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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神醫”

2026-05-24 作者: 煦日酣酣

  半天冇有得到回應,月越止住聲音,細細的打量起撞到的人。

  是一個身著淡紫色錦袍的男子,年紀大概二十上下。身材修長略顯魁梧,麵容溫和,周身散發著非凡的貴氣。

  隻是表情呆呆愣愣的,直直的盯著自己,一副花癡狀。

  月越不喜歡他看向自己的眼神,立即將目光瞥向了彆處,剛好看到站在他身旁的一個少年。

  說是少年,人也不算小了。她估摸著猜測和她現在身份的年紀應該相近,總超不過十六七歲。

  此刻,他一襲雪色綢緞,同色的發帶將墨發高高琯起。

  歲數雖不算老成,但雙眸黑亮,眼神犀利,隻要盯看上一會兒就讓人覺的冷寒。

  眉若墨畫,麵若刀削,嘴角略微勾起的弧度讓人炫目。極力顯的臉上還存著些青澀,卻仍然難掩他骨子裡的桀驁不馴。

  月越想來欣賞此類人,即刻眼前一亮。

  哼,這個家夥兒倒還看的算順眼,不過本公主今天有“要緊兒”事要辦,就不陪你們浪費時間了。

  想到這裡,用手揉了揉撞紅的前額,轉身要走。

  至於她得知,眼前這個被她撞到的人竟是晉國的皇帝司馬曜。已是後話了。

  說起來也是恰巧,司馬曜因為厭惡宮中非自己做主而娶的皇後,以考察民情為名,出宮散心。

  冇成想剛剛途經秦國,就被同樣遊玩的月越撞上了。

  而陪他出宮的少年正是他的胞弟琅琊王司馬道子。

  望見月越要走的動作,司馬曜方才意識清醒過來。忙攔上前住她的去路。

  “小姐無需自責,剛剛也有在下的錯。要不偌大個街道,乾什麼正好讓小姐撞到。”

  說過,放下手臂,真顯出一臉的歉意。

  月越聽之見之,一個冇忍住的笑出了聲。

  身側的司馬曜聽到她清脆的笑聲,望著她宛然百媚的笑容,再想想自個宮裡那位兒,不禁心動更甚。

  好一個賞心悅目的妙人!

  若是能把她弄到宮裡,豈不再不用獨忍皇後了。要是日子久了,她也確實能夠可心兒,乾脆頂了皇後也未嘗不可。

  如此一念,她能撞上他莫不就是緣分!

  他身邊的司馬道子倒是神情未變,僅僅瞥看了一眼就再無關注了。

  “在下,姓翟名陽,這位是我的弟弟道子。不知能否有幸獲知小姐芳名?”

  司馬曜心裡有了算計,即刻麵帶微笑,溫文爾雅的說道。

  可惜卻“不入”月越的眼。

  “我不過是小戶家的,姓不足為道,隻叫我錦兒即可。”

  司馬道子聽了月越的回答,當即被她不卑不亢、落落大方的回答使得眼前一亮。

  自古女子愛富貴,見到他們倆的周遭貴氣,還能做此回應,她還真是個與眾不同的女子。

  司馬曜卻冇被“擊退”了“積極性”。依舊笑的燦爛。

  “錦兒姑娘是一個人嗎,我們正好也是隨便轉轉,不如我們一起。”

  然而他的溫文爾雅即刻被月越“撇到”一邊。

  “謝翟公子好意,小女這就準備回家了,今後有機會再與公子同行吧,告辭。”

  月越第一眼看到司馬曜就不喜歡,同步也看出他身份的不一般。

  一心這次隻玩票一把,絕不戀愛的她,自然不願和對她有意思表現的這麼明顯的他一起。

  馬上回絕後,轉身就走。

  司馬曜即時有些不悅,這麼直白的回絕他,月越可算是第一人。

  待她的背影剛看的模糊,便招手叫來侍從去查一下她。

  一旁的司馬道子一直冇有做聲,但心裡對月越的又多了幾分好印象。

  離開司馬曜他們,月越直奔自己名下的店鋪一家家的查了去。

  在接近晌午時,剛好來到其中的一處酒樓。

  可還未等她一隻腳還跨進店裡呢。突然注意到不遠處亂糟糟的圍了一堆人。

  出於好奇,月越即刻收回了腳,也向那湊了過去。

  走近一看,人群圍著的是一個醫館,一輛馬車停在門口當中,馬車裡不時的傳出咳嗽聲。

  馬車旁的侍從正和醫館的藥童交涉。通過詢問旁人,月越即時弄清了大概。

  原來這家醫館的醫者醫術高明,被這一帶譽為“神醫”。

  但是因這位“神醫”酷愛詩詞,凡是找他的人必須按他的要求作出詩句來才給救治。

  做不出來的,無論地位高低、是死是活他都會不與一顧。

  而且據說“神醫”的要求向來苛刻,鮮有人作出。

  今天剛好馬車裡的這人突然病發,急需救治。但因冇有作出“神醫”要求的詩句,連門都不讓進入。他的侍從正和他們交涉。

  了解了這些,月越很是氣憤,都說醫者父母心,此人怎麼如此侮辱醫生這個行業。

  不就是作詩嗎?《唐詩宋詞》裡多的是佳作名句,再苛刻的要求也不是問題。

  大清、紅樓裡,因他們也曾看過、聽過她糊弄不去,不過這個時期嘛,她倒要會會這個“神醫”。

  想到這兒,月越直截了當的走到醫館麵前。

  “你們有什麼要求儘管說來,我幫他做。”

  門口的藥童一看月越頂多十四五的身量,很是不屑。隨即譏笑著說道。

  “我勸姑娘還是不要摻和了,現在說大話,一會兒做不出來可彆哭鼻子。”

  月越神情未變,即刻頂了回去。

  “作出作不出總要作完才知道,你連要求、題目都不敢說,是害怕我做出後,你們治不好他嗎?”

  她第一次開口時,停靠的馬車內並未有什麼反應,而在這次說完後,窗口的簾子微微動了一下。

  隻是幅度太小,人們的關注點又都在月越身上,並未有人注意的到。

  人群中的司馬曜和司馬道子剛好在在她不遠處,一並暗暗的觀察她的表現。

  據查,她一個上午不過東轉西轉的亂逛鋪子,看不出與一般女子有什麼特彆。

  冇想到她看似柔柔弱弱的,竟還有些豪氣。

  尤其是司馬道子,看她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

  月越的話激怒了藥童,氣呼呼的對她嚷道。

  “你,這可是你自找的。聽著,‘神醫’要求以春為題用四句詩描寫出細雨朦朧的京都景象,不能超過一炷香的時間。”

  說完眼睛一撇,傲氣的向看去。

  心道,幾撥人都不成,看她如何笑話的收場!

  周圍的人聽後皆都麵露難色,就連司馬曜和司馬道子也有些皺眉。

  要說題目也不算太過苛刻,可畢竟時間太短。

  冇想到月越卻露出毫不在意的神情,微微一笑,即刻輕聲說道。

  “用不著一炷香,我現在就可以說出來。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最是一年春好處,絕勝煙柳滿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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