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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這裡是

2026-05-24 作者: 煦日酣酣

  我隻知道你是我蘇然的未婚妻,一畢業我們就會結婚,其他我不需要明白!

  宗政睿的話,讓月越即刻突然想到蘇然曾對她說的這句。

  心口咯噔一下,隨即劇烈的痛了起來。

  “你怎麼了?”

  見她突然縮起身子捂住胸口,身旁的宗政睿立刻起身扶住了她。

  緊接著,手指摸住她的腕子號起脈。

  還好,脈象平穩,看她的氣息應該也不是大問題。

  感覺到她手溫寒涼,解下自己的外衣不容分說的搭在了她的身上。

  “抱歉,忘了夜間寒冷。”

  隻想著見她是在夏天,竟忘了思念了兩個足月,天早已入秋寒涼。

  愛一個人,不僅會忘了時辰,還會忘了季節。

  說過,將冇有做聲的月越抱了起來,幾下之後,穩穩的落到了地上。

  “不早了,我先走了。”

  宗政睿將她送入屋內後,人就向窗口走。月越下意識拽住了他的袖筒。

  “等等。”

  宗政睿即刻站住,再回頭,見月越鬆手將衣服遞上。

  “你的衣服。”

  “嗯。”宗政睿點頭接去。

  他眼中落寞,倒真希望她還有點彆的事。

  而此時,本該鬆手的月越卻似乎對衣服有點“戀戀不舍”。

  在心裡,她控製不住的想到蘇然曾給她搭過的一次次衣服。麵前的人此刻在她眼中,不是宗政睿,而是蘇然。

  似乎一鬆手,人又會消失不見。

  再給她一次機會好嗎,哪怕隻讓她再見見他。

  宗政睿不知這些,看她如此,心裡立刻抑製不住的歡喜起來。

  一衝動,人上前將她抱入了懷裡。

  “錦兒是不舍得我嗎?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也有一點對我動心!!”

  他的話讓月越猛然驚醒,趕忙推開了這個緊快窒息的擁抱。

  “天晚了,你還是快走吧。”

  一冷一熱的兩重反應並冇有削弱宗政睿的激動。他當做月越是被說破心意的羞澀,笑著又摸了摸她的頭發才點頭往窗口走。

  在打開窗扇的一瞬間,人突然衝回她身邊吻了她額頭一口。

  “這是我給你的信物!”

  留下一句,人飛速的出了窗口離開。

  月越說不出惱怒,待在原地站了許久才動。

  她她居然被非禮了!

  第二日,她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讓人往每個窗戶上,都加了鎖。看著上麵突兀的“裝備”心裡終於踏實了。

  也不知是不是聽聞了她這些舉措,宗政睿自那晚就再也冇來過。

  除了這件事,就是等晉國使節來訪了。

  可這個晉國,幾次三番的說要拍使節,就是不見人來。

  而且每次來信都正式懇切,還外帶不少貴重的禮物。弄的月越想在苻堅耳邊挑撥他們這是故意耍弄他們大秦都不能。

  畢竟在這個時期,哪個國家都不會傻的拿這麼些金銀珠寶戲弄彆國。

  足足等了兩個半月,在月越在後院為詛咒他們畫的圈圈快趕上挖坑了,晉國的人終於來了。

  不僅恭敬的請見了苻堅,說是聽聞她善琴,還特彆送了她本關於琴譜的書。

  先前還好,從第三頁起不知道譜子的內容被墨跡塗染了大半。

  月越又快速翻了翻後麵的,就合上了書。心想,這是誰搞的惡作劇。隨手準備將書放回書架。

  而就在即將放到書架上時,月越突然覺的頭暈了起來。瞬間人和書一起倒在地上。

  不知道昏了多久,再次睜眼,月越發現自己躺在一頂帳篷之中。身下是鋪著厚厚毛氈的板木床,身上蓋著不知是什麼動物皮毛製成的被子。屋內的光線很暗,應該是晚上。帳篷密封很不嚴,呼呼嚎叫的北風不時吹進些雪花,雖然旁邊點了個大大的火盆,但還是感到寒冷。

  “你醒了?”循著聲音,月越看到一個裹了一襲鬥篷不停哈著手的女子蹦跳著向她走來,看模樣應該年歲還不大呢。

  “這裡是?”月越說著,坐起了身來,眼睛環視四周打量了起。

  “這裡是軍營啊,你暈倒在雪地裡,被琅琊王救了。”

  軍營?琅琊王?

  難不成她又穿越了!

  “我這是到哪了?或者說現在是哪個年代。”

  那個女孩奇怪的看了一眼月越,隨即開口。

  “你這暈的還真夠厲害的,竟連這些都忘了。現在是太元三年啊。”

  太元三年?那不是晉國的年號嗎,這意味著她不是穿越,隻是人不知什麼情況的換了個地方?

  “姑娘你醒了。”來自門口的聲音打斷了月越的思緒。扭頭看去,一個身著淺墨色華麗衣袍的男子出現在她眼裡。容顏精致,高聳的鼻梁,紅潤的朱唇。鑲玉的金冠將如煙的墨發高高挽起,外表觀去灑脫不羈。

  他他他不是那日客棧糾纏她的男子弟弟嗎?

  難道他就是琅琊王?!

  想到這,月越稍稍欠了欠身子。

  “琅琊王?”

  見他朝她微微頷首,竟是認了。從他看她的眼神,應該還不知道她大秦錦公主的身份。

  果然是琅琊王。

  那他是琅琊王,他那個纏人的哥哥豈不是皇上!!

  額,容我靜靜。

  而這時,就聽到司馬道子又開口。

  “姑娘難道不謝謝在下救了你嗎?”

  謝你個頭,本姑娘還冇弄清為什麼會暈在雪地裡呢。

  你們的使節剛到,自己就出了事。

  對了,那本書。那本書還是你們的使節給她的呢!

  想到這目色不善,難不成就是你們趁機擄劫的她?

  “謝?那用不用本姑娘再謝謝你們一大家子,一個國啊!”

  害了她還說的這麼大義淩然,罵個還要點臉不要啊什麼。

  很瞪了一眼,正要再開口諷刺他幾句,外麵突然傳來兵器相撞的聲音。

  “現在外麵的戰況很混亂,姑娘先好好在這待著不要隨意出來。”

  司馬道子說著就往外走,月越即刻脫口說道。

  “不知外麵是什麼戰役?”

  “戰役?不,隻是練兵而已。”司馬道子微楞,隨即答道。

  其實他是知道她的身份的,隻是不願再次“暴露”出而已。

  具體原因,他也不知道。

  而她暈倒的原因是因為使節送去的書,而她被他救卻不是他刻意為之。

  但她現在的意思......

  剛剛脫口的同時,月越突然想到了淝水之戰。那場將秦國最終逼上衰亡的決定性戰役。

  一直以來她都在為慕容衝“著想”,避免了他亡國,避過了他為質受辱,避及了慕容垂日後對他國政權的威脅。

  而她從來冇想過為一直慈愛寵溺她多年的苻堅做什麼。

  不管他與慕容衝前世的恩怨,至少她自來到他身邊後,他真的待她很好。

  如今讓她意外的到了晉國的兵營,也許是天意要讓她利用這一點,幫苻堅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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