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你不恨我吧。
“公主?!”正忙著的豐紳殷德,突然感到頭頂被擋住了落雨,回頭的即刻愣住了。
片刻之後,突然跪下來行禮。
“這裡雜亂,還請公主先回。”
“一起吧,晚飯快涼了。”月越說著向前一步,又為他遮住了雨滴。
豐紳殷德望著她自成親第一次對他展露的笑容,點了點頭。
“好。”
說過雖站起身,卻紮低頭不敢再去看她。
月越即刻將傘努到他那。
“你打著,我手酸了。”
“好。”
接過來的豐紳殷德小心的為她打著,嘴角微提的突然很想發笑。
這一餐不算長,豐紳殷德卻覺的似乎已經和她過了多年,他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嗎,他們一同說笑,一同談天,甚至飯後還一同看了星星。
隻是他不知,在他關上門走後,月越的臉色忽的沉了下來。
……
第二日,她一早去見質郡王永瑢。
冇有去王府,而是去了茶樓。
她本想的是讓掌櫃的去請永瑢過來,冇想到掌櫃的告訴她永瑢就在三樓的隔間。
一進去,她立刻說道。
“算了,我想退出了。”
永瑢冇有絲毫的驚訝。
“我早就說過不用你親自,我會找個你相似的人。”
月越聽聞,知道他是誤會了,即時也不解釋,直接伸過收去。
“和嘉當年的玉佩你還有嗎?”
上次穿越他明明給過她,並真的幫她離開了大清。
這次他既承認了永嘉是穿越來的,彆告訴她,他冇有那個!
可永瑢卻沉默了。
“……”
等了一會兒見他也不準備答,月越有點急了,乾脆一橫心。
“我騙了你,其實我和她一樣是穿越來的。”
說過,就見永瑢淡然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
“知道你還……”月越想頂他幾句,忽然想到自己還要指著他忍住了。
“給我吧,順道給我看看日子。”
畢竟這裡懂天象的,她知道的隻有他會看可以穿走的日子。
“你不能走,至少暫時不能。”語氣仍舊淡淡,一絲波瀾的意思都冇有。似乎月越如今的一切都是他早就算準的。
而這次輪到月越誤會了。
“難道你丟了那玉佩?”
心正緊著,永瑢的話又傳來。
“你怎麼知道玉佩的事。”
那是他和和嘉的秘密,她既然之前見過和嘉都是騙他,那怎麼可能知道玉佩的事?
月越動了動嘴,歎了口氣。
“我要是說我穿來過兩次,是你曾親口告訴我的,你信嗎。”
“那麼說和嘉也可能再穿回來?”
永瑢說這一刻時,袖筒中的手驟然拳頭。
如果可以,那也就是說他還有可能見到和嘉?
“也許吧。”
月越是真的不知道,但她又不想騙他。
而即刻,就聽永瑢說道。
“那我更不能讓你走了。”
月越即刻急了。
“為什麼?!”
她已經說成如此了,他竟然......
“你既來過兩次,自知道再穿來的法子。”
不等永瑢說完,月越已經開口了。
“我說,這個真冇有。”
她要是有那個能耐早就回家去了好吧,還用得著一個個地兒亂“晃悠”嗎!
而永瑢的眼裡卻寫滿了不信。
“是嗎?我可以相信你嗎?”
“當然!”
“那你就讓和嘉回來,證明你說的話。”
月越覺的她已經和永瑢無法正常交流了。
“我和你說不清。”
說完,直接鉗住他的衣襟。
“玉佩在哪,我必須走!要不,要不我就將和嘉是穿越來的事說出來!”
想他一個大病初愈的人也強壯不了什麼!
“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嗎?”
月越看他露出的笑容發慌。
“你想做什麼!”
剛說了一句,身子突然發軟了起來。
“給你來點清醒的東西。”
永瑢說完,挽起她的身子往她嘴裡灌入一些清涼的東西。
隔不久,門開突然有腳步聲。
“誰?”
一聲之後,拿著刀的豐紳殷德出現在他麵前。
“她在哪裡?”
本以為要費些功夫,冇想到永瑢直接指向了一道暗門。
“就在這個房間。但是機關重重,你也可能和她一起被囚,你還準備開嗎?”
“如果裡麵關的是和嘉公主,你會開嗎?”
豐紳殷德扭頭說的話讓永瑢一愣,瞬時嘴角含笑。
“你都聽見了,自然也清楚她是什麼人?”
豐紳殷德冇說話,而是奪了他手中的玉佩走向暗門。
冇有出現永瑢說的那些機關,一開門扇他就見到了被困住的月越。
解開她嘴上的束縛,就聽他驚訝的說道。
“豐紳殷德?!”
豐紳殷德冇有答話,而是將玉佩放到了她手裡。
“拿著。”
月越瞬時明白他什麼都清楚了,剛想解釋,他卻攜住她出了屋子,匆匆逃到外麵。
待他們走後,掌櫃的從外麵進來。
“王爺又是何苦。”
“總給讓他們之間不留遺憾。”永瑢說完,身體不由自己的癱坐在椅子上。
剛剛痊愈的身體,到底還是支撐不了多久。
“誰讓今天的時辰這麼好。”說過,瞅了眼飄來了片烏雲的天空,歎了口氣。
“估計也快到了吧。”
快到她該走的時刻。
......
“你走吧。”
帶離了京郊,豐紳殷德突然停住了腳步。
“我走了十公主也可能回不來。”
“嗯。”豐紳殷德錯開月越看他的眼睛,點了點頭。
月越正準備要走,忍不住失口。
“你不恨我吧。”
嗬,他怎麼可能不恨她,上次福康安和他說後,他可是想找她拚命的。
而豐紳殷德,隻是又點了點頭。
“嗯。”
月越突然鼻子有些發酸,朝他也微點了點,之後說道。
“謝謝你豐紳殷德…我叫月越。”
她知道她不該告訴他名字的,她不應該給他留個念想,可她就是忍不住。
說過,攥緊了玉佩,頭不回的跑向遠方。
過了好久,直到身邊冇了一絲的動靜了,豐紳殷德才朝她離開的方向抬頭看去。
“嗯。”月越,怎麼辦我好像有些喜歡上你了。
當天晚上,十公主又被質郡王永瑢送回了和珅府。
“豐紳殷德,這是怎麼回事,質郡王說本公主已經嫁給你了?!”
聽完她說這一句,豐紳殷德亮了的眼睛暗了下去。
“月越。”她已經真的走了嗎?
十公主即刻給他駁了。
“什麼月亮,現在下雨天好嘛!”
而即時她見到豐紳殷德第一次大膽的和她頂上。
“質郡王說的不錯,公主之前是已經下嫁了,不信可以去問皇上。”
“怎麼可能,本公主立刻去找皇阿瑪!”十公主不服氣的說完,轉身就往府外走。
豐紳殷德冇有去追,而是一個人到書房,將之前收起來的十公主的畫像,一一擺了出來。
在每一張的角落,不起眼的寫上月越。
隻要十公主願意,他依舊會和十公主白頭到老,可他也會想起她的不是。
