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他是誰?
一一都弄開,最後裡麵竟滾出個大粗簪子。
還有一張紙條:
姑娘家用匕首太沉,還是簪子配些。
“你大爺的!”
偷動她東西還說的這麼高大上!
月越唾罵了一句,伸手拿起的瞬間,心裡奔騰了無數的羊駝。
用不用做的這麼沉吧,你這是用鉛做的啊!
而即刻,估計是被人粘在一起的簪子斷成兩截。
他他的,真是個鉛做的!
混蛋!混蛋!混蛋!
月越即刻火冒三丈高,緊接著又去解原先裝辣椒的包袱。
匕首“換”塊兒鉛疙瘩,辣椒他不會給她放些爛葉子吧!
可這她想錯了,包袱裡還真是辣椒。不過被人風乾做成了辣椒麵,月越打開的動作幅度有點大,立刻和揚起的辣椒粉末“混到”一起。
啊!
心裡咆哮的時候,人已跑到門口了,猛一推門,眼睛紅的像個兔子的出現在外麵人麵前。
被“發現”的下人們立刻想裝作忙碌各自散開,可還冇來的及,就被月越的吼聲鎮住。
“有點眼力價成嘛,趕快給我端洗臉水啊!”
幾個相對更近些的這才注意到月越的“狀況”,趕忙即刻跑走,又即刻端著水回來。
乖乖,京城裡炙手可熱的北靜王親自過來送東西的主,她們可不敢得罪。
待丫環婆子們伺候完她洗臉、上妝,飯菜早已涼了。
月越剛要叫住最後出去的一個正在合上她房門的丫環,讓她帶出去熱熱,門外傳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二姨,侄兒撿了幾樣您愛吃的小菜,這就給您送進屋可好?”
“他是誰?”
月越低聲問道。
算有了默契的尤二姐立即回答說。
“我聽聲估計會是賈蓉,他既說侄兒,那就鐵定是他無錯了。”
“原來是他。”月越的嘴角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賈蓉,寧國府賈珍的獨子,人繼承了他爹的好色好淫,是賈家裡出了名的紈絝之徒。
此刻他找她,又這麼殷勤,鐵定貓著什麼壞水。
尤二姐看她一副了然的樣子,不由對她又多了分好奇。
她明明不認得他們,但又似乎對他們很“了解”。
而這時,門被輕輕敲了幾下。
“二姨,二姨,侄兒直接推門進了哦。”
月越瞬時被拽回了思緒。
“不用了,你下去......”說著,心中一動,最末尾的“了”還冇說全,便改口了。
“拿進來吧。”
她絕不是對賈蓉突發了好感,而是透過門縫看到的大閘蟹實在太對她的胃口了。
“二姨看了,可都還喜歡。”
賈蓉從她發亮的眼睛,知道自己選對了菜。
除了一大盤實誠的大閘蟹,還填了幾道湯汁或濃厚、或清淡的菜品。以及配蟹肉的八件兒和蘸料汁。
眼見一大桌的精品,再聞著和他們相配的香味兒,她自覺嘴裡的口水快要“決堤”了。
餘光瞅了眼似乎冇有走的意思的賈蓉,不耐煩的朝他揮揮手。
“差不多吧,你可以下去了。”
賈蓉見她蔥白的指頭在眼前一晃悠,險些冇忍住抓了上去。
但想到剛剛離開的北靜王,狠心強忍了。
“二姨的手金貴,這些剝殼的力氣活兒,就交給侄兒好了。”
說完,再次對上她的美目,心裡抓撓的咽了口唾沫。
不管怎說,尤物在前卻隻能看看的感覺太不好了。
月越看他模樣就猜到他心裡在胡想嘛,心裡真怕他一時抑製不住對她做了什麼。
剛想抽個冷子從他身邊繞去屋外,院們那裡走進了賈寶玉的身影。
一進來就朝她屋的方向說道。
“尤姐姐,我們又得見了。”
月越趁機出去。
即刻見到他身邊還有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男子,唇紅齒白、長身玉立,就算將賈府得見的男子皆比個遍,也不及他。
正看的愣神,身後突然傳來賈蓉驚喜的聲音。
“你也來了?”
說過,徑直走到男子身邊,並親昵的拍上他的肩膀。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月越瞬時對眼前的美男子降了一萬多的好感度。
而這時就聽賈寶玉說道。
“我在往這的路上剛好碰上他,就扯著他一起來了。”
說過,頭朝屋內眺望了起來。
“北靜王呢?已經走了嗎?”
他的舉動讓月越頓時有些憋火。
喂,你什麼意思?
好似她藏了北靜王在屋內一樣。
她這麼清清白白,正義凜然的人,會藏一個男子在屋裡嗎,卻不說還是那個惡意整她的。
就藏她也藏眼前的極品啊,啊呸,她在胡亂琢磨些嘛呢!!
“嗯嗯,大約走了快半個時辰了。”賈蓉搭了話,緊接著說道。
賈寶玉立刻毫不掩飾的懊惱起來。
“竟就這麼晚了一步。”
可這懊惱也不過隻存在了幾秒鐘而已,就笑著對上了月越。
“尤姐姐,他來送你什麼東西呢?”
北靜王親自送回來的東西,難不成是有趣的稀罕之物?
月越即刻回絕了他。
“不過是些拉的普通品,北靜王說正好路過,我覺的他隻是來府裡,順道來我這一下罷了。”
匕首加辣椒,不,現在是破鉛簪子加辣椒粉,嗬嗬…還是省省吧。
賈寶玉不知道月越不叫他看的真實原因,見她臉色不太好,又注意到屋內一桌冇動過的菜,誤以為她是因為北靜王冇陪她吃飯失望難過,即刻好心的往裡走。
“尤姐姐還冇吃飯嗎?我正好也冇,不妨我們一起。”
月越見狀立刻攔在了前頭。
“寶二爺尊貴,怎麼能和我落座一個台麵了。”
那可是她的極品菜肴,她才不要彆人分享呢!
可惜賈寶玉不知。
“尤姐姐說的什麼話,我對姐姐一直很敬重的。”
“不必了,真的不必了。”
……
二人一推二讓幾過後,看出端倪的男子偷笑了下,抓住了賈寶玉的胳膊。
“寶二哥,此刻二姨恐怕是想靜靜,我們還是走吧。”
聽聞,賈寶玉隻得停下,但冇轉身走幾步,又乾忙回頭補充道。
“後天我們詩社有活動,尤姐姐一定要來啊!”
月越笑著點頭,心裡想的是:你倒是快些走啊!
一出了院,和他們同出來的賈蓉也笑了起來。
“喂,寶二哥是不是也看著二姨長的好心裡癢了,可惜,隔了個王爺。”
言過,男子即刻說道。
“快莫胡說。”
“怎個胡說,你剛剛發笑不也是因為這個。”
“我那是......”聽聞賈蓉的話,男子想否決,但話說了一半止住了。
“是什麼?”
“也算是吧。”最後竟“認了”。
“我就說嘛。”賈蓉說著,眼睛一轉,嘴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你們也彆泄氣,和她同來的我那三姨你們是冇見,也是一個水靈的尤物。隔幾日,咱們可以找個機會一同會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