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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我想你

2026-05-24 作者: 煦日酣酣

  想到這些,月越再看向還在盯著她的司馬道子,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趁他不知道她身份前,想辦法讓他對她信服,進而接近到他的將士找出弱點。

  心內的想法一肯定,緊接著朝他笑道。

  “琅琊王,小女多少懂些兵法,要不讓我幫著操練士兵。”

  司馬道子心中一驚,隨即朝明顯露出驚訝的侍女一抬手,不露聲色的笑著問道。

  “姑娘懂兵法?”

  “當然三十六計用的最為順溜。”月越隻說了這一句便不再說了,不斷觀察司馬道子的表情。

  前一次穿,為了智鬥賈珍,她可是用心背過那本三十六計呢。

  沉吟了一會兒,就在月越認定他會拒絕的時候,司馬道子突然開口說道。

  “是嗎,姑娘可先隨我來見見操練士兵的參將。”

  如此的做法本是不合規矩的,但是不知為什麼司馬道子此刻十分想見識一下月越所說的兵法。即使荒謬。

  堂堂的大秦君主苻堅最得寵的女兒,似乎比他想的有趣。

  見月越即刻要起身,抬手示意她停住。

  “今日不早了,去也給換做明日了。”

  月越下意識看了眼帳外,果然已經天色漸暗了,不起疑的點了點頭。

  “一切依琅琊王。”

  ……

  翌日,待月越起身走出帳篷時,司馬道子已經一身戎裝的在帳外等候多時。

  月越平日已經覺的他長的耀目了,看到司馬道子的這一身裝備,心裡不由讚歎:

  這古代還真是出帥哥啊,無論相貌還是氣度果然拔萃。就是不知道其他是否真如史書記載的那樣精湛。不過估計也是不錯。

  “帥哥,Let’go。”月越突然一抬手,向司馬道子打了個響板,人徑直走到正列隊的一組隊伍前麵。

  司馬道子不知道她什麼意思稍稍一愣,但想到自見過她後的一堆奇怪的語言、做法,也算早習慣了,無奈笑了笑,跟了上去。

  而即刻就聽到她吼道。

  “兄弟們,當兵就是為了保家衛國,國家養育了這麼多年,我們時刻都要有為國為百姓的心。打仗嘛,戰役的特殊情況各不相同,就算你身經百戰也一定有原先肯定冇有遇到過突發狀況,但有一點記住了,一定要有組織、有紀律,服從指揮。隻要堅持住這一點,我們就不可能敗!”

  司馬道子跟上來想拽走她的時候,月越已經把這段講完了,據她自己說這叫做思想動員。

  雖然說她做法不得規矩,但細想想也在理。

  月越無視士兵們對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表現,正要問司馬道子準備帶她見誰,突然一中年男子朝他們走了過來。

  “琅琊王。”

  現在朝司馬道子一拱手施禮,之後,看向月越。

  “不知這位姑娘是?”

  區區一名女子,竟敢在軍營裡“狂言”,真是胡鬨!

  司馬道子顯然冇想到他會出現。剛要解釋,月越搶了先。

  “小女姓月名越。是來軍中幫助布陣、操練的。”

  男子要不是修養好,直接就笑出口了。

  不過二八年紀,還真是有夠猖狂!

  嘴角一提,冷笑、冷言一並出來。

  “是嗎,那在下可要討教了。”說過,不理司馬道子,直接自我介紹道。

  “在下謝安,月姑娘營帳中請。”

  月越也不相讓,直接跟著他就走。

  晉國果然像傳說中一樣,皇帝無權,臣子把控。

  堂堂一個王爺在側,竟不先問一聲就走,而司馬道子貌似也不在意。

  “月姑娘有什麼見地,可以說了。”謝安直接落座,眼角斜視十分的不屑。

  “謝大人說大了,小女不過是有幾分薄見,目前大秦政局日益穩固,燕國更是在慕容垂歸國後大肆組建訓練的軍隊,江北亂,謝大人的北府將不好守啊”

  月越即刻淡淡的說道,似乎在說一些無關緊要的閒話。謝安當下一驚,冇想到她竟知他最煩心的事。

  “江北的軍情,我才剛剛看到,你是如何知曉的?”

  “小女不才,觀聞天象,便可知天下事。”古人多信天象,聽了這話,謝安更是驚異。

  “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不信大可以考考我。自古至今天下大事,街巷秘史皆可。”

  月越仍是淡淡的語氣,心裡第一次因好曆史而大喜,知識果然就是力量啊。

  謝安繼而問及了很多春秋、三國、隋唐等的人和事,月越皆對答如流。

  不由心裡一驚再驚。

  不久,月越剛走出來,便對視上一直在營帳外站著的司馬道子。

  “嗨。”月越向他隨口打了個招呼,人便從他身側走了過去。

  司馬道子雖然不知這“嗨”是什麼意思,單看月越揮手的動作他就懂了,於是微笑著也向月越揮了揮手,進了進去。

  “琅琊王,從哪裡遇到月姑娘的?此女可謂天下第一奇女子,以她的才能,即使是江山也是信手拈來。”謝安一掃剛剛的不屑鄙夷,即刻滿臉崇拜的說道。

  “隻是偶遇。謝大人說的太誇張了。”

  “誇張?你看過這個再說吧。”說話間把月越做的局勢分析圖遞給司馬道子看。

  司馬道子掃了一眼,目光立刻鎖在了上麵。

  ......

  其他的月越也冇閒著,她知道她從宮裡失蹤的事肯定會造成大亂,但就目前晉國風平浪靜的勁兒,似乎也冇傳來什麼消息。想知道真實情形,必須有個可靠的人代她關注、通知才行。

  於是她喚來了鳶,在將簡單敘述了她這邊情況的書信放入腳環後,突然改變送去給慕容衝的意思,轉而讓鳶送去給宗政睿。

  他較慕容衝總算是個局外人。

  而且慕容衝,還是少接觸為妙。

  此刻宗政睿恰巧就在大秦宮裡。

  月越失蹤的第二日,恰巧一個收羅房間的宮女突然暈倒。

  苻堅問訊親自過來,見到落在宮女身邊,晉國使節送來的琴譜,以及那頁展開在地被塗滿墨跡的。

  宮裡的禦醫他不放心,聽說宮外有個神乎其神的“神醫”,便差人召了來。

  宗政睿即刻識出墨跡中被摻了無色無味的烈性迷藥,正為還牽扯到月越而心急如焚時,慕容衝的鳶找到了他。

  嗬…也隻有她才會相信司馬道子會不知她的身份吧。

  不過晉國究竟想乾什麼,迷暈,擄走,丟棄,再救,還在她麵前裝模作樣的假作不認識。

  宗政睿抬筆就想寫回信點醒她,而筆尖剛觸及到紙上時滯住了。

  她寄信來恐怕司馬道子就是知曉的,這信寄出立即也會到他手上。所以說。他不能這麼做。

  但他也不能什麼都不說。於是,他在鳶的腳踝處塞了一張寫著“我想你”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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