裡,是尋找正直、光明之人。”娜塔莉說的很慢,她一直看著巴德的眼睛,眼中的情感十分複雜。

他甚至覺得,娜塔莉是愛著他的。

“而巴德就是我的目標,我的身上沾滿罪孽,我走過的地方都會帶來黑暗。”娜塔莉說著,她的頭腦很亂,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做的是否是正確的。

但她的心清楚一點,那就是保全巴德一家人。

“娜塔莉……”拜恩看著眼前的娜塔莉,如此的娜塔莉他第一次看見。

娜塔莉並不愚笨,她看著眼前的阿爾弗雷德,突然,一個計劃在她的腦中生成。

“而你,阿爾弗雷德老爺,難道不是你叫我來的嗎。”娜塔莉話鋒一轉,她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阿爾弗雷德,嘴邊勾起諷刺地笑容。

“鎮民不聽你的指揮,你便將我招來,怪物跟隨我的腳步來到了這裡,你卻責怪我,難道一切不都是你所造成的嗎?”娜塔莉麵對阿爾弗雷德,高聲道。

此刻,娜塔莉覺得自己仿佛不是自己了,她飄在空中,看著下麵的女人煽動著,她看著那個本不願意演戲的女人加入眾人,謀取了一個獨一無二的角色。

她上演著她的華彩段。

“回答我,阿爾弗雷德,你竟然背叛了我,背叛了黑暗!”娜塔莉的聲音變得有些尖銳。

抽出箭,她瞄準阿爾弗雷德的心臟,冇有絲毫的猶豫。

‘噗嗤’,弓箭進入肉體的聲音,一切,都是那麼的突然。

這不是娜塔莉第一次殺人,她看著阿爾弗雷德身體,麵無表情。

人在生命流失的時候,是不會大喊的,當肉體受傷的時候,他會第一時間感覺到溫暖,鮮血溢出傷口,溫熱的液體的流失,讓肉體漸漸變得冰冷。

眾人看著那個平日裡作威作福的議員此刻倒在血泊之中,他抽搐著,大口的喘著氣,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娜塔莉,聲音有些虛弱:“you……”

還冇有等他說完,娜塔莉又開口道,將眾人的目光又拉回到她身上。

“黑暗不會離開長湖鎮。”娜塔莉張開雙臂,此刻,一縷風吹起她的裙擺和頭發,飄散的頭發,藍色的眼眸在火把的照耀下露出了一絲絲詭異,讓娜塔莉更像一個女巫,一個掌控黑暗的女巫。

愚昧從來隻是大多數,一個站在前排的男人跪了下來央求道:“please,sa-ve me.”

他的做法讓更多的人加入到央求的行列中,剛才趾高氣昂的群眾們此刻變得卑微,在現代都有人相信瑪雅預言中的世界毀滅,更何況很早之前,也就是娜塔莉所處的中土。

娜塔莉的目光投向了巴德,那目光中帶著些許期盼,這讓巴德瞬間明白了娜塔莉的意圖。

巴德忍著傷痛走到眾人之前,他麵對著娜塔莉,語氣十分冷漠:“如何才能驅逐這黑暗?”

“na……witch(女巫)!”

“驅逐阿爾弗雷德的同謀,黑暗會懲罰他的。”娜塔莉回答道。

巴德沉默道,然後他背對著眾人,對娜塔莉默默地說了三個單詞。

娜塔莉有些驚訝,但是她還是強撐著臉上的正經,回了巴德四個單詞。

說完之後,娜塔莉轉身便離開了。

冇有一個人阻攔她,所有人都呆呆的望著地上的阿爾弗雷德,早上還作威作福的男人此刻已經死去,在場的鎮民滿心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暢爽感。

巴德冇有錯過娜塔莉留給他的機會,他強忍著肩上的疼痛,和心中的悲傷,轉過身,舉起拳頭,喊道:“我們,必須將阿爾弗雷德的同謀趕出鎮子,為了大家的安全。”

“趕走鎮長!”

長湖鎮的鎮民不是不害怕鎮長的統治,也不是冇有反抗之心,但是大部分人都處於觀望狀態,巴德反抗之後的淒慘遭遇讓他們乾脆閉緊了自己的嘴,而這一次,娜塔莉殺掉阿爾弗雷德做法其實就是將他們與巴德綁上了一條船,回去之後,就算他們說阿爾弗雷德是被娜塔莉殺的,但倒黴的還是他們。

不如,就反抗吧……

“將鎮長趕出長湖鎮!”有一個人符合那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阿爾弗雷德昔日的走狗此時也舉起了自己的拳頭,附和著巴德。

就這樣,娜塔莉給長湖鎮帶來了一場政變。

而這場政變的直接受益者就是巴德。

那天夜裡,長湖鎮被火光所籠罩,吉瑞安的後裔巴德帶著眾人回到了長湖鎮。

兩岸邊等著家人的婦人和孩子們不清楚為何阿爾弗雷德不在了,為何領頭人變成了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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