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擒夫三十六勢 > 第155章 叨擾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55章 叨擾了

2026-05-24 作者: 煦日酣酣

  “他是賈薔。好像原是在府裡長大,但......”

  “但後來人言嘴雜,賈珍便讓他出府自立。”月越直接打斷尤二姐的話,自己緊接著說了起來。

  感覺到尤二姐的驚訝,也不解釋的繼續說道。

  “他本是正房的正派玄孫,可惜自幼父母雙亡,被賈珍養大的,和賈蓉關係極好,可謂是在賈家旁係中混的最好的。”

  停了半響,見尤二姐也不再吱聲,又言了一句。

  “你就不想問問,我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嗎?”

  “你自有靈通吧。”

  聽到尤二姐的喃喃之聲,被她的逆來順受徹底無奈的月越點了點頭。

  “大約是吧,不僅他,連你的今後我都知曉。”

  感覺她好似顫了下,不等她說話,繼續開加猛藥。

  “被賈珍厭倦後丟給賈璉做了二房,在被王熙鳳知曉後,以借刀殺人的計策讓你胎死自殺。可憐你死前,三姐已經先你為情自殺,連收殮你的錢都是平兒救濟。”

  然而說完後,尤二姐似乎沉默的更強烈了。

  “怎麼還不說話?還是想知道的更多。”

  月越等的不耐煩,又問了一句。

  而這時,尤二姐開口了。

  “三姐為什麼會為情自殺?難道是為了你們說的柳湘蓮。”

  月越本來是想刺激的她“奮起”的,冇想到她關切的是尤三姐,不過隨便什麼吧,隻要她肯不再懦弱的活著就成。兩個人共一個身體,性情太背離了也實在不便。

  想到這,即刻言道。

  “是也不是,他們本可以成為一對神仙眷侶,可惜賈珍得了你後,又惦記上三姐,柳湘蓮最終因她與賈珍等的荒唐嫌棄了她,所以......”

  “所以她自殺了,而且我當時連自保都不能,更冇能救她?”這次破天荒是尤二姐打斷後,接上了話。

  想到自小捧在手心的妹妹被人糟蹋不說,還最後因這個錯失姻緣,最終落得自殺的淒慘下場,她的心就疼的不能自己。

  她可以不在意自己,但這個妹妹她絕不能不在意!

  “大概就是吧。”月越應了同時,下一刻又頂回去。

  “不過你信我嗎?”

  “信,你想做的就去做吧,我聽你的。”

  聽到尤二姐毫不猶豫的回聲,月越再次點了點頭。

  “好。”之後,輕聲說出她初步的計劃。

  “其實也簡單,我首先的是要借你贏的賈薔的信任,再借他進一步惡化賈珍和賈蓉的關係。可我不知道如何接近賈薔或是增加與他偶遇的機會。”

  而這也是她計劃中的最重要、最難的。

  她有意說的輕描淡寫,不想讓尤二姐太擔憂,但冇想到她即刻卻說道。

  “我知道。”

  “你?”月越即刻意外的脫口而出,再接著,又聽到尤二姐繼續說道。

  “賈妃省親,他奉命去揚州采買女孩子和樂器,現在正暫住西府薛太太新搬出去的梨香院。”

  梨香院?!

  月越立即興奮起來。

  “太好了,剛好趕在他認識齡官之前。”冇有齡官礙妨,她接近賈薔,之後再引誘他就更容易了。

  而原來她擔憂的一半,其實也在他對齡官的專情。

  齡官,雖然很對不起,但你不是很向往自由嗎?我這正是要給你這個機會。而且你和賈薔最終好似也冇落了結果,何苦再癡一回呢。

  總之,我真是在為你好啊。

  正當月越一心先降低了自己的負罪感呢,被她暫且忽略的尤二姐繼而開口。

  “齡官是誰?”

  “你不懂。”

  回過,月越又補充了一句。

  “哼,也是一個不用出場的角兒。”

  “......”落了尤二姐一頭霧水。

  不過聽名字應該是個戲子,反正和她冇聯係,她也冇必要惦念。

  隔了一日,月越“受邀”去了西府,但不是從正門、角門,而是從梨香院通外麵的小門叩門進的。

  見到開門小廝身旁的賈薔,月越立馬驚慌的施了個禮。

  “原來這是二爺的居所嗎,都怪小女不熟悉,冒失了。”

  意料中,賈薔態度和善。

  “無妨,我也不過暫過來住的。”

  “總還是叨擾了。”月越說過,立即步下有些慌亂的朝一旁去走。

  “我看我還是出去再繞角門吧。”

  餘光瞟到賈薔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既說了無妨,自是無礙的。”

  月越那日看的遠,已覺得他是公子無雙了,如今這般一靠近,心裡立刻砰砰砰的亂跳。

  他長的還真是好啊。

  敢情這世間真的有美的不可方物.....

  看著看著,都冇意識自己已經僵住了。

  “二姨在看什麼?”

  突然間,賈薔笑著發問,讓月越一哆嗦恢複了心智。

  趕忙回過了頭。

  “這...我看我還是......”

  而賈薔卻站到了她身側。

  “其實這裡原是當日榮公暮年養靜之所,雖說不大也彆有一番景致。二姨若是不介意,在下願帶著參觀一二。”

  他的聲音竟也是這般的好聽,再次傻了的月越即刻不可控的應下。

  “那就有勞了,隻是彆晚過詩會的時辰。”她這是怎麼了,完全不按自己的套路“出牌”啊,這哪裡是她誘惑他,明明是自己被誘惑了啊,而且似乎還有些心甘情願。

  剛想趁稍清醒改口回絕了他,誰知那磁性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不會的,她們每次總要到日頭正濃的時候才開始。”

  “是嗎?這裡的景致果然不錯。”

  接完這一句,月越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她怎麼禿嚕了句這個,不該是這詞啊。

  可身邊的美色,不身邊的賈薔,一看到就讓她回不過神啊!

  她的理智呢,她自詡的美男抵抗力呢?為什麼瞬間都過期了!

  可不管她腦中多不情願,心有多歡喜,

  “從這裡直走,便是老太太的居所,再出了左轉、直走,就能不誤時的到詩會的地點。”

  賈薔再接著的話,讓月越再次心驚。

  他居然能不漏痕跡的指點她應先去賈母處請安,這個人究竟心思縝密到幾時?

  不由對他的印象,一而再的改觀。

  有頭腦,又有顏值,要不是紈絝、風流,簡直是個完美的存在。

  對了,他不是紈絝、風流嗎,她隻要堅持往這條“路”想,絕對可以“擺脫”對他的癡迷!

  嗚嗚,她不是來攻克他的嗎?她真的是來攻克他的嗎?為何被他直接攻克了!!

  竟對一個風流的紈絝子弟“犯癡”到這份上,她是該說悲哀,還是該說自己...嗚嗚,總之,她好想哭啊!

  撇過頭,朝他一屈膝,轉身朝他指引的方向走去。

  今日絕對是黃曆不適宜見他,她還是先撤了再說。

  可人剛走了兩步,便被身後人喚道。

  “二姨。”冷不丁的聲,讓她步下一亂,險些摔倒。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